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欢赘婿:开局强制仙子魔堕! 第230章

作者:KKman

血魁收回目光,抬起脚,跨过了那道虚掩的门槛。

她的步伐很稳,每一步都踩在青石小径的中央,暗红色大氅的下摆在她身后无声地拂过青石地面,如同一片正在流淌的、深色的水流。

竹影在她身侧缓缓后退,花香在她经过时轻轻晃动,月光在她身上镀上一层如同薄霜般的银色光泽。

她走进庭院深处时,她感觉到那两道原本隐没在竹影中的气息正在无声地向后退去。

她没有回头,只是继续向前走,她能感觉到那两道气息正在穿过竹林的阴影。

正沿着某种她看不到的路径离开这片庭院,如同两片被风卷起的叶子,正被吹向更远的暗处。

她走到正厅门口时,能透过那敞开的厅门感受到内里唯一的气息。

那道气息稳定、从容,如同正在等待什么。她知道那就是陈煜。她早就知道。

血魁的脚步在门槛前停了一瞬。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比方才快了几拍,那是一种如同被什么无形之物轻轻触碰般的、微弱的紧张感。

她的指尖在袖中微微收拢了一下,又松开。

然后她抬起脚,跨过了那道门槛。

正厅内,比她记忆中要更加宽敞一些。

地面铺着温润的暖玉砖,光可鉴人,烛火从四壁的琉璃灯罩中透出,将整座厅堂笼罩在一片如同被日光浸透过的、温润而柔和的光晕中。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檀木香气,那香气并不浓烈,却带着一种让人心神微宁的沉静感,将夜风的凉意都隔绝在了厅门之外。

靠墙是一排紫檀木书架,架上散落着几卷玉简;书架的侧方挂着一幅中州舆图,朱砂的笔迹在烛火下泛着如同干涸血液般的深沉色泽。

厅堂中央是一张宽大的紫檀木罗汉榻,榻上铺着墨色的锦缎软褥,在烛火下泛着如同被月光浸润过的、温润的光泽。

而陈煜,正靠在那张罗汉榻上。

他穿着一件墨色的丝绸睡袍,衣襟敞着,露出线条分明的锁骨与一小片结实的胸膛。

那胸膛的轮廓在烛火下泛着如同被日光浸透过的温润光泽。墨色的长发披散在肩背,几缕垂落在额前,将那双深邃的眼眸半遮半掩。

他的左手正随意地搭在榻沿上,手中盘着两枚通体浑圆的核桃。那核桃在烛火下泛着如同陈年琥珀般的深褐色光泽,随着他指尖的动作缓缓转动,发出极其细微的、如同细石相击般的声响。

他的右手则搁在膝上,姿态松弛而慵懒,如同一头正在盘踞的猎豹,此刻正享受着餐后的惬意。

他正看着她。

那目光落在她身上时,带着一种如同在品鉴什么般的从容与审视。

从她的脸,到她的脖颈,到那件将她整个人都包裹住的暗红色大氅,一路向下,落在她交叠置于身前的双手上,然后重新回到她的脸上。

那目光如同正在抚摸一件物品的表面,轻轻拂过,然后确认其质地。

血魁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又快了那么一丝。

那是一种连她自己都未曾完全理解的、如同正在被什么无形之物触及时的本能的反应。

她的目光与他对视着,微微抬了抬下巴,那动作不大,却带着一种如同在确认什么般的从容。

“呵—一没想到呀。”

陈煜开口了,声音带着那种慵懒的、如同在闲聊般的轻快:

“血魁仙子居然这么早就到了。看来你也很是迫不及待地想见到本公子啊。”

第393章 当真是漂亮呢

血魁感觉到自己的眉梢微微动了一下。

他的语气太轻松了,如同在说一件理所当然的事,仿佛她出现在这里是意料之中的结果。

那种笃定如同一条正在被拉紧的线,在她心口的位置轻轻绷了一下。

她想说些什么,想用那种冷冽的、属于血衣楼楼主的语气来回应他,来让他知道自己并不是什么迫不及待的人。

但她开口时,声音却比她预期的要更加平稳:

