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此念逢春
“我没有，我只是……只是……”
林恩的手指轻轻摩挲着她后颈的皮肤。
“只是什么？”
丽莎咬着嘴唇，不说话了。
她能感觉到林恩的手指在她的脖颈上画着圈，动作很轻，带着暧昧的感觉。
作为惩戒修女，她应该一剑劈开这个不知好歹的家伙。
但她做不到。
她甚至……不想推开。
这个认知让她更加羞耻了。
“林恩。”她终于忍不住开口，“你……放开我……”
“为什么？”
林恩的手指继续游移。
“你不想被我碰？”
丽莎沉默了一瞬。
然后她听到自己用更小的声音说：“不是……”
林恩笑了。
他俯下身，嘴唇贴在了丽莎的耳边。
“那你是想被我碰？”
热气喷在耳朵上，丽莎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
“我……我不知道……”
她的眼里闪过泪光。
“我只是……不知道这是什么感觉……”
林恩的动作停了下来。
他退后一步，看着丽莎。
月光下，这个银发修女的脸上挂满了泪水，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但她没有躲开，只是站在原地，用一种茫然又羞耻的眼神看着他。
林恩叹了口气。
“好了好了，别哭了。”
他伸出手，用手指擦掉丽莎脸上的泪水：“当我什么都没说，行了吧？”
丽莎摇了摇头。
她抬起手，抓住了林恩的手腕。
“你教我。”
林恩愣住了。
“什么？”
丽莎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请你教我……做这种事情。”
......
林恩觉得自己可能还在做梦。
而且是一个非常离谱的梦。
否则的话，一个忠诚到近乎偏执的惩戒修女，怎么可能在深夜钻进他的帐篷，要求他教学那种事情？
“你确定？”
林恩又问了一遍。
丽莎点了点头。
她的脸还是很红，但眼神已经没有刚才那么慌乱了。
“我什么都不懂……如果你不教我……我永远都不会懂。”
林恩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
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因为丽莎看他的眼神太认真了。
就好像他是什么答案的化身，只要他开口，就能解开她所有的困惑。
林恩发现自己无法拒绝。
“过来。”
他坐回睡毯上，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丽莎犹豫了一下，走过去，在他身边坐下。
两个人的距离很近。
近到林恩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香草味道。
“首先，”林恩开口，“你刚才看到的那个……”
丽莎的耳朵又红了。
“不用说了！”
她几乎是脱口而出。
林恩笑了笑。
“怎么，不敢听？”
丽莎咬着嘴唇，不说话了。
林恩看着她的侧脸，月光把她的脸蛋勾勒得很柔和。
银白色的长发垂在肩头，有几缕滑落下来，贴在脸颊上。
他伸出手，把那几缕头发拨到耳后。
丽莎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
但她没有躲开。
“那是一种很正常的生理反应，”林恩继续说，语气尽量平静，“就像饿了要吃饭、渴了要喝水一样。当一个男人……嗯，处于某种状态的时候，身体就会有那种变化。”
丽莎低着头，耳朵红得像要滴血。
“那……为什么会那样？”
她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因为……”林恩斟酌了一下措辞，“因为身体会产生一种冲动，一种想要……亲近别人的冲动。”
丽莎抬起头，眼神里带着困惑。
“亲近？”
“对。”林恩点了点头，“想靠近一个人，想触碰一个人，想和一个人发生更亲密的接触，这种冲动积累到一定程度，身体就会有反应。”
丽莎沉默了几秒钟。
“那你现在……”她的目光不自觉地往下瞟了一眼，又飞快地移开，“有这种冲动吗？”
林恩愣了一下。
然后他笑了。
“你觉得呢？”
丽莎的脸更红了。
“我不知道……”
“那我告诉你。”林恩凑近了一点，“有。”
丽莎的身体僵住了。
她能感觉到林恩的气息喷在自己的脸上，带着一种温热的、让人不安的温度。
“为什么？”
“因为你太好看了。”
林恩说得很直接。
丽莎的眼睛瞪大了。
她完全没想到会听到这样的回答。
“我……我哪里好看了……”她下意识地反驳，“我只是一个修女……”
“修女就不能好看吗？”
林恩打断她。
“丽莎，你很漂亮。”他的手指轻轻抚过她的脸颊，“你是我见过的最漂亮的女人之一，你的眼里好像有星星。”
丽莎感觉自己的大脑已经停止运转了。
从来没有人对她说过这种话。
从小到大，她接受的教育都是“外表是虚无的，信仰才是永恒的”。
她把自己的身体当成一件武器，当成一个工具，从未想过它还承载着“美丽”这种属性。
“我不……”
“别否认。”林恩又打断她，“你自己也知道的，不是吗？”
丽莎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来。
因为林恩说得对。
她确实知道自己长得不差，在教会的时候，那些男性神职人员看她的眼神总是怪怪的，她以前不明白那是什么意思，但现在她突然明白了。
“所以，”林恩的声音继续传来，“当你钻进我的帐篷，扒开我的睡袍，盯着我的身体看的时候……”
丽莎恨不得找个洞钻进去。
“别说了！”
“我的身体起了反应。”
丽莎用手捂住了脸。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脸烫得吓人，像是随时都会爆炸一样。
“现在，”林恩的手落在她的肩膀上，“你想不想继续？”
丽莎放下手，看着他。
“什么……意思？”
“意思是，”林恩的目光很深，“你想不想知道，那种冲动得到满足之后，会是什么感觉。”
丽莎的心跳快得吓人。
她知道林恩在说什么。
她知道如果自己点头，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但奇怪的是，她并不害怕。
甚至隐隐有一些期待。
“我……我想。”
听到回答，林恩把丽莎拉进了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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