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KKman
“....你方才说的那秦瑶光——”
她的声音比她自己预期的要更加低:
“她现在与你走到什么地步了?”
她问出这句话时,自己也不知道为何会这样问。
但她问出口了,如同在确认某个她正在衡量得失的参照点,如同在寻找一个理由,一个让自己可以心安理得地走那一步的理由。
陈煜看着她,那目光中闪过一丝如同发现了什么有趣之物般的明亮。他仿佛已经看到了她正在走向他的那一端,缓缓地、每一步都在她自己的意识边缘试探着。
他开口时,声音带着一种如同在回答一个他已经预料到的问题般的从容:
“那秦瑶光嘛——”
他微微偏了偏头:
“她可比血魁仙子识相多了。已经向本公子示好了,正在等我收了她呢。”
血魁的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
那是一种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反应,有些像是被什么无形之物轻轻刺了一下,又像是正在确认某个判断。
她说不清那是哪一种,但她确实感觉到自己的心头泛起了一层细微的酸涩,那是一种如同正在确认某个她之前未曾明确意识到的比对关系时的复杂感受。
她没有说话。
陈煜看着她那副模样,脸上的笑意如同正在被日光浸润的叶片般加深了几分。
他没有追问,也没有继续施加压力,他只是静静地等着,那从容的、如同正在欣赏一幅正在完成的画卷般的笃定,如同已经知道她接下来的每一步。
血魁闭了一下眼。
那动作很轻,却如同一道正在被拉开的帘幕被重新合拢的瞬间,她感觉到自己体内那道暗伤的边缘正在微微发痒,如同在催促,如同在提醒她时间不等人。
当她重新睁开眼时,那目光中最初的抗拒已经退去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如同正在确认某个她已做好决定的事实般的平静。
她开口时,声音带着一层如同在承认什么般的沙哑与低沉:
“....那若是我答应了你。”
她看着他的眼睛:
“你确定只是以手温养一—不做别的?”
陈煜看着她,微微点了点头。
那动作郑重而笃定,如同一道正在被给予的承诺。
“当然。本公子说话向来算话。”
他微微偏了偏头,那动作带着一种如同在说“你可以相信我”般的从容:
“不过也请血魁仙子记住。这只是初步治疗,它虽然能帮你缓解症状,却只是暂时的手段。要想根治仍需双修之法。”
他看着她的眼睛:“血魁仙子可以慢慢考虑那一步。毕竟本公子有的是耐心。”
他微微笑了笑:
“你也有的是时间,就看你自己的抉择了。”
血魁沉默着,目光在他的脸上停留了许久。
可此刻,她第一次感觉到那道印记的边缘正在被什么她可以触碰的东西轻轻撬动。
她的目光在陈煜脸上停留了许久,仿佛在确认他方才的承诺确实如他所言,确认那不是她听错或误解的话语,确认自己不是正在做一件将来会让她后悔的事。●然后她抬起手。
那指尖微微蜷曲着,在她自己的视线中显得陌生,如同正在看着别人伸手去触碰什么,她缓缓地、极其缓慢地探向自己颈侧的拉链,指尖触碰到那枚细小的金属拉片时,她能感觉到那金属的微凉触感与她指尖温热的肌肤形成了一种清晰的对比。
那声音在寂静的厅堂中格外清晰,如同一道正在被缓缓拉开的帷幕。
拉链从她的后颈开始,沿着脊柱的凹陷缓缓向下滑行。
她能感觉到那身胶衣正在沿着她的肩胛骨向两侧分开,如同正在被剥离的外壳,正在一寸一寸地露出其下被包裹着的温热肌肤。
她能感觉到夜风的凉意正在触碰那些刚刚被胶衣覆盖过两百年从未暴露在他眼前的肌肤,肩头、背脊、腰侧。
每一寸被触碰到的肌肤都在泛起细密的鸡皮疙瘩,如同正在以她自己的身体回应那道正在流淌的月光与空气。
拉链滑到腰际时,她停了一下。
那停顿很短,如同一片叶子在水面上短暂停留后被水流继续推动。然后她继续向下,一直拉到尾椎的位置,那道细长的开口沿着她背脊的弧度展开,如同一道正在被打开的帘幕。
她没有立刻将胶衣从肩头褪下,而是先抬起眼,看向陈煜。
那双丹凤眼中,有什么东西正在翻涌,那是羞耻、是不甘、是两百年的骄傲正在被什么无形之物缓缓松动的痕迹,如同正在被拆解的铁笼。
