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KKman
那对高耸的被薄薄的丝料包裹着,如同两枚正在被细网兜住的果实,轮廓清晰可见。她的腰肢纤细而柔韧,在晨光中泛着如同被温润的玉石般的莹润光泽。
她抬起脚,将那只玉足探入胶衣的裤管中。
冰凉的胶料贴上她的肌肤时,她整个人都微微顿了一下。
那是一种如同被什么陌生的、正在接触她的东西触碰般的战栗感,从脚踝开始,沿着小腿、膝盖、大腿向上蔓延。如同正在被一层正在缓缓凝固的水包裹住。
她将另一只脚也探了进去,然后将胶衣沿着腿部的线条缓缓向上拉。
那胶衣极薄,薄到几乎没有任何厚度,却紧紧贴合着她的肌肤,如同第二层皮肤般严丝合缝。
她能感觉到它的轮廓正在沿着她腿部的曲线缓缓爬升。
从纤细的脚踝,到匀称的小腿,到丰腴的大腿,每一处弧度都被那层黑色的、油亮的胶衣精准地勾勒出来,没有任何多余的褶皱。
她将手臂探入袖管,胶衣沿着她的小臂、肘部 大臂缓缓向上,如同正在将她整个人包裹进一层正在流动的黑暗中。
她能感觉到它贴合着她肩胛骨的弧度,贴合着她锁骨的凹陷,贴合着她胸脯的曲线,那层冰凉的、光滑的胶料正在将她身体的每一处细节都拓印下来。
然后她拉上了背后的拉链。
那声音很轻,却在这寂静的晨光中格外清晰,如同一枚正在被合拢的扣子,如同正在被锁紧的门闩,如同什么正在被完成的仪式。
黑色胶衣在她身上合拢的瞬间,她的身体轮廓被完全呈现出来。
如同正在被展示的、正在被审视的、正在被确认拥有权的。
镜中的女子,通体被黑色胶衣包裹着。
第392章 看来你也很迫不及待嘛
那胶衣紧贴着她的肌肤,将她丰腴饱满的身段毫无保留地勾勒出来。
高耸的胸脯在胶衣的包裹下显得愈发挺拔,顶端的两点微微兔旗,在油亮的胶料表面留下两道细微的、如同正在被注视着的弧度。
纤细的腰肢不盈一握,与那过分饱满和挺翘的豚线形成如同被刻意强调般的、惊心动魄的沙漏轮廓。
豚部浑圆挺翘,在胶衣的包裹下如同两枚被黑色绸缎包裹的果实,每一寸弧度都清晰可见。
她的双腿笔直修长,从大腿到小腿,每一处线条都被那层黑色的、油亮的胶料精准地勾勒出来,大腿丰腴圆润,小腿纤细笔直,足踝玲珑优美。
脚上还赤着,足趾微微蜷曲着,那是一种下意识的、如同正在被注视时的小动作。
她站在水月镜前,与镜中的自己对视着。
那镜中的女子,通体漆黑,油亮光滑,如同一头正在蛰伏的黑色猎豹。那模样确实很美。
血魁不得不承认这一点,黑色的胶衣与她白皙的肌肤形成了极致的视觉对比,将她所有的身体优势都放大到了极致,如同将一件藏在暗处已久的器物拿出来,擦了又擦,直到它能清楚地映出人脸。
但她知道,当她穿着这身胶衣出现在陈煜面前时,她就不再是那个让人恐惧的血衣楼楼主了。
她是一件被他要求穿上的展示品,是他要求的,是他指定的,是他在那封信中提到的“打扮成本公子喜欢的样子”的具象化呈现。
血魁伸出手,指尖轻轻抚过自己颈侧的胶衣边缘,那冰凉的触感如同正在提醒她什么。
她的目光在镜中停留了片刻,然后移开,如同正在结束什么确认。
她转过身,走向衣柜的另一侧。
那里挂着一件暗红色的大衣,那大衣的料子是厚重的毛呢,以极北荒原的火狐绒毛混纺而成,颜色深沉如同暮色中的晚霞。
大衣的剪裁极为宽大,从肩头一直垂落到脚踝,是那种可以将整个人完全包裹起来的款式。
她取下那件大衣,披在肩上,系好前襟的带子。
暗红色的衣料将她整个人完全遮住了。从脖颈到脚踝,每一寸黑色胶衣都被那层厚重的、暗红色的毛呢彻底覆盖。
从外面看,她只是一件穿着大衣的、看不出身材轮廓的普通女子。
但只有她自己知道,那层厚重的大衣之下,是一件正在等待被揭开的、通体漆黑的胶衣。
如同一个正在等待被打开的包装。
血魁站在镜前,看着镜中那个被红色大衣包裹着的、看不出任何曲线的自己,感觉到自己的心跳正在微微加速。
