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普通人实验体
因此每当“路匪”们被“生物灾害治理部队”众筹群四伍陆①二七玖四零像害虫一样收割时,资本家的私兵们只能远远地躲在帐篷里看着,。
如果“路匪”战败后没有像真的强盗一样四散而逃,而是被恐惧驱使着朝营地跑了过来,私兵们甚至还得在资本家们的喝骂之下举枪把同伴们击毙。
这当然是为了不让阴险又狡诈的保护伞公司抓到把柄。在资本家眼里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家伙死了就死了,还能节省一大笔军费开销。
可那些失败者对资本家来说或许只是一个没用的工具,对打手们来说那可是朝夕相处的生死兄弟。当年在夕阳下追着工人们敲诈勒索时的奔跑,是他们逝去的青春。
随着封锁的失败次数越来越多,围城的私兵们的士气也越来越低。在1903年12月的第一场雪降下的当晚,围城部队更是出现了好几个百人队的逃兵——他们知道资本家绝对不会给打手们准备冬装,与其继续在市郊干耗不如回城市烤火。
唯一的好消息是围城行动开始之后,保护伞公司除了重兵武装的运输队之外再也不敢派出小股人员出厂了。
不管是安德烈娅的带货团队,推销可口可乐的售货团队,还是那辆稀奇古怪的阿尔戈号都没有再露过面。
毕竟击毙他们的价值远远超过当众杀人引发的负面影响,元老院在看到总经理登场后肯定会让打手们不惜一切代价干掉她。
但坏消息是保护伞公司产品的名气在元老院组建之前就已经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外勤团队的缩减给他们的生意带来的损伤远远没到伤筋动骨的程度。
在货物的投送量降低之后,瑞士人民宁可慢慢地等运输队把新的一批货物运过来也不愿意去买元老院的商品。即便他们破天荒地模仿保护伞公司搞了促销活动。
毕竟元老院完全拿不出保护伞公司产品的平替,哪怕是功能上稍微比较相似的商品都拿不出来,丢掉的市场份额就是永远丢了。
而且这固然完成了“布鲁图”计划中破坏王五营销策略的目标,却让刺杀保护伞公司首脑的目标变得越来越不可行了。
王五之所以要把商战的时间点选在秋收之后,就是为了大囤特囤粮食来搞持久战。直到市郊的私兵们彻底退去为止,王五和安德烈娅都不会向围墙外踏出一步。
如果cos山内高卢的元老院跑到狄奥多西二世墙下问王五什么时候才会投降,他的回答只会是“我们可以守着这道墙直到老死”。
围困失败,劝降不可能成功,看起来留给元老院的选择还是只剩下强攻了。那么问题来了,他们准备拿什么来敲开狄奥多西二世墙呢?
由于保卫运输队的“生物灾害治理部队”每次行动都会消耗海量的武器弹药,自行车厂建成之后的大部分军火产能都被他们拿走了。导致目前防守狄奥多西二世墙的“罗马禁卫军”装备出现了一定程度上的劣化。
但这也不过是把车床生产的新武器换成了他们以前手搓的旧武器而已。哪怕是铜皮卷制而成的土制铅弹,打进人体内也是会要命的。元老院们一旦敢派出手持炸药包的爆破队接近城门,“禁卫军”就会用集中射击送他们归西。
如果不是瑞士的矿产资源比较匮乏,大多数工业资源都要从国外进口,给了元老院“进军彰武”的机会,邵沙等一众设计师说不定都能把土制架退炮搓出来。榴霰弹喷射出的铁屑之雨对于从坚壁清野后的大地上发起密集冲锋的步兵来说就是死神的镰刀。
虽然实在没能在被封锁前搞到适合当炮管的材料,但“禁卫军”们还是以公司的消防系统改造出了“希腊火”火焰喷射器。
他们还用多余的建筑材料制造出了可以发射火焰壶的罗马式投石机,只要敌人发起进攻就会立刻用油料在城墙前筑起一道火墙,在高卢人火烧罗马之前反烧山内高卢。
