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神之影 第356章

作者:无常马

他长吸一口气,心中诸多迷思都难顾及,只想满足胸腔中强烈的渴念。他将米拉瓦翻过身按在被褥上,甚至都不用他使力,就见男孩柔软的身体顺从地趴下,黑发如瀑布散开,洒满窄小雪白的肩头和脊背。黑色衣裙已经往下垂落到腰,往上撩到,无论是腰身曲线还是柔滑的圆臀都清晰可见。

米拉瓦侧过脸来,目光,青涩的果实在被褥上压得变形,臀缝间的小孔则不断翕动,全然一枚等待采摘的花朵。

塞萨尔伸出手,左手握住他的细腰随意抚摸,右手已抚上他紧绷的臀肉拍打起来。只见米拉瓦身体颤抖,喘息加剧,轻轻,拱在他手心扭动得越发厉害。他的蛇身早就在他足心挟持中胀痛无比,蛇头还滴着透明的液体,气息无比浓重。这时对准了他的小径,顶端抵住他的入口,腰部猛然一挺,就毫不留情贯入了他的身体。

米拉瓦低吟出声,入口已被撑开到极限,紧致的褶皱全然挤开,小径死死裹住蛇身,带来一阵撕裂般的。他完全没入到他体内,顶端撞在深处,弄得他小腹都微微鼓起,口中不断泌出唾液,浸湿了枕头。

这孩子的身体还是柔软得惊人,在他的出入中时而扭动,时而紧紧绷起,体内的褶皱不断摩擦蛇身带来强烈的,圆臀和腹部的碰撞声几乎响彻房屋。他的呻吟柔软旖旎却毫无顾忌,和他一同喘息,一同呼喊,声音中浸透了欲望。梅有我梅你我空你林在在没呢......

只见那头黑发越来越散乱,白皙的脊背都泛起潮红,纤腰时而扭动,时而颤抖,就像是狂风中的细柳枝。

塞萨尔享受着米拉瓦紧致地吸吮,感受他因为他长蛇的填满而颤抖,因为他逐渐加快的动作而战栗。他的翘臀在撞击中颤动如水波,碰撞声越来越响亮,臀肉则已然泛红。他那小径也裹挟得更紧,每一次收缩和挤压都令蔓延开来,从头皮直到指尖。

他握住这孩子弓起的腰肢,双手在他白皙的身体肆意游走,令他娇吟不断。然后他低下身,完全压在他柔软的身体上,咬着他的耳朵对他低语,“你现在是男孩,还是女孩?”

米拉瓦俏皮地扭动着身体,贴在他腹部轻轻摩擦,研磨他的蛇身。“如果不够深入,就还是男孩,如果够深,就会变成女孩。所以,您知道要怎么办吧?我还想要更多呢。”他语气依旧戏谑,尽管眼眸迷离一片,嘴角却还带着微笑。

塞萨尔伸手抚上他的小嘴,食指没入他唇间,按住那枚柔舌。感受他嘴唇轻吮的同时,他身下动作更快,每一次都顶得他身体前倾,臀肉泛起波浪,嘴唇含着他的手指发出模糊的呻吟。

他轻咬米拉瓦窄小雪白的肩头,亲吻他的后颈,甚至用舌尖轻舔过他腋下的,留下许多气息强烈的吻痕。瘙痒的舔舐触感让他身体发颤,不时传来的亲吻则让他呻吟不断,“好痒......老师,舔过之后,再咬一下吧?”

米拉瓦侧过脸,抬起胳膊,注视他轻咬自己腋下白皙的,忍不住发出喘息。然后他也张开小嘴,咬住他的耳垂,柔舌绕着他的耳廓打转。

他的腰肢越弓越厉害,弯得好似弦月,他的呻吟也越来越急促,话语都几近破碎。于是他进入得更加卖力,每次都贯入这孩子小径最深处。他的唾液完全浸湿了枕头,小径不仅逐渐收紧,还在痉挛着吸吮他的蛇口,像是渴求种子的灌溉。

“我受不了了,老师......让我.......让我......”

最终塞萨尔完全俯下身去,抱紧米拉瓦的细腰,把他彻底压在柔软的被褥中。那条蛇猛然向前顶入,腹部和他臀肉完全紧贴的同时,炽热的种子也汹涌溢出,洒满了他紧致窄小的幽径。

米拉瓦咬着他的手指,呜咽着跌落悬崖。这孩子身体不断颤抖,小径还在痉挛,每次紧缩都带来强烈的吸吮感,令他又给他灌入两股种子。待到塞萨尔起身,只见种子从中满溢而出,顺着臀缝淌下,黏腻的液体将他身下染得一片狼藉。

他轻拍了下他泛红的圆臀,这家伙身体又是猛得一颤,在被褥中。

塞萨尔把米拉瓦抱了起来,挽着他的腰身,让他靠在他臂弯里。就在米拉瓦一直趴着的地方,他看到被褥上不止印着男孩那条小蛇的凹陷痕迹,还印着女孩两道柔软的凹陷痕迹。

米拉瓦轻轻掀起落下的裙摆,露出白皙的双腿,他自己也带着丝好奇,注视他腿根处不知何时浮现的幽径。两片花瓣看着比此前更加紧致,双趾并拢,形状微微隆起,散发着甜腻的气息。他脸色依旧潮红,却还是伸出纤细的双手,轻轻掰开它们,露出的内侧。隐秘之处看着如花,边缘还在微微翕动,内里更是湿滑无比,仿佛涂满了蜂蜜似的光泽。

塞萨尔左手握住他柔弱的手腕,右手抚过他内侧,就见晶莹的液体轻轻滴淌下来,染得他满手都是。“是谁在坚持自己还是个男孩,却在半途中放弃了坚持?”他对他耳语,“是梦中的你,还是清醒的你?”

