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此念逢春
大殿两旁,站着两排全副武装的皇家骑士,他们像雕塑一样沉默着,但面罩下的眼睛却死死盯着地上的林恩,仿佛随时准备将他乱剑砍死。
而在大殿正前方的雅座上,坐着那个让林恩咬牙切齿的女人。
铁血太后,艾诺莉娅。
艾诺莉娅今天穿着一件极其华丽的暗红色长裙,裙摆如鲜血般铺在王座的台阶上,她的脸色苍白得有些病态,但那双狭长的眼眸中,却燃烧着毫不掩饰的怨毒。
在她脚边,艾莉丝昏睡着,身上被施加了十几道高阶封印法阵。
“醒了?”艾诺莉娅的声音在大殿内回荡。
林恩冷笑了一声:“怎么,太后殿下这么快就想我了?地牢里的那几个晚上,还没让你回味够吗?”
此话一出,大殿内的空气瞬间降至冰点,两排皇家骑士的手同时握紧了剑柄,杀气冲天。
艾诺莉娅的眼角剧烈地抽搐了一下,林恩的话,精准地刺中了她最不愿回想的伤疤,在地牢里,她这个高高在上的太后,竟然被一个阶下囚按在腿上羞辱,甚至身体还做出了诚实的反应。
这是她这辈子最大的耻辱。
“你的嘴,还是这么硬。”艾诺莉娅缓缓站起身,顺着台阶一步步走下来。
她走到林恩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被镣铐锁住的男人。
“你以为,激怒我,我就会给你一个痛快吗?”艾诺莉娅突然笑了起来,笑容扭曲而残忍,“不,林恩。死亡对你来说,太奢侈了。”
第一百九十四章 占有
艾诺莉娅的话音在大殿内回荡,两排皇家骑士手握剑柄,只等她一声令下,便将地上的林恩剁成肉泥。
然而,艾诺莉娅并没有看那些忠心耿耿的骑士一眼。她缓缓抬起手,修长的手指在虚空中轻轻一挥,语气不容置疑:“把他的重型镣铐解开,换上禁魔锁链。然后,把他带到我的寝殿去。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踏入寝殿半步,违者,斩。”
“至于艾莉丝,关进皇家法师塔最高层,由四位首席法师亲自看守,再出一丝差错,你们就去地狱给巴尔克陪葬。”艾诺莉娅冷冷地丢下这句话,一甩那如鲜血般殷红的裙摆,转身朝大殿后方走去。
林恩趴在地上,嘴角勾起一抹嘲弄的弧度。他并没有反抗,任由那些神色怪异的骑士走上来,粗暴地解开他身上的星辰秘银重铐,换上了一副闪烁着幽蓝色符文的禁魔手环和脚镣。
没有了重型镣铐的压制,林恩终于能勉强站起身。虽然胸口依然剧痛,但至少不用再趴着了。
他被两名骑士一左一右地押送着,穿过王宫错综复杂的长廊。
半个小时后,两扇雕刻着玫瑰与蔷薇浮雕的沉重金门在林恩面前缓缓推开。
一股浓郁、奢靡,却又带着丝丝压抑的玫瑰熏香扑面而来。
骑士们将林恩推了进去,随后砰的一声,沉重的金门从外面被死死关上,紧接着是重重魔法锁扣落下的声音。整个空间,彻底与外界隔绝。
林恩踉跄了一下,扶住门口的一根白玉石柱,这才没有摔倒,他抬起头,打量着这个曾经潜入过一次的地方。
依然是那种极尽奢华的布置,巨大的落地窗被厚重的暗红色天鹅绒窗帘遮得严严实实,房间里没有开魔法灯,只有几盏错落有致的香薰蜡烛在昏暗中摇曳,将房间里的影子拉得长长的,显得异常暧昧。
脚步声从内室传来。
艾诺莉娅走了出来。她已经脱掉了那件繁琐厚重的暗红色礼服,身上只穿着一件宽松的黑色丝绸睡袍。
睡袍的领口开得很低,露出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和深邃的沟壑,一头金色的长发不再像人前那样一丝不苟地盘起,而是凌乱地散落在肩膀和胸前。
此时的她,没有了王座上那种高高在上的威严,反倒多了一种说不出的慵懒。
她手里拿着一个精致的银质托盘,托盘上放着几瓶散发着淡淡绿光的药剂,以及一些干净的白纱布。
“怎么?站不稳了?”艾诺莉娅走到一张宽大的奢华沙发前,坐了下来,翘起二郎腿,黑色丝绸裙摆顺着她的大腿滑落,露出一截光洁如玉的小腿和赤裸的足尖。她向林恩招了招手,“过来。”
林恩捂着隐隐作痛的胸口,冷笑着走过去,在距离她两米远的地方停下:“太后殿下这是演的哪一出?人前叫嚣着要让我生不如死,人后却穿成这样……莫非地牢里的教训还不够,你又想被我按在地上摩擦了?”