保护伞公司的战术是现代的,构思却相当古老,让元老院们的资本家产生了自己真的是古罗马元老院的错觉。
如此一来,他们就只能从国外进口“乌尔班大炮”来尝试砸烂狄奥多西二世墙了。但无论是决定到底由谁来出这份钱,去哪个国家的武器公司选哪一款火炮,还是把引进的火炮悄无声息地运到瑞士境内都需要花费大量的时间。
最终元老院选中了经典的意大利炮……不,法国75小姐,准备利用她卓越的速射性能来一点点把狄奥多西二世墙的砖瓦结构轰烂。企业家们把火炮拆成一个个零件,每个公司各自负责一部分零件的运输,到伯尔尼近郊再进行组装。
但那已经是1904年的事情了,围城部队在保护伞厂区外足足吃了一个冬天的雪。
21.人与人的悲喜并不相通
1904年初的冬天可谓是安德烈娅近年来体会过的最安逸的冬天。
这并不是因为气候。瑞士的夏天虽然比闷热潮湿的意大利要凉爽许多,可相对的冬天气温也要低上许多。
在家乡她加起来也没见过几次降雪,但是来瑞士闯荡的这几年不知见到了多少次,而且给她的印象相对来说也不算太好。
1901年一月的冬天,安德烈娅才刚刚抵达瑞士就撞见了一场大规模降雪。
大雪笼罩之下的山地之国有着不可名状的美感。但她那天没有任何欣赏降雪的闲情逸致,而是立刻火急火燎地带着自己身上的那点三瓜两枣的积蓄去寻找容身之所。
降雪对衣食无忧的人来说是不错的景致,对那些衣不蔽体食不果腹,足无立锥之地,头顶没有片瓦遮身的底层民众来说就是一场灾难。她在意大利北部城市里不知道见过多少在大雪覆盖的垃圾堆里沉沉睡去,而后再也没有醒来的贫苦工人。
最广大的无产阶级面临灾变之时比秸秆坚强不到哪里去,一阵风吹过之后就可能会永远倒下。这阵风可以是物价,可以是疾病,可以是战乱和天灾,当然也可以是一场平平无奇的降雪。
安德烈娅对三年前的冬天最深刻的记忆,就是自己因为未成年和女性两层debuff几乎找不到任何工作来养活自己。从第一场雪降下到春暖花开,她始终辗转在瑞士各地的牛棚马厩之中,瑟缩着用稻草温暖自己脑海中的幻梦。
1902年一月的冬天,安德烈娅正在用自己天生的演讲能力来追寻心中那个虚无缥缈的众生平等之梦。
经过一整年的艰难求生,她身上的那点三瓜俩枣不仅没有增多反而减少了,要不是从小到大身体一直非常健康,可能随便一场感冒就会让她存在的痕迹湮没在历史的烟云中。
于是安德烈娅从住了一整年的牛棚里站起身来,模仿自己名字中的四个意大利革命先驱以社会活动家的身份在瑞士呼风唤雨。她要让自己再也不会困在生活的泥沼中艰难求生,具体手段就是让全瑞士的劳动者得到解放。
也许她买不起体面的衣服,但她有纵观整个罗马也罕见的火热之心;也许她的理论建设是一团乱麻,但她具备这个时代最强大的煽动能力;只进行了一次演讲,安德烈娅就成为了最受民众欢迎的街头演讲家之一。
从那以后安德烈娅确实不需要住在牛棚里了,因为瑞士警察巴不得把这个疯丫头装进麻袋里顺着阿尔卑斯山扔回意大利边境,可惜扔不得。
虽然连最后的容身之所都没能保住,安德烈娅却没有产生多少挫败之情。
因为她发现和求爷爷告奶奶地找瑞士资本家打工比起来,还是在瑞士街头搞演讲更适合自己,她这辈子简直就是为此而生的。
这个未成年双马尾少女相信自己不断演讲下去,道路就会不断延伸。只要有志同道合之人愿意和自己一起向一潭死水的世界发起反抗,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安德烈娅的自信不无道理。因为在1903年一月的冬天,她已经是保护伞公司的总经理了。
“时间反复无常,鼓着翅膀飞逝。”
身披黑衫戴着墨镜的安德烈娅躺在狄奥多西二世墙顶端的摇摇椅上,一边用芦苇吸管喝着装在玻璃瓶里的核子可乐一边像黑色屎壳郎一样惬意地晒着冬日的太阳。
“古罗马诗人贺拉斯的诗?”