“…….哼。你这登徒子。”

她微微抬着下巴,目光与他对视着:

“这不就正是你所想要的么?说起来,你像是早就算好了我会来?“陈煜笑了笑,那笑容很浅,却如同被烛火浸透了一般,带着一种温润的、正在向四周扩散的光泽。

他手中的核桃依旧在缓慢转动,发出细微的、如同正在计数般的声响。

“自然如此。”他的声音带着一种如同在陈述什么她已经知道的事实般的从容:

“毕竟这世界上,可没有人比我更懂你了,你说呢?血魁感觉到自己的呼吸微微顿了一下。

没有人比我更懂你。

那句话如同一片被投入静水的叶子,在她心头漾开一圈极细的涟漪,那声音并不大,却带着一种让她无法忽视的触感,如同被什么温热的、正在触碰她的手轻轻按在了肩头,力道不重,却让她整个人都微微凝固了一瞬。

她看着他那双深邃的眼眸。

他的目光正落在她身上,那双眼中没有急切,没有贪婪,只有一种如同一面正在被展开的、已经知道答案的棋盘般的从容,她在他的注视下,甚至生不出恼意,只觉得他说得对。

这个认知如同一根冰针,轻轻地刺入她的心口。

她确实,不觉得恼,只觉得被看穿了,如同被一道正在照向她的光直直地映着,避不开,也不想避。

血魁的嘴角微微抿了一下,那动作很轻,却足以让她唇瓣的边缘出现一道细小的、如同在克制什么般的弧度。她移开目光,又移回来,如同在确认什么。

陈煜的目光从她脸上缓缓下移,落在她身上那件暗红色的大氅上。

那件大氅将她整个人都包裹着,从脖颈到脚踝,没有一寸肌肤暴露在外。

厚重的毛呢料子在烛火下泛着如同暮色般的深沉光泽,将她丰腴饱满的身体线条完全掩盖住了,从外面看,她只是一个穿着宽大衣袍的、看不清身形轮廓的女子。

他能看到她的脸一一那是一张绝美的脸,肌肤白皙细腻,眉眼冷艳凌厉。

但他看不到她的身体,不知道她在那件大氅之下穿了什么,穿了多少。

这让他微微皱了皱眉。

那皱眉的动作很轻,如同一片被风掠过的水面,很快便恢复了平整。

但血魁捕捉到了。

她看着他那微微皱起的眉头,看着他目光从她身上移开又移回如同在确认什么。

她感觉到自己的心跳正在微微加速,那是一种混合着某种她自己也说不清的情绪的、如同正在被审视般的紧张感。

她知道他在看什么,她也在期待着某种反应。

陈煜的声音重新响起时,带着一种如同在评价什么般的、恰到好处的陈述:

“血魁仙子的品味,确实还是很在线呀,这身红色大衣,与你的气质很是搭配。”

他顿了一下:“不过—一”

他的目光又在她身上停了一瞬,如同在确认什么:

“本公子不是在信中说了么?让血魁仙子穿成本公子喜欢的样子。”

他微微偏了偏头,那动作带着一种如同在说“你看,我说过了”般的从容:

“本公子如此体贴你心,可血魁仙子似乎还不够懂本公子心中所想呀,真是让我有些失望了呢。”

他说话时,语气中没有责备,没有失望,只有一种如同在陈述某个他已经知道答案的、正在等待对方确认的事实般的从容。

血魁感觉到自己的眉梢又微微动了一下。

她没有立刻回应。而是径直走向他对面的一张紫檀木大椅,在那张椅子上坐了下来。

那动作从容而优雅,暗红色大氅的下摆在她身后铺展开来,在暖玉地面上如同一片正在流淌的、深色的水流。

她坐定后,双手交叠置于膝上,脊背挺直,姿态端方而从容。

那是一种属于血衣楼楼主的、如同正在主持什么仪式般的庄重与笃定。

她微微抬着下巴,目光与他对视,声音带着一种如同在陈述某个她已经确认的事实般的平稳:

“你信中所说的好处一一是不是就指要帮我疗伤的事情?你对我这道伤有解决办法,对吗?”

