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在战锤 第391章

作者:月寒

  艾尔心里感叹,妈的这群精灵色批正事不做,不过别说,这些作品还弄的挺好,精灵的语言在描写、表达上本身就具有优势,艾尔这个语言精通者能够从中体会到作者所描述的场景、情感,他已经很久没看过这种小黄书加漫画了,毕竟他的后宫都有两位数,但此时翻了翻,却也依然有所躁动。

  画风精美,剧情精彩,动作详实......

  如果反派男主不是艾尔的话,他是完全愿意让这么一本优秀的作品,在联盟的文娱市场上流行的。

  哪怕其中过分的男酮元素他实在无法接受,但作为一个艺术作品来说,他是完全尊重作者在创作中投入自己的爱好与情感的。

  当看到“勇者罗格”被他的游侠养母戴着双头龙菊爆,而大魔王又在后方菊爆女精灵的场景时,连艾尔也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为之深深震撼,画师、作者,绝对是他妈的天才!这点毋庸置疑!

  “啪!”他猛地把书合拢,表情严肃,一把把它拍到桌上。

  “必须严查!”

  他迅速的扫了扫其他的一些“作品”,有些东西光是看到封面或者说章节名,他就没有阅读的兴趣,一般都是带有男酮元素。

  仔细数数,数量真不少,从阿丽亚那得到统计的数字,有“带图画的书籍共四百二十八册,留影石三百枚,最低时长也在十五分钟以上......”

  大案,绝对的大案!

  这些东西无一例外,都是以艾尔为原型,或是有很明显的隐射某人的角色出场,并且戏份还不低的“淫秽读物”。

  绝对是对君王形象的“超级大抹黑”,其中有很多是重复的,有明显的精品和复印品的区分,从这点就可以看出,这些东西绝对不是某个兴趣爱好在五印体系下已经够得上“渎神”标准的富人拿来做私人收藏,很可能是有一条隐蔽的地下渠道,把这些有辱艾尔君威的作品贩卖出去。

  “实在是太过分了!”艾尔忍不住斥骂了声。

  “实在是太过分了!”阿丽亚也附和着小爸爸,满脸通红,看起来小马也十分的生气,对爹的形象受到玷污而愤愤不平。

  艾尔背着手,踱来踱去,妈个鸡这群“阿特里提分子”,以前这么搞,他都没带关注的,只要别闹大,奥苏恩可是用火刑来惩戒过这些玩意,现在蹬鼻子上脸,画他的本子就算了,还画男酮的,实在是不能接受。

  正思考着给老六老七那边怎么下令,怎么划好尺度,艾尔突然灵光一闪,抓住了某个关键点:

  为什么这些东西,会出现在提塔格洛斯?

  艾尔感觉自己抓到了思绪。

  这些东西,严格来说,应该属于一种另类的“奢侈品”,只可能在小圈子、沙龙中流传,因为虽然说国家实体没有完全禁绝这类自由过火了的创作,但只是因为这样那样的原因有所顾忌,而不是真的没办法解决问题,和制造问题的人。

  如果这些玩意的影响力达到一定程度,比如永恒女王被凌辱的本子连民间都在流传的话———真当阿瓦隆宫廷的间谍“小鸟”和凤凰会议的“灰袍子”特工们是吃干饭的啊?

  他们连躲在极北冰天雪地里的叛徒、甚至藏在混沌魔域里的堕落者都能狩猎刺杀,一群搞创作上头了的魔怔人,有什么不能解决的,这种行为已经完全够得上异端、腐化的罪名了,宁错杀不放过。

  之所以还能够留下“大名”,完全是因为太过“出色”,令人印象深刻,难以忘记的缘故,还有就是之前艾尔遇到的那种:事涉君王颜面,下面的人本能的就像“掩盖”———这次还真不是官僚主义的毛病,而是把这种事报上去,真没什么意义,地方收缴、镇压一阵,事情就结束了,闹得越大,涉及越多反而越不好,最好就是悄无声息的让他们“消失”,然后对作品进行封杀,久而久之,还能记得这些存在的人也越来越少了,记录他们存在,他们作品的也越来越少。

  那些早期的“阿特里提艺术家”里,大部分人都已经“洗手上岸”或者下冥府了,活着的人多多少少都懂一些对尺度方面的掌控,他们的大部分作品,在民间、中上层确实是会受到不少欢迎的,毕竟诲淫诲盗的东西,总是能挑动大众的情绪。

