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KKman
“若是本公子没有猜错。”
他的声音带着一种如同在确认什么般的从容,那目光落在她小腹上,仿佛正在透过那层薄薄的肌肤看到她体内那道正在蛰伏的伤:
“那道伤已经快要扩散到你的主经脉了。若是再拖下去一—恐怕以血魁仙子的渡劫境修为,也撑不过多久了。”
血魁终于忍不住开口了,声音带着一层如同被什么无形之物压着的、正在努力维持平静却依旧透出紧张的沙哑:
“...你既然都看出来了,又何必再问。”
她的目光依旧没有抬起,但那微微抿紧的嘴角已经透露出她此刻正承受着何种巨大的羞耻与紧张:
“你说要治,那便治便是,莫要再......拖延了。”
她的声音在最后几个字上微微放轻了几分,那是一种如同正在承认什么的、细微的软化,正在将某些她已经确认了但尚未完全接受的事实放在他面前。
陈煜看着她那副模样,没有立刻动作。
他看着那双微微颤抖的睫毛,看着她紧抿的唇瓣,看着她那覆在小腹前的双手正在无意识地收紧指节。
他在等着她彻底完成那段自我说服的过程。
他开口时,声音带着如同正在确认某道边缘般的认真:
“接下来本公子会将灵力以'道韵引’的方式注入你体内,可能会有些酸胀,也可能会有热流扩散的感觉。不必紧张,顺着那感觉即可。”
当他的掌心触碰到她小腹肌肤的那一刻,血魁的申躰如同被电流击中般猛地绷紧了一瞬。
那是温热。
然后他那只悬在半空中的手,缓缓落了下来。
那双原本低垂的丹凤眼猛地睁大了几分,如同被什么意料之外的事物触及时的本能反应。
她能感觉到他的手掌正贴着她的小腹,那掌心的温度比她预期的要更高一些,温热中带着一层如同被日光浸透过的、微微发烫的触感。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只手掌的形状、大小、掌纹的走向。
宽大、温热、干燥,正覆盖在她小腹正中央,恰好落在那道暗伤所在的位置。
那层温热的触感正在透过她薄薄的肌肤渗入腹腔,如同一层正在被她申躰的温度包裹住的暖意,正在向下渗入、扩散。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腹正在不受控制地微微收紧,那是一种本能的、如同正在被什么陌生之物触碰时产生的防御反应。
她的腹部正在那层薄薄的肌肤下轻轻绷紧,如同正在试图抵抗那道温热的渗入。
但她没能抵抗太久。
那层温热正在逐渐加深,如同一滴正在缓慢扩散的墨水,正在她的肌肤与肌肉之间缓缓铺展开来,连同她的呼吸一起起伏,正在与她体内那道蛰伏的暗伤边缘发生某种她尚未完全理解的接触。
血魁的唇瓣微微张开,又合拢,如同在确认什么。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呼吸正在比方才更加急促,那是一种连她自己也无法完全控制的、如同正在被什么温暖的力量撬动边缘时的本能反应。
是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如同正在被什么温润的泉水浸润般的暖意。
隔着薄薄的肌肤,正在渗入她的腹腔,渗入她的经脉,如同一缕正在沿着河道缓缓扩散的溪流,向着那道暗伤的边缘流淌而去。
她能感觉到那道暖流正在与她的灵力发生某种接触,像是被撬动的门扇,正在他掌心的方向与她的灵力之间建立某种连接。
她的呼吸在那一刻停滞了半拍。
然后她感觉到自己的指尖正在无意识地收紧,那是一种连她自己也无法控制的、如同正在被什么温暖的力量触碰时的本能反应,不是恐惧,而是那种她已经太久没有体验过的舒适感。
陈煜没有移开手,只是保持着那个姿势,他的目光落在她小腹上,感受着那正在他掌心下微微颤动的、正在变化的温度与肌理。
他开口时,声音带着一种如同在陈述某个他正在确认的事实般的平静:
“你看。只要方法对了,这道伤,并非不能愈合。”
她开口时,声音带着一层如同正在被什么无形之物压着的、微微发颤的沙哑:
“…….你的手一—”
她顿了一下:
“为何会这么烫?”
陈煜看着她那双正在微微闪烁的丹凤眼,看着她在自己掌下微微绷紧又微微放松的小腹,如同一座正在被审视的建筑,正在被一层层拆开。
他开口时,声音带着一种如同在陈述某个他已经验证过多次的事实般的从容:
“那是因为本公子体内的灵力,正在通过你的肌肤渗入你的经脉。”
他微微偏了偏头:
“血魁仙子现在可以试着运功看看一一看看那道暗伤,是不是正在本公子的掌下微微松动?”
