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在战锤 第392章

　　“艾尔这么完美的人，这些虚假不实的污点反而会是他的金身上的点缀”，这是瓦伦汀的原话，被拱火的欢愉转述给了艾尔。

　　于是这家伙居然真的蛊惑到了一些人，在私下搞了个艾尔的极端“同好会”，就和4姐小羊之于茵蒂克丝一样，他们认为散播那些正常来说是杀头起步上不封顶的作品，是在另一种层面上宣扬艾尔的伟大。

　　“常人看到欲望，信徒看到亵渎，然而真信徒却将其视为考验，看的越多，信仰越诚”

　　瓦伦汀还亲自跑去，化身一个狂热的凡人粉丝，拜会了几名几乎在所有旧世界国家黑名单上的“作者”，和他们提了自己的想法，并且重金购入了许多这类作品在联盟地下的阴影中散发，她不敢动静太大，因为如果忒弥斯或是内务部发现她就暴露了，她做了一段时间没暴露，纯粹是灯下黑的缘故。

　　所以她从“进货”到“出货”，都是尽可能用普通的，凡人的渠道，因此还得偷偷摸摸的绕一大圈，以此来躲避联盟严格的进出口审查。

　　提塔格洛斯的这批货就是这么来的，本来是要北上卢西尼，然后到托巴罗这个联盟内部反动派据点发的，这样有问题可以直接栽到那里的反联盟分子头上，瓦伦汀可以拍拍屁股抽身，乐子被查了就算了。

　　结果遇到了提塔格洛斯开战这事，负责捎带的商人不知道这些玩意具体是什么，但知道是违禁品，但小命当头，精力都用在自己跑路和财产转移上，直接丢下东西跑了，让艾尔亲征之后踩到这么个窟窿。

第五百六十九章 不稳定因素

　　弄清楚前因后果，艾尔好悬没有绷住，他终于反应过来，自己这个“永世神选”的位置，除了能得到四个严格来说属于不同阵营的势力助力以外，还代表着什么。

　　所谓混沌无分，五印大统，身配八芒星，时来天地皆同力......然而过去历代永世神选，【统一者】莫凯、【恶魔羁绊】凡格尔、【荣耀者】卡德伦......再到在本来的时间线中应该成功灭世，但如今暂不知动向的【三眼之王】艾查恩，哪任永世神选，混沌总帅，不是从千万人里闯出来，实力、天命尽加于身的厮杀汉，卷王，天命者，哪个不是带给世界以伤痛疮痍的此世邪魔。

　　但是有谁对麾下那一帮子不管是恶魔玩意还是凡人信徒的“部下”做到过百分分的掌握？哪怕是整合？

　　混沌阵营的灭世联军本质上是一个松散的军事联盟，大魔如同部旗之主，各有嫡系追随，各有目的，色孽分子要恣纵欲望，k党要血流成河，慈父的乖孩子们要传播瘟疫，“净化”凡世的纯洁，让尽可能多的人沐浴纳垢的仁慈，奸奇信徒则只顾搬弄是非，搅乱浑水，为了达成目的，出卖、坑害盟友如人饮水......

　　决战前自顾自带兵跑路、胡乱出击，把本来不该过来的敌人给招惹来、内讧、私斗、分裂、野心勃勃的下克上......都是家常便饭，永世神选身沐四神荣光的权威只能在大方向上，比如攻伐秩序阵营这点压服大部分人，但除此以外，几乎所有上档次的，“有名有姓（号）”的恶魔和混沌信徒都会有自己的想法。

　　这类人中，奸奇分子的威胁可能最大，但是在暗中的，而色孽信徒的不稳定就是在明面上最突出的。

　　绰号【美人】的色孽神选西格瓦尔德，本来该和巨魔之王索隆格一起领军去对抗纳迦什，结果这家伙嫌巨魔王长得太丑，竟然背刺了自己的队友，结果被亡灵冠军居尔暴打，因为脸被打烂后爆种反杀，结果光顾着自怨自艾去了，被摸上来报仇的索隆格一锤砸爆了他的脑袋，并对尸体撒尿......