她开口时,声音带着一层如同正在被什么东西压着的沙哑,那声音并不大,却在这寂静的厅堂中格外清晰:
“…..我自己来便可。”
她说着,将双手探向肩头,指尖捏住胶衣的领口边缘,那黑色的、油亮的胶料在她指间微微绷紧,如同正在被拉开的弦。
然后她缓缓地、如同正在褪下一层什么沉重的东西般,将那身胶衣从肩头向下褪去。
那动作很慢,慢到每一寸正在暴露的肌肤都有足够的时间去感受夜风的微凉与烛火的温度。
胶衣沿着她的肩头滑落,沿着手臂的弧度向下移动,沿着腰肢的曲线继续滑行,那黑色的胶衣在她指间如同一层正在被剥离的墨色水面,露出其下温热的、白皙的、如同玉质般的肌肤。
当那身胶衣终于从她身上滑落,堆叠在她脚边时,血魁站在那里,赤身**地站在烛火之中。
她的肌肤在烛火下泛着如同被月光浸润过的温润光泽,那具丰腴饱满的**不再被任何黑色的屏障遮掩,所有线条与弧度都清晰地呈现在烛火之中。
高耸的胸脯、纤细的腰肢、挺翘的臀线、修长笔直的双腿,如同一尊正在被展示的雕塑。
她的双臂微微环抱,那是一种无意识的、本能的遮挡姿态,却因为不知道应该遮住哪里而显得有些手足无措。
她的目光低垂着,落在自己脚前的地面上,如同正在确认自己的脚趾是否还在地面上,那睫毛在烛火下投出一片细碎的、如同正在颤动的阴影。
她的脸颊,那层红晕已经蔓延到了耳根与脖颈,如同一片正在被晚霞浸染的云层。
她感觉到自己的心跳正在剧烈地跳动,那声音在她胸腔中如同正在被敲响的鼓,她知道自己的嘴角正在微微颤抖,那是一种连她自己都无法控制的、如同正在被什么无形之物触碰时的细微震颤。
她站在那里,如同正在等待审判的祭品,正在等待他的目光落在她身上。
陈煜看着她。
他的目光从她低垂的眉眼开始,沿着她纤细的脖颈向下滑动,经过她精致的锁骨,经过她高耸的,经过她不盈一握的腰肢,经过她平坦的小腹,那最后的目光在她的小腹上多停留了片刻,仿佛在确认那个她即将接受他手掌抚摸的位置。
然后继续向下,经过她挺翘的豚线与修长的双腿,那目光从容、笃定,却没有急迫。
他开口时,声音比方才轻了几分,带着一种如同正在触摸什么精致之物般的温和:
“过来吧。”
他微微抬起手,指了指自己面前的绒毯:“躺在这里即可。”
血魁站在原地,感觉到自己的心跳正在比方才更快地跳动。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双脚正如同灌了铅般沉重,却也在同一时间感觉到自己的双腿正在不受控制地向前移动一—一步、两步、三步—一每一步都在缩短她与他之间的距离。
她走到他面前时,那绒毯就在她脚下。她站在绒毯边缘,目光落在自己脚前的地面上,不敢抬眼看他。
她听到自己的声音如同正在被什么无形的力压着,正在努力维持着什么似的,那声音比她自己预期的更加低哑:
“……然后呢?”
陈煜看着她,那目光中带着如同正在欣赏一幅正在完成的画卷般的从容,他微微向后靠了靠,身体前倾,让她有足够的空间。
“躺下吧。”
他说着,伸出手,指尖轻轻点了点绒毯的表面:“让我先看看你体内的伤。”
血魁感觉到自己的呼吸微微顿了一下。她看着那绒毯,那厚实的、暗色的绒毯正在烛火下泛着如同被月光浸润过的温润光泽,如同一个正在等待她落下的位置。
她缓慢地、极其缓慢地,在绒毯上躺了下来。那动作僵硬而谨慎,双手垂于身侧,双腿并拢,脊背平直,如同一具正在等待封存的石棺中的人偶。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腹正在微微绷紧,那是一种无法控制的、如同正在等待什么即将触碰她那里的紧张感。
陈煜的目光落在她小腹上,那片平坦的、肌肤白皙的、正在微微起伏着的位置。
他的声音带着一种如同在陈述某个他已经确认过多次的事实般的从容:
“血魁仙子一一你体内的那道伤,已经开始影响你的经脉运转了吧?每一次运功时,都会感觉到如同有什么东西正在撕扯你的根基?”
血魁的呼吸微微顿了一下。
她确实感觉到了,那种如同被什么无形之力攥紧再拉扯的痛感,每当她运功修炼时,就会感觉到那伤口的边缘正在如同活物般蠕动,释放着阵阵灼痛,她早已习惯,但也早已被它消耗。
第396章 你以为你有反悔的余地么?
