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意大利不可能这么萌 第7章

　　“垄断医疗领域，这就是保护伞公司给我的自信！”

　　王五昂首挺胸，激情万丈地望着新建的青霉素厂房……

　　旁边的合成尼龙厂。

　　把自己的计划对安德烈娅和盘托出之后，王五兴高采烈地离开宿舍，想要去看看公司耗费巨资设计并建造的大规模青霉素制取设备安排得怎么样了。

　　但是刚想进入青霉素原料发酵车间，王五突然想起来自己对科研员们全新设计的制取流程近乎一无所知。

　　他们不仅把王五最开始发现青霉素时用的普通青霉菌换成了一种在甜瓜上发现的新型霉菌，还把培养液换成了玉米粉培养液，和最开始的方法已经是大相径庭。

　　王五是意大利神必诗人，是保护伞公司总裁，是掌握着大量超前信息的穿越者，但绝对不是一个合格的科学家。

　　他在大晚上莫名其妙跑去视察青霉素厂房，除了给那些调试设备的工人以及优化生产流程的科研员们添麻烦之外没有任何意义。

　　虽然科研员们对他这个从来不吝啬科研经费的总裁态度非常好。但一想想公司的职员们一边要处理青霉素正式上市前的种种工作，一边还要给一个几乎啥也不懂的带领导讲解这个解释那个，王五就觉得自己尴尬得能用脚底板给瑞士的山脉表演个愚公移山。

　　“唉，还是看看远处的丝袜厂吧，家人们。”

　　王五压低目光，望向尼龙厂房旁边已经码放好的一箱箱黑丝和白丝。

　　尼龙丝袜也是公司科研所的特产，不用说就知道这种商品到底会有多么畅销。当年陈刀仔能用二十块赢到三千七百万，王五用二十万瑞士法郎成本的丝袜赚到五百万美元，不成问题。

　　丝袜、化肥、青霉素即将成为保护伞公司营收的三剑客，整个瑞士的自由市场很快就会了解到王五在伯尔尼市郊发育了这么久到底攒出了什么可怕的东西，这么长时间以来漫无止境的投资终将迎来大赢特赢的结局。

　　“只是可惜了啊，安宝不想当偶像……”

　　比起安德烈娅现在天天穿的那身“黑衫”，王五当然更想看她穿上白丝或者黑丝打扮成美少女偶像的样子。她那么完美的外貌只拿来搞发癫演讲实在是可惜了，登台演出的效果肯定是发癫的十倍甚至九倍。

　　但既然对方已经明确拒绝了这个提议，王五也不会没完没了地纠缠下去。毕竟他们是同志，互相之间没有任何人身依附关系，尊重彼此的意愿是最基本的素养。

　　“不想这些有的没的了……来，让我看看这一波能爆多少金币吧！”