　　换成艾尔手底下是这种人，他简直都不敢相信自己会放他去统领军团独当一面，而不是在这之前就先把西格瓦尔德给弄死。

　　作为四神阵营的对立面，四母阵营自然没有那么极端，“疯狂”，但从瓦伦汀找乐子毫不顾忌的找到永世神选，自家大王的头上就可以看出，他们依然从灵魂深处就是无法被人所赋予的规则所限制、约束的存在，尽管如此，瓦伦汀搞出来的事依然惹的艾尔眉毛直跳。

　　区别在于，四母恶魔还知道并且会遵循“分寸”“底线”“节制”等概念。

　　那便还在艾尔的容忍范围内。

　　瓦伦汀不是外人，也不能算是“内人”，她的存在如此特殊，联盟的法律自然不可能用在她的身上。

　　世界的秩序既然是由超凡主导，艾尔也不可能凭一己之力扭转这点。

　　知道问题根源，艾尔也便想好了如何解决，他让禁卫团给国内发讯，把这事钉在托巴罗内的秘密结社、复国余党身上，米莎和瑞雯黛尔两姐妹自然会明白他的意思，另一边，为了防止瓦伦汀的“遗毒”扩散，他十分严厉的要求把这件事必须处理干净，参与的人不会被直接清洗，但他们已经踏入歧途，被引上了异端之道，在教团控制的监狱和劳动营，他们必须要付出汗水来尝试践行救赎之道。

　　至于这一切的“罪魁祸首”......

　　.........

　　提塔格洛斯城外的联盟军营中，一队队精锐的游骑正在集合，他们分别领取了关于一个方向的巡侦任务，地图、补给，地图在恶地这个一片荒芜的地方十分重要，尤其是那上面还标注了当地人开掘的那些大大小小的采矿点以及伴其而生的聚集地。

　　艾尔不想拖太久，这是他主观，但物质条件是客观存在的，他不可能凭自己的想法去将其修正。

　　提塔格洛斯向东到飞龙山脉的这片区域算是比较平坦的地形，过去因为当地人的活动，相对还算稳定，但来过一波兽潮之后这种安稳还存不存在就很令人怀疑。

　　在正式出兵之前，艾尔必须要肃清周围，至少保证在自己大军出征后，作为后方的提塔格洛斯不会短时间内就面临再一波兽潮围攻，有陷落危险的情况。

　　从矮人和帝国那聘来的工程师正在以打造一个军事化要塞的目的，重新设计提塔格洛斯的城防体系，来自联盟国内的物资正源源不断的汇到这座城市，毕竟这里是艾尔出征的起点和归路，绝对不容有失，强化它的防御是一件很有必要的事。

　　在联盟的规划中，提塔格洛斯接下来将会快速转型向一座优先考虑军事作用的要塞城邦，来自各地的民兵团武装和从边境城邦抽调的常备军将会在这里开始一面守备戒严，一面进行基础生产的工作，预计划其守军将长期，至少在艾尔远征返回之前，处在四到五万人的规模。

　　让后备部队备战和直接参战并不一样，把国内的民兵调过来，只要没有投入正式战争，无非就是额外有手续调发、船只转运的过程，不会有什么额外的压力，对民兵武装来说，即便打打“治安战”“剿灭战”，也无非是相当于进行了一场时间较长的远距离拉练。

　　但在这一切落实之前，显然，艾尔还是得先尽可能的把自己的工作做好，收拢那些大大小小的依矿而建的据点就是一件很有必要的事，拿下一座据点，就相当于点开了周围的视野，大致获悉当地的情况。

　　从提塔格洛斯出发到他的目的地，“白骨之塔”，从地图上看，如果比例没有失真太多的话，比从玛格丽塔到米拉格连诺其实远不了多少，问题在于这一路，可以说，提塔格洛斯人的矿开的最远的地方，折个一半的距离，这段路差不多才勉强不算两眼一抹黑，此外的所有环境几乎都是未知的，并且没有驰道，没有人，至少是“正常人”的活动，补给、侦查，沿途可能面临的损耗消耗都是大问题。

　　如果运气好的话，艾尔或许能在路上找到那些曾经被他派往恶地深处探索的佣兵团遗留下来的痕迹，和些许线索，谁知道呢？

第五百七十章 杀戮之舞

　　化名，或者说用了自己过去还是凡人时期姓名的瓦伦汀“吉尔·瓦伦蒂安”，此时正以她提利尔女人的普通姿态，骑在一头蝎尾狮上，身后跟着一队八人的狮鹫骑士，飞翔在恶地的天空。

