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在战锤 第344章

　　只要表现出这种不敬的，或是可能损害到父亲的情况，除非艾尔下了死命令硬保他们的命，否则他的子嗣、忠仆们都是绝对不会容忍这些精灵继续存在的。

　　缇娜斯呆呆的站在祭坛之下，看着那瞬间风云变幻的苍穹，呆滞了小一会，才弯下腰，捂着胸前的伤口向艾尔深深地鞠了一躬。

　　“凭你的意志。”

　　那其他三十二名精灵的动作和她如出一辙，整齐划一。

　　艾尔微微点头，侍僧们将这些精灵带下去休养。

　　艾尔思考还要找个时间测试一下这些精灵在仪式之后莫名产生的思维互通能力，看看有没有距离限制和其他什么效果。

　　等到闲杂人都走开，这边就只剩下了艾尔和巴巴托斯父女，还有一个非常虚弱的卡莲———以艾尔来看，卡莲的“生命”，至少是她目前这具身体的生命，已经进入倒计时了。

　　以肉身承载凤凰之火，即便有全知者赐福的庇护，光是凤凰火焰外泄的几分威能都足以让卡莲的身体受到极大的损伤，这个只出场过几次，艾尔前后严格来说也只见过三次的女法师就要死了。

　　不过卡莲已说过自己之后会以一种“新的形态”回归凡世，继续辅佐艾尔，那他也就谈不上什么惋惜和遗憾了。

　　其他就都是那些已经从本质上成为艾尔“意志延伸”的禁卫了，他们围着祭坛站岗，守卫左右。

　　艾尔这时才有空暇去观察自己获得了新生的女儿。

　　巴巴托斯。

　　老三，羊女......

　　......

　　父女俩人低头抬头对视了一阵，艾尔才有些情绪复杂的移开了视线，口中喃喃道：“真的长大了。”

　　“一下子大了好多......”

　　“要比你妈还高了......”

　　一般来说艾尔的子嗣只会和他们爹一样，称羊妈伊露恩和马娘阿丽娜为“妈妈”，这里指的自然是后者，羊妈本来就不如巴巴托斯，而阿丽娜则是直立起来前身两米多接近三米的样子，宫殿、家具为此都要专门特制。

　　艾尔为巴巴托斯的变化惊叹不已，对比自己的成长缓慢，又略感失落，他的“大”羊女倒是

　　嘻嘻笑着弯下腰，“倒反天罡”地将小父亲从地上抱起。

　　“嗯？！”

　　除了米莎偷偷请求艾尔的那次外，艾尔还没有过第二次这种经历，被自己崽子抱起来。

　　就是小马阿丽亚悄悄提议，希望父亲能骑着自己出去跑一圈，让她“僭越”的尝试一下一直以来钦慕的姨妈阿丽娜的专属待遇，但被艾尔畏惧被阿丽娜知晓然后生气———她到时候不会对“挑战自己地位”的亲属后辈发火，肯定是揪着艾尔撒气。

　　于是拒绝了小马。

　　现在的巴巴托斯体型比长姐米莎还要高高大，那身上那套战甲也不知是什么材质，坚硬，倒也不觉得磕人。

　　巴巴托斯把小父亲抱起来，一手环着他的双腿，把他举得高高，直到将头贴到他胸口位置才停下。

　　艾尔抚摸着女儿更显成熟的脸庞，心中五味杂陈，他取下了巴巴托斯的头盔，一手丢给禁卫，然后双手一手抚背，一手插入羊女那依然松软的茸发，轻柔地为她梳理的。

　　女儿把头埋进艾尔的怀里，父女俩就这样默默地温存着。

　　......