　　王五像疯狂科学家一样朝保护伞公司的厂房张开双臂发出中二的呐喊，一场商业震荡即将应声席卷瑞士。

13.蜜汁自信

　　对伯尔尼市郊的那个名字奇长并且缝合了巨量罗马要素的诡异医药公司，瑞士的许多成立比较早的企业都没有给出太多的关注。

　　只要雇佣私家侦探稍微调查一下，他们就会发现这个公司的作风相当离谱，比起正经的企业更像是诈骗集团。

　　保护伞公司用莫名其妙的口号把瑞士工人忽悠到自己的厂房里，整天高筑墙广积粮，又是屯田又是修防御工事的。

　　产品没生产多少，厂区倒是建得越来越夸张，光是住宅区就建得都比很多瑞士老企业整个工厂的规模还要大了。

　　如果不是人人都知道保护伞公司用大到离谱的力度从全世界搜罗研究员搞科研，瑞士企业家们都要怀疑他们是不是在打着开公司的幌子养雇佣兵了。

　　可就算明白保护伞公司正在研究新式医药，这莫名其妙的举动也很难不让人怀疑他们是在研究什么毁灭世界的致命生化武器，不然捂得这么严实干嘛？

　　虽说王五每次开着阿尔戈号送安德烈娅去伯尔尼市区演讲的时候，都会朝车上贴许许多多莫名其妙的小广告，但没有人信他们真的在开发广告上的商品。

　　保护伞公司创始人撰写的有关青霉素的论文确实在世界医学界引起了相当大的反响，可这和实际应用怕是还差了一个从爱尔兰到契丹的夸张距离。

　　实验室制取法和大规模工业化制取法的成本和难度都是不可同日而语的，就按王五提供的那个办法，怕是几个月都提取不出来一支可用的高纯度青霉素。

　　大多数医学界的先驱觉得人类见到了战胜微生物感染的曙光，但黎明的到来还需要相当长的时间，可能需要好几代科研人员坚持不懈的努力才行。

　　至于保护伞公司只靠闭门造车就能完成青霉素大规模生产的攻关？那在瑞士最著名的医药公司——罗氏集团眼里看来完全就是痴人说梦，这种突破哪是那么容易就能实现的？

　　广告上的另外一种产品更是魔幻得很。保护伞公司居然声称自己发明了一种叫做“尼龙”的全新化工材料，能够大规模生产售价比普通棉袜高不了多少的丝袜。

　　长时间以来，丝袜都是欧洲贵族老爷的身份象征之一，因为最传统的丝袜就是用丝绸织出来的。丝绸的价值到底有多高根本不需要详细介绍。

　　无论是古代还是现代，欧洲的生丝始终都处于非常紧俏的状态。过去欧洲人主要拿丝绸之路销售过来的丝绸做衣服和装饰品，而现在生丝的应用范围还扩展到了工业领域。

　　除了化工厂在制造现代燃料的时候需要用到蚕丝粉，欧洲军工业对生丝的消耗量也非常之大，主要是用在火炮的发射药包上面。

　　丝绸的材料强度很高，非常耐磨，化学性质非常稳定，而且燃烧起来的速度又快又干净，可以说是十九世纪和二十世纪最适合用来包裹火炮发射药的材料。

　　军工业所用的丝绸和服装业所用的丝绸当然不一样，但欧洲此起彼伏的战争确确实实使得生丝的消耗量非常大，导致服装业的丝绸成本根本降不下来。

　　这么一来，别说是欧洲的普通家庭穿不起丝袜，就连普通的中产家庭给家人置办衣服的时候都得好好掂量掂量，这一双丝袜搞不好就是自己半个月的工资。

　　所以说保护伞公司要是能研发出新材料的廉价丝袜，那确实可以众筹群四五六壹②七玖四零狠狠地大捞一笔。但还是那句话，这怎么可能呢？

　　整个纺织业一两百年都没能解决的丝袜成本问题，保护伞公司一两年就彻底解决了？这难道是上帝亲自下凡给予了建议不成？

　　至于“金坷垃”化肥和核子可乐，这倒是相对比较正常的。后者显然是美利坚的一种叫做“可口可乐”的新式饮品的模仿产品，瑞士的权贵们对此有所耳闻。

　　瑞士企业家们虽然没有尝过什么是可乐，但理所当然地认为这种饮料流行不起来。欧洲人要么喝咖啡，要么喝茶，要么喝啤酒，谁会喜欢可乐这种奇怪的东西呢？

　　可乐又不像咖啡那么提神，又不像茶水那么有格调，又不像酒一样让人沉醉在幻觉之中，企业家们实在想不出来这种东西到底有什么好的。

　　而金坷垃化肥是保护伞公司已经上市的产品，瑞士的农场主对这种量大管饱又高效的新型化肥赞不绝口，纷纷竖着大拇指宣称保护伞公司广告词中的“小麦亩产一千八”确有其事。

　　可就算金坷垃能让小麦亩产变成一万八，瑞士农业也还是得以畜牧业为主，这里无论什么时候都不适合搞传统种植业。

　　就算他保护伞公司能够垄断瑞士的化肥产业，也就是赚点三瓜两枣的辛苦钱。瑞士企业家们实在想不出来有什么好怕的，现在是第二次工业革命时期，农业早就是上个版本的版本答案了。