　　当狮鹫骑士们发现地面敌人活动的踪迹后，有人加速向前，将敌情告知独自飞在队伍之外的“瓦伦蒂安”，此时的外表是她曾经的，颇有些几分英武之气，又不失美丽的南方女人姿态的瓦伦汀就很不乐意的撇撇嘴，但还是操控着坐骑，俯冲而下，向地面上活动的那小股兽潮发起正常来说，如同以卵击石般的“死亡冲锋”。

　　不过区别在于，这里的死亡是她带给敌人的。

　　瓦伦汀使用的武器乃是双刃弯刀，一种流行于阿拉比地区的特殊武器，威力巨大，形式花哨，但即便是上手也很难，当地有专门的“弯刀舞”作为特色表演，当然，因为其手持武器的必要，这种献舞也经常被刺客们利用，被称为宾主最接近死亡的演出。

　　但在瓦伦汀的手里，就不存在难度的问题，她与其说是挥击，不如说是在“舞动”双刃，高挑的身姿以一种无比灵巧的姿态，在上百名敌人的围攻中旋转，跳跃、闪避。

　　浑噩的野兽根本没有能够说的上的战斗智慧，让它们拼尽全力也无法碰到眼前这块香喷喷的美肉的裙角，反而是自己在一个“擦身而过”后，被瓦伦汀的弯刀轻轻地，就好像宴会上舞女摆动的衣袖般，从脖颈、从头颅、从胸腹处抽过，斩首，开膛、破肚、肢解......

　　这是一场充满了艺术成分，令人赏心悦目的杀戮之舞。

　　旁观并未参与战斗的狮鹫骑士用留影石将全程记录下来，这是瓦伦汀工作的成果成品，之后是要交到艾尔那去的。

　　等什么时候永世神选觉得差不多了，瓦伦汀的“惩罚”什么时候才算停止。

　　......

　　弯刀上的最后一滴血珠悄无声息的滑落于地。

　　一场毫无悬念，一边倒的屠杀。

　　瓦伦汀以毫发无伤的“代价”，在很短的时间里，杀死了四十六只野兽人，速度之迅猛，甚至到了敌人还来不及反应过来士气崩溃选择逃跑就为瓦伦汀所屠杀的情况。

　　然而，拿下这场轻松的胜利后，女恶魔却依然不满，她低着头，看着自己靴子面上溅着的血迹，咬了咬嘴唇。

　　没注意到脚下，可惜。

　　另一边的狮鹫骑士们则分成两队，四人散开，借助高机动的优势，去追杀那些散逃的野兽人，另外两人则停了下来，准备收拾战场，和恶地“土著”的战争，对文明人来说是哪怕是酣畅大胜，基本也是谈不上任何物质上收获的，这些蛮荒野兽人身上唯一有价值的，或许就是它们的那一身血肉可以用来充当肥料或是军粮———喂给战兽和巨魔部队。

　　除非逼不得已，否则正常军队要是吃这玩意绝对会士气大降，满腹怨言。

　　这些散落的战场遗址，很可能会引来其他的野兽吞食，没有经过特殊的处理，普通的野兽吃了野兽人的血肉，大概率是会受到污染的，并也许是因为野兽人无论如何，还是算作“智慧生命”这一范畴的，它们也有情绪，也有灵魂，所以如果尸体堆积不处理，在恶地这个魔法之风较为紊乱的地方，也可能滋生出幽魂死灵，所以最好把尸体给烧掉。

　　瓦伦汀对这种粗活累活自然不会多看两眼，她踮着脚，从满地残尸中小心翼翼的走出来，像是一位雨后出门，担心地上的水洼、泥点会溅到自己花裙上的爱美女孩，浑然看不出刚刚在这里大开杀戒的模样。

　　然后就背着双手，蹦蹦跳跳的向刚刚落在地上的两名狮鹫骑士跑了过去，见到“长官”过来———虽然瓦伦汀并没有直接的军职等阶，但是有艾尔亲自把人带过来然后对他们下令这点就够了。