以近乎同样的姿势躺在她身边的王五也沉浸在了晒太阳的快乐中:“确实,时间过得真快。几年前这块土地上还什么都没有呢,现在整个瑞士的资本家都奈何我们不得。”
“话说回来,没想到安宝还真读过古罗马的诗歌啊,我还以为你对罗马的认知仅限于‘凯撒真牛逼,我也要当辛辛纳图斯’呢。”
双马尾少女被顶得差点呛了一口:“咕……你在想什么呀!我好歹是师范类中专的毕业生,比某些落榜美术生的学历可高多了,干嘛这么看不起我的学识!”
“再说了,你出版的书巴不得下到男女之事,上到星辰大海全都有,我不多学习点知识怎么看得明白?我能把你写的东西全都记住就说明我不是笨蛋呀!”
“原来如此……”
王五点点头,接着侧身微微摘下墨镜用戏谑的目光看向安德烈娅:“突击检查,你的资本论看到哪里了?能不能简明地描述一下资本生产的总过程?不需要把所有术语都说得非常精确,能像伊里奇同志一样用比喻的形式说明白也行。”
“啊这……呜……”
天不怕地不怕的疯丫头顿时在摇摇椅上紧张不安地扭动起来。这幅样子哪里像是有师范资格证的小老师,反倒像是课上溜号时被点名的高中生,连身材都合适得很。
“你,你为什么非要挑这种事情报道……”
安德烈娅很没底气地狡辩着:“我就是很不擅长理论建设嘛,一看到比较复杂的理论就头昏眼花,我也不想这样子的……而且,而且就算我的理论再怎么不好,我们一起搞宣传工作的效果还是很不错嘛……”
“我就不讲那些大道理了,只告诉你一句远东罗马的古话‘思而不学则殆’。”
“呃……什么意思?我听不懂谜语。”
“意思就是说你天天胡思乱想却不看书,脑袋迟早要坏!”
王五举起手轻轻戳了戳安德烈娅的脑门。
“说得真过分……我明明一直在看你写的书好不好,怎么就不看书了。”
安德烈娅很不服气地甩动着超长双马尾防御王五的咸猪手。
“我怕的就是你只看我的书不看正经理论啊,以后要是胡思乱想搞出民布或者法团主义之类的玩意怎么办……”王五长叹一声。
“法团主义……这是什么东西?我怎么从来没听说过?”
“不是什么好玩意,只要你好好学习导师们的理论就不需要担心了。”
王五也举起手边的核子可乐喝了起来。
不只是安德烈娅,他也觉得最近这段日子安逸得很。去年冬天保护伞公司虽然已经初具规模了,但王五和安德烈娅每天还是有很多工作要亲力亲为,每天都忙得像是被汉尼拔溜得团团转的罗马共和国。
今年保护伞公司被一大堆资本家私兵的帐篷围在中间,二人反倒没有什么工作需要处理了,毕竟想干正经的工作也没活可干。
他们每天除了享用地主家的余粮,考察各个黑科技项目的科研进展情况,去食堂或者技术要求不高的工作场合帮帮忙,在公民大会上和大伙一起聊天打屁,再就是和其他闲出屁来的同志们一起躺在城墙上晒太阳。
由于大雪封山,保护伞公司重装保护的运输队在这几个月也暂时陷入了冬眠状态,把所有力量都收缩到狄奥多西二世墙内。
反正仓库里的粮食还有的是,土制武器弹药也积攒得足够多了,暂时断绝和外界的交流也无所谓。至少开春之前是不需要担心补给出现问题的。
员工们的生活不仅一点都不匮乏,还有很多文娱活动可以享受,甚至还有闲情逸致一边思考人生一边晒太阳。安德烈娅就是闲得都开始走马灯了。
而壁外雪原上的那群倒霉蛋所经历的情况可以说有天渊之别。他们现在可没有什么心情思考人生,反而是正在怀疑人生——因为资本家们的倒行逆施又一次刷新了他们对吝啬鬼一词的认知。
22.壮丁们只觉得他们吵闹
最初接到任务的时候,资本家们向打手宣称只需要在首都市郊住一个月的时间就能拿到非常丰厚的报酬,说不定还有机会大肆零元购一番。
而他们的敌人不过是一群沉迷搞科研的书呆子,手里没买过多少枪,根本造成不了什么威胁。
