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在战锤 第363章

第三百一十五章 正负之争（抱歉昨天忘了发请假条）

　　这几天发生的事对“斯费伦”这个小渔村来说，实在是有些太惊奇了。

　　先是村长一家被打倒了。

　　然后是村里的老威克。

　　经过福音使的辨别认证，他代表慈母神肯定了渔村人口中的“老威克”威克·盖洛普对世界所作出的“功绩”。

　　威克·盖洛普，巴斯托涅人，在家园被兽潮袭击后，参与了巴托尼亚圣战军，那是一支不以私利而组成的纯“公益性慈善组织”，不过在布施和救济以外，他们的主要本职是“杀”！

　　杀邪为护生，斩恶非斩人！

　　强盗马匪流寇盗贼，祸乱人民，破坏秩序的有罪之人不愿“赎罪”———参与惩戒性质的义战步兵团去和绿皮、混沌野兽、亡灵之类的玩意干架，只要证据确凿就是死！

　　混沌野兽，杀！

　　绿皮亡灵，杀！

　　在巴托尼亚境内为消灭绿皮、兽潮之类的“自然灾害”做出过很多贡献，老威克自己觉得是为了混口饭吃，但他确确实实救过不少人，清除过不少秩序之敌。

　　在慈母神的那尊“白与黑”“善与恶”的天秤上，他的分量自然是大大的倾于前者。

　　他对这个世界“善”的。好的一面的增长立下过功劳，当然，过去没人会肯定这一点，但————

　　四母在人间的亲子！

　　南方世界的统一者！

　　.......

　　总结一句话：青天大老爷———-艾-尔-来了！

　　联盟目前还只是地区性的国家。

　　但四位母神，五印信仰可不是局限于一国一地的区域势力。

　　严格来说整个物质世界和混沌魔域，所有智慧生命都是五印的准发展地盘和信徒。

　　五印作为一个“普世信仰”，而联盟作为一个地方国家，两者在很多方面还是有所不同的。

　　教在国前，但因为教国一体利益一致，

　　别国的好人、英雄，只要他确实做了“对世界有益”的事，艾尔可能不认，联盟自然也不会认，但慈母是认的，在做出了符合她们倾向的事后，哪怕实际上对方是艾尔敌人，但血母全知欢愉也可能会给予其认同乃至赐福。

　　因为这是她们作为四神的对立面，最古老最强大的，依托智慧生命的情绪、思想所诞生的神明的“核心程序”，否定这点就是否定她们自己。

　　不过目前这点暂时还不是关键，不会引起王权和神权之间的利益冲突。

　　总之。

　　战胜敌人有增强自己和削弱敌人两种方式。

　　遵循慈母的教诲，尽可能的去鼓励、保护那些“增长世界之善”的人和事，自然就是削弱会给四神提供力量的“负”，增强四母所收到“正”的事。

　　........

　　巡察官格兰特离开了，但并不是往北回到玛茹斯，而是继续往南，带着人前往特瓦罗，他要去那里了解一下当地的情况，这是他的工作。

　　至于斯费伦村的事，他自然不会把时间完全花在这上面一步一步的跟进，否则从上报到联盟政府做好迁移的准备再到渔村里的这几十号人去向落实，以联盟的高效率至少也要半个月以上的时间。

　　他作为巡察官，肩负着为艾尔巡察地方，还有另类的检地职责，在质量和效率之间自然是两者都要追求的。

　　格兰特留下了两名士兵，同时派人去玛茹斯上报这里的情况，至于盖洛普一家，虽然国家过来完全掌握这里的情况后，肯定会再做一次成分划分，和他汇报的情况互相印证，以他们一家三口的困难情况肯定是会划入“极度贫困”那一行列，由乐园机构接管，但格兰特还是尽量在自己的权职内给盖洛普一家行使了方便。

　　他在汇报中专门提到了盖洛普一家的情况，并强调老威克的“有功者”身份和他有两个较有潜力的孙儿可以接入忠嗣学院这点。

　　对慈母信仰占据主导地位的乐园教团来说，不管前者后者都会得到他们的重视，他完全可以放心之后的事。

　　至于留下士兵也不是普普通通，听命行事的大头兵，格兰特的这支队伍里士兵是从第一军团内抽调的老兵，虔诚的五印信士，他们之间只因权职划分有领导、服从的关系，而没有明确严格的上下级。

