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KKman
而在这幅画卷中,唯一不协调的,是跪坐在陈煜脚边、那张铺着雪白兽皮地毯上的楚清瑶。
楚清瑶依旧穿着那身回府后换上的、相对“正常”一些的浅碧色束腰长裙。
但此刻,这身裙子在她身上,却与周围诸女精致诱人的装扮形成了鲜明对比。
仿佛在无声地强调着她“阶下囚”、“战利品”的低微身份。
她被迫跪坐在陈煜脚边的地毯上,身姿僵硬,低垂着头,浓密如瀑的黑发披散下来。
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尖俏的下巴和毫无血色的唇瓣。
她的膝盖抵在柔软温暖的兽皮上,却感觉如同跪在冰碴之上,寒冷刺骨。
一双玉手紧紧攥着裙裾,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陈煜似乎并未立刻理会她,而是与席间诸女谈笑风生,享受着她们的殷勤侍奉。
他时而接过虔韵璃剥好递到唇边的灵果,指尖“不经意”地擦过她柔嫩的掌心;
时而就着殷妙纯的手饮一口她捧上的美酒,目光在她因俯身而愈显深邃的**上流连;
时而对宁沐竹清冷的应答报以玩味的微笑,看得她耳根微红。
柳幽白和柳幽青则安静地侍立着,但她们的存在本身,就是一道风景,那被精心服饰包裹的诱人曲线,在陈煜余光所及处静静绽放。
酒过三巡,气氛愈发热络。
虔韵璃已是眼波迷离,借着酒意,娇躯软软地靠向陈煜,红唇几乎贴着他的耳朵,吐气如兰地说着些什么,引得陈煜低笑。
殷妙纯也脸颊绯红,笑声清脆,不时为陈煜夹菜倒酒,姿态亲昵。
连宁沐竹清冷的脸上也染上了淡淡红晕,偶尔看向陈煜的眼神,多了几分难以言喻的依赖。
就在这片靡靡氛围中,陈煜似乎才终于想起了脚边还跪着一个人。
他微微俯身,伸出两根手指,轻轻挑起了楚清瑶低垂的下巴。
指尖微凉,触感却如同火焰,烫得楚清瑶浑身一颤,被迫抬起了脸。
灯光下,她那张明艳绝伦却苍白如纸的脸蛋完全暴露在众人视线中。
琉璃紫色的凤眸空洞而无神,长长的睫毛如同受伤的蝶翼,轻轻颤动着。
唇瓣被自己咬得微微红肿,残留着齿痕。
“跪了这么久,累不累?”
陈煜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笑意,语气似关切,却充满了居高临下的玩味。
楚清瑶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却终究没有发出声音,只是倔强地别开了视线,不去看他。
“呵,脾气还不小。”陈煜也不恼,手指顺着她光滑的下颌线,缓缓上移,抚过她细腻的脸颊,最后插入她浓密的发丝中,轻轻梳理着,动作如同在抚摸一只不听话的宠物。
“头发倒是很顺滑。”他评价道,手指缠绕着几缕青丝把玩,“看来楚家将你养得不错。”
这种如同评价货物般的语气,让楚清瑶屈辱得浑身发抖。
第237章这酒一滴不许剩下
她能感觉到席间所有目光都聚集在她身上-虞韵璃饶有兴味的打量,宁沐竹平静的注视,殷妙纯略带同情的瞥视,以及柳幽白姐妹淡然的目光。
每一道目光,都像是在凌迟她所剩无几的尊严。
“本公子酒喝得有点多了,”陈煜忽然松开了把玩她头发的手,将那只喝了一半的夜光琉璃杯递到她面前,语气随意却不容置疑:“你来斟酒。”
楚清瑶身体僵硬,看着眼前那只精致的酒杯,没有动作。
“怎么?楚家大小姐,连斟酒都不会?”陈煜挑眉,语气微冷。
楚清瑶深吸一口气,颤抖着伸出手,接过那只还残留着他体温和酒液的杯子。
她的手很凉,触碰到温热的杯壁,又是一颤。
她拿起旁边小几上的酒壶,壶身是暖玉所制,触手温润。
她努力控制着颤抖的手,将琥珀色的酒液缓缓注入杯中。
由于心神不宁,几滴酒液溅了出来,落在她浅碧色的裙摆上,晕开深色的痕迹。
“笨手笨脚。”陈煜轻笑一声,却并未责怪。
待酒杯斟满,他并未接回,而是就着她的手,低头,就着杯沿抿了一口。
这个动作,使得他的脸离她的手指极近,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冰凉的指尖。
楚清瑶如同被烫到股,手指猛地一缩,酒杯差点脱手,酒液又晃出些许。
“拿稳了。”陈煜声音平淡,却带着无形的压力。
他喝完了那口酒,却并未退开,反而伸出手。
指尖顺着她纤细的脖颈线条,缓缓滑下。
掠过那精致的锁骨凹陷处。
她的姬馥细腻如瓷,在灯光下泛着莹白的光泽,锁骨形状优美,如同展翅
欲飞的蝶骨。
陈煜的指尖带着薄茧,摩挲着那处敏感的肌肤,带来一阵阵陌生的、令人心悸的苏妈感。
楚清瑶浑身紧绷,呼吸不受控制地急促起来。
她想躲,想拍开那只肆意妄为的手,但残存的理智和恐惧让她死死钉在原地,只能任由那只手在她颈间流连。
更让她感到修辞的是,审题竟然对这种触碰产生了可恐的反应。
被抚摸的地方开始微微发热。
一股陌生的暖流从小 fu悄然涌起。
褪心处竟传来一阵细微的、令人慌乱的诗闺感。
“皮肤也很好。”
陈煜仿佛在欣赏一件艺术品,指尖在她锁骨上打着圈,感受着她肌肤下细微的战栗和逐渐升高的温度。
他忽然低头,凑近她的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的笑意,低语道:
“身体倒是很诚实嘛……碰一碰就抖成这样,嗯?”