　　两人立刻向她抚胸致敬，瓦伦汀笑眯眯的摆了摆手，然后越过两人，尝试着去附魔那两头狮鹫，但它们很是惧怕瓦伦汀，并不愿和她接触，而是挣着缰绳试图远离。

　　对狮鹫们来说，瓦伦汀是一个极其危险却又与它们并不熟悉的生物，野兽敏锐的本能可以让它们感受到来自恶魔亲王的伪装后的一些危险，这令它们并不愿靠近瓦伦汀。

　　只有受混沌影响较深的蝎尾狮能免疫，或者说顺应这种畏惧，因为只要瓦伦汀稍稍向后者露出一些气息，它就会明白眼前的存在是自己的“上位者”，然后愿意服从。

　　另一边，两名骑士略带担忧的互相对望一眼，显然都是在担心自己的同伴（狮鹫），但还是开始了搬运尸体的焚烧工作。

　　过程中，他们不住的研究着那些残肢断臂，对着伤口的切面、角度分析，比划，设想自己会如何挥出或是躲避这一记攻击，越看越令人惊诧。

　　他们也都是历战老兵了，否则不可能有资格成为狮鹫骑士，要知道，拥有一只狮鹫坐骑（哪怕不是坐骑，单纯圈养起来）在过去的巴托尼亚和帝国可几乎都是大权贵、一方领主才可能做得到的事，尽管现在相对难度略有降低，但也绝非易事。

　　在联盟，因为兽人在这方面有优势，以及狮鹫女皇的存在，又相对更容易许多，但能骑乘这些“精密野蛮”的天之雄狮的战士，必然也是艾尔双头鹰下最为骁勇善战的猛士。

　　他们将尸体堆好，野兽毛发和脂肪中所蕴含的油脂是很好的助燃材料，所以他们不需要花费额外的时间去收集引火物。

　　在火势上涨的过程中，他们短暂的交流了下对这场遭遇战的心得，都对瓦伦汀那充满致命魅力的“弯刀之舞”十分的敬服，换做他们自己来解决这群流畅的野兽人战团，如果六个人齐聚的话，倒是问题不大，如果就他们两个，那就必须依靠狮鹫的空中机动力来做周转，否则很大概率要出现伤亡。

　　等到火势见大，焦香四散，两人便转身返回。

　　已经骑上蝎尾狮的瓦伦汀招呼了一声，双腿一夹，蝎尾狮受到命令，助跑几步，便振翅冲天而起，两名骑士也接连坐上狮鹫，飞向天空，此处只留一地血污，和正在熊熊燃烧，像是某种活物祭祀场地的尸体火堆。

第五百七十一章 寻歼

　　一行七人很快又重新汇合在了一起，丢下这处战场后继续朝东方巡查。

　　他们都是空骑，机动性很强，很快又找到了一支在丘陵间扎营的野兽人战团，随后又是如法炮制，六人队在后压阵，让瓦伦汀一个人独自攻敌。

　　这支野兽人战团的规模比之前的更小，只有三十几头角兽，其中劣角兽就占了大半，瓦伦汀依然是干净利落不失优雅的将它们屠戮一空，这次她没放走一个。

　　然后又是骑上坐骑飞天，沿着标示继续向东巡查了一段时间，这一次，他们发现了一座提塔格洛斯人开采的露天矿场，此时，有一支绿皮战帮在这活动。

　　他们在空中盘旋了一圈，发现这支绿皮战帮并非完全控制住了这座矿场，在矿场深处似乎还有人活动的迹象。

　　在不久之前，这里肯定爆发过一场战斗，骑士们可以看到在矿场内有一些武装者的尸体和绿皮的尸体混在一起，被这些什么到嘴边都是肉的家伙堆了起来，准备当作储备粮。

　　从空中俯瞰，绿皮似乎有意不进入较深处的地方，那是通往矿场地下采矿隧道的区域，看来这个矿场的深处还有着幸存者。

　　这种露天矿点，周围没有可供依屏的地形，离最近的林地、山脉都较为偏远，那么矿工们在遇到危险时就不能及时转移，唯一能够利用躲避的地方就只可能是矿场本身。

　　他们肯定会专门修整出一些采矿的地下隧道作为庇护点使用，一条地下矿脉，越是发掘，其隧道就越是蜿蜒，四通八达，非矿上的人初见多半会找不到方向，这是这种无法依靠外部条件建立起防护措施的矿场最有用的避难之法，提塔格洛斯人本地的记录里，最传奇的是一队矿工，在遇到waaaagh后，沦陷已经半年之久，围城的敌人都已经被打退，所有人都以为他们早就死在了绿潮之中，但谁知他们竟然依靠地下隧道和地下水源支撑了半年之久，还通过陷阱、伏击杀死了十几倍于自己的敌人，最后被困的四十人有二十二人活着生还，这个比例几乎要超过当时提塔格洛斯的常备军。