  所以会有“金主”会有个人愿意支持他们,支持他们的创作,但如果越过了某个尺度,比如本来权贵包庇你是欣赏你的才能,欣赏你的作品,但你忽然脑子一轴,要在作品里“揭露真相”“抨击时事”,或者忘了“作品完全虚构如有雷同纯属巧合”的红线,把一些现实人物,比如宫廷炙手可热的新秀,比如历代凤凰王、永恒女王、高阶祭司、先贤之类的人物弄进去,那问题程度就直线上升了,很大概率会被划清界限,甚至主动检举出去。

  “艺术家”们对自己有一句自嘲的话,是:

  “一个成功的‘艺术家’,要么已经永远离开了这个领域,要么离开了人世”。

  在精灵内是如此,在精灵外,这个“尺度”虽然有所下降,但也不能肆无忌惮,哪怕傲慢如精灵,真的因为一群在公开层面,也是要被声讨、打击的“色情作者”搞出来的玩意,引来他国震怒,断交乃至开战的话,不管结果如何,对精灵自身来说也是很丢脸的一件事,对他们的外交声誉也是不小的打击。

  此前联盟因为那些作品,向精灵方面进行过不公开的接触,甚至都不是外交领域,而是内务部挂了个秘密使团的牌跑去奥苏恩,找白塔直接接触,而奥苏恩虽然一贯拖延,但还是对此表现出了一个负责任的国家应有的态度,表示会对此进行清查、打击,具体如何是另一回事,做不做又是一回事。

  ......

  这些东西肯定是要“卖”,要流出去的。

  而且绝大概率是精灵那边产出的,也就是从奥苏恩或者新世界来,如果要流向巴托、帝国这些旧世界中北方地区的话,没有理由来到提塔格洛斯这么个就在联盟边上的地方“暂存”。

  在提塔格洛斯,如果从货物转运的角度话,那只有北边和西边两个选择,边境亲王领倒是有可能,但是经过绿皮战争后,这里已经实质上处于联盟的势力范围,正常人绝对不敢作死碰这个东西。

  南边的阿拉比也没理由,直接运到那一样的出货,没道理跑提塔格洛斯这么个联盟的附属城邦准直辖地转一圈,货物出入凭空多了一道暴露的风险。

  综合判断,这些东西,最有可能的“销售方向”,反而是......

  联盟本土!

  提塔格洛斯位于海外,还不属于真正的联盟领土,审查肯定不如联盟国内严格,但又因为和联盟的附庸关系,东西从这里经转再流入联盟显然要容易很多。

  ......

  艾尔想到了一个人。

  准确的说,是一名恶魔。

第五百六十七章 怀疑对象

  应该说是两个“人”。

  诺亚·编织者,丝喀·篡写者,两只一金一蓝的福瑞雌鸟,一体双魂的特殊恶魔,合体后被称为【丝喀诺·撰写篡逆者】,和织命者·卡洛斯一般是个双头恶魔。

  诺亚,循规循距的编织者,以自己制订的“命运”而骄傲,日常工作是“为众生编写命运”看着对方在自己的笔墨操纵下起承转合能够收获极大的满足。

  有着修改他人记忆,编织命运的能力,她的爱好和工作就是如此,让懦夫成为英雄,让圣人走向恶堕,壮丽的史诗,跌宕起伏的大剧,是她最为热衷的,是一种对“现在”和过去的操控,对未来的推演预测,是秩序的一面。

  而金羽丝喀作为诺亚的反面,则厌恶被规划好了的东西,喜欢变化,喜欢“改变命运”,热衷于破坏诺亚所编写的命运,制造变数,象征着未来的变化无穷,不可揣摩,是混沌的一面。

  比如在诺亚笔下,一个原本是:

  勇者崛起、斗恶龙、斩妖魔、救公主,最终功成名就的圆满故事;

  丝喀便可能在其中一些关键的或是当时看似不起眼的地方插入一些额外的变数,让事情最终走向混沌不可预测,比如勇者是个阳痿,公主是个大屌扶她,或是恶徒抓到公主后直接选择把她xxoo成浊白便肉器,不会正人君子一般把美肉完好无损的留给勇者......等等。