　　由于以上的种种情况，瑞士的大多数企业家都是以看热闹的心态来看保护伞公司整活的。

　　他们也都知道保护伞公司的总裁王五是意大利地主家的傻儿子，安德烈娅是意大利革命者家的疯丫头，这种组合凑在一起不就是只能胡搞瞎搞吗？

　　等他们什么时候玩票玩够了，这个保护伞公司也差不多该关门倒闭了，到时候瑞士本土企业有的是机会去接盘他们那些奇奇怪怪的科研成果。

　　但从进入1903年秋天开始，保护伞公司出现了一些异常的动向。

　　他们把自己公司外的农田上的所有庄稼都收完了之后，还不知为何从他们合作的那些农场主手中收购了大量的农产品，统统堆放到粮仓里。

　　等到粮食储存得差不多了之后，保护伞公司突然放出了所有在广告中出现过的商品即将正式上市的消息。

　　在保护伞公司正式官宣之后，瑞士企业家们过去所嘲弄的一切都反过来成为了对他们自身的嘲笑，而那些产品在市场上的反响之猛烈也远远超出了他们的预料。

14.拳打医疗业敬老院

　　在保护伞公司发动的“掌管过去的女神”商战行动中，首先遭到冲击的便是犯下了傲慢之罪的罗氏集团。

　　虽说这是瑞士资历最深的医疗企业，但它在1903年秋季的时间点上也只成立了七年多而已，还称不上是什么能力无远弗届的大企业。

　　罗氏集团的制药业务主要集中在三个领域：专业处方药、植物生化碱药物的提取和合成药。其中最重要的是一种叫Thiocold 的治咳嗽药和治疗心脏病的洋夺黄叶毒苷，实际上与抗生素的领域没有太多重合之处。

　　罗氏集团销售的药物在制取难度上与大规模青霉素制备法完全不可同日而语。只需要赚到第一桶金，保护伞公司立刻就可以在罗氏集团已有的领域展开进攻。

　　第一批青霉素的上市立刻引起了相当大的轰动。通过安德烈娅的大规模先期宣传，整个瑞士尤其是伯尔尼地区的居民们都知道保护伞公司发明了一种神奇的药物，很多过去被人们视为绝症的疾病都可以用这种药物来治疗。

　　而这批药物的实际效果和保护伞公司所宣传的情况可以说是一模一样。

　　虽然有些病人出于种种原因无法使用青霉素，但保护伞公司同样有少量的磺胺和头孢菌素库存，可以处理保护伞公司遇到的大多数涉及到微生物感染的情况。而人类大多数的疾病就是由微生物感染引起的。

　　抗生素不但在治疗肺结核一类的疾病时屡建奇功，对最常见的感冒发烧头疼脑热的情况也有极好的治疗效果。

　　在保护伞公司超大力度的“查士丁尼大健康”促销活动之下，除非是任何药物都买不起的底层劳工，否则都有机会享受到青霉素的神奇疗效。

　　而那些劳工面对疾病也并不是束手无策。和安德烈娅所宣传的一样，他们只要成为保护伞公司的员工立刻就能得到完善的医疗支持。

　　就算是现代医学完全无法解决的疾病，保护伞也会竭尽全力地去治疗，在员工不幸离世后依然会按照员工的薪资水平来发放抚恤金并且举办葬礼。

　　毫无疑问，这项决策就是为了大规模扩张以及用真金白银来购买口碑，必然会出现特别多想要趁机加入保护伞公司混吃混喝的人。

　　此时公司中的革命者无论是数量还是质量都已经相当之高，多容纳一些纯度不够高的劳动者也无所谓，反正自从上市之后青霉素的收益已经足以给上万人养老送终了。

　　瑞士人口有限，保护伞公司的抗生素产量不光足以供给瑞士的所有医院，有些其他领域的老牌企业如瑞信和苏黎世保险还去国外做起了抗生素经销商的生意。

　　而且由于全世界只有瑞士才能大规模生产抗生素，这些瑞士本土企业摇身一变从吃瓜群众变成了保护伞公司的忠实粉丝，开始动用自己的所有渠道拼命营销“国产之光”，帮王五进一步大捞特捞。

　　在这种纯粹的卖方市场，作为垄断者的保护伞公司可以说躺着都能赚钱，巨大多金金金疯了一般地被经销商们从欧洲各地汇集过来，第一个月就实现了相当于两个可口可乐公司的营收——五百万美元。

　　就算王五提出的分成协议一律都是三七分成，而且保护伞公司的分成要占七成，也始终有人拼了命地想要来分销这种有价无市的“液体黄金”。

　　至于罗氏集团呢？

　　已经没有什么罗氏集团了。

　　保护伞公司在抗生素上市的第一个月就赚回了相当于十倍甚至九倍的科研经费，王五拿着这笔钱请闲下来的科研员们攻关传统医药领域，并且在第二个月拿出了罗氏集团所有药品的平替。

　　惨烈的价格战只持续到了1903年10月份就基本分出了胜负。保护伞公司依托青霉素业务拥有源源不断的经费，而罗氏集团的棺材本每一天都在变得越来越薄。并且医药类的市场很容易迎来饱和，落于下风的一方几乎没有什么挣扎的余地。

　　起初罗氏集团靠着这几年来打下的良好口碑还算是有一批忠实的客户，奈何保护伞公司在宣传方面完全不吝啬经费的投入，再加上青霉素这种划时代的药物给了人一种保护伞公司的药物包治百病的印象，这部分客户也很快就倒戈了。