　　他们对五印的忠诚和对各自军团出身的荣耀，让他们能够做到服从命令不畏生死，但同样，也不会盲从临时指派的指挥，因为血缘亲近、资历的缘故，他们的发声很有分量，实际上是艾尔政权强化、扩大对基层治理的一大支柱。

　　军团制继承了部落时期的很多东西，包括那种典型的一人之下的平等与民主让除了艾尔即“艾尔之血”也就是子嗣们以外的人没有严苛的上下尊卑之分。

　　联盟不管是在军队还是官僚制度中，因为有着信仰、军团籍贯（资历）、甚至一部分“血统”的因素，还有军转政政转军等很多复杂的情况在其中，所以单纯的职位高低更主要的是明确谁指挥谁服从的问题，并不就代表着实际的“地位”高低。

　　比如留在斯费伦的两名士兵，他们可能从军多年还是在“兵”的层次，但其历战老兵的能力和“价值”就不是一定比格兰特这样的后起官僚要低。

　　这种情况倒有些类似于八旗制度里，当将军的可能是旗下包衣、领民，当大头兵的反而是旗主额真，前者见了后者还要反过来自称奴才......

　　当然，只是说情况类似。

　　所以，如果格兰特有贪赃枉法的行为，这些“资历”或许要比他还深厚的老兵是不会像边境军团那样，被将官许诺的利益所诱动跟着他们为非作歹而是大概会一边将其拿下，一边派人去通知最近的行政、教会机关。

　　艾尔建国后就没有进行过大规模的军事改革，但因为利用战时体制、后备民兵等制度加大控制力、整合地方等原因，联盟的后备军、预备队数量一直很庞大，严格来那些“生产建设兵团”里包括的人都可以算作“民兵”。

　　而要统合指挥这些人，自然需要以常备军中的老兵作为骨干核心，因此，虽然可能在常备军序列中的职务不高，但只要是在常备军中服役一期（四年）以上的老兵，就多少都有些指挥经验。

　　他们会提前把斯费伦村的人整合起来，为之后的搬迁做准备。

　　.........

　　埃斯塔利亚的西南区域在联盟国内属于自治度较高和中枢直接管控力并不如中、东精华区域的地区。

　　联盟的行政机器还没有把这些地方完全覆盖到，这次实施国家发展的一五计划，金宫决定也要对地方上进行一次大的摸排工作，这也是格兰特这些集结了文武官员和神职组成的巡察队伍的目的之一。

　　他们会去往那些过去，联盟的行政力量覆盖不够、不到的地方从基层开始进行巡察，把这些地方的情况摸清楚汇报给中枢，也便于更好的整合地方上流失在制度之外的资源力量。

　　像是斯费伦村这样的村子，要说“整合发展”，要投入建设，要派遣一直在扩大，一直在培养，但一直都不够用的合格官僚去任职，有些“浪费”，不如直接裁撤掉，“迁移并村”。

　　把居民打散以户为单位分配到已成规模的不管是农业合作社还是城市社群里去，都能很轻松的利用现有的行政资源就将其消化整合。

第三百一十六章 热潮

“新阶段”如今成为了联盟的大街小巷，那些“热心于政治”的市民们谈论最多的词。

酒馆、街道社区、公会、还有教堂，总之，一切能够让人们停下奔波的脚步，坐下来交流、闲谈的地方，随着联盟宣传机关鼓足马力，开始为国家的发展新计划营造声势，哪怕是没有工作的家庭主妇，也能在和邻里妯娌聊天时，嘀咕上几句：

“陛下又有新的旨意吗？”

“是不是还要打仗？”

“听说市政厅向金宫上报了一批建设方案，市场和港口要大扩建了......”