  她们,准确的说是编织者诺亚,蓝毛大鸟,曾经奉了全知者的命令,跑来给自觉“我打了几年仗,就不能享受享受吗!”丢下国事,跑到民间去浪的艾尔“编写剧本”,就是为他策划各种类似艳遇、巧合之类的故事,让艾尔爽的,毕竟真实又不是小说、电视剧,哪有微服私访、龙游天下里那么巧合。

  然而就出现了那个经典的问题:

  全知妈的“本意是好的”,安排诺亚来给艾尔服务。

  但“下面执行坏了”。

  诺亚来了,与诺亚双生的篡写者丝喀便也来了,她存在的一大目的就是破坏既定的“命运”,这是她的本能,她必然要去干扰诺亚的剧本,然后这么一搞事,就出了问题,事情漏了,艾尔知道前后,羞怒交加,也反思了自己,继续回宫廷里待着。

  事后过了一段时间,他才完全反应过来全知妈为什么这么做,他这位眼镜娘不愧是四母神中心思最深,算计最多的。

  所谓“破坏一件事最好的办法是百分之两百的去执行”,他当时一切顺风顺水,心态膨胀,不管是好言相劝或是训斥硬拉都不好,全知者直接反其道而行之,给他加大力度,来了一招釜底抽薪,让艾尔自己也觉得羞愧、不妥,也就乖乖回去主持国事了。

  从那次教训之后,艾尔就没怎么见过这两只互相作对的大鸟,有几次都是下面的人“目击报告”,艾尔担心她们一个编写命运,一个在旁边搞破坏搅风搅雨,呆在联盟国内有影响,还专门派人过去找她们传话,让她们别在南方呆着(搞事),后来就没消息了。

  ......

  这次的突发事件发生的有些古怪,艾尔很怀疑是不是这两只长毛大鸟又在背后发力了?

  提塔格洛斯信号不如国内好,虽然就在联盟边上,但毕竟隔了黑水湾还有小半西边境领,艾尔尝试给眼镜娘拨号过去,想问问怎么个事,出征在即不要搞我呀,结果全知妈不回。

  艾尔不死心,又连番轰炸骚扰,神明在目前这个阶段,普遍对世界的影响力其实是比较弱的,四母是其中的另类,圣战后这两百来年的时间,是她们比旧四神来说拥有的额外“发育”时间,能够随时随地和四母联系上,从她们那获取支持的艾尔可以说是金手指开满了的。

  但艾尔一直奉行着是能够“独立自主”的事就尽量依靠自身力量去解决的行事原则,他知道现在的一些看似轻巧的捷径,走了之后是要有代价的,四母在他这的投入,是有一个界限在那的,如果超过了,那反面也会随之增长。

  当初在匹娜森林的时候,血母要是给他开个空间通道,派出个万把黑铁魔兵,让他大杀特杀,那就属于过度干涉,恐虐的k党指不定就在某些地方聚集起了猎颅战帮,声势浩荡来找他麻烦。

  但换种情况,血母给他扔了一堆装备过来,艾尔自己培养士兵、建设军团,就没问题,就像派部队去非本国的战事中掺合,必须得挂个名头,比如得装点个国籍,或是“志愿者”“雇佣兵”之类的牌面在上面,不然事情就容易闹大。

  不过他也不死板,不反对在某些关键步骤———喊几声妈能够节约大把时间和精力,他付出的无非是一些口舌罢了,尺度衡量是四母来做,只要她们愿开金口,那就说明没问题。

  不过这次事还真不是全知者有什么不适合在这时透露的想法和操作,单纯就是没想回他,因为艾尔找错人了。

  【艾尔我的孩子】

  一个温柔充满母性的女声在艾尔发给全知者的消息如石沉大海后忽然响起。

  艾尔摆了摆手,嫌弃道:“你装你......用你原本的声音说话。”

  被孩子嫌弃,那头的欢愉也不生气,反而依然笑嘻嘻,一句【什么原本的声音?】一语百声,男的女的,老的少的,像是有几百个人同时在对艾尔说话。

  【难道你还不知道我,你的母亲,有无数张面孔?】

  一个虚影在艾尔眼前浮现。

  【是你最爱的一切】

  那虚影变成了一团模糊不清的影子。

  【你正爱着的人】

  它变成了阿丽娜、变成了伊露恩,先后从他的配偶,变幻成他的子嗣。

  【你的敌人】

  变成了亲王罗德里戈,变成了绿皮军阀搞毛亮,又变成了许多张艾尔全无印象,或是有一点记忆的人脸。

  最后,那团虚影定形在艾尔初见时的模样,一名身材高挑,紫衣紫眸,非常神秘美丽的女人。

  【当然,你喜欢什么样子,妈妈就可以是什么样子,一切都凭你的意......】

  欢愉的话末拉出了长长的尾音,似乎是在暗示着什么,但艾尔丝毫不为所动,只是沉声道:

  “‘奸臣已经自己跳出来了’!说吧,这事怎么搞的?”