　　买药又不是追星，客户优先考虑某个品牌肯定是要从价格和疗效方面来考虑的。既然保护伞公司的药物价格便宜，疗效和罗氏集团相比差不多甚至更好，买不起药还能直接加入他们公司来白嫖，那还有什么选择罗氏集团的理由呢？

　　任罗氏集团的创始人们如何挣扎，又是紧跟着保护伞公司的步伐搞促销活动，又是火急火燎地研究青霉素大规模制备法，甚至连派出商业间谍偷图纸以及收买媒体造谣这样的阴招都用出来了，双方的实力差距依然像君士坦丁十一世和穆罕默德二世一样绝望。

　　到了当年十一月份的时候，罗氏集团的市场份额已经萎缩到了不值一提的程度，整个企业连员工们的薪水都要发不出来了。

　　好在罗氏集团的员工们也非常理解老板的苦衷，纷纷带着集团的大量机密跳槽到了保护伞公司，保证了老东家的资金链不会迅速断裂。

　　连瑞士最大最正规的医药集团都迎来了末日，那些规模相对比较小的医药企业或者小型黑诊所更是一个个地遭到了相当于灭顶之灾的打击。

　　他们要么被保护伞公司吞并，要么就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产品在市场上被打得一败涂地，落得曲终人散的下场。

　　还没等1903年彻底过去，王五就依靠着青霉素带来的巨额利润实现了垄断瑞士医药行业的小目标。虽然在瑞士这样的山地小国成为垄断资本集团不算是什么特别大的成就，但这还是给吃瓜群众们展示了一下科技的力量究竟有多么夸张。

　　不过吃瓜群众也不是都能躲在安全的位置对瑞士医药行业的大变局袖手旁观，尤其是那些纺织业的从业者们。

15.脚踢纺织业幼儿园

　　虽然不像某个古早穿越者一样能够光靠丝袜狂揽几亿美元，但尼龙丝袜给保护伞公司带来的利润也十分夸张。

　　在上市后的第一个月里，丝袜的净利润就达到了十万英镑——这至少可以用来给保护伞公司的安全部门购置十万支水管冲锋枪。

　　丝袜虽然在过去的很长一段时间里都是男性贵族的装扮，但任何21世纪的穿越者都知道丝袜穿在美少女身上的效果比男人还要好得多。只不过因为此时全世界女性的经济地位还比较低下，很多女性都买不起昂贵的真丝丝袜。

　　而尼龙丝袜凭借自身相较丝绸而言极其低廉的售价，良好的耐磨性、延展性和保暖性瞬间打开了瑞士女性的市场。在“实现罗马女性丝袜解放”的诡异口号声中迅速成为了整个瑞士纺织业最为火爆的产品。

　　保护伞公司将丝袜的价格定得比较保守，力求全瑞士的所有女性都有足够的经济条件来参加公司的促销活动。与此同时，安德烈娅也在王五的软磨硬泡之下暂时换掉了那身毫无格调的黑衫，穿上连衣裙和丝袜到瑞士各地一边演讲一边带货。

　　正如王五所预料的一样，安德烈娅极度卓越的外表就是最好的广告。穿着那身从头到腿黑了个遍的衣服时，安德烈娅的颜值被封印了大半，人们主要关注的是她的演讲内容。

　　而在她换上裙子之后，人们的关注重点就从演讲挪到了演讲者身上。他们一面感叹着极品美少女惊艳的容颜和平平如也的胸膛，一面对她所穿的衣服产生了好奇心。

　　安德烈娅腿上所穿的当然是尼龙丝袜，而她身上的连衣裙其实也是公司的特产——它所用的材料是另一种叫做涤纶的合成纤维。

　　涤纶是在保护伞公司的尼龙生产厂发展成熟之后发明的，在她首次登台亮相的时间点上还无法实现大规模量产，但是从安德烈娅身上的衣服就可以看到很多优点了：

　　这种合成纤维同样拥有强过羊毛的弹性、强度和保暖性，并且还有很强的抗腐蚀性。尤其是在实现量产之后可以把生产成本压得特别低，同时生产效率也远超需要种植业或者畜牧业来提供原材料的棉麻、蚕丝和羊毛。