　　他们被市民推崇为英雄，其中有十五人后来成为了城邦的高位者......

　　联盟的军队有一个非常特别的地方，不是他的战斗力，不是他的纪律、制度，也是艾尔从他老家带过来的知识。

　　那就是在进行一场作战时，对这场战争相关的各个方面的了解、掌握，不会局限于军官、参谋团这些阶层，不会让信息、知识只被少数人获得。

　　而是会提前做好准备，并且编写成册往下传发，保证最下面的士兵都能对本次战争的目标，以及诸如环境、气候、人文......等诸多情况都有一定的了解。

　　比如在边境领的时候，联盟就做到了让每一支部队的每一个士兵，在收到调动命令前往某地驻扎后，在正式抵达入驻之前，都已经能大概的说出当地的历史情况、城邦制度、社会组成、当地主要产出、主要信仰等各种问题的答案。

　　像是这种出境远征，联盟国防部就会提前在民间招募相关方面的专业人士，当地人向导、有过活动经验的佣兵、冒险者等等，然后将一些地理环境，可能遇到的敌人等编写成册，向部队下发，要求统一学习......

　　士兵知道自己为何而战，同样，也要知道如何更有效率的去战斗，这让在小编队活动，或是出现罕见的，和大部队分散了的情况下，联盟的“散兵游勇”也具备有高度的主动性和战斗意志，因为他们对自己周围的情况并非两眼一抹黑。

　　因为军团是这个大争之世的重中之重，甚至用夸张的形容，是“一切的根源”，打天下艾尔是用军队，治理国家艾尔也是在用军队，未来“救天下”归根结底，还是要在战场上决胜负，所以艾尔对军队给予了非常的期望与重视。

　　普通的士兵暂不论，像是狮鹫骑士这样的军中精锐，他们除了战斗的本职工作以外，在“文”的领域也被加了不少担子，需要尽可能的做好、发挥。

　　在五印教派的教义中，为了艾尔，为了救世大业，能做到“一手握剑（武），一手持经（文）”文武双全，上马统军，下马治民，才算是一个“无缺”的战士。

　　......

　　“有幸存者，按照矿场规模和战斗痕迹来看，可能仍在五十到一百人左右。”

　　狮鹫骑士们得出了这样的结论，他们中的领队前去征询瓦伦汀的意见，因为占据这处矿脉的敌人数量比此前他们清扫过程中遇到的要多许多，保守估计，光是大只佬也有六七十头，地精、小子、史奎格的数量加起来自然远多于此，一个规模大概在五百左右的绿皮战帮，这显然不是光靠他们六人就能解决的问题。

　　必须要寻求瓦伦汀的意见。

　　对瓦伦汀，尽管艾尔没好气的当着她的面告诉士兵们：

　　“我给你们一个任务，监督这家伙受罚，喜欢搞是吧———有任何你们觉得没有太大压力的事情，就都不要管，让她去冲第一个去，和绿皮野兽人玩去吧，脏活累活都交给她！用东西给记录下来，我要审查！”

　　但也另外嘱咐过六人，事情的“尺度”要把握在哪里，他就是先派点活，折腾一下搞事找乐子找到顶头上司头上，玩过界的女恶魔，后面还要她出力，倒不至于真把她逼死———当然，能做到这点除非艾尔亲自去督战，否则六个狮鹫骑士肯定是不能完全代表他权威的。

　　他也心疼自己的部下，狮鹫骑士在联盟也是才三位数的精英，这几个都是老兵，艾尔都叫得出名字，甚至能知道他们参加过哪次战役，这是铁杆的追随者，嫡系的嫡系，艾尔下令让他们去死，最多也就犹豫犹豫的那种，自然在当前的情况下给他们塞一些很难完成或是难度极大的任务。

