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界:综漫女主是丧尸 第12章

作者:照见青空

  空间扭曲。

  当六道再次睁开眼时。

  他站在千叶市那条熟悉的、布满废墟的街道上。

  这里是他上次离开时的地方,由比滨家院墙外的那条街道。

  他还没来得及环顾四周。

  “唰——”

  两道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身影,毫无预兆地从由比滨家的半掩的大门里掠出,速度快得拉开了两道残影。

  不过眨眼间,两股带着独特体香的气息,直接撞了过来。

  六道甚至来不及做出防御动作。

  由比滨夫人和由比滨结衣,这对美丽的母女丧尸,已经一左一右,死死地抱住了他的大腿。

  结衣那张白皙的脸颊直接贴在他的膝盖上,双手像铁箍一样紧紧抱着他的腿,空洞的眼眸虽然没有焦距,但嘴唇却已经本能地凑向了他裤子的布料边缘。

  而另一边。

  由比滨夫人的动作更加直接和剧烈。

  她那件纯白毛衣随着她跪伏在地的姿势,被饱满得几乎要崩开衣料的峰峦撑到极限。硕大的胸部直接挤压在六道的大腿外侧,布料被摩擦出一道盈润的凹陷。

  她猛地仰起头,那双漂亮的眼眸里仿佛燃烧着最原始的饥渴。

  没有任何预兆,她张开那娇艳欲滴的红唇,对准六道大腿内侧那块靠近核心区域的布料,重重地咬了下去。

第十三章 给母女洗澡

  温热的口腔隔着那层已经被口水浸透的布料,带着一股毫不讲理的蛮横吸力,死死锁住了六道的要害。

  “喂——等一下!”

  六道猛地瞪大了眼睛,双手下意识地去推由比滨夫人的肩膀。

  但他忘记了,回到末日世界后,他不是那个肌肉分明的十六岁少年,而是一个十二岁小鬼。

  并且在他面前的,是力量远超普通人的丧尸。

  六道哪里承受得住两个怪力女丧尸这种毫无保留的饿虎扑食。他整个人失去平衡,“扑通”一声向后跌坐在了坚硬的路面上。

  面对六道的推拒,由比滨夫人连晃都没晃一下,口腔依旧紧紧的含着六道的胯下。

  紧接着,更加可怕的事情发生了。

  抱着六道另一条腿的由比滨结衣,似乎也不甘示弱。她空洞的眼神虽然没有焦距,但本能驱使着她顺着那股被母亲口水打湿而散发的浓烈气味,也将脸凑了过来。

  “不是,你就别凑热闹了啊——”

  六道在回到末日世界的时候,其实已经预想过现在的场景,毕竟要是他的体液对于女丧尸真的那么有诱惑力,几天没喝的情况下……

  但他没有想到反应这么激烈,都不等他回房子,就在这光天化日之下,简直和戒断反应一样。不是不给你们喝牛奶,但要缓喝、慢喝、有计划的喝啊。

  结衣当然不知道六道的心声,她已经张开那张樱桃小嘴,一口咬在了由比滨夫人嘴唇旁边的布料上,连带着将布料下由比滨夫人没有含住的地方给含了进去,然后开始笨拙而贪婪地吸吮起来。

  “呜……”

  六道仰起头,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那种犹如触电般的酥麻感直冲脑门。

  没有反抗的余地,甚至连挣扎的力气都在这种极端的快感中被抽干。

  “——”

  随着一阵不受控制的痉挛,滚烫的洪流倾泻而出。

  由比滨夫人的喉咙发出一阵急促的吞咽声。

  她将那浸透布料的温热源泉悉数咽下,甚至连一滴都没有浪费。直到最后,她还用舌尖极其仔细地在那片湿润的深色水渍上打着转,像是在品尝什么绝世佳肴。

  结衣则凑了过来,呆滞地舔舐着由比滨夫人嘴角不小心溢出的一丝亮晶晶的水线。

  六道无力地瘫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夏末初秋的阳光照在身上,却驱不散他心头那种怪异的屈辱感。

  ‘刚来就被当成榨汁机,这待遇还真是……别具一格。’

  他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站了起来。

  直到这时,他才后知后觉地发现了一件事。

  天,是亮的。

  刺眼的阳光从天空洒下来,晃得他有些睁不开眼。

  ‘什么情况?我在日常世界穿越的时候明明是周五深夜十一点。’

  六道皱了皱眉。

  ‘看来不仅是时间流速不同,这两个世界的昼夜更替也完全没有同步。’

  六道拍了拍裤子上的灰尘,裆部凉飕飕的,贴在皮肤上极其难受。

  ‘算了,先换衣服。’

  回到由比滨家,六道扒掉那条毁得不成样子的裤子,用湿毛巾简单擦拭了一番,换上一套干净的运动服。

  躺在沙发上,六道脑海中开始飞速盘算接下来的计划。

  ‘这次过来的首要任务,是搞钱。’

  日常生活需要钱,给短视频买流量刷进度条也需要钱。一直靠酒吧打工那点时薪,想在日常世界过上舒坦日子,简直是天方夜谭。

  而在末日世界,什么东西是最容易在日常世界变现的?