对这种没什么危险性又能大赚特赚的工作,打手们当然是趋之若鹜,这才让元老院轻而易举地拿出了一个旅的兵力。
然而元老院的武斗计划连连碰壁,任务结束的时间也一拖再拖,从秋天拖到冬天,从冬天拖到第二年。
合同上的丰厚报酬没见到,在保护伞公司的逆天火力下受伤和死亡的同僚却越来越多。大雪封山之后,打手们所面临的状况更是愈发严峻。
元老院的资本家们本身就没有做好把战斗拖入冬天的准备,过冬用的冬装、燃料和粮食储备也是一概不足。
三年前的安德烈娅好歹是裹着厚厚的黑衫住在城市的牛棚里过冬。而打手们在相当长的时间里只能用一身单薄的秋衣和简陋的帐篷来对抗广袤无垠的雪原,十二月刚过了一半就出现了天气原因导致的减员。
眼看这样下去“乌尔班大炮”还没运过来围城部队就要举白旗了。资本家们扯了相当长时间的皮,才逼着元老院里的纺织业企业家拿出了大量的服装,顺便从各个城市收罗来了足够的煤炭,征集各企业中即将被末位淘汰的低效员工顶风冒雪地送到营地。
这些员工运完货也不用多消耗一份给养回到城市了。给他们的选择只有两个:要么立刻以工作效率太低为借口被解雇,要么就拿上一杆烧火棍成为围城部队的一员。
毫无疑问,如果选择前者,那他们会被剥光所有的衣服和补给扔到雪原上等死,所以任何人都会被迫选择被拉壮丁——报酬当然是完全没有的。
由于商战拖得太久,不单单是罗氏集团快要入土了,很多其他企业也养不起原来那么多员工了。
恰好屡屡袭击运输队失败给围城部队造成了严重的减员,拿那些多余的员工去补充围城部队特别划算。
元老院的这一手既为围城部队送去了补给,又降低了自身的日常开销,同时还补充了损失的武装力量,简直就是赢赢赢。
但得到补给之后的围城部队输麻了。因为他们刚兴冲冲地从各自老板的军需官手中拿到给养,就得到了一个晴天霹雳的消息:
一切补给都需要打手们花钱购买。
资本家怎么可能做赔钱的买卖?他们在经济状况还不错的时候都宁肯把牛奶倒进河里也不会送给平民,现在经济状况岌岌可危的情况下怎么可能舍得大出血?
这一整个冬天花掉的钱总要有人来做出补偿。眼看短时间内没办法让保护伞公司签不平等条约,那就只能对手下来点小小的敲骨吸髓了。
冬装要花钱买,燃料要花钱买,粮食当然更要花钱买——瑞士的粮食严重依赖外国进口,瑞士本地农场主秋收时的货又大多被保护伞公司囤去了,元老院必须把中间商挣的差价找补回来。
打手们从来没想过自己一边给资本家们卖命,一边居然还要花钱买补给品!地狱里最精明的魔鬼见了恐怕都要直呼内行。
资本家们也有话说的,这还不是因为你们不努力?要是围城部队稍微给力一些,说不定现在王五等人已经倒戈卸甲以礼来降了,哪还用得着资本家们“耗费巨资”翻山越岭地送补给?反正要么花钱买物资,要么就在雪原上冻饿至死,你买不买吧!
打手们被资本家的装腔作势激怒了!但他们在极度愤怒的情况下也只能极度愤怒,因为贸然反抗的结果只是被那些忠诚的狗腿子们杀一儆百。
元老院的部队终究是一大群资本家各自的私兵组成的联军,彼此之间可以形成相互监视的关系。
如果有哪个资本家的手下突然跳反,其他人的部队立刻就会把叛乱者的脑袋噶下来领赏金。除非能一夜之间整个营地所有的打手都发起反叛,否则抵抗就是死路一条。
于是王五等人吃着火锅唱着歌时,壁外雪原上的打手们正在含泪啃高价买来的黑面包;安德烈娅等人躺在摇摇椅上晒太阳时,壁外学院上的打手们正在裹着用棺材本换来的小被子咒骂老板不是人。
整个冬天,元老院私兵们每时每刻都能听到狄奥多西二世墙内传来的欢声笑语,仿佛在和雪原上呼啸而过的寒风一起嘲笑着他们的短视和不自量力。
如果敌人团结一心还物资充足,己方不仅众叛亲离还连补给的钱都不肯出,那这一仗还有什么悬念可言吗?
