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神之影 第355章

作者:无常马

米拉瓦莫名笑了,是他体内蛇一样狡猾的部分令他发笑。“你为什么没有想起来你可以问我?你还有其他任何神选之人可以询问吗?”

塞萨尔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显然涉及到他的存在,他都要深思熟虑才能做决定。他对他毫不掩饰的邪性注定了这点。

“你也深陷在战争的泥沼中。”塞萨尔说。

“不,战争永恒不变,无处不在,无所谓它究竟在哪,又究竟是哪一场。因为所有的战争都是同一场战争。在战争中,人们必须做出牺牲,所有人都要牺牲,就算我这样追寻赫尔加斯特的人也一样。”

塞萨尔陷入沉默,米拉瓦仍然读不懂他飘渺不定的想法和迷思,但他知道怎么锚定他的情绪,只要给出确凿无疑的想法引他过来就行。

“我们是神选者。”米拉瓦继续说,“我们有能力真正在世界的表皮之下穿行,就像法师使用传送咒。”

某种担忧爬上塞萨尔的眉宇,眼眸中的迷雾也忽然锐利起来。“这会受诅咒。”

“我们已经诅咒缠身,还要惧怕诅咒?”

“你本不该诅咒缠身......”

“老师,我们是神选者,我们对自己神祇的虔信,和它理念的相合,就是我们最可靠的坚盾。我不惧怕那个神的诅咒,赫尔加斯特的神印就刻在我灵魂最深处。它在凝视我。”

“但我......恐怕不像你以为的那么虔信。”

“与其说是不那么虔信,不如说是每个神祇都会吸引你,令你产生虔信吧,老师,即使是那个无法言说的神。”

“也许你说得对。”

“我还以为你会否认呢,老师,看来最近有人对你说过这话。”

“也许只是人们看待一件事的方式不同罢了。”

塞萨尔说着陷入迷思和忧虑的循环中。“也就是说,残存的神选者们只要信仰弥足坚定,不像坎德拉一样陷入动摇,他们还是可以顶着诅咒的威胁在世界表皮之下穿行,窥探现世种种。”他抬起左手,轻抚他的脸颊,“这种窥探,是什么样的感受?”

米拉瓦体会着他手心的温度。“这世上隐藏着无数隐秘的路径,”他轻声说,“每一条密道都彼此交织,设计也都精美绝伦。法师们不过是撬开了一两道门锁,就将其称作传送法咒,唯有神选者才能真正领悟其中蕴含的精妙,在诸多密道中随意穿行。有神印保证灵魂的稳定,就不会惧怕表皮之下的疯狂景象。”

“你是说,我们可以站在表皮之下的密道中窥探外界。”

“没错,”米拉瓦说,“许多密道彼此勾连,让人瞬息移位,从此处来到彼处。还有许多隐蔽的角度允许我们窥探表皮之上的世界,目视他人吐露秘密却不知道自己正受凝视。另一些甚至像是栅栏和窗缝,允许我们将他人拽入黑暗中,或是刺出无形利刃,在密闭空间中给予他们无法想象的死亡。”

“会有人发现吗?”

“万千路径交织出无穷可能。即使有人发现我们,追寻着我们的足迹穿过世界表皮涌入密道,也不可能把我们逼到他们想要的出口。更何况,表皮之下的世界已受诅咒,若无决心承受亵渎神印,又有哪个人敢于擅闯?”

“确实可行......”塞萨尔喃喃说。

米拉瓦不禁发笑,为他将要见证的诸多景象而战栗。他身子往前,脸颊贴上他的面孔,就像多年前在米莎耳边低语一样对他低语。“我们一起去探索王都吧,老师,我和你,我们可以成为黑暗中的生灵,像蜘蛛在网中穿行一样凝视甚至猎杀他们。纵使有再多人巡视,又怎么可能提防得了两个尚未受困神代的神选者呢?”

这才是神选者和这世上的生灵最大的分别。至于受困神代,不过是太得意忘形之后不得不付出的代价罢了。待到神代远去,有的是法子探索如何逃避此事。梅有我梅林没空你林在在没呢......

“至于你对自己的顾虑,或者说,你所爱的人对你的担心害怕......”米拉瓦继续说,“我永远都可以在你的梦中找到那些亵渎的痕迹,将其杀害,然后吞食。就让我来承担吧,老师,不要有任何顾虑,——在战争中,每个人都要做出牺牲,无论是我,还是你。”

虽然亵渎的神印仍在他心中低语,他却在欢呼胜利。能让他这位老师陷入长久的忧虑却无法拒绝他分毫,这可是了不得的壮举。

......