那是一种如同正在走向某个她无法回头的地方时的、本能的紧张。
她垂下眼帘,又抬起。
那里面,有什么东西正在翻涌,但已经被压得很平了。
如同一片正在被重新拉平的湖面,表面平静无波,深处却藏着暗流。
今日她会去见他。
穿着一件红色大衣,从外面看不出任何端倪。
然后,她会解开那件大衣的带子。
让他看到她穿着他喜欢的模样。
血魁的嘴角,微微勾起了一抹极淡的弧度,那弧度里没有笑意,更像是一种如同在确认什么般的、带着一丝自嘲的审慎,如同一个人正在走向某个她知道自己无法回头的地方,正在用最后一点力气告诉自己:这是你的选择。
晨光在她脚边缓缓流淌,那件暗红色的大衣垂落在她身后,在晨光中泛着如同凝固的暮色般的光泽。
她会去的。
而且做出了决定,以她的性格就会直接做全了,而不是体现的扭扭捏捏。
暮色如同一匹被揉皱的暗红色锦缎,从地平线的尽头缓缓铺展开来。
血魁站在窗前,已经站了很久了。
窗外,天边的云层正在被夕阳浸染成一片深沉的橘红色,那颜色并不浓烈,却带着一种如同被时光浸泡过的、温润而幽深的暖意,将整片天空都笼罩在一层正在缓缓流动的光晕中。
几只归巢的鸟雀从远处的竹林上方掠过,翅膀在暮色中划出几道细长的弧线,随即消失在更远的树影深处。
庭院中的竹叶在晚风中沙沙作响,那声音如同永不停歇的低语,将这片天地笼罩在一片幽深而静谧的寂静中。
她看着那正在消逝的天光,感觉到自己的心跳比平时快了几分,那是一种如同被什么无形之物轻轻推动着的感觉,不重,却持续存在,在她胸腔中如同一条正在缓缓流消的暗流。
她知道,夜色很快就会降临。
她知道自己该动身了。
血魁的目光从窗外收回,落在自己身上。
那件暗红色的大衣依旧将她整个人严严实实地包裹着。
厚重的毛呢料子垂落在她身前,从脖颈一直延伸到脚踝,将她所有的身体线条都掩盖在那层深沉的红色之下。
大衣的前襟以同色系的带子系着,结成一个简单的、却足够牢固的结,如同一道正在等待被解开的锁。
她站在镜前,端详了片刻。
镜中的女子,面容依旧冷艳,眉眼依旧带着那种属于渡劫境强者的、脾睨万物般的从容与疏离。
但那双丹凤眼中,有什么东西正在微微晃动,如同一片被风吹皱的湖面,在水面下翻涌着看不清深浅的暗流。
她抬起手,指尖轻轻碰了碰自己的脸颊,那肌肤触感温热而光滑,在暮色的余晖中泛着如同被日光浸润过的莹润光泽。
她知道自己的身体状态很好。
渡劫境的修为让她始终保持在最巅峰的状态,肌肤细腻如玉,身段丰腴饱满,没有任何衰老的痕迹。
她曾经为此感到满意,甚至骄傲,这具身体是她两百年间的底牌之一,是她能够在黑暗中行走至今的依仗。
可此刻,当她即将穿着那身胶衣去见他时,这份满意却变得有些奇怪了。
血魁垂下眼帘,将那丝异样压下去。
那动作如同将一片正要被风吹起的水面重新按平,她没有再看镜中的自己,转身,向门口走去。
她没有叫血轻柔。
这个决定是她在午后做出的,当窗外的日光从东侧缓缓移向西侧,光带在暗红色绒毯上缓慢爬行的时候,她坐在那里想了很久,然后做出了这个决定。
她没有叫上血轻柔,让她独自留在楼阁中。
这是她自己需要去做的事,不需要她跟着。
而且血魁在走出门时,微微顿了一下,那停顿很短,如同一片叶子在水面上短暂停留后被水流继续推动。
她很清楚,若是让血轻柔自己去面对陈煜,恐怕应付不了那种场面。
那丫头性子烈,骨头硬,上次在枫林渡已经被他拿捏过一次,若是再让她独自面对那个男人.....血魁没有继续想下去。
她只是加快了脚步,如同在将一个正在浮现的念头甩在身后。
面对那个深邃莫测的男人,也只有自己才能有一点把握了,甚至说,就算是自己亲自前往,其实也是一点底气都没有。
而且以自己的情况,也必须得亲自前去才行,就算是要献媚,也不能一口气都去了。
她心里何尝不知那陈煜的龌龊心思,也正是因为知道,所以才更需要拿捏着**来,就算是要妥协于那个男人,也得一点点来。
不能一口气全部都给满足了,不然就彻底完蛋了。
