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此念逢春
她输了。
在这场试图摧毁对方意志的心理博弈中,她败得一塌糊涂。她不仅没有踩碎这个男人的自尊,反而让自己陷入了这种进退两难的境地。
她发现自己竟然有些心浮气躁,那种隔着布料传来的滚烫温度,竟然让她那颗早已如冰山般冷酷的心,产生了一些异样的悸动。
这种感觉让她感到极度的恐惧。
“够了。”艾诺莉娅的声音突然冷了下来,恢复了那种毫无感情的上位者姿态。
“你赢了这一局。但你以为,这样就能让我妥协?”
林恩看着艾诺莉娅瞬间冷却的眼神,心里微微一沉,他知道,这个女人的心理防线比他想象的还要坚固,刚才那一瞬间的慌乱,已经是她能露出的最大破绽了。
林恩缓缓松开了手中的铁链。
艾诺莉娅立刻直起身,动作迅速地从林恩身上翻身下床。
她背对着林恩,双手微微有些颤抖地整理着凌乱的丝质吊带,然后捡起地上的黑色外套,重新披在身上,将所有的春光掩盖。
当她再次转过身时,脸上已经恢复了那种完美无瑕的冰冷。
“你的资本确实令人惊讶。”艾诺莉娅用一种近乎残酷的平静语气说道,“但很可惜,野兽再强壮,也只能被关在笼子里。”
她走到牢门前,伸手按在魔法阵上。
“我不会给你艾莉丝,也不会再给你任何谈判的机会。”艾诺莉娅没有回头,“既然你这么喜欢玩火,那我就成全你,从今天起,你就永远留在这个地牢里吧。”
第一百九十章 沉沦
沉重的精钢牢门被从外面推开。
林恩没有抬头,光是听那熟悉的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他就知道是谁来了。
整整七天,这位高高在上的铁血太后,就像是巡视领地的母狮,每天午夜时分准时出现在这间地下牢房里。
“太后殿下今天比昨天早了十三分钟。”林恩靠在床头,晃了晃手腕上散发着微弱幽光的封魔镣铐,“看来寝殿里的长夜,比您想象的还要难熬。”
艾诺莉娅没有说话。
她反手合上厚重的铁门,随着那道淡蓝色的隔音结界再次亮起,整个牢房瞬间化作了与世隔绝的密室。
今天她穿了一件深紫色的露肩绒裙,外罩着一件极薄的黑色蕾丝披肩。
随着她一步步走近,那股独特的、混合着冷冽玫瑰与浓郁魔药的幽香在空气中肆无忌惮地弥漫开来,比前几天更浓烈,也更具侵略性。
“你的舌头还是这么讨厌。”艾诺莉娅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林恩。
“嫌我讨厌,殿下为什么天天来?”林恩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目光从她锁骨处那片惊心动魄的雪白,一路极其放肆地滑落到她腰间收束的完美曲线上,“是因为地牢里的风景好,还是因为……我这个人好用?”
“啪!”
一条暗蓝色鞭影猛地抽在林恩身侧的床铺上,将做工考究的床单撕裂出一条深沟。
艾诺莉娅胸口微微起伏,那双凤眼死死盯着林恩:“我来,是想看看你的骨头有没有变软。”
“是吗?”林恩不仅没有被吓到,反而主动向前倾了倾身子,拉近了与她的距离,“可我怎么觉得,殿下每天夜里到这里来,根本不是为了什么情报和秘密呢?”
艾诺莉娅冷笑一声,忽然上前一步,右膝顺势顶在床缘,整个人的上半身如同捕食的毒蛇般压了下来。她伸出戴着黑色蕾丝手套的右手,一把捏住了林恩的下巴。
“那你觉得,我是为了什么?为了你这具被锁在铁笼里的下贱肉体?”艾诺莉娅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沙哑的挑衅。
“为了什么,殿下心里比我清楚。”林恩迎着她的视线,毫不避讳地向下瞥了一眼。
由于艾诺莉娅前倾压迫的姿势,那深紫色的领口在他眼前毫无保留地垂落。
一抹深邃的沟壑,伴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不断起伏。
那惊人的弧度和白皙如玉的肤色,在牢房昏暗的魔法灯光下,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林恩甚至能感受到她皮肤上散发出来的惊人热量。
“前天,殿下踩了我十三分钟;昨天,殿下在这里坐了半个小时,走的时候,裙摆都有点乱了。”林恩的声音带着一种恶魔般的蛊惑,“今天呢?殿下准备怎么严刑逼供?”
“你闭嘴!”