　　艾尔也专门警告过女恶魔，她死了伤了艾尔不管———但是六个人，她得保证不能有损失，否则【残暴之愉】就得尝尝永世神选的残暴是什么滋味了。

　　被他直接摇四母从柏莫兹传来的瓦伦汀知道自己暴露了，还是比较识趣的，艾尔和她达成了默契，这场远征欢愉恶魔得给永世神选鞍前马后的跑完，那么她在联盟国内乱搞的问题艾尔便不追究，她可以继续在艾尔这边挂职划水，享受着外派的福利补贴，享受着比魔宫里还清闲的活———四母的领域也不是其乐融融的，纷争无处不在。

　　于是考虑了一番，瓦伦汀表示这活有风险，仅靠七个人的力量———她不能在凡人面前完全释放自己的力量，狮鹫骑士们不算，但矿上的幸存者显然不行。

　　不足以完美的做完，瓦伦汀的“完美”自然就是六个“小鸡骑士”一个都不能死，甚至不能残。

　　“小鸡”是她总是薅不到狮鹫的毛后愤怒之下采用的蔑称。

　　所以最好还是———摇人。

　　一支穿云箭！

　　领队点点头，取出随身携带的六芒圆盘，正中心有个按钮，将外圈的旋钮调整到二十的刻度，再做了一番设置后，领队的狮鹫骑士果断按了下去。

　　什么都没发生，但作用已经起到了。

　　这是联盟研发的一种用于特殊场合比如现在，这种扫荡作战、情报战线使用的传讯装置。

　　圆盘按下之后，里面的特殊装置会激发内部的魔力水晶，在肉眼无法观察的角度下，会以此地为中心，向四周散发出一阵有规律的魔力律动，可以被其他同类产品接收，告知持有者相对应的方向以及发生的情况。

　　比如刚刚他发出的信息，简略来说就是：

　　少小我（发消息的我军人数不多）

　　小中敌驻（敌人数量在五百以下并且精锐战力不多，非流敌，有驻地）

　　寻歼（二十公里内能收到信息的友军可以过来这个方向靠拢汇合，寻求歼灭。

　　接下来要做的，就是等待了。

第五百七十二章 争夺父爱

　　马蹄飞奔，战旗猎猎迎风飘扬。

　　一队人马武士返回了提塔格洛斯，为首的领军者身形高大，穿着全覆式的厚重战甲，分外英武。

　　在抵达第一重外卡时，人马领军者摘下了头盔，露出真容，正是艾尔的小马，阿丽亚。

　　印章、信物，核对无误，尽管可以直接刷脸，但子嗣们还是要走个流程，才便直入军区禁中，毕竟现在的最高统帅是艾尔，制订和无视规则的人只能有他一个，尽管艾尔或许不会注意，但子嗣们会遵循这样的一套行事规则，以示对父亲的尊重。

　　部下将抓获的俘虏带去战俘营，等到审计过后，便通通塞到另一边仍在举行鲜血试炼的战区中去，这一批数百头野兽人，看质量，最后能活下来的估计不超六七分之一。

　　不过本来它们的生死都对联盟，对秩序世界都没有什么意义，现在，通过鲜血试炼残酷的“提纯”反而能够让其为艾尔展现价值，倒也确实不错。

　　阿丽亚交接了军务，因为一个阿丽娜一个赫拉，一个妈和一个姐姐，把艾尔身边占的满满当当的，她不好去小父亲身边挤，干脆领了一军在外游击，清扫散乱的敌寇，只当出门去“散散步”。

　　赫拉是毛孩性格，狼崽子，本质上还是犬科，靠着一手娇憨蠢萌，可以硬往艾尔身边贴，哪怕是占有欲很强的阿丽娜也拿这样的狼女没有太好的办法，现在踢开了，过会又会凑过来，艾尔又特别宠溺赫拉，阿丽娜的思维，在强硬的暴力手段被限制后，就注定拿这样的狼女没有办法。

　　实在气急了也只能揍孩子那样给赫拉揪出去教训一顿，还不能打狠，打狠了艾尔要心疼，反而更让赫拉“占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