“这么多工程，会不会被延长徭役啊？”有人怀着这样的担心，这样想倒也无可厚非。

南方王国在圣战后的政治格局上不同于百花齐放的巴托和依然作为封建代表的帝国，而是以城邦为单位，市民（自由民）为公民阶层主力的，巴托尼亚和帝国的封建制度在南方的烙印没那么浓厚，但即便如此，底层人需要提供无偿服务的徭役义务依然存在，不过服务的对象从封建领主变成了各自所属的城邦，城邦再对“王国”上缴贡献，可以是资源，也可以是无偿的劳动力。

而艾尔的新国家毫无疑问也继承了这一点，不过这项“传统”处于在法律层面还没有完全废除，但具体实施过程中已经较过去大为改良的状态。

基本上，除非迫切的需要大量劳动力，否则联盟方面是不会动用这种强制手段的，并且地方征发徭役的权力被收归中枢所有，任何征发徭役的行为都必须要先通报金宫获悉、批准才能实施，否则就是违法。

战后的生产建设兵团实际上也是一种另类的“无偿劳动”，但就和那些“不领薪水”的老兵一样，只要艾尔还做个人，那他维持这种看似“免费”的制度就少不了要投入许多、更多。

现在联盟是以对劳工给予报酬的雇佣制取代了单纯对底层人民无偿征伐的徭役，并且劳工待遇方面也尽可能的给予了保证，因此，尽管联盟在这方面给出的价格较低属于正常人力雇佣市价的五分之二甚至三分之一，但只要频率、烈度不是太高，民众对受征召的接受度还是较高的，毕竟在大众看来，虽然艾尔是一位有些“离经叛道”———各种想法，举措都比较超前，并且从他的行为也可以看出，这位受人爱戴的陛下也在极力的让他的这种“超前”普及，拉拽着人们跟着他的脚步前进。

但民众的思维在局势比较稳定，生活状态稳中向好，没有迫切变革需求的情况下还是比较偏保守的。

所以一方面他们在接受着艾尔为他们带来的改变，一方面在思维上又还并没有完全如艾尔期望的那样，脱离南方旧时代的窠臼，像这种艾尔一方面想要废除，一方面又迫于当前的局限，不得不“捏着鼻子将就用”的旧制度，很奇葩的是：

作为最大既得利益者的艾尔很想要废除这种无偿剥削底层的手段；

而作为受这种旧制度剥削的对象的人民群众对此接受度又很高，甚至有因为形式没有迫切需求到那种地步，于是连着四、五年时间都没有征发过徭役的地区有民众主动申请服役，或是城市代表大会和市政府沟通后，向金宫提交申请表达希望有一个“履行传统义务”的机会。

就很矛盾。

他们（这部分主要是埃斯塔利亚人）一方面完全的相信艾尔的行为是在为他们好，一方面，当然，也免不了会担忧一些有的没的，比如服役时会很乐意，热情，但真的征发令下来，又会担心会不会一下子变成过去的形式，反正免费的劳力不用白不用———就往死里用云云。

民间对“一五计划”“联盟发展新阶段”的讨论形成了一种热潮，成为了日益复苏不，准确的说，应该称作“崛起”的南方联盟一个当下的“热门话题”。

而这一切的前提，则是联盟内部采取的较为宽松、先进的言论和宣传制度。

从来艾尔施政治政，进行什么改革要做对什么进行治理，甚至都不会忙对国外进行隐瞒，一三、二三计划前前后后，构建蓝图、实施过程、遇到的问题、解决办法最终收获等等，都是记录在册，会刊印在联盟日报上对内外发行，或是印发成册在政府内部下发，要求官僚吏员进行学习总结......自然，作为联盟的民众，他们了解国家今天又做了什么大事的速度不可能比国外来得慢。

总的来说，联盟的体系是“相对透明”的。

因为这种形式，对比目前旧世界主流的“宫廷政治”，“精英密室”———几个权贵精英在密室里谋划一会，就把国家大事，百万黎庶的命运给“解决”了的情况，简直不要太进步了。

以至于那些到过联盟的，不管是旅者也好商贾也罢，都对联盟人有一个相同的评价：

“南方人”对“政治”有着一种难以形容的了解和“自信”。

一个比尔巴利的市民，也可能对联盟最东南方的卢西尼，甚至远在还没有正式被纳入联盟的“经互会”的很多消息都“了如指掌”，阿尔道夫的派系斗争，巴托尼亚的内战，商业之都玛丽恩堡的豪门趣闻，都可以在酒后闲谈时拿来讨论，那里又出了什么事，有什么影响，甚至可以公开就艾尔在立国后不久便大军出征恶地支援矮人，靡费无算一事，对新生的联盟来说正面作用有哪些，负面影响又是什么。