　　在王五穿越过来的时代，涤纶是全世界产量最高的合成纤维，在纺织业近乎占据了统治性的地位。

　　王五研究这种材料的目的也很明确——他在垄断医药行业之后还准备对全瑞士乃至全欧洲的纺织业发起冲击。

　　靠安德烈娅造了一段时间的势之后，王五依靠着青霉素为保护伞公司打下的口碑正式宣布了要对瑞士纺织业展开进军。按他的说法就是“骰子已经掷下，我们要跨越卢比孔河”。

　　过去保护伞公司总裁和总经理的精罗行为在瑞士资本家们眼中非常滑稽。

　　而青霉素在医药行业的高歌猛进，使得一个个纺织业企业家在听到这番宣言的时候感觉自己好像成了罗马的冢中枯骨·骷髅王·袁术，保护伞公司就是率领着合成纤维大军向他们发起进攻的凯撒。

　　事实也正如同他们所料。

　　保护伞公司很快靠着医药垄断带来的巨额利润完成了涤纶大规模生产的攻关，甚至还额外发展出来了一种合成纤维——在后世同样广泛应用于服装业的腈纶。

　　这当然是因为王五会把赚到的利润报仇雪恨般地投入到科研之中。依靠着他过去倾家荡产为保护伞公司打下的完备科研体系，大规模生产尼龙的经验很快起到了触类旁通的效果。

　　毕竟尼龙、涤纶、腈纶这三种合成纤维材料其实不算是最具有突破性的发现，它们的前置科技才个顶个都是化工领域的重大突破，每篇论文都能拿到国际著名期刊上当扛把子。

　　不过王五在这个过程中起到的作用其实也仅限于撒币和利用先知优势指明发展方向，绝大多数的工作都是由科研员们依靠夜以继日的研究才能实现的，王五本人一如既往完全没有参与到具体科研工作中的能力。

　　从第一批商品上市开始，全公司的职工都进入了近似于战时体制的超高效工作状态。如果按照列宁的标准，这千余名职工在“掌管过去的女神行动”之中的表现都称得上是具备精锐革命素质的先锋队。

　　整个公司在这些精锐革命者的运转下就像一台极为精密而高效的机器，在针对瑞士多个领域的大规模商战中依然井井有条。即使在依靠赚来的钱进行大规模并购和扩张的时候，保护伞公司也没有像正常的企业一样出现机能紊乱的现象。

　　毕竟受纯化能力的影响，保护伞公司上上下下的所有员工都明确地知道公司即将对瑞士商界发起的进攻，并且也发自内心地支持公司的行动。他们现在为自己所赚的每一分钱将来都会变成以野兽的心境射穿压迫者心脏的子弹。

　　既然所有人都有共同的远大理想，又被超自然力量抹除了沟通配合之间的障碍，那么人们理所当然的就会像组成生命的细胞一样把保护伞公司变成一个近乎于巨型生命体的存在，把所有的力量都拧成一股绳。

　　因此科研员取得的巨大成就除了他们自身的努力之外，也离不开全公司所有职工共同营造的和谐环境，更尤其是离不开安保人员提供的保障。

　　目前保护伞公司的合成纤维面对传统纺织业还没有明显的价格优势，但还是借着丝袜的空前热潮狠狠地大赚了一笔。

　　瑞士的传统纺织业从业者完全不知道该怎么遏制合成纤维越来越大的威胁。他们根本就无法理解保护伞公司的化工厂为什么能用一堆奇奇怪怪的物质合成出丝线来，这对他们来说简直就像是魔法。

　　既然想破脑袋也不明白该怎么仿制这种神奇的纤维，那留给瑞士纺织业企业家们的就只剩下一个选项了——

　　摧毁保护伞公司和他们的邪恶造物！

16.喜提伯尔尼包围网

　　想对保护伞公司大动干戈的可不只是纺织业的企业主，毕竟王五实在是动了太多人的蛋糕了。

　　瑞士企业家们，尤其是雀巢公司原本以为核子可乐这种奇怪的饮品只要上市就会泯然众人，可实际上可乐刚一上市就在全瑞士被卖脱销了。

　　此时的雀巢还没有发展出速溶咖啡的产业，所销售的主要是婴儿食品或者咖啡豆。他们想当然地认为咖啡可以压过可乐的风潮，却没想过瑞士工人的劳动环境是什么样的。

　　不管是在建筑工地打灰，还是在机械厂里打螺丝，工人们都不可能有时间和条件去慢悠悠地磨咖啡豆或者泡茶——这个年代同样没有后世特别方便的茶包。

　　啤酒倒是特别方便，但是在工作的时候酗酒不仅会严重影响工作效率，更会因为意识模糊而造成不必要的危险。

　　如果是下班后，工人们当然也是更喜欢喝冰镇的啤酒，而不是咖啡豆或者茶水这样一点韵味也没有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