  怀疑对象这不就自己送上来了。

  

第五百六十八章 越....越忠诚

  【诶嘿嘿~】

  欢愉的虚影就像艾尔记忆里那些动漫角色卖萌一样,一边挠头一边发出了嘿嘿的笑声。

  “哼!”艾尔冷哼一声,现在基本已经确定了。

  “说吧,怎么回事。”

  【不关我事,我是来传话的,这些是瓦伦汀弄来的‘宝贝’,她请你手下留情~】

  “你侬!”艾尔眼睛一瞪。

  “具体怎么情况,说清楚!”

  四位母神里,只有对欢愉艾尔能够表现得这么强势,硬气,不给好脸色,换做其他三位他都不会。

  欢愉母神便巴拉巴拉把前后缘由告诉了艾尔。

  很早之前,欢愉曾因艾尔面对着战争的压力,希望索要帮手的请求,派了一个她麾下难得的,以战力显著的恶魔王子,【残暴之愉·瓦伦汀】来到凡世,帮艾尔鞍前马后......个屁嘞。

  纯粹就是一个大摆子,日子人,艾尔当时想着四母不再派个阿丽娜那样能助他驰骋山河的骏马,也好歹派条忠实能干的猎狗,结果派了一条看似凶狠,实则慵懒的咸鱼过来,除了在比尔巴利决战中帮艾尔解决了一批斯卡文刺客以外,这家伙基本就没怎么动过手,来凡世完全是公派旅游的。

  因为其特殊的隐匿能力,她在战争之后不情愿的被艾尔强塞了一堆监视要人、收集情报的工作,比如她之前就去奉命监视过罗德里戈夫妻一段时间,后来长期和内务部的人一起干活,偶尔做几个刺杀、绑架之类的任务。

  再后来可能是因为联盟国力渐长,一定要用她的机会也不多,所以这家伙觉得无聊,连面都没见,给艾尔留了一份“辞呈”,就跑出去浪了,不过她倒没有和双头鸟那样直接失踪,而是依然保留着伪装的凡人身份,“吉尔·瓦伦蒂安”,在联盟内活动,有时候在国内,有时又出国不知道跑哪去了,反正这家伙真身是一名恶魔亲王,欢愉座下的战力强人,艾尔根本不担心她的“安全”,反倒是他得为犯在瓦伦汀手里的那些人感到担心才对。

  艾尔关于瓦伦汀最近的消息是这家伙好像前两年跑去新世界,搞了一支什么复仇团,专门承接与血债血偿,弱者复仇有关的雇佣,打抱不平锄强扶弱,换做正常人这么搞肯定是找死,但瓦伦汀不一样,她千年前就是干这个的,手段娴熟,竟也折腾起了不小声势。

  之前闹得最大的一次战果是把一个殖民城邦的总督家族给血洗了,然后占山为王了一段时间,颇有些血泊梁山,替天行道的感觉,后来引来多方围剿眼看着待不下去,她把城邦统治权交给本地居民实施民主共治后就带着一些残党不知道跑哪去猫着了。

  恶魔亲王也不是就能横行天下无所顾忌了,何况瓦伦汀要考虑的不是遇到强敌能不能打过,她首先要考虑的是自己会不会暴露的问题,这就限制了她颇多。

  对她来说,暴露了恶魔的身份,基本就等于“公派任务”结束,艾尔肯定要欢愉把她召回,免得引来魔剑士、猎巫人这类群体追查,给联盟惹麻烦。

  后面就不知去向了,占山为王都是去年的事,毕竟瓦伦汀又不是敌人,军情七处没必要在她身上投入过多的资源。

  艾尔心里也门清,知道瓦伦汀随便怎么浪,就算被弄死也会从欢愉魔宫里复活,所以根本不带但又的,自然就吩咐下面的人,如果瓦伦汀不主动接触,她在外面干什么都不用管。

  ......