他们经常对时政品头论足，正常来说，这种情况一般会少不了对本国政策的抨击，但联盟对此又有所不同的是，他们中的多数人怀有一种堪称“盲目”的，对联盟国家、统治者艾尔的“信任”。

这是一种很奇怪的现象，他们极少会抨击本国的“路线”，最多是反对某些现象。

在这种社会形式下，南方已经形成了一种特别的“国家传统”和认同，既南方人对他们拥有相对进步，优秀的制度感到自豪，他们在艾尔的“权利下放”下，积极的参与到地方事务中，生活水平增长，利益得到保障，对“政治权力”的需求也在艾尔一开始就“大跨步”式的放水下，再以教国体系为组织的普罗大众就成为了艾尔和联盟最坚定的支持与捍卫者。

经过“建国十年”的发展、巩固，联盟已经大致消灭了战乱、“统一战争”所带来的各种问题，对旧统治阶层的打击、取代，一鲸落，万物生，更高效的联盟政府掌控了一切，人民生活日益向好、富足，物质得到了满足，那在精神层面的需求自然也开始逐渐水涨船高起来。

哪怕是作为“被征服”的原提利尔地区，民众衡量日子好不好的最主要标准：“生活水平”也获得了不小的提升，社会稳定，宗教法规和艾尔的开明施政所带来的是一种保守派道学家们和进步派都至少是部分支持的：

结合了“传统美德”的改良社会。

城邦之间的敌对被磨平，提利尔人失去了他们的独立，但获得了双头鹰治下永久的和平与稳定，要知道即便在南方战争期间，提利尔人的联合舰队在浩瀚洋上耀武扬威，攻略殖民地、封锁港口，好不快意时，提利尔本土，那些名义上属于一个国家，并且在一场战争中共同面对同一个敌人的公国和公国，城邦和城邦之间的冲突都没有停止过。

双头鹰的到来永远的终结了这一切，宗族抱团、荣耀复仇（家族仇杀）等传统受到了严厉的打击，仅米莎摄政的第一年，她就一次性把提利尔境内六十四家家族人口规模在三百以上抱团聚居，有“宗族”成分的提利尔“名族”强行迁移、分家，此外还有分割家产、重取姓氏等手段，为此不惜出动军团武力镇压，直接涉及人口在万人以上。

同时这一行为还起到了敲山震虎的作用，就那些抱大腿上船比较早，自认也是“从龙功臣”的埃斯塔利亚大家族中有不少被摄政长女的冷酷无情吓到，毕竟以米莎当时的行为来看，要告她擅权僭越心机叵测没有一点问题，除了艾尔这样统治者中的“罕见品种”，以人类为主体的国家中绝对没有任何一个君王能毫无任何猜忌的认可哪怕是自己长子———尤其是“长子”的这种行为。

他们生怕艾尔远征在外，米莎摄政无人能治，以长女之冷酷果决———其实牛牛在性格方面算是比较温和的，不过因为几次下狠手的影响力太大所以给人留下了冷酷的印象，就把他们也给一并解决了，于是也大张旗鼓的开始响应联盟政策搞分家......

......

“一五计划”宣布引发的这种“全民参与，全民讨论”的热潮就是其表现形式之一：

在这种对国家大事的谈论和思考中，民众感受到了自己在政治上的权力和对国家治理的参与。

第三百一十七章 玛茹斯，教团

艾尔有一句流传甚广的名言：

“我从来没窃取过任何东西......王冠是我拾.....”喔不是这句。

“我并非依靠血统、权势继承了王位———是人民选择了我，人民相信我的能力和品德，我率领他们建立功业，他们的追求就是我的渴望；然后，人民为我戴上了王冠，我是国家的独裁官，我是人民的英白拉多！”

许多人在过去并不理解这些话里的意义，他们只觉得受到了君王的“看重”，他们怀着一些朴实的观念：

“艾尔阁下带领我们打败绿皮，光复了家园！除了他，我们谁也不认！”

“神子殿下为天命之选，母神恩宠，只有他才能带领我们走向光明的未来！”

“他带领埃斯塔利亚走向辉煌———还征服了那些提利尔人！我支持他！”

