日在战锤 第309章

　　普通的联盟士兵会本能的服从于这些强大战士，同时也是合格的中基层指挥官们的指令，他们战术和指挥素养足以使得联盟的军队在编制混乱的情况下，迅速的从乱到治，组成临时建制，恢复组织度。

　　另一类则是军衔与勋章体系，士兵从胸前和肩章上能直观的看出其人的地位高低，也方便快速聚沙成塔形成有组织的战斗力。

　　共同的信仰更是为这样一支军队添加了无与伦比的凝聚性，从上到下高度的团结一致和临事自觉的，“可靠的独立自主性”。

　　这都让联盟的军队在应对像是突然袭击这种情况的时候，具有着无与伦比的韧性。

　　每个人都知道自己要做什么，能做什么。

　　甚至都不需要集结，当战斗的号角吹响，以及摇动的旗帜，为战士们指明方向后，帝国人预想的联盟在突然袭击下人心惶惶，部队一片混乱的情况并没有发生，相反，联盟的士兵很快就以小股小股为单位完成了临时归建，在或许不曾相识，但在一面旗帜下却天然有着互相信赖的军官们指挥下，形成了对袭击的防御准备。

　　他们依托营地既有的建筑工事，在帝国人赶到缺口之前就堵住了他们的卑劣谋算，一切都是如此的行动迅速，甚至表现的比帝国人对这场袭击的准备还要充分，难怪有人形容这场冲突是：“联盟的士兵是冰冷且高效的机器.......面对突然袭击，他们甚至连‘震惊’的环节都没有，直接跳过了它便投入到战斗之中”。同样，这样的表现也就更加不难怪会有人酸溜溜的阴讽，说

　　“联盟对这场冲突早有‘预谋’，很难不让人怀疑，他们和拉格斯人到底在其中扮演了怎样的角色”。

　　但如此说的人却犯了一个谬误：

　　那就是联盟军团不不仅不“冰冷”，相反，他们十万分的“火热”！

　　......

　　“卑劣之人倒下！荣耀之士屹立！”

　　“丑类之颅———莫侮王座！”

　　当帝国人“精心”准备，发起的突然袭击结果是被反应速度，自主性夸张到他们难以想象的联盟驻军迎头痛击给击溃时，埃里希就知道，这场冲突的走向就大大的超过了他的掌控范围中。

　　联盟的谨慎和胆大都超过了他们敌人的预料之中。

　　在抵御帝国发起的袭击第一波攻势时，联盟火速派出了六百名狼人士兵从西侧营地出奔——但并非撤退，而是径直绕道向西，从拉格斯的西侧城门入城，目的和帝国人一样，直奔市政厅，去汇合正在那与拉格斯城事务官僚们洽谈的统帅巴巴托斯。

　　加上之前陆陆续续，比如派去地方剿灭作乱绿皮，南下运粮、向西回返报告军情、向东前往矮人要塞寻求补给———这个是为了借矮人的名义为联盟控制当地背书，只要双方通了贸易，那在另一种层面也就相当于矮人承认了这种情况。

　　的各种“消耗”，留在营地里的联盟士兵就已经不足两千人。

　　而他们面对的几乎是三倍于其的帝国部队包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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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一章 手脚冰凉

　　但即便如此，联盟驻军依然表现出了远超他们当面对手的强悍。

　　虽然比起帝国人既没有人数优势，也没有火力优势，但在个体战力和魔法层面的较量上联盟占住了绝对的上风。

　　因为自付实力要更胜于联盟，所以即便首攻不利，埃里希也没有选择重新制订战术方案，而是在重整部队之后，调整为集中力量猛攻营地东部，同时安排小股部队自联盟营地的北、西两面发动佯攻，以吸引其分散兵力。

　　埃里希也没得选，在这场奇袭中，他们的时间比联盟更紧张，城外城内两处关键，一旦有一个地方没有成功速战速决，拖成了僵持的局面，那对后续他们的计划都是一个不可预计的变数。

　　他们追求的就是以奇袭手段，摧枯拉朽的把联盟势力从拉格斯清离出去，如果搞成了不上不下的情况，那么偷袭这事本身就够丢人的了，偷袭还没打过就够丢人了，到时候就算最终达成了目的，他们这些人也会为帝国在南方的威望造成无法挽回的损失，这样功不抵过，不定还是逃不过惩治。