艾诺莉娅眼中闪过一抹羞恼的怒火,她猛地直起身,那只穿着尖头高跟鞋的右腿抬起,再次毫不留情地踩向林恩的胸口。
这是她这几天最喜欢的姿势——用高高在上的绝对武力与尊严,将这个敢于冒犯她的男人踩在脚下,试图从他眼里看到屈辱和求饶。
但这一次,林恩没有任由她踩实。
就在那尖锐的鞋跟即将抵住他心脏的瞬间,林恩被镣铐锁住的双手突然向上一翻,极其精准地一把抓住了她脚踝上那片薄薄的黑色丝袜。
“你敢碰我?”艾诺莉娅厉喝一声,下意识地想要发力抽回。
“殿下,同样的招数用多了,就没意思了。”林恩不仅没有松手,反而借着手腕上的铁链向下一拉。
艾诺莉娅没料到他竟然在封魔镣铐的压制下还有这么大的爆发力,单脚站立的重心瞬间失衡,整个人不可控制地向前栽倒。
她惊呼一声,为了不狼狈地摔在地上,只能顺势用双手撑在林恩的大腿两侧,那条被林恩抓着的右腿,则被拉扯着直接跨过了林恩的身体。
如此一来,她整个丰腴魅惑的娇躯,几乎是以一种极度屈辱和暧昧的姿态,骑跨在了林恩的腿上。
“放手!”艾诺莉娅满脸通红,咬牙切齿地想要挣扎起身。
可林恩的手却顺着她的脚踝一路向上,隔着那层丝滑冰凉的黑色丝袜,肆无忌惮地抚摸着她小腿上完美紧致的肌肉线条。
那种粗糙掌心带来的摩擦感,让艾诺莉娅浑身猛地一颤,嘴里竟没忍住溢出一声极轻的喘息。
“殿下这身衣服,比前几天那件黑色的更有味道。”林恩仿佛没有看见她眼中杀人般的目光,双手虽然被锁,却极其灵活地顺着她小腿的弧度,一路摸到了她的膝盖后方,然后微微用力向上一顶。
“你疯了……你信不信我杀了你……”艾诺莉娅的声音在打颤,可她撑在林恩腿上的双手,却不知为何并没有施加推开的力道,反而因为急促的呼吸而抓紧了林恩裤腿上的布料。
她发现自己病了。
这七天来,她每天都在用的借口说服自己走进这间地牢。
可每一次,当这个男人用那种充满野性和欲望的眼神肆无忌惮地打量她、甚至用言语和动作挑衅她时,她那颗冰封了许久的心,就会产生战栗。
那种战栗里,不仅有被冒犯的愤怒,更有一种她绝对不敢承认的刺激与渴望。
“杀了我,谁来陪殿下玩这种夜深人静的禁忌游戏?”林恩看着她近在咫尺的红唇,感受着她身体传来的惊人弹性与温度,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浓。
他原本确实是想拿黑盒子作为威胁,逼她放自己和艾莉丝离开。可几天下来,他发现这位铁血太后的身体,远比她的嘴要诚实得多。
这种天天能把王国最高统治者抱在怀里肆意亵玩、看她从高高在上变成面红耳赤的福利,让他渐渐也生出了一种极其危险的瘾头。
林恩腰部猛地向上微微一顶,极其霸道地撞在了艾诺莉娅悬空的娇躯上。
艾诺莉娅如遭雷击,一双凤眼难以置信地瞪大,眼底那抹属于上位者的冰冷,终于彻底碎裂。
牢房里的空气仿佛凝固成了滚烫的熔岩。
艾诺莉娅维持着那个屈辱而又极度暧昧的姿势,僵硬在林恩的身上。
那隔着布料传来的惊人热度与极具侵略性的触感,狠狠烙印在她身体最敏感的神经上。
“你……下贱!”艾诺莉娅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那双原本充满威严的凤眼此刻却显得格外妖媚。
她想要抬手扇一巴掌,可刚一动弹,那被林恩拿捏在膝盖后方的双腿就传来一阵酥麻,整个身体不仅没能退开,反而更重地压了下去。
“严密贴合。”
这四个字在两人脑海中同时闪过。
林恩发出一声愉悦的低笑,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这位高高在上的太后殿下,身体在经历最初的僵硬后,正在不可抑制地发软。
她身上那股玫瑰魔药的香气,在体温的蒸发下变得愈发浓郁,甚至带上了些许动情的气息。
“殿下嘴上骂我下贱,身体却挨得比谁都紧。”林恩那双被镣铐锁住的手没有闲着,虽然活动范围受限,但他的指尖已经顺着那黑色丝袜的边缘,探入了深紫色绒裙的下摆,“昨天殿下在这里待了半个小时,今天,打算待多久?”
“把你的脏手拿开……”艾诺莉娅的声音失去了原有的力气,听起来更像是一种半推半就的喘息。
她想要直接离开,因为她不能接受自己竟然被一个阶下囚锁在腿上,甚至……在享受这种亵渎。
是的,享受。
当林恩粗砺的指尖划过她大腿内侧那片极度敏感的肌肤时,艾诺莉娅的脑海里仿佛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殿下皮肤的温度,比前几天更烫了。”林恩看着她那张染上红晕的美艳脸庞,眼神里满是掠夺的贪婪。他猛地一用力,抓着她腰间的软肉,将她整个人往前一拉。
“唔!”