米拉瓦缓缓喘息,然后对他一笑,“这就要你自己猜了,老师,不过正是这种把身下男孩变成女孩的过程才最有意思,您觉得呢?这难道不是一种征服的过程?”

“你的领土可真够顽强的。”

“现在不如来疼爱我这边吧,老师,或者说,再一次管教我?”米拉瓦轻声呢喃,他的动作中带着一股强烈的诱惑,纤细的手指抚摸着他的胸膛,微微颤抖,就像是在献上祭品,“少了这边的感受,我又怎么称得上是完整?”

“你心底的声音知道你在做什么吗?”塞萨尔勾住他颈部那道荆棘环,“上次他就不敢面对,醒来之后我们连一句话都没说过,这次会又怎样?”

“会知道的,”米拉瓦微笑,抬头吻上他的嘴唇,“不管怎样,请你再次抱紧我。我作为女孩的一部分同样渴望你。”

第八百二十四章 世界表皮之下

......

塞萨尔穿过王宫长廊,周遭站满禁卫,他却感觉不到墙壁和人类的实体。稀薄的阳光穿透层层窗框洒落在地,苍白黯淡,如同迷雾,连绵暴雨的寒意和潮湿的空气在周遭流淌,静谧无声。

他们甚至没有从地下暗巷出发,而是直接闯入王宫。他当然不会如此行事,是米拉瓦保证两者没有区别,甚至直闯王宫更不容易暴露,他们才会从王宫深入。

不过,塞萨尔也能意识到,即使是最年少的米拉瓦也有皇帝之姿,热衷于权力核心多过阴森暗巷,由此,他才会摆出主人一样的姿态走入王宫。只不过,缺了诸神殿的驯化,他会是那种最为暴虐多变的皇帝罢了。

表皮之下,王宫的密道比地下暗巷还要繁多、还要曲折。米拉瓦告诉他,早在法兰帝国尚未崛起的黑暗时代,安格兰高地就是权力堆叠之塔,越接近高地顶峰,鲜血和威权就越是浓稠。从先民宫殿到野兽人巨巢,从野兽人巨巢到神选者厅堂,直至后来法兰帝国的重要城塞,这地方都是周遭权力的核心。

年少的米拉瓦说,他这个年纪虽未来过安格兰高地,但清醒着的那个米拉瓦,他有很长一段时间醒来就在安格兰高地俯瞰城市。他接受种种教育,要以这种俯瞰城市的高位为傲。再到了老米拉瓦的年纪,似乎又改变了想法,认为这些不过是虚妄的闹剧。

可以说,在诸神殿掀起狂潮推翻法兰帝国的一刻,跌落谷底的米拉瓦才真正理解了什么是权力。

“在你看来,权力更重要的是什么,老师?”米拉瓦问他。

“有另一个想当皇帝的人也问过我。”塞萨尔说,“连用词都没什么区别。”

“令人不快。”

“也许跌落谷底的老米拉瓦会明白,权力并非高处对低处的俯瞰,而是无形对有形的渗透。”梅有我想梅我空你林在在没呢......

塞萨尔掀开蛛丝一样轻薄的王宫外墙,再推开一张单薄细长的纸人,然后步入宫内。虽然巨墙厚重足以抵挡炮火,禁卫也身着重甲,手执利刃,在表皮之下看来却迥然相异,带着极其诡谲的色彩。

他瞥向左手中预先准备的熔炉之眼,视线投入其中,发现表皮之上坚固的巨墙莫名浮现多道裂纹。王宫的禁卫则无端趔趄两步,伸手扶墙,差点就要跌倒在地,带着他沉重的甲胄砸出巨响。此情此景,结合他在表皮之下的作为更显诡异。

虽然表皮之下的宫殿扭曲可怖,如同乱梦,不过借着事先准备的手段,塞萨尔还是可以窥探表皮之上昏暗的长廊和房间。

窗缝中透出的几缕阳光本该苍白暗淡,在长廊转角处却刺得他近乎失明。有木床高踞在穹窿顶端,几乎延展出百米之远,木床两侧垂下的被单如同宏伟的瀑布,遮盖着床下凌乱的图书室。他看到摇摇欲坠的各式书架堆满典籍,摆满了诸多卷轴,其中一些显然出自学会法师之手。