温热的气息混着酒香喷在楚清瑶抿敢的耳廓。
那低沉而磁性的嗓音如同魔咒,把她耳根瞬间红透,身体抖得更厉害。
那种被看穿审题反应的修持感。
远比直接的亲饭更让她无地自容。
“看你这副样子……”
陈煜的指尖离开她的锁骨,转而捏住她小巧的耳垂,轻轻揉捏着,感受着那迅速升高的温都和柔软的处感:
“该不会……真的有受 nue的倾向吧?表面上装得贞洁烈女,其实骨子里,很喜欢被这样对待?”
“你……你胡说!”
楚清瑶终于忍不住,猛地抬起头,琉璃紫眸中燃烧着愤怒与蛐浠的火焰,狠狠瞪向陈煜:
“陈煜!你不要太过分了!”
她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发颤,带着哭腔,却强撑着不肯让眼泪落下。
“过分?”陈煜脸上的笑容骤然加深,却未达眼底,反而透着一股冰冷的玩味。
他捏着她耳垂的手指微微用力,迫使她更靠近自己,另一只手则拿起了桌上那只刚刚斟满的酒杯。
“我过分?”他重复着,语气轻飘飘的,眼神却锐利如刀,牢牢锁住她愤怒的眼眸:
“楚清瑶,你是不是忘了自己现在的身份?忘了你楚家上下几百口人的性命,握在谁的手里?”
他顿了顿,看着楚清瑶眼中愤怒的火焰如同被浇了一盆冰水,迅速黯淡下去,取而代之的是更深的恐惧和无力。
“看来你没忘。”
陈煜满意地笑了笑,捏着她耳垂的手松开,转而捏住了她的下巴,力道不轻,迫使她仰起头,张开嘴。
“那我就是要过分,你又能怎样呢?”
他语气轻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残忍。
话音未落,他手腕一顿,杯中美酒并未倒向他自己的口中,而是化作一道晶莹的弧线,对准楚清瑶微微开启的红唇,缓缓倾倒而下!
“唔——!”
楚清瑶猝不及防,冰凉的酒液灌入口中,辛辣中带着醇香。
她下意识地想要闭嘴躲闪,但下巴被陈煜牢牢捏住,根本无法合拢。
酒液不断涌入,有些顺着嘴角溢出,滑过白皙的下颌、脖颈,最后没入衣襟。
她被迫仰着头,如同濒死的鱼儿般,被动地承受着这带着羞辱意味的“喂
酒”。
琥珀色的酒液浸湿了她兄前的浅碧色衣料,薄薄的绸缎被打诗后,紧紧贴在姬馥上。
勾勒出胸前那对饱满浑圆的轮廓,兔旗也变得若隐若现。
周围一片寂静。
席间诸女都停下了动作,静静地看着这一幕。
虔韵璃眼中闪过兴奋与了然的光芒,红唇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宁沐竹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随即恢复平静;
殷妙纯亦是心头一颤,莫名的有些悸动~;
柳幽白和柳幽青则表情不变,仿佛早已司空见惯。
陈煜倒得并不快,但很稳。
他看着酒液不断流入楚清瑶口中。
看着她因为吞咽不及而微微呛咳,看着泪水混合着酒液从她眼角滑落,看着她逐渐被浸透的衣料和那诱人的轮廓……
一种掌控一切的快意,混合着施nue般的愉悦,在他心中升腾。
“喝下去。”
他命令道,声音不高,却带着无形的压力:
“我给你的,一滴都不许浪费。”
楚清瑶被迫大口吞咽着辛辣的酒液,喉咙被灼烧得生疼,胃里也翻江倒海。
但更让她痛苦的是这种毫无尊严、如同被喂养牲畜般的姿态。
第238章觉得很委屈?
泪水模糊了视线,屈辱如同毒藤,紧紧缠绕着她的心脏。
终于,一杯酒倒尽。
陈煜松开了捏着她下巴的手。
楚清瑶立刻弯下腰,剧烈地咳嗽起来,脸上、脖子上、胸前满是酒渍,头发也凌乱地贴在脸颊,狼狈不堪。
“看来,楚大小姐酒量不太行啊。”
陈煜将空杯随手放在一旁,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不过没关系,多练练就好了。”
他拿起酒壶,这一次,直接对着楚清瑶的脸。
“来,张嘴,抬头。”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诱哄,却又冰冷无情:
“这次,我们换个方式。我慢慢倒,你好好接。如果待会儿我给你的,你接不住,漏了一滴……”
他顿了顿,俯身,靠近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缓缓道:
“你楚家旁系,就得死一个人。漏得越多,死得越多。你觉得,这个游戏怎么样?”
楚清瑶猛地抬头,沾满酒渍和泪水的脸上,充满了极致的恐惧与难以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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