艾诺莉娅猝不及防,上半身直接撞进了林恩的怀里。
她白皙修长的脖颈被迫扬起,那双漂亮的凤眼中竟泛起了一层水光。
“你不要太过分……”她趴在林恩厚实的胸膛上,声音里已经夹杂了明显的颤音。那种属于上位者的冷傲伪装,在这一刻被彻底撕碎,只剩下一个被禁忌感折磨得几近崩溃的成熟女人。
“过分?”林恩低下头,温热的呼准地打在她敏感的耳垂上,“如果这就叫过分,那殿下这几天每天晚上故意穿成这样来我的牢房,又算什么?是来施舍我,还是……来求我来教育您?”
“我没有。”艾诺莉娅猛地抬起头试图反驳。
可她迎上的,是林恩那双充满侵略性的眼睛。
“没有?”林恩冷笑一声,“那殿下现在为什么在发抖?为什么不叫门外的重甲骑士进来把我的骨头剁碎?为什么……手上这么湿?”
最后一句话,彻底刺穿了艾诺莉娅自欺欺人的最后防线。
她的脸色瞬间变得绯红。她张了张嘴,想要用最恶毒的言语来咒骂这个看穿她灵魂底色的恶魔,可喉咙里却只能发出娇软的喘息。
她不得不承认,她上瘾了。
在这个充满了冰冷与算计的王宫里,只有在这个昏暗的地牢、在这个敢把她当成普通女人甚至玩物来对待的男人面前,她才能体会到什么叫真正的活着。
那种游走在毁灭与极致快感边缘的禁忌博弈,像是一剂剧毒,让她每天只要一闭上眼,脑海里就全是林恩那充满野性的眼神和强壮的体魄。
“说话啊,我的太后殿下。”林恩的手已经不满足于腿部,他借着链条的长度,一把勾住了她露肩绒裙的领口,稍稍用力向下一拉。
大片极致的白皙与饱满瞬间跃入眼帘。
艾诺莉娅浑身一颤,下意识地想要用手去遮挡,却被林恩偏头,一口咬在了她白皙如玉的锁骨上。
“!”
轻微的刺痛伴随着一种极其陌生的电流感,让艾诺莉娅彻底软倒在林恩怀里。
她双手紧紧抓着林恩的肩膀,指甲几乎要刺破他的衬衫。
她闭着眼睛,感受着这个男人在自己身上肆无忌惮的索取与印记,那颗高傲的心,在贪婪的沉沦中一步步坠入深渊。
“明天……我会给你带一瓶最好的伤药……”艾诺莉娅在林恩耳边喘息着,声音微弱得就像是梦呓,“你的手腕……被镣铐磨破了……”
林恩听着她这句近乎妥协与关怀的话语,嘴角勾起一抹微笑。
他知道,这场心理与身体的博弈,主导权已经彻底易主。
这位不可一世的铁血太后,已经落入了他的掌心,再也爬不出去了。
就在两人之间那种危险的火热即将突破最后一层窗户纸、彻底失控的瞬间。
“嗡!”
林恩手腕上的封魔镣铐突然毫无征兆地爆发出红光,一股极度邪恶的魔法波动从地下更深处猛然冲天而起,整个牢房的地面开始剧烈震颤!
突如其来的剧烈震颤让牢房里的魔法灯光疯狂闪烁,忽明忽暗的光线中,艾诺莉娅眼底的迷离与动情在一瞬间被惊醒。
她几乎是本能地从林恩身上翻了下去,动作因为身体的软弱而显得有些狼狈,甚至险些被他腿上的铁链绊倒。
“该死……是王宫底部的地脉法阵!”
艾诺莉娅顾不上整理自己凌乱得几乎衣不蔽体的深紫色绒裙,她伸出双手取出一块魔法石,迅速稳住了牢房摇晃的墙壁。
林恩没有去管那剧烈的震动,他懒洋洋地靠回床头,目光贪婪地欣赏着艾诺莉娅此刻既慌乱又风情万种的模样。
“看来殿下的王宫并没有您想象的那么安稳。”林恩舔了舔嘴唇,那里仿佛还残留着太后皮肤上淡淡的玫瑰香气,“怎么?是有外敌入侵?”
艾诺莉娅转过头,那双凤眼狠狠剜了林恩一眼。
如果眼神能杀人,林恩现在已经被千刀万剐了。
“你最好祈祷王宫没事。”她一边快速拉起滑落至臂弯的衣领,将那片极其诱人的春光遮掩起来,一边用近乎冰冷的语气说道,“如果奥利维尔出了什么意外,我发誓,不管你手里有什么把柄,我都会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是吗?”林恩不仅不怕,反而举起双手,让镣铐发出清脆的响声,“可我刚才怎么觉得,殿下更希望我用这双手,把您剥得一丝不挂呢?”
“你!”
艾诺莉娅刚要发作,她腰间悬挂的一枚传讯水晶突然散发出刺目的血色光芒。
紧接着,首席法师维克托那充满了焦急与惊慌的声音,直接穿透了隔音结界,在牢房里回荡起来:
“太后殿下,不好了!那位长生种少女的突破防卫,偷偷跑了出去。”
第一百九十一章 进老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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