艾诺莉娅的眼角微微一跳,但这一次,她没有像在大殿上那样暴怒。
相反,她突然发出一声低沉的轻笑。
“林恩,你以为我真的在乎那些骑士和贵族怎么看吗?”艾诺莉娅放下翘起的腿,站起身,迈着优雅的步伐走到林恩面前。
她靠得极近,身上那股成熟女人的幽香混合着玫瑰熏香,一个劲地往林恩鼻子里面钻。
林恩皱起眉头,眼神警惕地看着她:“你到底想干什么?”
“别动。”艾诺莉娅命令道,语气中却没有了冰冷,反倒带着一种温柔。
她从托盘上拿起一瓶散发着浓郁生命气场的绿色药剂,拔掉瓶塞,竟然亲自上手,解开了林恩身上被鲜血浸透、破烂不堪的上衣。
当林恩那布满伤痕、胸骨断裂的胸膛彻底暴露在空气中时,艾诺莉娅的眼神微微闪烁了一下。她没有说话,而是将药剂缓缓倒在了林恩的伤口上。
“嘶。”林恩倒吸一口凉气,那是一种清凉与灼热交织的奇特痛感。
高阶生命药剂的效果立竿见影,他断裂的胸骨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重新连接,发黑的淤血被逼出体外,原本致命的重伤,竟然在短短几分钟内好了大半。
紧接着,艾诺莉娅拿起纱布,动作熟练甚至可以称得上是温柔地,在林恩的胸前一圈圈缠绕,帮他包扎好伤口,她的指尖不时划过林恩的皮肤,带来一阵阵触电般的颤栗。
林恩彻底懵了。
这女人疯了?把他抓回来,不打不骂不折磨,反而浪费极品药剂给他疗伤?还亲自包扎?
“你是不是脑子坏了?”林恩忍不住开口嘲讽,“还是说,你在药里下毒了,想让我死得体面点?”
艾诺莉娅帮他打好最后一个结,退后半步,用一种看猎物的眼神上下打量着林恩,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弧度:“毒?不,林恩。那可是王国最顶级的“渴望”药剂。它不仅能治愈你的伤势,还能……唤醒你身体里最原始的本能。”
话音刚落,林恩的脸色骤然一变。
他原本以为伤口愈合的灼热感是药剂的正常反应,但此刻,那股灼热并没有随着伤势的好转而消退,反而化作了一团熊熊燃烧的邪火,顺着他的血液,疯狂地向小腹冲去!
轰!
林恩只觉得大脑一阵眩晕,一股无法遏制的口干舌燥感瞬间席卷了全身。
他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双眼泛起了一丝不正常的赤红,体内那股属于男人的野性本能,正在被那股诡异的力量疯狂放大!
被下药了?
还有这好事?!
林恩猛地抬起头,看向眼前只穿着一件真空黑色丝绸睡袍的艾诺莉娅,那粗重的呼吸声在寂静的寝殿里显得格外清晰。
而艾诺莉娅看着林恩那侵略性十足的眼神,不仅没有害怕,反而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缓缓伸出手,拉开了自己睡袍腰间的系带。
黑色丝绸睡袍的腰带随着艾诺莉娅指尖的抽离而悄然滑落。
轻柔的丝绸顺着她圆润的肩膀向两侧滑下,如同深夜里绽放的黑玫瑰。
她那具经过岁月的洗礼不仅没有丝毫衰败,反倒显得愈发成熟动人。
昏暗的香薰烛光跳跃着,在她雪白的肌肤上镀上了一层淡淡的琥珀色光泽。
那纤细的腰肢,饱满的身形,每一处都在疯狂拉扯着林恩仅存的理智。
“给我下药?”
林恩感受着体内那头即将冲破牢笼的野兽,嘴角露出一抹微笑,他原本因为重伤而苍白的脸色,此刻被药效激得一片通红,那双黑色的眸子里,仿佛有火苗在跳动。
“太后殿下,你这瘾,比我想象的还要大啊。”林恩向前逼近一步,沉重的禁魔脚镣在厚实的地毯上发出沉闷的碰撞声,“怎么?在地牢里没吃饱,现在想把我当成你的私有玩物了?”
面对林恩那充满侵略性的目光和粗鄙的言语,艾诺莉娅并没有动怒。
她那张习惯了发号施令、高高在上的绝美脸庞上,此刻泛着一抹病态的潮红。
她没有后退,反而迎着林恩的目光,转身走上了那张足足能容纳五六人的巨大圆形大床。
她没有像普通的女人那样羞涩掩体,而是优雅地爬上了床中央,侧卧在深红色的天鹅绒被铺上,一只手支着侧脸,另一只手轻轻拍了拍身旁空余的位置。
“玩物?”
艾诺莉娅的声音中带着一种久居高位的傲慢。
她的目光顺着林恩的胸膛一路下滑,眼底闪过一抹隐晦的渴望。
艾诺莉娅已经不想再装了。在外面,她是杀伐果断、冷血无情的王国太后,我要面对那些虚伪的贵族,处理永远处理不完的政务,还要提防着教会的算计……她的心很空,空得快要结冰了。”
既然冷血无情填补不了她心里的空虚,那么,养一个能够彻底征服她身体、让她忘记一切痛苦的玩物,明显是一个极好的选择。
艾诺莉娅的手指在红色的床单上轻轻划过,对林恩发出了最终的邀请:“上来,侍奉我,把我伺候舒服了……或许,我会考虑留你一命,甚至,让你在王宫里过上比国王还要滋润的日子。”
听着这高高在上的求欢宣言,林恩体内的邪火彻底爆发了。
“让我侍奉你?”