　　但埃里希等人所采用的一切手段都被敌人轻易的化解，甚至反过来借助了他们的“计划”，归根结底只依仗了一样东西———实力。

　　在敌人发动进攻时，因为巴巴托斯不在，代为统帅的是一正两副三名指挥，两个出身于巴巴托斯麾下的第三军团，一个来自狼女的第四军团，是一位战功赫赫的狼群战将，三人都是军团宿将，能力、威望都与地位完全匹配，何况高度职业化的联盟军也不像满身顽疾的帝国军那样，上层军官、统帅高度依赖自己的“威望”，背后的势力等战场外的因素来指挥下级，所以他们的指挥和巴巴托斯在时也没有什么显著的差异，不会出现临时统帅权威不够，指挥不动下面骄兵悍将的情况。

　　在意识到敌人背盟偷袭后，联盟驻军很快就做出了应对措施，在情况不明———拉格斯人有没有参与到其中？帝国人还有没有外援？这次袭击是不是全面开战的信号......等情况下，他们没有冒然行动，而是暂且固守营地，一边打退帝国人的进攻，一边紧急联系在城内的巴巴托斯。

　　好在帝国人的突袭时间仓促，他们也不可能有切断同一地区魔法之风通讯的能力，于是驻军一方的施法者很快就联系上了正在城内，得到了代理执政官的投效，借了对方兵权，紧急动员民兵阻击背盟之敌的巴巴托斯，在确保了统帅、军团之主、神子之女无碍后，城外驻军一边分兵自西门入城增援巴巴托斯，一边又收缩防线，对城外的敌人主力示敌以弱，给对方营造出一种只要拼一把就能夺取大营，断绝联盟在此地战机的假象。

　　果不其然，纸面实力“远胜”联盟，一心只求速胜，好收尾后事的埃里希等人根本就没想过一件事：

　　有没有可能，在拉格斯这处地，哪怕联盟和帝国两方有着两倍接近三倍的兵力差，但实际上帝国才是“弱”的那一方？

　　艾尔一直在努力把自己的南联盟往秩序列国上靠，把他建立联合王国、东征提利尔吞并之的一系列事迹，都化为“秩序王国的内部矛盾”“南方人自己的统一战争”。

　　努力向外传输，或者说营造出联盟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秩序列国、人类王国的假象。

　　但实际上，至少在军队这个特殊半封闭的体制里，名为联盟军团的存在，其依然是高度的“人兽混同”，“半兽半人”的成分混合。

　　还是一支表面上只是单纯拥有着狂热信仰的.......

　　人兽魔军。

　　“远程火力”“制式装备”，这些对帝国军必不可少的东西，对一支狂热的半人半兽的魔幻军团来说，并不是决定战斗力的最大因素。

　　等到埃里希和他的同袍们意识到，自己一方可能托大了，联盟人比想象的更能“扛”之时，一切也都已经完了。

　　当咆哮着发出怒吼：“血祭血母！”“颅献王座！”身披重甲的五印兽人越过人类士兵组成的临时防线，带着不可阻挡之势冲入已经进攻了两轮，士气与精力都有所衰减的帝国军阵列时，曾经参加过马托卡战役、征战首席之败（因为太丢人各方都想竭力淡化这场失利的影响）战役的帝国士兵恍惚间似乎看到了一群绿色的身影出现在了战阵之前———不，是比那些从蛮荒而来，以最原始最古老的野蛮蹂躏世间的绿皮天灾，更加疯狂，更加冷酷，更加“高效”的凶暴蛮戾！

　　同样来自于古老的，曾蹂躏世间，毁灭文明的蛮荒邪恶。

　　曾经荼毒凡世，圣战后族类分裂，开辟出皈依正道之途，却又在匹娜森林中，被艾尔带来的天启，引领其走上“第三条道路”的有蹄者们，再一次的将它们那受束的凶狂尽情的倾泻到了如今同为“文明”一部分的敌人身上。

　　艾尔曾经好奇过一件事：

　　那就是为什么能攻城拔寨如摧枯拉朽，纵横南国，所向披靡的绿皮，并没有带给他多大的压力，别说同等规模，即便是面对数倍于己的敌人，从部落到联盟，他的“人兽大军”永远都是非常顺畅的就从一个胜利走向另一个胜利，不管是在埃斯塔利亚对搞毛亮，还是在恶地支援矮人时遇到的敌人。

　　反而在征伐提利尔的过程中

　　，虽然一路也算顺利，攻破米拉格连诺之后，因为邻国比起埃斯塔利亚来说更加松散，在他大势相迫之下一路夺城取地，但却依然遇到过不少抵抗，着实废了不少心思。

　　文明的敌人比单纯的野蛮更难对付。

　　但绿皮又经常能爆炒文明国度.......