人这种生物就是贪婪的,她必须提前考虑到这一点,不然她们师徒俩都白给了,那叫什么个事。
她走出楼阁,穿过庭院,穿过那片正在暮色中沙沙作响的竹林。
竹叶在她头顶交错,将最后的天光切割成无数细碎的、如同碎金般的光点,落在她肩头与发间,又随着她的步伐滑落。
空气中弥漫着竹叶的清香与泥土的气息,还有远处隐约的、属于夜来香的那种甘甜。
她穿过那片竹林时,感觉到自己的心跳正在逐渐恢复平稳。
那是一种如同正在走向某个她已经在心中确认过的目的地时的、从容而笃定的节奏。
她的身形如同一滴被投入水中的墨,无声无息地消散在原地。
又如同正在被风卷起的薄雾,正在从这片暮色中缓缓抽离,不留痕迹。
夜风拂过竹林,竹叶的沙沙声依旧在回荡,仿佛她从未在那里站过。
玉京小筑的院落,在夜色的笼罩下显得比白日更加幽深静谧。
院墙以青砖砌成,墙面上攀着几丛不知名的藤蔓,那些藤蔓在月光下泛着如同被露水浸透般的暗绿色光泽。
院门是两扇厚重的黑漆木门,此刻正虚掩着,露出一道可供一人侧身通过的缝隙。
门楣上悬着一盏灯笼,灯罩是浅黄色的薄绢,其内的烛火正在安静地燃烧,在青石门槛上投下一片暖黄色的光晕。
庭院内部,比院门处更加幽深。
一条青石小径从院门向内延伸,两侧植着几丛翠竹,在夜风中轻轻摇曳,竹影婆娑,在地面上投下如同水墨画般的斑驳光影。
小径的尽头是一座正厅,厅门敞开着,暖光从门内透出,在青石台阶上铺开一片如同被月光浸透般的温润光泽。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竹叶清香,以及一缕若有若无的檀木香气,那是熏香的气息。
正从正厅的方向缓缓飘来,混合着夜风的清冽,形成一种让人心神微宁的复杂气味。
庭院四角植着数株花木,枝头只剩几片残留的暗红色花瓣,在月光下如同被遗忘的旧痕;一丛不知名的灌木正在夜风中轻轻晃动,叶片边缘泛着细碎的、如同被月光镀过般的银白色光泽。
血魁的身影,无声地出现在院门外的青石地面上。她就如同从夜色中剥离出来的一般,先是一道模糊的轮廓,随即那轮廓逐渐清晰,逐渐凝实。
她的脚尖最先触碰地面,然后是小腿、膝盖、腰肢、肩颈,最后是那张被月光映照得半明半暗的脸。
她的红色大氅在夜风中轻轻晃动了一下,下摆的边缘拂过青石地面,发出极其轻微的、如同布料与石材摩擦般的沙沙声。
她站在院门外,透过那道虚掩的门缝看向院内。庭院很安静。
竹影在月光下缓缓摇曳,花瓣在晚风中无声飘落,青石小径在夜色中泛着如同被水浸润过的、温润而幽深的光泽。
那盏悬在门楣上的灯笼正在安静地燃烧,烛火在灯罩中轻轻晃动,在院墙上投下一片如同被风吹皱的水面般的光影。
她能感觉到院内有两道气息。
那两道气息很轻,很稳,如同正在沉睡的什么,却又在沉睡中保持着随时可以惊醒的警觉。
它们来自院墙内侧的某个位置一一她微微偏过头,目光落向庭院左侧那片竹林深处。
在那里,两道身影正隐没在竹影中,如同两片被夜色浸泡过的叶子,安静而沉默。
她能感觉到她们的气息层次:化神境。
而且不止是化神境那么简单,那两道气息中有着某种与寻常人族修士截然不同的、如同深水下的暗流般的东西,带着蛇类特有的阴冷与某种更古老的、仿佛血脉中烙着印痕的威压。
七彩吞天蟒?那日见过她们半妖化后的样子,果然不是寻常蛇族能比的。
血魁的目光在竹影深处停留了一瞬,然后微微点了点头。
那动作并不大,却足够清晰,如同正在确认什么。
竹影深处的两道气息没有发出任何多余的动静,只是微微晃动了一下。
那是一种如同在回应、又如同在确认的细微变化一一然后便重新恢复了那种如同融入夜色般的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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