林恩冷笑一声,他猛地向前一扑,直接冲上了大床!
大床剧烈一震,艾诺莉娅还没来得及发出一声惊呼,林恩那具炽热、充满爆发力的身体就已经狠狠地压在了她的身上!
冰冷的禁魔锁链随着林恩的动作,直接勒在了艾诺莉娅雪白的手腕上,将她的双手强行举过头顶,死死压在床头!
“啊。”
手腕上传来的冰冷触感与身上男人犹如火炉般的炽热体温形成极致的反差,让艾诺莉娅忍不住发出一声娇呼。
她下意识地想要挣扎,但林恩那沉重的身躯就像是一座大山,将她压得动弹不得。
“搞清楚一件事情,艾诺莉娅。”
林恩低头,将整张脸贴在艾诺莉娅的耳边,那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耳垂和脖颈上。
“我不是你的玩物,相反,在这件事上,你要听我的。”
林恩张开嘴,毫不客气地一口咬在了艾诺莉娅那圆润雪白的耳垂上。
艾诺莉娅的身体猛地弓起。
“你敢咬我……我是太后……你是我的奴仆。”她嘴硬地呵斥着,但那声音里却没有了丝毫威严。
“奴仆?”
林恩抬起头,看着她那张因为情欲和愤怒而扭曲的绝美脸庞,体内的药剂正在疯狂摧毁他大脑里的理智防线。
他现在唯一的念头,就是让眼前这个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女人知道,到底谁才是谁的奴仆。
“今天,老子就让你知道,到底谁才是谁的奴仆。”
她那张虚伪的面具,在这一刻彻底粉碎。什么王国的统治者,什么高高在上的太后,现在她只是一个失去了冷静的普通女人。
“现在喊痛了?刚才叫我上来侍奉你的那种高傲去哪了?”
林恩早已没了力气。艾诺莉娅也是拿起衣服就离开了房间。
真不错啊。
林恩真的十分满意。
接下来的几天,林恩的日子过得极其规律,规律得甚至有些荒诞。
清晨,当第一缕阳光透过厚重的暗红色天鹅绒窗帘缝隙,艰难地挤进这间极尽奢华的寝殿时,艾诺莉娅已经穿戴整齐了。
她又恢复了那副高高在上模样。
一身暗金色的繁复宫廷长裙,金色的长发一丝不苟地盘在脑后,戴着象征王室最高权力的荆棘王冠。那张绝美的脸庞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久居上位者的威严和不容亵渎的神圣感。
如果忽略她脖颈深处那几道还没完全消退的红痕,以及她走路时微微有些不自然的姿势,谁能想到,这位掌控着整个王国命脉、一句话就能让几万人人头落地的女人,几个小时前还在林恩的怀里哭着求饶?
“今天有三场内阁会议,还要负责教会那群老东西的接见。”艾诺莉娅站在巨大的落地镜前,由两名低着头、瑟瑟发抖的贴身侍女为她整理裙摆。
但在侍女退下后,她转过身,目光越过宽大的房间,落在大床上的林恩身上时,那双冰冷的眸子里,却闪过一抹极其隐晦的食髓知味。
林恩靠在柔软的枕头上,上半身赤裸,胸前缠着崭新的白纱布。
手腕和脚踝上的幽蓝色禁魔锁链随着他的动作发出沉闷的碰撞声。
他手里把玩着一颗从床头柜上随手抠下来的鸽血红宝石,似笑非笑地看着艾诺莉娅。
“太后殿下日理万机,可别累坏了身子。”林恩拖长了语调,眼神肆无忌惮地在艾诺莉娅被长裙包裹得严严实实的曲线上扫过,“毕竟,晚上还得留点力气呢。”
艾诺莉娅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
“你最好认清自己的身份。”她踩着高跟鞋,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你只是一个被囚禁在这里的阶下囚,是我养在房间里的玩物,你以为晚上那点事情,就能让你骑到我头上?”
“哦?”林恩挑了挑眉,猛地一伸手。
“哗啦!”
禁魔锁链被拉得笔直,他的手虽然没碰到艾诺莉娅,但那股扑面而来的侵略性却让艾诺莉娅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
“昨晚让我不要停的,难道不是太后殿下您吗?”林恩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笑意,“怎么,天一亮,提起裙子就不认账了?”
“闭嘴!”艾诺莉娅白皙的脸颊上浮现出一抹恼怒的红晕。
她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的悸动,冷冷地瞥了林恩一眼:“好好待在这里,哪也别想去,如果你敢踏出这扇门半步,外面的皇家骑士会立刻把你剁成肉泥。”
说完,她转身就走,颇有些落荒而逃的意味。
第一百九十五章 逃脱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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