  结果就是,这家伙去年年中回到了联盟,但是没去找艾尔,而是跑到比尔巴利,和忒弥斯大修女厮混。

  知道她真实身份的只有大修女,两人是“同事”,对瓦伦汀的到处乱跑,忒弥斯已经见怪不怪,根本没想起给艾尔汇报,在她看来艾尔肯定是知道这件事,毕竟她一心侍奉的君王是一位年幼的神明。

  无论追求什么,既然入欢愉门下,“享乐”便是无法绕开的一环,瓦伦汀跑去大修女一手建成的“处女宫”内很是享受了一段时间的纸醉金迷。

  宫是忒弥斯专给艾尔准备的,宫内宫外六百六十六名“修女”“教师”,都是这个一心想做艾尔妈的女人为艾尔储备的后宫人选,虽然艾尔没实质上碰过,倒是把人要过去,然后当官僚、文员用的事没少做,毕竟这些女人都接受过系统的教会教育(虽然有点歪),正常来说,抛开侍奉的那部分不谈,也属于合格的知识分子了。

  搞得忒弥斯每次追问被送回来的手下修女,有没有得到艾尔宠幸的时候都颇为无语。

  她不知道的是,她为艾尔准备的这块糖太诱人,太甜了,导致艾尔根本不想张嘴,凑近了闻一闻都不敢,生怕把持不住堕落了,她要是随便派个几人、十几个人组个女仆团塞到金宫来,过了阿丽娜和伊露恩那关,艾尔也就收下了,弄得如此夸张奢靡,艾尔反而不敢。

  所以,瓦伦汀待久了也觉得无聊,她在外游荡的时候,接触过那些“阿特里提艺术家”搞出来的作品,觉得颇为有趣,s党,乐子人嘛,于是瓦伦汀突发奇想,把这些东西推荐给了大修女。

  她一开始推的都是些“兽血沸腾”“面具王の崛起”之类只是插入许多黄暴,但整体上是以某人为原型主角,刻画上可能对一位“神”来说是亵渎,但对一位外国君王来说倒也不至于太得罪的玩意。

  让忒弥斯排练,瓦伦汀蛊惑大修女,说艾尔之所以不来她的处女宫,完全是因为大修女没什么新意,光是女人多有什么意思,艾尔后宫各个国色天香,就是胯下的坐骑狮鹫女皇,不管在人的审美还是兽的审美里都是非常漂亮的,根本吸引不了艾尔。

  反而是那些特别的“剧情”更能吸引他,这点上她用自己旁观了艾尔侵占女教士南希的过程作为佐证,说动了忒弥斯。

  于是她建议,皮囊只是表象,关键是要“走心”,她拿着写艾尔的小黄书小黄漫鼓吹,说这些东西很多人喜欢看,照着这里面排一下,到时找个时机去给艾尔献礼,一定能得到艾尔的青睐,大修女就听了进去。

  结果瓦伦汀和忒弥斯在程度上起了分歧,忒弥斯是知道艾尔禁区、底线在哪的,比如搅屎棍,比如ntr(他可以ntl),艾尔肯定不能接受,后者还是单纯的性趣上,前者还有【屠戮万军者】的威胁在旁边,艾尔是绝对不敢用自己被养母视为专属的吉尔去碰不该碰的。

  在瓦伦汀的口味越来越重,分享,拿出来的东西越来越劲爆———符合色孽系的特点。

  后,忒弥斯害怕了,她照着那些王道文里布置一下,给艾尔搞点花的没问题,给艾尔安排捅男人屁股以及被捅屁股,还有各种更加重口的戏码———和审查这些玩意的官僚一样,光是看到它们的存在对忒弥斯来说就是一种难以忍受的亵渎了,搞这些,别说艾尔这辈子都不想见她,她怕艾尔直接给她整个神魂俱灭。

  于是忒弥斯果断把这些事叫停,但来了兴趣的瓦伦汀却不管,“追寻快乐”是欢愉一门的本性,对凡人来说,可能更多是“后天”促成的,但瓦伦汀本质是一头恶魔,对她来说,追寻快乐是她的“天性”。

  她不接受忒弥斯的忌讳,在她看来,男男男女、人兽、反差、拘禁凌辱什么的,都是一种乐趣,如果有人对此顾忌,肯定是他们在寻欢的道路上不够深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