玉京小筑的正厅内,烛火在琉璃灯罩中安静地燃烧,昏黄的光晕如同一层被揉碎的琥珀,将整座厅堂浸润得温润而幽深。
那炉“雪顶沉香”还在青铜蟾蜍炉中缓缓吐着青烟,清冽中带着甘醇的香气,在空气中与夜风带来的竹叶清香交织,形成一种让人心神微醉的复杂气味。
暖玉地砖光可鉴人,倒映着烛火与月光交织的光影,如同一面深色的湖面,正在无声地承载着一切。
那张宽大的紫檀木罗汉榻上铺着墨色的锦缎软褥,此刻榻沿一侧的绒毯上,正躺着一个人。
血魁躺在那里。
那具丰腴饱满的**,此刻正毫无遮掩地呈现在烛火之下,她身上的黑色胶衣已经堆叠在她脚边,如同一层被剥落的墨色水面。
她的肌肤在烛火下泛着如同被月光浸润过的温润光泽,白皙中透着淡淡的粉。
那是紧张与羞耻交织的产物,如同初春的花瓣在被触碰后微微泛起的红晕。
她躺着,双臂微微环抱,那是一种无意识的遮挡姿态,却因为不知该遮住哪里而显得有些局促。
她的双手交叠置于小腹前,指尖微微蜷曲着,那是一种正在努力维持某种克制的姿态。
她的双腿并拢着,膝盖微微向内扣,足趾蜷曲着,在烛火下泛着如同被雕琢过的玉器般的莹润光泽。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正在剧烈地跳动,那声音在她胸腔中如同正在被敲响的鼓,每一次跳动都让她的胸脯微微起伏。
那对被黑色胶衣束缚了整夜、此刻终于得到了解放的雪峰,正在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轻轻颤动。
兔旗的嫣红在烛火下微微挺立着,如同一枚正在被注视的果实。
那不是寒冷的反应,她知道,那是羞耻。
她正在被一个男人看着。
毫无遮挡地,门户大开的,被一个她认识不过数日的男人看着。
这个认知如同一根正在被点燃的引信,从她的小腹开始,沿着脊柱向上蔓延,将她整个人都笼罩在一片灼热的浪潮中。
她咬着唇,目光低垂着,落在那张绒毯的纹理上。
她能感觉到他的目光正落在她身上,不是那种急切的、贪婪的打量,而是一种从容的、如同在品鉴什么珍品般的审视,从她的脸缓缓向下移动,经过她的脖颈、她的锁骨、她胸前的起伏、她小腹的凹陷,经过她的腰际、她的臀线、她的双腿。
她能感觉到那道目光在她小腹上停留的时间,比其他部位都稍长一些。
那便是她道伤所在的位置,也是他即将触碰的位置。
这个认知让她的小腹不由自主地绷紧了一下,如同正在等待什么即将降临的触碰。
陈煜靠坐在榻上,目光落在那具正在烛火下微微发颤的**上,眼中那抹光亮如同被月光浸透过的深水,他看了很久,久到血魁的睫毛开始微微颤动,久到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脸颊正在发烫,那热度从耳根蔓延到脖颈,又从脖颈向下扩散。
他终于开口时,声音带着一种如同在陈述某个他已经确认过多次的事实般的从容,却又比方才多了一层如同在品味什么般的磁性:
“看来,血魁仙子这道伤,已经拖了很久了。”
他微微向前倾了倾身,那动作让他与她之间的距离又缩短了一丝:
“它已经开始影响你的经脉运转了吧?每一次运功时,你都会感觉到小腹深处有一阵如同被什么无形之力撕扯般的痛感,如同有一条正在缓慢吞噬你根基的蛀虫,在你的道基边缘来回啃噬。”
血魁的呼吸微微顿了一下。
她确实感觉到了那种痛感,那道盘踞在她道基深处的暗伤,如同一条正在缓慢蠕动的毒蛇,每当她运功修炼时,那痛感便会如同被唤醒般袭来。
她早已习惯,但也在被它消耗。
两百年间,她每一次运功都要忍受那种细微却持续不断的撕扯感,如同有一根正在被慢慢抽紧的线,正在将她体内最核心的东西一点点拉向断裂的边缘。
她没有回答,但那微微僵硬的姿态已经足够。
她的唇瓣紧抿成一条细线,那双丹凤眼依旧低垂着,目光落在自己小腹的位置,落在自己那双手交叠的指节上。
她能感觉到他的目光依旧停留在她脸上,那目光中没有急躁,只有一种如同正在等待什么般的从容。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腿正在微微绷紧,那是一种本能的、试图将申躰缩得更小一些的反应,却因为躺着的姿势而无法做到。
陈煜看着她那副模样,嘴角那抹弧度加深了几分,如同一面正在被月光照亮的湖面,正在泛起一层温润的光泽。
他抬起手,那只手掌宽大而温热,指节分明,在烛火下泛着温润的、如同被日光浸透过的光泽。
他没有立刻落下去,而是悬在她小腹上方,隔着那层正在被他的目光和话语撩拨得愈发紧绷的肌肤。
他能感觉到她小腹正在微微起伏,那是一种她自己也未必意识到的紧张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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