　　“在那里，我看到父亲了。”

　　“我一直在，一直都在。”

第三百六十九章 我当凤凰王，真的假的？

　　重铸成功后的巴巴托斯和以前相比大变样，首先是身体素质方面的极大的提升，要知道过去，艾尔的诸子，尤其是初代子嗣，本身都以强大、能征善战而效力于他们父亲的战旗之下，现在又经提升，更是如虎添翼。

　　在武装齐全，全力以赴的情况下，巴巴托斯轻易就打败了三名禁军合力，和六名禁军的围攻在不真的以命相搏的情况下处于僵持———而这，还是她身体内的其他力量尚未完全开发出来的情况下。

　　要知道，艾尔的禁军按各方综合元素上下波动，最低可都是军团冠军的水平，他们的意志相通，高度同质化，一个人所获得的经验，会被其他人也迅速掌握，加上从来只担任艾尔的守卫，或是宣谕者，而这些都是非常重要也是大部分时候极为“清闲”的工作，艾尔并不会让所有禁军每时每刻都跟在自己身边做仪仗队，他们不直接肩挑职责的时候就会投身于训练之中，战阵搏杀、格斗、隐匿和刺杀手段，法术和诅咒知识......力求样样精通，每时每刻都在不断精进，以便“完美无缺”的履行对艾尔的守护职责。

　　他们在技艺和意志上都是无可挑剔的强大，然而面对巴巴托斯这样的“重铸之子”，就显得像是普通的士兵面对强大的艾尔之子时那样。

　　过去，即便众子嗣中最为好斗的赫拉想要击败一名禁军也需要花费很大的功夫，并且还不是稳赢———最重要的一点是，她并不能像是找自己兄弟打架那样经常去找自己父亲的护卫挑战，这在部落的传统、规则中，是一种“危险”的信号，尽管艾尔并不在意这点，但会管事的羊妈和阿丽娜都不喜欢这种事情发生。

　　而重铸后的巴巴托斯光是在身体素质上就展现出了大超以前的实力，恐怕很快赫拉就会发现这点并且因此忿忿不平......

　　敏捷、力量、体力、恢复速度、思维灵敏......都比以前大大的增强了，还有看破人心的特殊能力。

　　后者并不如艾尔担忧的那样会给巴巴托斯带来心灵上的负担，她的能力不是一股脑的将对方所思所想前后过往全部在她脑子里过一遍，在搏杀之间，她能够看到对方的所思所想和后面所有的计划，在时间跨度较长的维度下，她的赐福也能够做到浓缩关键，将那些最重要，最有用的记忆给读取。

　　这场重铸中有不少诡异的事发生。

　　他看到的那些场景，那些不知到底是幻觉还是真实的存在。

　　以及谁替换了巴巴托斯本来的赐福，她本来该有的“特质”———欢愉者赐予的极致的魅力与亲和，还有对不管是武技还是艺术都无人可比的学习能力。

　　这是一个谜。

　　也许是全知者动了手脚，也许是慈母暗戳戳背刺了自己的姐妹？

　　她本来该是最像艾尔的“完美之子”“似神者”，这是她的荣耀，也是她的天赋，但因为那部分该在重铸进程中随着混沌源质一并与她融为一体的赐福被替换掉了，换成了慈母的赐福，延续并增长了她给艾尔的读心之力。

　　这是一项很神秘的异能，巴巴托斯认为她的能力还亟待发掘，并且坚定的认为，她的力量会在未来某些关键为父亲发挥出巨大的作用———艾尔暂且先当做女儿的孝心和对父母的表现欲吧。

　　艾尔一边看着巴巴托斯和禁军们比武，一边默默忍受着心灵空间里的狂轰滥炸。

　　【不↑→↓→↑！！！】

　　【我的，我的，我的‘宝贝’呜......】

　　【妈妈的乖孙女被抢走了呜.....】

　　艾尔的欢愉娘在疯狂的用各种胡言乱语侵犯着艾尔的思维。

　　如果把艾尔和六位女神的“心灵聊天室”看做一台需要信号的机器，“网络信号”的强弱决定了四母和他之间交流的频率，那么地理概念上的南方王国，艾尔常居的玛格丽塔、雷玛斯等地都属于信号中等强度的地方，外面，比如他远征去的恶地属于信号强度低，四母“活跃度”，像是欢愉找他聊天、骚扰的频率就降的很低。