血魁迟疑了一瞬,她能感觉到自己那道暗伤的边缘正在被他掌心的温度触碰到,如同被一层温水覆盖过的冰面正在边缘处出现细微的裂隙,她顺着那层渗入体内的温热,试着运转了一周天灵力。
那一瞬间她的眉头猛地颤了一下。
她能感觉到体内那道原本如同石块般凝固的暗伤边缘,此刻竟然真的出现了一道极其细微的裂隙,如同冰面下正在扩散的裂缝。
那裂隙并不大,却如同那道盘踞在她体内多年的暗伤正在被什么力量撬动,正在缓缓地、却真实地开始松动。
她的目光在那一刻发生了明显的变化,最初的紧张与羞耻正在被一层如同被什么证实了的惊诧所取代,如同一面正在被拆解的高墙。
她看着陈煜,那双丹凤眼中正在有什么东西翻涌,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竟然一时间找不到合适的词。
陈煜看着她那副反应,嘴角那抹弧度加深了几分,如同正在欣赏一幅他早已预见到的画面。
就在这时,血魁忽然有了动作。
她的申躰猛地向一侧倾斜,那动作并不大,却带着一种如同正在试图逃离什么般的本能。
她想要坐起身,想要从那张绒毯上离开,想要从他掌下抽离。
她感觉到自己的申躰正在变得奇怪,不只是羞耻,还有一种正在被他的体温浸润的、无法自控的暖意,从她的小腹深处缓缓升起,正在让她感觉到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如同正在被什么温热的水流包裹住的感觉。
那感觉让她害怕。
她想要起身,想要结束这场她正在逐渐失去控制的治疗。
但就在她申躰刚刚倾斜的同一瞬,一只手掌按在了她的肩头,力道并不重,却带着一种如同山岳般不容撼动的笃定。
她能感觉到那只手掌轻轻压着她的肩头,将她重新按回了绒毯上。
陈煜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那声音比方才低了几分,却带着一层如同在陈述某个她正在触碰边缘的事实般的从容:
“血魁仙子——这是在做什么?”
他微微偏了偏头:
“方才不是已经答应了么?让本公子为你治疗这道伤。”
血魁的呼吸猛地一室,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正在比方才更快地跳动,一种如同正在被什么无形之物触及时的本能的警惕,让她整个人都微微僵直了一瞬。
她能感觉到自己体内那道暗伤的边缘依旧在微微发痒,如同在提醒她方才那道裂隙确实存在过。
她能感觉到他的手掌依旧贴着她的小腹,那温度依旧在持续渗入,如同一条正在缓慢流动的暖流,正在她申躰的深处持续扩散。
她的声音带着一层如同正在努力维持什么般的、微微发颤的沙哑:
“....我改主意了。今日一一到此为止。”
她的目光与他对视着,那双丹凤眼中最初的挣扎正在被一种如同正在确认什么边缘般的审慎取代,仿佛正在试图找到一条可以全身而退的路径:
“……来日……再治。”
那最后四个字她说得比前面的词句更快了一些,如同在试图为自己的退路添加某种合理性。
陈煜看着她,那目光中带着如同正在看着一枚即将落下的棋子般的了然与从容。
他能感觉到她的申躰正在微微绷紧,如同一头正在被触及闽赣位置的野兽,正在试图确认自己是否还能脱身。
他没有松开按着她肩头的手,也没有移开贴在她小浮上的另一只手掌。
他只是看着她,那目光如同一道正在被月光照亮的暗流,正在她试图构建的防线边缘缓缓流淌。
“哦?原来血魁仙子也有反悔的时候啊?”