  毫无疑问,是黄金。

  钞票带回日常世界,要是碰见重号,他还不想当假钞犯。至于珠宝,人家卖的是证书。只有黄金,人人都认的硬通货。

  ‘根据我在日常世界的规划,距离这里两个街区外,有一家老字号的典当行。那里平时人流不多,位置也偏僻,如果去搜刮那里,遇到大群丧尸的概率极低。’

  六道站起身,走到窗前,看着外面死寂的街道。

  ‘不过,在此之前,得先把两界门的进度条刷满,保证随时可以撤退,这才是最稳妥的。毕竟这末日世界,谁知道会蹦出什么变异的怪物。’

  六道迅速收拾好心情,从地上的背包里掏出他在日常世界准备好的装备。

  既然要回来,他自然不可能空手。

  真枪在那个和平的岛国根本买不到,至于什么黑市之类,对于他一个十六岁的普通高中生来说也为难了。

  所以,他退而求其次。

  他穿上了一套在户外用品店花高价买来的儿童款高强度防刺服。虽然略显厚重,但在面对丧尸的抓咬时能提供极大的容错率。

  他的右手握住了一把适合小孩体型的长刀,腰间则是一把开刃的匕首。

  而他的左手,则提着一把的钉枪。这玩意儿在近距离下,一枪就能打进丧尸的脑子。

  一切准备就绪,六道走出了门。

  由比滨母女已经回到了院子,看到他出来,也没有任何阻拦的举动,只是用那双空洞的眼睛默默注视着他的背影。

  阳光有些刺眼,天气也有些炎热。

  但整整一个白天,六道依旧像是一个耐心的猎手,在由比滨家周边的巷子街道中穿梭,专门寻找那些落单的男性丧尸。

  仅仅是几天不见,原本已经清空的巷子中,已经刷新了好几只丧尸。

  嘛,毕竟是无脑丧尸,随处转悠很正常。

  一辆侧翻的小货车旁,一只穿着脏污保安服的男性丧尸正趴在地上,啃食着一具高度腐烂的野猫尸体。

  极快零碎的腐肉顺着它的嘴角滴落,散发着阵阵恶臭。

  六道停下脚步,握紧了刀柄。

  他没有发出任何声音,脚下的运动鞋踩在柏油路上,如同一只灵巧的猫。

  距离三米。

  两米。

  那只保安丧尸似乎听到了什么动静,迟缓地转过头。

  就在它转头的瞬间,六道猛地加速!

  一个极其标准的滑步,身体瞬间贴近丧尸的左侧盲区。借着前冲的惯性,他手中的刀以一个刁钻的角度,直接从丧尸的下颌骨下方刺入!

  “噗嗤——”

  刀刃切开腐肉,发出一声令人作呕的闷响。

  六道双手握住刀柄,用尽全身力气往上一顶。刀尖精准地破坏了丧尸的脑干中枢。

  那只丧尸甚至没来得及发出一声嘶吼,庞大的身躯便轰然倒塌。

  六道拔出刀,迅速退开两步,快速呼吸。

  ‘呼……真轻松啊。想不到仅仅只是LV1级的剑道技能就能帮助我这么多。’

  他看了看自己的双手。视线右下角,淡蓝色的进度条跳出,缓缓向前推进了一小截。

  ‘如果这样的速度,明天应该就能将进度条充满,有足够的时间去典当行。’

  傍晚时分,夕阳将千叶市的废墟染成了一片血红。

  六道将小太刀从一只穿着西装的丧尸眼眶里拔出来。暗红色的脑髓溅了他一身。

  他靠在墙壁上,滑坐在地,感觉连肺部都在燃烧。虽然有着剑道技能,但体质又不会增强,还要提着心神警惕周围,体力精神的消耗太大了。

  不过一切都是值得的。

  他看了一眼进度条,已经填满了三分之二左右。

  ‘明天再杀个三四只,应该就差不多能满了。’

  六道将小太刀插回腰间的刀鞘,借着夕阳的余晖,往由比滨家的方向走去。

  此时,他的衣服完全被汗水和丧尸的暗血浸透,散发着一股难闻的腥臭味。

  回到由比滨家。

  母女俩依旧像两个尽职尽责的守卫,在院子里徘徊。

  看到六道浑身是血地走进来,她们那空洞的眼神中并没有流露出对血腥味的厌恶,反而因为他身上那种属于人类的、独特的汗臭味,而不自觉地靠近了几步。

  “喂喂,不是吧,这么脏,我自己都受不了。”

  好在,或许是因为早上给母女俩喂过牛奶了,所以她们并没有立刻扑上来。

  他走进屋子,将沾满血污的衣服直接脱在大厅的地板上。

  ‘不行,得洗个澡。’

  六道去一楼的储藏室拎了几大桶纯净水,倒进了浴室那宽大的白色浴缸里。

  又用燃气烧了两壶烫水。

  只能说,太奢侈了……

  也就是六道可以回归日常世界,不然也是不敢这么浪费的,像最开始的那几天,被强迫了,也只能用清水擦擦,根本不敢用这么多水洗澡。

  洗完澡,六道披着浴巾走出来。

  目光正好落在不知道什么时候回到客厅中央的由比滨母女身上。

  她们身上的衣服虽然没有污垢,但沾满了灰尘。特别是白天压在六道身上的时候,不可避免地蹭到了一些泥土。

  虽然女丧尸本身因为那种奇特的防腐机制,身上只有体香没有异味,但看着那脏兮兮的衣服,六道心里那点微末的洁癖还是发作了。

  ‘说来,我回归那天就说要给她们换衣服。反正今晚也没别的事,索性给这两个保镖也清理一下吧。’

  虽然丧尸听不懂人话,但六道运用自己的体液,还是将母女带到了浴室。可惜,就算是体液诱惑,出了家太远也不好使,不然六道就不用这么辛苦了。

  来到浴室,六道看着面前这两具穿着脏衣服、神情呆滞的美丽躯壳,叹了口气。

  ‘这到底是在玩末日求生,还是在玩什么诡异的养成游戏啊。’

  他伸出手,解开了由比滨夫人那件已经看不出原本颜色的浅米色围裙,然后捏住她那件浅灰色针织衫的下摆,用力往上一拉。

  那一瞬间,仿佛有一大团饱满的云朵从压抑的布料中挣脱出来。

  没有任何内衣的束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