　　而匹娜森林则属于有搭好了基站，wifi信号满格的地方，毕竟现在这里已经是一片魔法森林，是艾尔的龙兴之地同时也是四母信仰最早扎根的信土。

　　自然精魄们已经开始苏醒，在幽静无人的森林深处，总会传来某些未知存在的窃窃私语，过去经常有汇报描述了一些“自然之灵”的活动情况，动物身上已经天然开始带有四母赐福之力的痕迹，要是哪天成为了单独的一个“位面”，成为艾索洛伦那样时间流速都和外界并不相通的独立世界艾尔也不觉为奇。

　　在这里，“最闲”最会找乐子的欢愉者甚至能一直不停的和艾尔唠上一整天。

　　而看她的表现，是有真难过的成分，但显然更多是以此为由对儿子发癫。

　　其他三位女神都不对此事发表任何看法。

　　牧神日常“窥屏”，作为慈母的小跟班，在艾尔看到过的模样中，和那些信奉她，受她赐福的小鹿妖们几乎一个模子的小蹄子女神极少在四母发话的时候对艾尔发表自己的意见。

　　她们四个肯定自己内部已经对此事要么在撕逼，要么就已经谈出一个结果了，艾尔懒得插手其中，那也不是他如今该管的事。

　　他现在的关注点倒是在另一位“默不作声”的女神身上。

　　莉莉丝。

　　#查询莉莉丝状态

　　“你的预言是什么情况？”

　　艾尔一直给莉莉丝发消息，可是对方明显在已读不回，这让他一边看着女儿那边打的火热，脸上浮起肯定的欣慰的微笑，一边心里又很焦躁。

　　不是，我当凤凰王，真的假的？

　　征服奥苏恩，我？

　　阿苏焉也妹有说天堂诸神已经钦定了啊......

　　要让我cos艾纳瑞欧，带领精灵抵抗终焉之刻，直接让我生阿瓦隆不行？

　　出生的时候再来点仙女赐福、凤凰绕旋，天生七彩异光地涌五色金莲之类的祥瑞加成，天命圣王降凡尘，涤尽不平造太平......弥合矛盾，促进融合，重铸奥苏恩荣光吾辈义不容辞.jpg。

　　这不就成了吗？

　　马雷基斯身负艾纳瑞欧之子的血统加成，想当这个凤凰王都花老鼻子劲了，你让我去？

　　精灵这种排外又傲慢的种族，连他们的贵族体系里都从来没有出现过外人。

　　无怪乎缇娜斯在认为艾尔就是莉莉丝预言里那个要统合精灵的“真王”时，下意识的就认为奥苏恩绝对不会答应，然后就是艾尔重走一遍巫王走过的路子，一手强权一手天命，把奥苏恩狠狠地筛个几次，把对他说不的精灵都给踹断腿踢跪下才能坐稳位置。

第三百七十章 钦定与否

　　艾尔想了半天，确实想不到除了阿苏焉显灵钦定以外———甚至光是阿苏焉可能还不够。

　　得天堂诸神里有影响力的，生命女神，精灵之母爱莎、狂猎之神库诺斯、谋杀之神凯恩......这些在如今三精合一后的精灵联邦里影响力靠前的大神一起给他刷个赐福，表明一下上面已经一致钦定的态度，他要怎么合情合理的，而且在至少不过分的像是缇娜斯所渴望看到的，他靠铁与火血洗奥苏恩，和女真入关一样打断精灵的脊梁，逼迫他们向自己下跪屈服的那样，会极大损耗奥苏恩和联盟力量的情况下，“征服”精灵。