他的声音带着一层如同在陈述某个她正在证实的事实般的轻快:
“方才可是你亲口答应治疗的一-而且,你也感受到了本公子掌心的灵力对你确实有效。”
他微微偏了偏头:“现在想反悔,可来不及了哟。”
那最后几个字他说得比前面的词句更慢了一些,如同在品味什么。
血魁感觉到自己的心猛地一沉,如同一枚正在被投入深水的石子正在向看不见的底部下坠,那是一种连她自己也无法完全理解的警觉。
她看着他那副笃定的、如同正在掌控棋盘走向般的从容姿态,感觉到自己的申躰正在被他的视线与掌温共同覆盖,那道正在她体内扩散的暖意依旧在持续渗入,沿着她的经脉缓缓流动。
她想要挣脱,想要用灵力来驱散那道正在侵蚀她防线的暖流——但她发现自己做不到。
她的灵力如同被什么无形之物轻轻压住了,正在她试图调动时如同遇到了一层柔软的、却牢不可破的屏障。
她无法将灵力运转到小腹的位置,无法将那层正在渗入的暖意驱散。
她的体内那道正在被触碰的暗伤边缘,正在那层暖意的浸润下微微发颤,正在向着更深的方向裂开。
她的声音在那一刻带着一层如同被什么无形之物压住的、努力维持却依旧透出紧张的沙哑:
“...你对我做了什么?”
第397章 掌掴惩戒!
陈煜看着她那双正在微微缩小的瞳孔,看着她脸颊上那层正在蔓延的红晕,如同正在完成某道已经被他写好的步骤。
血魁的身体猛地向一侧倾斜,那动作带着一种如同正在逃离什么般的本能。
她想要起身,想要从他掌下抽离。
她正在体验着某种从未有过的灼热,那暖流正在她体内扩散,让她感觉自己正在失去对身体的掌控。
但就在她身体刚刚倾斜的同一瞬,一股浩瀚如海的神魂之力骤然降临。
陈煜眉头微蹙,那道无形的力量便如同一座山岳般压在她身上。
血魁的身体猛地一僵,如同一只被钉在墙上的蝴蝶,连指尖都无法再挪动半分。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灵力被彻底封锁,那道刚被她调动起来的暖流在她经脉中停滞了流转,如同一道被冻结的河流。
她惊骇地发现,自己连动一动手指都做不到。
那神魂之力比上一次在枫林渡感受到的更加浩瀚、更加不可抗拒。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呼吸变得极其艰难,每一次试图调动灵力都如同撞击在一道坚不可摧的屏障上。
她那双丹凤眼中骤然翻涌起无尽的惊骇,这一刻她终于彻底意识到了自己与眼前这个男人之间那看不见的鸿沟。
她的身体僵硬地躺在那里,如同一尊被定格的雕塑,连睫毛的颤动都被那道无形的力量压得极其缓慢。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正在剧烈地跳动,却连想要蜷缩身体的动作都无法完成。
陈煜好整以暇地看着她那副僵硬的模样,看着她那双正在剧烈闪烁的丹凤眼,如同在欣赏一只正被钉住翅膀的蝴蝶。
他掌下的雪峰依旧柔软温热,那触感并未因她的挣扎而有任何改变,如同一件正在被他持续把玩的器物。
他正要开口,却看到血魁那双丹凤眼中浮现出极其浓烈的愤怒与不甘。
那目光如同一柄正在出鞘的利剑,如同在说“你凭什么”,如同在说“我绝不会屈从”。
那是属于血衣楼楼主的、在尸山血海中磨砺出的目光,即便被镇压、被禁锢,它依然能在无法动弹的躯体中保持着那种锐利的、如同淬过毒的尖刺般的锋芒。
陈煜的动作微微顿了一下。他能感觉到掌下那枚雪峰正在微微发颤,正在那道无法动弹的肢体中持续着某种无声的抗拒。
他看着那双正在瞪视着他的丹凤眼,看着那目光中正在翻涌的愤怒与不甘。
呵呵冷笑一声,他这个时候,心头突然出现了一个暴戾的想法。
陈煜猛地就抬起了另一只手。
清脆的声响在寂静的厅堂中回荡开来,如同一枚被投入静水的石子,正在激起一圈圈细密的涟漪。
血魁的脸颊被那力道打得偏向一侧,白皙的肌肤上瞬间浮现出一道清晰的、正在微微发红的掌印。
那掌印从她的颧骨蔓延到下颌,如同一枚正在被灼烧的印记。
她的呼吸在那一刻彻底停滞了,那双丹凤眼中翻涌着难以置信的光芒。
她从未被如此对待过,从未有人敢在她脸上落下这样的印记。
那一巴掌的力道并不重,却如同一道正在被烙下的印记般,带着一种让人无法忽视的意味。
她的目光在那一刻变得极其复杂,如同正在被两股不同的潮水同时冲击着,正在她的眼底深处翻涌、碰撞。
陈煜看着她那双正在翻涌的丹凤眼,掌下的触感依旧温热而柔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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