但现在，随着时间的推移，艾尔渴望看到的那种觉醒开始缓缓出现了，民众开始关注国家事务，这很好，广开民智是他想要为世界开启一个美好未来的第一步。

当有一天，人们是怀着一种“正义的怒火”对一切压迫、毁坏者发起神圣的战争———而并非为暴怒的情绪所左右，即便是在凡世内部的战争与冲突都不再是种族仇杀、屠杀、镇压的主旋律，而是一种“正义的战争”时，那所谓：“无所谓血自何处流”的暴虐之神就只能枯坐于祂那黑暗恐怖的颅骨王座，对着越来越“美好”的世界发出憎恨的怒吼。

面对疾病、瘟疫流行，人们相信“科学”，相信能够通过正确的智慧、不断的实践尝试找到解决那些微不可见敌人的办法，而不是在绝望中向不知名的神祇盲目乞求怜悯，让瘟疫之神借机扩张自己的领域，那所谓“慈父”的“仁慈”，也就再也无人会去传诵，反而会对其那来自绿色邪神的“恩赐”讥讽，不屑一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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玛茹斯。

在绿皮战争中这里曾作为北方抵抗绿皮的前线，在格达兹河战役王国军溃败之后，绿皮大军就一路畅通无阻，只在接近的维灵、玛茹斯两座城市受到了一点抵抗。

艾尔拯救了维灵，击破了包围这座城市的绿皮，让全城难民有充足的撤退时间，但玛茹斯就比较惨，因为临海，海盗的舰队可以给绿皮提供海上支援和骚扰，绿皮包围了这里，但玛茹斯人很坚强，他们的舰队发起突袭击退了敌人的封锁，然后用船只将大量的难民运出城市北上逃亡，跳出绿皮的围困。

为了给民众争取时间，玛茹斯人的军队负责断后，坚持到了最后一刻，全军覆没，艾尔当时正率兵前来救援难民，还和海伦修女就此事进行过谈话。

绿皮后来对玛茹斯进行了大破坏，这座城市几乎被夷平，后来搞毛亮的主力北上时又强征了大量的埃斯塔利亚作为劳力营建玛茹斯，至少恢复其作为城市的物资流转功能，作为它向北进攻的后勤中心。

战争结束之后，玛茹斯因艾尔的重视得到了大力重建，而另一边的维灵作为被绿皮报复彻底毁坏的废墟则并没有这个待遇，因为当初的维灵难民基本上都皈依了五印，归化入了部落，对他们来说，林地已成家园，或是身负艾尔交予的职责，回去重建维灵并没有什么意义。

于是这座城市干脆就以一种目前的形式存续，作为战场遗址受人考瞻。

在他的命令下，不少人口、资源都调配向了玛茹斯，这座城市因此得到了快速的恢复和发展，艾尔很热衷于对那些在战争中受到严重打击，最好是和玛茹斯、维灵一样，干脆整个城市就沦陷，原本的体系被冲击的七零八碎的城市进行大力的扶持，因为这能让他的影响力以最好的方式渗入其中，使其按照自己的想法重建起来。

玛茹斯就是这样一座城市。

他如今加上周边的人口已经超过三十万人，这是在卫国战争中涌入了大量难民人口时才有的数字，过去玛茹斯的人口最多也才六、七万的样子，作为没什么存在感的西部城邦，他们一般只有在埃斯塔利亚的南北之争中才能让自己的存在感稍稍强上那么一些———为了争取他们的投票和倒向。

毕竟，如果比尔巴利代表的北方和玛格丽塔代表的南方内战开打，那么玛茹斯和维灵两地就是南北陆上的关键，他们支持北方，北方的军队就能从陆路直接南下进驻圭铎斯大道，逼近格达兹河，过了河那就是一马平川直抵玛格丽塔。

反过来也一样。

柏莫兹的影响力因为他们明智的选择，在西南等地越来越大，艾尔组建西南联盟的行为为这个西南首善之地扩张了不少影响力，这对艾尔来说不是他所欣喜看到的。

因为随着时间的推移，尽管柏莫兹人无论如何也称得上“忠诚恭顺”，但一家独大不是好事，何况因为投的快，西南等地的旧势力保存的还是相对完整，这些虽然不会直接反对艾尔的治政，但多少会有一些扯后腿的情况发生。

扶持玛茹斯，削弱柏莫兹在西南地区的影响力对国家来说是有好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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