　　征服精灵的天堂世界首先就是一座难以翻越的高峰。

　　比他越过伊娜拉山脉要难十倍不止。

　　而要真正的征服精灵种族的“心”得到他们真正的拥护，则是比物理征服他们的家园，他们的肉体还要更加艰难的事。

　　君不见艾纳瑞欧何等样人，挽狂澜于既倒，扶大厦于将倾，以旅行者之身，为救家国苍生，以身赴火，在他自焚的时候，可曾知道阿苏焉会将他复活？

　　南征北战，驱逐混沌，光复家园，屠杀恶魔，与精灵社稷有再造之功，于是万民尊崇，推其登位，与永恒女王同列，尊为凤凰王，就算后来有妻子死后怒拔凯恩之剑，耽于享乐，荒废朝政的污点，但最后【驯龙者】卡勒多背着初代凤凰王去搞大漩涡，引来魔军围攻的时候，艾纳瑞欧可是一人一剑一龙，力斩四大魔，打破绝境，最终大漩涡成，引导魔风，让凡世数千年不再复混沌全面入侵，恶魔来去自由之祸。

　　而艾纳瑞欧也油尽灯枯，最终还凯恩剑于圣殿后力竭死去，可谓半生呕心沥血，生死荣辱皆为社稷、苍生。

　　古言君子之泽，五世而斩，到马雷基斯那才第二代，还是唯一一个参与竞选凤凰王的艾纳瑞欧之子，理论上可以直接视为初代的继承人，结果就被那些个精灵贵族们给选了下去。

　　这其中固然有许多原因，但归根结底，还是当初那些精灵贵族们的私欲。

　　什么永恒女王是马雷基斯的姐姐，选他当凤凰王涉及乱伦大伙有所顾忌———扯淡，后来愚蠢自大的卡勒多二世时期，永恒女王就是他的亲妹妹；后来的【航海家】芬努巴在位时期，时任永恒女王【璀璨之光】艾拉瑞丽就是他和上一代永恒女王所生，是他的女儿，芬努巴也没有因为“岗位职责”就和自己女儿乱伦吧？

　　曾经的马雷基斯应该说，在他黑化之前，并不是一个特别有野心的人，在竞选凤凰王的发言时他宣称自己不是为了王位，而是为了“荣耀他的父亲”，然后各大王国的贵族们为了自己的私欲，选了一个懦弱无能的贝尔夏纳上台担任凤凰王，本身就是心怀鬼胎之举，更别提贝尔夏纳经受阿苏焉之火试炼的时候还是作弊混过去，可以说马雷基斯为自己争位也算是“名正言顺”之举。

　　艾尔比马雷基斯，可甚至都没有一个有救世之功的高贵“精灵”血统，很难说，他“莉莉丝之子”的这个身份，在精灵社会中是加分还是减分项。

　　毕竟“你妈是莉莉丝”这个事艾尔可是一直担心将来两军对阵的时候，会被敌人拿来攻击自己。

　　且不说他这段“母子”关系纯粹是后天认下的，他本人连一次奥苏恩都没去过，血脉里也很“纯正”的———绝对没有任何精灵成分。

　　就算他真是莉莉丝肚子里掉下来的，想去在已经搞了一段时间实质上“共和制度”的奥苏恩当集权凤凰王，也是一件无比困难的事。

　　用武力从外部征服和内部竞选上台后通过政治斗争，逐步做到他想要的改革、集权，很难说要做到后面那些比前面的简单。

　　艾尔肯定，绝对，一定不会和马雷基斯那样只做一个“传统的凤凰王”就心满意足。

　　那些个骄纵高傲的精灵贵族、王子，那些喜欢玩弄权术的政治家们的日常就是各种内斗，使绊子，秉持着我占不到便宜也绝对不能让你不吃亏的“优良传统”，还要搞什么论资排辈、宫廷礼仪巴拉巴拉的，艾尔绝对忍不了，指不定哪天就脑溢血上头直接右转长刀之夜大清洗，然后就是陛下何故谋反，内战2.0再放送......