她说这话时,目光没有闪躲,直视着他的眼睛。

陈煜听到她那番话,微微笑了笑。

那笑容并不大,却带着一种如同在说“你看,果然如此”般的轻快,他靠在榻背上,手中盘着核桃:

“你看你,血魁仙子,你又急。”

他将核桃在掌心转了一圈:

“但今日本公子心情并不是那么好,血魁仙子如此不解风情,本公子也就懒得说了。“他说“懒得说了”时,如同正在等待什么。

血魁感觉到自己的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她知道他是在拿捏自己。

也正因为知道,她反而不能被他拿捏,她微微偏了偏头,那动作不大,却带着一种如同在陈述什么她已经确认的事实般的从容。

“急的人,似乎是你吧?”

她说着,目光微微低垂,落在那件暗红色大氅的系带上:

“谁说我没有穿你想要的?或许我这红色大擎之下的光景一一便是你心中所期待的那般呢?”

陈煜听到这句话,眼中那一闪而过的光芒,如同被什么正在被照亮的东西轻轻触碰了一下。

“哎哟——”他的声音带着一种如同发现什么有趣之物的轻快:

“没想到血魁仙子还懂得这样的情趣一—不错不错。

他坐直了一些身体,将核桃放在榻沿上,双手交握置于膝前,那姿态让他看起来更加专注了几分:

“好呀一—既然血魁仙子这么想知道,那我也不藏着掖着了。”

他的声音沉了几分,却依旧带着那种从容的、如同在陈述某个他已经确认过无数次的事实般的笃定:

“没错一一你那道伤,现在急需治疗。你自己心里也应该清楚,拖不下去了。”

他看着她,目光如同一道正在被拉长的线:

“若是我不及时出手一一你可就要麻烦大了。”

他的声音带着一层如同在陈述某个他已经确认的、如同正在将一枚棋子落在棋盘上的结论般的笃定:

“你如今已经是破釜沉舟,得罪了那王家,不就是已经投靠了我么?那本公子自然也不会辜负了你的一番心思。”

那最后几个字,他说得比前面的词句更慢了一些,如同正在品味什么般。

血魁的呼吸微微顿了一下。

如同一根正在被拨动的琴弦,在他的话音落下的同一瞬发出了细微的振动。

她知道他说的是真的,这是让她又喜又惧的地方。喜的是一一他确实有办法治好她。

惧的是一一她不知道那“办法”究竟是什么,也不知道自己是否真的准备好接受它。

她的目光依旧与他对视着,但那双丹凤眼中,有什么东西正在如同被风吹过的湖面般轻轻晃动一一她的心跳正在微微加速。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指尖正在微微发热,那是一种如同被什么无形之物触及时的生理反应。

她没有移开目光,而是微微抿了抿唇,那动作很轻,却如同正在确认什么般。

陈煜没有继续说话。

他只是看着她,那目光中带着如同正在等待什么般的从容。

厅内的烛火轻轻晃动了一下,窗外的竹叶依旧在夜风中沙沙作响,月光的银辉从窗棂缝隙间漏入,在地面上铺开如同碎银般的光点。

空气中弥漫着檀木香气与夜色特有的清冽气息,交织成一片温润而幽深的寂静。

血魁站起身。

那动作比她预期的要更稳一些。

她站起身时,那件暗红色大氅的下摆在她身后铺展开来。

她站在那里,如同一株在夜风中静立的古木,沉默而笃定。

然后她抬起手,指尖探向那件大氅前襟的系带。

她的动作很慢,很从容。那是一种如同正在完成什么仪式的慢。

她的指尖捏住那枚系带的结,微微用力,将它拉开。那声音很轻,在寂静的厅堂中格外清晰,如同一枚正在被打开的锁。

系带松开时,大氅的前襟微微向两侧滑落。

露出她脖颈处一小片白皙的肌肤,以及那层紧贴着她肌肤的、油亮的黑色胶衣的领口边缘,如同正在被揭开的包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