那些被元老院拉了壮丁的倒霉蛋更是愤怒不已。
他们无缘无故被各自的资本家欠了一个月甚至几个月的薪水,还要被资本家的打手们逼着去当炮灰。不用说他们也知道攻城战正式打响的时候自己会被赶到队伍的最前面吃子弹,要是全都死了也就不用管欠薪那档子事了。
而且打手们好歹可以预支报酬来购买补给,这些身上没带半毛钱的壮丁们就只能朝资本家们借贷才行。一个冬天下来他们不仅统统变得一无所有,还欠了一屁股的外债,一辈子怕是都还不完。
于是尽管元老院用整个冬天的时间以稀奇古怪的方式扩充围城部队的兵力,但元老院总体上的士气正在持续不断地下跌。之所以还没有一哄而散,仅仅只是因为元老院们声称只要火炮到位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资本家们盼望着乌尔班大炮能够粉碎保护伞公司的霸权,打手们盼望着乌尔班大炮能够协助他们冲进厂区把亏的钱都抢回来,倒霉的壮丁们则只想得到一个解脱。不管攻城战开始之后是谁占上风,他们都想找个机会趁乱逃跑。
在千呼万唤之下,元老院1904年1月去法国完成武器考察之后,又用了一个月的时间才跋山涉水地把12门法制m1897型75mm速射加农炮运到了大雪覆盖的首都市郊。
此时已是1904年2月。瑞士最寒冷的时节即将结束,围城部队的士气和补给即将抵达极限,保护伞公司的战士们也做好了万全的战斗准备,双方都知道是时候给这场决定瑞士未来商界格局的商战落下帷幕了。
23.磁暴线圈,小子!
法国的m1897型榴弹炮是这个时代最先进的速射榴弹炮,没有之一。
在全世界大多数架退式火炮只能打出每分钟三四发的极限射速时,这款管退式火炮实现了常态下每分钟十五发,极限状态下每分钟三十发的夸张射速。
第一次在遥远的东方亮相时,这款火炮就很是给了德国人一点小小的法兰西震撼。在随后的很长时间内掀起了一股管退式速射炮的浪潮。而且考虑到法兰西曾经与奥斯曼帝国组成过让罗马教皇震怒的渎圣同盟,用她的火炮来摧毁精罗正合适。
元老院花费了相当大的代价才通过法国军方的审查,引进了一个炮兵营的全套装备,以及相当于十个李云龙的炮弹——足足五十吨75mm炮弹。
“乌尔班大炮”每发炮弹的重量至少有五公斤。如果让一个炮兵营的75众筹群肆伍⑥壹贰柒⑨肆〇mm火炮以极限射速进行射击,区区五吨弹药用不了五分钟就要消耗殆尽。
资本家们现在可不敢轻视保护伞公司的战斗力,宁肯用炮弹给敌人煮一锅钢铁的肉汤也不能节约弹药。拿五吨炮弹换下李云龙这种蠢事他们干不出来。
而为了把火炮和弹药运到指定地点,元老院的手下们也可谓是使出了吃奶的力气。冬季的阿尔卑斯山爬起来简直就是灾难,即使把火炮拆散成零件依然举步维艰。
无可奈何之下,资本家们甚至使出了旱地行舟的本领,将满载着军火的船只在瑞士境内的多条河流中辗转腾挪,最终才顺着湍急的阿勒河搁浅在围城部队的控制区。
好在他们的努力并不是全部木大。
当元老院的技术人员们按照法国人提供的图纸将12门火炮组装起来时,围城部队濒临崩溃的士气顿时得到了极大的振奋。
这可能是瑞士人有史以来第一次使用现代化的野战炮进行作战,也极有可能是最后一次。作为永久中立国,瑞士一直以来都在为保家卫国的战争做着准备,但其实没有哪个国家会想不开到入侵这样一个遍地都是山还没什么油水的地方。
一想到错过这次机会,可能再过几十年也看不到同室操戈的大活了,就连围城部队中那些倒了血霉的壮丁们都打起了精神。他们也想看看等了一整个冬天的秘密武器到底效果如何,火力是不是像法国人的广告里写的那么威猛。
而这些化身嗜血汽车人的围观群众也如愿以偿地看到了他们想看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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