　　莉莉丝指引来的这批精灵，可以说，给他指明了一个大机遇———同样也是个大麻烦。

　　带壳的王八，刺猬？要怎么形容呢，总之就是特别难应对。

　　在艾尔原本的计划里，因为莉莉丝已经提点过他之后要去“阻止精灵分裂”，结合其他信息，他下意识的认为是奥苏恩可能有重演三精分家的祸乱。

　　艾尔的应对方式也很道义，“分文不取，只为侠义”远征支援矮人，立下联盟秩序之盾的形象，之后再串联一下组个凡世抗混统一战线，精灵内战真打起来，或者说要打起来，他通过莉莉丝的安排，不管是仰仗武力、威望进行调停还是直接下场，帮着一方灭掉另一方，尽快结束内战，减少伤亡，都是可行之策。

　　这真不是谦虚，他从来没有想过自己去坐一坐洛瑟恩那把椅子。

　　原本的高等精灵王国并没有一个明确的首都，一般来说，凤凰王出身哪个王国，那么哪个王国就是他的治所、首府，但在伟大之战后因为奥苏恩毕竟沉了

　　一次，以及人口先是死的只剩快跌到四位数了，然后又暴涨，一来二去很多传统的东西都被打破了，比如现在，奥苏恩十大王国中最繁荣最富庶的洛瑟恩王国成为了包括公民大会等一些主要国家政治机构的所在地，因此也就成为了实质上的精灵首都。

　　“民选凤凰王”的宫廷自然也就此设立固定于洛瑟恩，和北方阿瓦隆的永恒女王宫廷南北呼应，这也是精灵贵族们为弱化“凤凰王”的权柄，将其转为一个彻底的，名义上的荣耀虚衔的措施之一，让他们无法呆在自己熟悉的本国治理国家，不能直接依靠来自各自王国的助力。

　　征服，并达成行之有效的统治，可不是游戏里那样把城镇占领下来就可以了的，艾尔的扩张欲很强烈，这种扩张并不单纯的追求领土上的增长，更注重实际能发挥的影响。

　　但在艾尔的计划中，连帝国的位置都远比精灵来的靠前，帝国好歹和联盟也算半个“同文同种”。

第三百七十一章 管起来

　　莉莉丝在装死。

　　艾尔能很清楚的感受到这点。

　　这让他眸子里的火焰更加炽烈，如果有意志不坚的人此刻和他对视，一定会联盟之王双眼之中那尊可怕的巨神之影骇的肝胆俱裂。

　　他在心灵空间里发起对话的时候，艾尔大致能够感觉到对方有没有“在线”。

　　显然，目前莉莉丝已读不回一定内有隐情。

　　他看着已经叫停比试的巴巴托斯向他走来，凝重的神色重新换上小父亲的“和蔼”微笑。

　　莉莉丝不想回答，排除和欢愉一样恶意搞他......嗯，不是没有可能。

　　但排除这点的话，倒是有其他一些可能，比如全知妈给艾尔解释过的，“时机未到”，提前被他知晓一些事情，会对未来的走向产生无法估计的影响，这种感觉很微妙，有一种明知道前面路上有陷阱，甚至是一堵墙，你也不得不蒙着头开上去的对未知的恐惧。

　　而之所以不能提前告诉你前面有坑有墙，则是因为如果你下意识的规避、或是提前转弯，躲过了坑，绕开了墙，或哪怕是撞的没有那么惨，那么下一段路面临的威胁很可能就是一段悬崖，或是一面合金钢壁......

　　但艾尔不可能因噎废食，他理解这一切，并不盲目追求“全知”，即便是神明也不能，坦然面对就是。

　　就像帝皇明知道他的子嗣中将有人会落入混沌的腐化，发起叛乱，也依然是将他们派出去率领军团远征银河，而不是全部给我回泰拉老实待着一样。

　　命运有时候，只能选择接受。

　　艾尔一边微笑一边思考着，然后就被迎面而来的巴巴托斯一个抱起，巴巴托斯把脸贴在艾尔的胸口。

　　“嗯？！”

　　其实艾尔没少被这样，像个小孩一样抱起来过，不管是阿丽娜还是太太，他被动的时候一点也不少，但现在他面对的可是自己的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