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KKman
她看着陈煜那双深邃如同寒潭、此刻却带着残忍笑意的眼睛,知道他绝对说得做到!
这个魔鬼!他不仅要羞辱她的身体,还要用她家族的血,来碾碎她最后的精神!
巨大的压力让她几乎崩溃。
“不……不要……”她无意识地喃喃,声音嘶哑。
“不要?”陈煜挑眉,“那你就好好表现。来,抬头,张嘴。”
他的语气不容置疑,酒壶已经微微倾斜。
楚清瑶看着那壶口,仿佛看到了死神的目光。
在家族人命的威胁下,她最后一丝抗拒也土崩瓦解。
她认命般地、极其缓慢地抬起了头,仰起了脸,张开了嘴。
泪水无声地滑落,混入口中残余的酒液,咸涩不堪。
她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如同风中残烛,剧烈颤抖。
陈煜满意地看着她这副顺从的姿态,手腕稳定地倾斜酒壶。
一道细长而晶莹的酒线,如同小型瀑布,从壶口倾泻而出,精准地落入楚清瑶微微开启的口中。
这一次,她不敢再有任何闪躲。
她强迫自己放松喉咙,努力吞咽着不断落下的酒液。
有些酒液因为流速和角度,溅到了她的脸上、鼻尖、甚至眼睫毛上,她也只能强忍着,不敢擦拭,生怕漏掉一滴。
她仰着头,张着嘴,如同等待喂食的雏鸟,又像是乞怜的小狗。
姿态卑微到了尘埃里。
周围的诸女看着这一幕,心中各有所思。
虔韵璃眼中异彩连连,心中暗忖:
原来公子喜欢这种调调……将高高在上的女人踩在脚下,让她像狗一样顺从……倒是别有一番情趣。以后,或许可以“配合”一下,玩些更刺激的?
宁沐竹清冷的眸中闪过一丝波动,随即归于平静。
她早已认清现实,公子的一切喜好,都是她们需要适应和取悦的。
只是看到楚清瑶如此遭遇,难免有些物伤其类。
但很快,她便压下这丝不该有的情绪,告诫自己,唯有顺从公子,方是正理。
殷妙纯看着楚清瑶狼狈的模样,心中涌起一丝同情,但更多的是庆幸和后
怕。
庆幸自己当初虽然也有过挣扎,但终究没有像楚清瑶这般激烈反抗。
否则,今日跪在那里被如此羞辱的,或许就是自己了。
看来,以后更要乖顺才行。
柳幽白和柳幽青则是对视一眼,从彼此眼中看到了了然。
主人这是在彻底摧毁楚清瑶的骄傲,为接下来的“收用”做准备。
她们身为贴身侍女,自然要为主人分忧。
待会儿,得好好“教导”一下这位楚姑娘才行,免得她不懂规矩,坏了主人的兴致。
酒线持续落下,楚清瑶的吞咽渐渐变得艰难,胃里灼烧感越来越强,但她不敢停,只能机械地吞咽着。
她的意识开始有些模糊,唯有陈煜那冰冷的目光和家族人命的威胁,如同悬在头顶的利剑,让她保持着最后一丝清醒。
不知过了多久,酒壶终于见底。
最后一滴酒液落入她口中。
陈煜放下酒壶,看着楚清瑶。
她依旧仰着头,张着嘴,维持着接酒的姿势,眼神空洞,脸上湿漉漉的,分不清是酒还是泪。
胸前衣料湿透,紧贴肌肤,春光隐现,整个人如同刚从水里捞出来,狼狈、脆弱、又带着一种被摧残后的凄美。
“嗯,这次表现不错。”
陈煜伸手,用指腹轻轻擦去她眼角混合的液体,动作竟带着一丝罕见的温柔:
“一滴都没漏。”
他的触碰让楚清瑶微微一颤,空洞的眼神有了一丝焦距,茫然地看着他。
“哭什么?”陈煜的声音依旧平淡,却少了之前的冰冷:
“觉得很委屈?”
楚清瑶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只有泪水流得更凶。
“觉得我不该这么对你?觉得你楚家大小姐的身份,不该受此屈辱?”
陈煜的手指滑过她湿漉漉的脸颊,语气带着一丝嘲讽:
“楚清瑶,你要明白,从你楚家选择与我为敌,从你落入我手中的那一刻起,你所有的骄傲、身份、尊严,就都已经一文不值了。”
他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看着自己,一字一句地说道:
“你现在,只是我的所有物。我高兴了,可以赏你一口饭吃,给你一件衣穿,我不高兴了,可以随时将你,连同你身后的楚家,碾得粉碎。”
“你的价值,只在于能否取悦我。你的喜怒哀乐,你的生死荣辱,都只系于我一人之念。”
“所以,别再摆出这副委屈可怜的样子,那没用。”
他的话如同最锋利的冰锥,狠狠刺入楚清瑶早已千疮百孔的心脏,将她最后一点自欺欺人的幻想也彻底击碎。
是啊,她还有什么资格委屈?