在表皮之上看来,书架上的卷轴不过是些陈旧破败的纸张,表皮之下却形色各异,有些是渗血的破布缠卷,有些则闪烁着银质微光,还有一些虚实不定,更有一些表面布满蠕虫似的血管,扭曲缠结,发出呢喃低诉。

塞萨尔看得太过专注,稍后才发现有个幽影正绕着他所在之处飘浮。他可以确定幽影是个人类,但不知何故,此人要比宫外的禁卫更加扭曲。对方已经完全失去人形,变成一个轮廓,像是有一滴脓血在木头上扩散开来,晕染出一个斑块的形状,然后有人从木头上把这个形状给锯了下来。

在本就如乱梦一般的图书室中,幽影时远时近,飘动时就像夜风吹动枝条。不过,塞萨尔可以清晰感到他的注视,就像人们能在寒冷的天气感到火盆散发出的暖意。

他瞥向手中眼珠,视线深入,发现此人在表皮之上是个身着衣袍的中年学者,静静站立如同石像,肤色和质地也如石雕。学者手中悬着一柄修长的银杖,正对着他们所在之处转动,仿佛在寻觅世界扭曲的节点,却又不确定扭曲从何而来。

确实,嵌入表皮之下的一刻,他们已经成为黑暗中的生灵。

“过去的神选者们会怎么做?”塞萨尔看向米拉瓦。

“他们有一套展示宽容和怜悯的话术,”米拉瓦说,“不过后来,我才发现它们不过是些话术。”

年少的神选者告诉他,黑暗时代的死亡和发疯从来不稀奇,但很少有人追问那些死亡和发疯是否都和野兽人有关。要知道,有些残酷的遭遇在神选者们出现的地方发生得格外多,只是人们会给出他们自己的解释,说野兽人试图杀害和诅咒法兰人的英雄,因此才殃及了英雄们身边的人。

这种说法本身就带着指责神选者的含义,反而掩饰了更加深邃黑暗的内幕。要知道,不是每个神选者都会面对如此遭遇,有些神选者身边就很少有过这种事情发生。米拉瓦如此诉说,暗示很多人都知情,却既无法言明也不敢追查。

米拉瓦说,自从他明了了世界表皮的内外,他就经常想象某些人受害的过程,比如说从无形中伸出一柄利刃刺穿他们的胸腔,比如说把人从安宁的屋中拖入世界表皮之下。如此以来,甚至都不需要动手,就能让受害者暴露在表皮下的失序中,导致彻底的崩溃和疯狂。

对于当年掌握整个安格兰一切密道的神选者们,人们藏身暗处毫无意义,即使发出一声辱骂也有可能招来厄运,需其自行剜去双目、拔下舌头、刺穿耳膜,在盲聋哑中哀嚎着度过自己的余生方可偿还。

神选者们保留了密道的秘密,就连诸神殿的核心也鲜有人知。法师们虽然对传送咒掌握的更早,甚至早于最初的神选者诞生,但他们灵魂受限,永远无法像神选者们一样陷入得如此之深。

“拿走他的法杖,”塞萨尔说,“把人送去旅馆,让塞希雅招待他。这些法师都有不小的嫌疑。”

第八百二十五章 死亡和破碎

话虽如此,把人拉到表皮之下,再带出来恐怕已受侵蚀,疯癫到无法交流了。如今他和米拉瓦靠的是神印锚定自身灵魂,神祇的意志就蕴含在他们一举一动中,贯穿他们的认知和理念。如此以来,才能缓解侵蚀和诅咒,换成法师,事情就很难说了。

塞萨尔决定用真身叫来塞希雅,让她在地下暗巷接应他们。此事值得双方配合,只要利用他们经过时留下的异兆引诱一个法师前往,令其落入笼中,就能解决很多麻烦和疑惑。

他们离开图书室,进入王宫更深处。从熔炉之眼窥探表皮之上,可见廊道逐渐开阔,穹顶却压抑地逼近。先前寻找异兆的法师跟着他们走了段路,很快就失去踪影,因为异兆实在太过微弱,只要穿过密道,从此处跨越到彼处,他们就会在刹那间消失不见。

王宫的长廊曲折繁复,看不到任何可供寻觅的线索,但在表皮之下,已有圣咏从周围廊道飘来,颂唱着痛苦、折磨和永恒的试炼。圣咏所过之处,墙壁都泛起柔光,带着利齿的轮廓,镌刻出献祭的图腾浮雕,其中一些古老得足以追溯到先民时代。

在表皮之下,浮雕的刻痕清晰锐利,在表皮之上亦有朦胧的阴影浮现。倘若有人从廊道走过,即使无法肉眼看到浮雕,奕真似幻的阴影也会从他们的视野边缘渗入灵魂,在乱梦中不断浮现,扰乱其思维,困顿其心智。

塞萨尔可以预见这一切。

他再次仰望穹顶,发现穹顶已遍布渗血的铁铰链、尖锐的匕首和锈迹斑斑的烙铁。他惊异于人们已经在这些残忍的器具下承受了千年、万年的痛楚,历史不断循环往复,最终竟将其化作图腾,成为苦痛和折磨的象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