　　艾尔思考过这个问题......

　　后来发现很简单。

　　拜他麾下，受他代四母、持五印敕令，他麾下的部队从“伪军”都算不上的野怪人，以及是赐福还是灾祸全看运气和表现的北佬混勇，变成了新混沌阵营在凡世有制度，有纪律，正规的不能再正规的“正规军”。

　　绿皮的莽，莽不过联盟军，论战术狡诈，也不可能狡猾的过某“南国狡童，奸诈之人”以及其灌输了大量心血的联盟军团，很简单的事实。

　　绿皮战帮有的所有优势，除了靠孢子光合作用繁殖以外，都被人兽混合的联盟军队全面压制，所以他打绿皮轻松，打同为人类的势力反而难处理一点。

　　当然，也只是难度稍高一点。

　　......

　　对营地的进攻被击退了。

　　对营地的进攻被击溃了。

　　我军溃败了......

　　联盟人冲出了他们的营垒，反攻到帝国一方的营地外面来了.......

　　坡上的埃里希看着这一幕，前后短短间隔不过十几分钟就发生的惊天反转，只感到脑袋一阵晕眩，手脚冰凉。

第二百七十二章 普世宪章

　　对拉格斯人来说，即便是在过去几十年间里，这座城市所经历的一切风风雨雨起承转合加在一起，也远不如这三天来所遇到的变化变化再变化来的猛烈，影响远大。

　　先是绿皮围城，拉格斯人危在旦夕，每天都距离城破的风险更近；然后联盟再次发挥了他们那威震南国的超强机动力，在受到求援信后不久便昼夜兼程，千里奔袭，一夜尽破敌军，拉格斯转危为安，满城欢庆；

　　随后又是帝国人姗姗来迟，跟着联盟前后脚赶来解围，两天之内来了两个大哥，拉格斯人可谓不胜荣幸，南北两大强国都来伺候他一个。

　　结果很快就是被逼站队，当然，压力的主要来源是咄咄逼人，在国外张扬跋扈的帝国边境军团，但其背后的首席幕府确实是个拉格斯人只能仰视的庞然大物，更何况其背后的背后，还站着威名声望遍传凡世的西格玛之福音地，人类帝国。

　　面对着如此庞大的压力，但拉格斯人还是最终选择了投向了有联盟在其背后支撑的保卫战线，倒向了秩序列国中的新兴势力，南方合一的新联盟。

　　本来到这里，拉格斯不是没做过最坏的心理准备：

　　比如帝国人不愿坐视联盟势力插入到他们后方，派兵犯境攻打，拉格斯难免再经战火......

　　但天塌下来，也有个子高的顶在前面。

　　全城上下加上周边乡镇全部算在一起，顶天了也就两万人口出头的拉格斯就算对联盟、战线的事业再如何尽心尽力的卖命，顶天了能出个千余战兵，再贡献点粮食物资，砸锅卖铁浑身上下也榨不出几滴油水，所以拉格斯人并没有想过，自己会在这场南北博弈中失去什么，再坏又能比投降绿皮，被过去一直有心吞并他们的南方邻居的“特派员”骑在头上作威作福坏得到哪里去？

　　直白一点说，他们连做棋子的资格都不大有，有资格的是名叫“拉格斯”的这块地方，至于这城周围的两万来人，谁都不会把他们当做威胁，拉格斯倒向联盟后，其存在就注定是会被有心争霸边境领的帝国联盟两方争夺的，而这个点位的关键也注定要么是首席的边境幕府一鼓作气为帝国“夺回”这个在敌人手里就非常重要的前哨站，要么就是联盟不惜血本的投入保住这个前哨，给帝国屁股后面扎入一颗顽强的钉子。

　　不管是哪种情况，反正拉格斯就只有逆来顺受的实力，那么也就只有逆来顺受的选择，再坏也坏不到哪去，相反，两强相争，中间漏出来的一丁半点不定还能给拉格斯人带来额外的养分。

　　而这，再多的谋算，再多的设想，都需要时间来证明。

　　对倒向联盟，“得罪”帝国的事情，拉格斯人已经有了预计，比如帝国援兵赖着不走，比如双方在城内外爆发冲突，如何调解云云.......