她连自己的生死都无法掌控,连家族的存续都要仰人鼻息。
骄傲?尊严?那都是建立在力量基础上的奢侈品。
而她现在,一无所有。
绝望如同黑色的潮水,彻底将她淹没。
她眼中的最后一丝光彩,彻底熄灭了,只剩下死寂的灰败。
第239章性子烈点,才有意思
看着她这副彻底认命、心如死灰的模样,陈煜眼中闪过一丝满意。
摧毁的第一步,已经完成。
接下来,就是在这片废墟上,重新塑造。
陈煜发现自己好像有些喜欢上这种不一样的感觉了。
之前一直都是很强势的占有和强迫,但现在不一样,他发现,先从心入手。
这种经过自己一点点调效的之后的成果,带来的体会,是完全不同的感受,真的就……
很爽啊!
尤其是现在的楚青瑶,简直就是最好的试验对象,这女人一开始这么傲。
要是能一点点调校下来,那可谓是很爽了。
就像是现在此时一般。
陈煜现在总算是明白前世的时候,那些反派文为什么会那么火了,这真不是没有一点道理的。
确实很让他着迷。
他脸上的冰冷和嘲讽忽然如同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异的、近乎温柔的平静。
他松开了捏着她下巴的手,转而用掌心,轻轻地、近乎怜惜地抚摸着她的脸颊,拭去那些泪痕和酒渍。
“好了,别哭了。”
他的声音低沉温和,与方才判若两人:
“瞧这小脸,都哭花了。”
这突如其来的转变,让楚清瑶彻底愣住了。
她茫然地睁大眼睛,看着眼前这个男人。
刚才还如同恶魔般残忍地羞辱她、用家族人命威胁她,现在却用如此温柔的语气和动作对待她?
巨大的反差让她大脑一片空白,心中七上八下,完全无法理解。
他是又想到了什么新的折磨方式吗?还是……他其实并没有那么坏?
不,不可能!他刚刚的所作所为,分明就是个不折不扣的魔鬼!
可是……他现在的眼神,为什么看起来那么……认真?甚至带着一丝……怜爱?
楚清瑶混乱了。
她呆呆地看着陈煜,看着他俊美脸上那抹柔和的笑意,看着他深邃眼眸中似乎真的有一丝心疼……
心跳莫名地漏跳了一拍,随即又为自己的反应感到无比的羞耻和愤怒。
她怎么能对这个魔鬼产生一丝一毫的动摇?!
陈煜将她眼中的迷茫、挣扎、羞愤尽收眼底,心中暗笑。
打一巴掌,给个甜枣。
这种手段,对于驯服骄傲的猎物,总是格外有效。
要在彻底摧毁她的骄傲之后,适时地给予一丝看似温柔的“希望”或“关怀”。
让她在极致的绝望中抓住这根稻草,从而在心理上产生更深的依赖和混淆。
这会让她更容易在后续的“**”中,逐步放弃抵抗,甚至主动迎合。
“瞧你,浑身都湿透了。”
陈煜的声音更加温和,他甚至伸手,将她黏在脸颊的湿发轻轻拢到耳后,动作轻柔得如同对待易碎的珍宝:
“这样会着凉的。”
楚清瑶身体僵硬,任由他动作,心中却如同沸水般翻腾。
他到底想干什么?!
陈煜收回手,对侍立在后方的柳幽白和柳幽青吩咐道:
“幽白,幽青。”
“主人。”两姐妹齐声应道。
“带楚姑娘下去,好好梳洗一番,换身干净暖和的衣服。”
陈煜语气随意,仿佛只是在安排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对了,我记得前些日子,在绮罗阁不是订制了几套新衣吗?其中有一套‘玄色曼陀罗’的,似乎还有配套的内衬,轻透娇俏,挺不错的。就给她换上那套吧。”
他顿了顿,目光转向依旧跪坐在地、浑身湿透、眼神茫然的楚清瑶,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梳洗打扮好了,今晚,送到我房里来。”
这句话,如同最后的宣判,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楚清瑶浑身猛地一颤,瞳孔骤缩。
终于……还是来了吗?
她知道这一天迟早会到来,但当它真正被宣之于口时。
那种混合着恐惧、绝望、羞耻,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隐秘的悸动,还是如同海啸般冲击着她的心神。
他要她了。
不是以夫妻之礼,不是以情人之谊,而是以征服者对待战利品、主人对待私有物的方式,要了她。
并且,还要将她像礼物一样精心打扮,送到他的床上,供他享用。
极致的羞秀茹感再次涌上心头,但这一次,其中似乎掺杂了一些别的什么东西。
是认命?是麻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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