　　但万万，万万没想到的是。

　　一场对拉格斯人来说，近乎：“天父杀天兄”的精彩大戏，就是如此猝不及防的发生在了他们的身旁。

　　在争夺拉格斯中失利的帝国援兵，竟然在谈判结束，事情“尘埃落定”后不到半天的时间里，就如此大胆、狂妄、近乎野蛮的发动了一场可耻的偷袭。

　　要知道，在边境遭到绿皮侵扰，正在打绿皮战争的时候，联盟和帝国作为都选择了下场驰援边境人的两方，理论上可是作为共抗绿皮的秩序同盟来看待的，在军情、形式、补给之类的问题上理应互相沟通、互予方便。

　　这不是单纯的道德条例，而是在伟大圣战后包括帝国、矮人、精灵、基斯里夫.......甚至因其在战争中的贡献而被认可了选帝侯身份，在经过上千年的努力奋斗后，总算在帝国“登堂入室”的希尔凡尼亚“暗夜选帝侯”所代表的族裔———吸血鬼们都参加了的第一次凡世大会上，与会势力一致，至少是在口头上达成了一致，答应了的“普世宪章”也称为“守望契约”。

　　其中就有一点，不管你是想入驻阿尔道夫皇宫建立永夜帝国吸血王朝，还是要洗刷仇恨之书光复群山，又或者靠着成千上万年以来堆积的“矿卡”———被精灵诸神们捞回来的堕落族人灵魂开始复兴，重建精灵帝国的尖耳朵......

　　只要你还自认是个“秩序玩意”尽管或许不同人对“秩序”有独特的理解，但只要不想世界毁灭，或是陷入某种“你好我好大家好”的平行世界线，在面对：

　　平常只做背景板，喊着“yes，yes”，末世立大功，kda超高和高光无数的“不存在”野兽人分支；

　　靠光合作用繁衍爆兵，野蛮化身的绿之“waaaaaagh”；

　　想把全世界都纳入永恒“宁静”———大伙都是骷髅头或者变成行尸也就不会吵闹了的弱锤大骨佬；

　　以及一切有情智慧生物的永恒大敌，在隔壁亚空间天天盘算着如何侵入凡世还会送上“请开门，我不是僵尸”小纸条进行伪装的恶魔玩意以及一大堆和它们及其背后邪神，混沌之力沾边的比如混沌北佬、长角野怪人的附属伪军......

　　以上等等奇形怪状的家伙们时！

　　大家暂且互视为盟友，该给支援就给一下，能拉一把就拉一把，这点就要点名表扬希尔瓦尼亚大忠诚，国家昏乱有忠臣的中

　　古代表弗拉德·冯·卡斯坦因。

　　当然其人也可以说是过去本来属于“同类”至少同属于“反派”（只是有魅力一些比如没鼻子）阵营的角色不干人事的太多，其做出符合自己人设的事反而成为了值得传唱赞颂的带英雄。

　　至于那些心怀鬼胎，老是想着借刀杀人、浑水摸鱼还有其他什么乱七八糟阴谋想法的崽种们———别整天惦记你那逼破计划了，上一个啊不一群牛逼轰轰天天念叨大计划大计划的已经灭族了，你们那点子水平也就看得见眼前，想着当下的混乱有机可趁了，真遇上大势都是群待宰的渣滓。

　　真让混沌灭世成功了大伙都去给邪神恶魔当玩物吧！

　　.......

　　以上。

　　虽然事后因为大伙的觉悟都不够高，第一次大会后也没有最终酝酿出一个类似“国际联合”之类的跨国的、跨族群的国际组织，但还是在广泛的道义为面对“共同敌人”的威胁时“秩序”势力间的互相合作，摒弃前嫌创造了一个法理基础，但于情于理，这都是受到大众认同的“普世价值”。

　　面对无脑的野蛮之敌，帝国和联盟两个人类国度天然就是站在一起的。

　　然后帝国人现在“背盟”了，直接撕毁了伪装，悍然发兵侵略拉格斯，同时卑鄙无耻的用偷袭战术，向对“准盟友”毫无防备的联盟军团发动了进攻。

　　这让拉格斯人的三观无不感到震惊破裂————又无比的愤慨！

　　我知道我们弱小，我知道我们一文不名，我知道我们在两强之争中或许只能是棋盘的一个小角连担任棋子的资格都没有———但是！！！

　　自由、尊严、生命......

　　你不能同时剥夺了两者，只留下我的身体，如行尸走肉般浑浑噩噩的在这片过去上百年来就属于我们的家园苟延残喘！

第二百七十三章 反击

　　袭击发生过后，代执政官很快就安排市政厅的吏员去动员部队，好在战争结束的不久，才过去了两天，很多临时动员起来的民兵武装都还没有放下武器，对威胁的警惕性也还未完全消弭，甚至很多士兵都还在划定的军营区域内没有归家。

　　在事变发生的时候，他们很快就自觉的拿起武器走上街头，很多拉格斯城防军就这么和急匆匆向着市政厅开进的帝国军队打了个照面，而帝国一方既然撕破脸皮发动偷袭，也就不会在这点上有所顾忌，对一路上他们见到的非己方武装力量都直接重拳出击，不由分说的发动进攻，或是要求其缴械俘虏。

　　拉格斯人对自己的实力和地位都有一个清楚的认识，帝国人也是如此，他们自大的认为就拉格斯人的这点实力，就该有“弱者的觉悟”，加上因为大面积投降绿皮所带来的，不管是帝国还是联盟，还有东方的矮人，甚至连“东部边境领”那些未被战火波及的城邦，对屈膝绿皮者都有一种心态上的先天优势。

　　帝国人根本就不认为在他们的攻势下拉格斯军队敢于反抗，在他们的计划中，甚至只在争夺城门，和最关键的，进攻市政府，抓捕执政官和市政官僚，还有巴巴托斯本人及其亲随这些环节上对可能爆发的战斗做过设想。

　　至于进军的过程反而理应一片坦途。

　　但他们忽略了非常重要的一点就是：拉格斯军队是一支才“脱离”战争状态不到两天，甚至都谈不上“脱离”战争的动员状态军团。

　　两天前他们还在城墙、街头巷尾依靠土木和血肉防线和侵略者顽强作战，两天后，虽然刚刚享受过了短暂的来之不易的和平，但是又怎么可能在面对一群不管是什么身份什么来历但切实威胁到了他们生命的敌人时，就拱手而降？

　　一支已经证明过自己，证明过他们对履行所肩负的职责付出了怎样努力的军队是不会如此轻易被打垮的。

　　帝国人在城内的进展同样也受到了迟滞，虽然一开始被照面不打招呼发起的进攻———很多拉格斯人一开始并没有意识到敌人是他们眼中的援兵帝国人。

　　打了个措不及防，但经过连续的战斗，肢体和大脑都对应对这种状况有了近本能的反应，他们很快就依托大街小巷组建临时防线，抵御帝国军队的进攻。

　　拉格斯的发展度并不高，远不如马托卡、米尔米登之内的大城市，它的市区还有很多泥土道路和居民自己搭建的简陋房屋，并不像是比尔巴利那样能够依靠大城市建筑群对敌人建立极大的防御优势，但对防守一方来说利用现有的地利优势还是对他们迟滞敌人的进攻发挥了巨大作用。

　　随着巴巴托斯带着执政官和卫队一行赶到后，城内的局势更是有了新的逆转，巴巴托斯在众兄弟中虽然不以善战闻名，但作为子嗣中的佼佼者，她在不管是个人武艺还是兵团作战上的造诣都是偌大个南方联盟最顶尖的那一批。

　　初代的，除了无法生育这个“缺点”以外各方面都堪称“完美”的神佑子嗣有着超强的学习力，兼具某种天赋异禀的“生而知之”特性，这让他们能以目前还很短的，甚至不足以让一个正常人类从幼儿进入少年期的生命历程就在知识学习积累上，达到了许多人究其一生都无法达到的水平。

　　巴巴托斯带队一到前线，就身先士卒，立即投入到了战场，使用长戟连挑数人以壮军威。

　　因为阿丽娜所起到的偶像作用，艾尔的崽子们挺喜欢用和“阿丽娜妈妈”那样同样式的长兵器，这让艾尔一度感觉很不吉利，毕竟天兄复生肯定不希望满大街都是十字架，董相国大概也不想遇到一个人都长着一张云飞联拿着方天画戟.......

　　艾尔的崽子有一个算一个，可以有实力不强的，但是没有不能上战场的，巴巴托斯很快就以自己和卫队的英勇表现稳定了战线，从帝国军队到拉格斯城防军，没有不为这位长着一张妍丽娇美的脸蛋，魅力无双又实力超强的首领所倾倒的。

　　巴巴托斯的样貌和艾尔有个五六分相像，只是在中性之余更偏阴柔，有些时候她穿上厚厚的战盔，哪怕不戴面具，有时也能伪装一下艾尔。

　　代执政官大声宣布了帝国人背盟，发动无耻偷袭武力侵略拉格斯及其盟友的罪行，鼓舞士气，也让士兵们明白在为何而战，帝国和绿皮，都是一样为侵略他们家园而来，他们的反抗也就更加有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