若能驻足细想,塞萨尔可以意识到年少的米拉瓦狡黠无比,不断诱使他接纳他的一切,每一次都要比前一次接纳得更深,甚至还要他为他感到忧虑和懊悔。不过,疑虑重重的前路忽然明朗,他也顾不得这么多了。

像阴影中的蜘蛛那样盘踞在世界表皮之下,肆意窥探王都的隐秘,这个想法的诱惑力无与伦比。他甚至可以把无形利刃刺出表皮缝隙,却无人得知利刃从何而来。纵使有人熟悉传送法咒,察觉到有人正在表皮之下穿行,以如今的形势,想要追逐他们的足迹也绝非易事。

这个世界上藏匿着无计其数的路径,像法师一样从此处穿行到彼处,只是最稳妥的利用手段。若有神选的印记稳定灵魂,就可以在每一个精美绝伦的密道中来回折返,不止是学会撬锁开门的手段,还能真正领悟其中蕴含的美妙——绝非疯狂可以描述的美妙。

必须承认,米拉瓦的话音本身就带着股奇妙的诱惑力,仿佛羽毛拂过心脏,配合他所诉说的一切更是让他胸腔中有把火在烧。虽然战争的局势已经乱成一团麻,米拉瓦放出的这把火却把他心中乱麻烧了个干净。

事情逐渐明朗起来,因为他可以在攻城开始之前闯入科学院和学会法师的驻地了。不只是窥探,甚至可以出手扰乱,却无人得知扰乱是从何而来。

“为何还眉头紧锁?”米拉瓦端详着他。

塞萨尔把思绪从安格兰收回。“我只是在想,你的承诺有些太动听了。”他说,“不像是真的。”

“我很擅长把事情说得动听。”米拉瓦莫名笑了,“这只是为了让你尽快答应我,老师,至于实际上.......”

“实际上我们要面对怎样的危局,你其实没有考虑过?”

米拉瓦又把身子往前探了点,对他耳语,“我只要描绘出路途就行了。反正你会带着我一起走,不是吗?因为你身边只有我一个神选者。至少,路途最后的奖励是真的,至于路有多难走,难道我和你还克服不了?或者说,你真能按捺自己的渴望不去尝试?”

“你玩得倒是很开心。”

“那一定是因为你宠坏了我,老师。”他伸手轻抚他的胸膛,指尖滑过时就像小猫在挠痒,“要教训一下我再动身吗?”

塞萨尔深吸了口气,抓住他黑发披散的白皙肩头。就着屋内的萦绕不去的血腥味,他身上散发出一股迷乱的气息。他前一刻注视时,他还有着男孩柔弱却平整的胸膛,手背拂过的一刻却碰到了女孩青涩的隆起,触感柔软,珠子圆润,手指轻按就会如水般凹陷下去。

这孩子从男孩转为女孩似乎只是瞬息间,再想触碰时,女孩柔软的弧度又转为男孩柔弱的胸膛,像他本人一样捉摸不定。

尽管如此,米拉瓦的腰肢还是纤细无比,仿佛伸手一握就会折断,纱裙下的挺翘柔滑,触之叫人爱不释手。他更亲密地贴近过来,起初是男孩的胸膛和他紧贴,忽然又化作青涩的果实挤压他的胸膛。那两枚珠子柔韧发胀,隔着滑落到肩的薄纱衣摩擦他的皮肤,带来阵阵朦胧的渴望。

这孩子就像片飘渺的烟雾一样变来变去。

米拉瓦的耳语越发柔媚了,仿佛撒娇一样:“别忧心了,老师,来教训我吧,然后带着我们的余温去给安格兰的虫子降下灾祸,让他们知道何为恐怖——难道不该是他们害怕你吗?我们有那么多致命的手段,为什么会是你顾虑他们呢?就因为你要考虑拯救,他们却不需要?”

第八百二十三章 是梦中的你,还是清醒的你?

“你说的就像是在玩耍.......”

“那就陪我玩一会吧,你会陪我的对吧,老师?就像你陪你的孩子。”

“我可没有你这么邪恶的孩子。”塞萨尔无奈微笑,张开双臂抱住米拉瓦。这孩子往他怀中靠得更紧了,呼吸间都是彼此身上的味道。手指梳理米拉瓦挽成一束的短马尾时,它们几乎要彻底散开了。也许是因为昏暗的灯光,他身上的邪性更显了,含笑的表情像是在挑衅自己,呵气中都渗着迷乱的期待。

“来摸摸我吧,”米拉瓦眨了眨眼,“要不然,我就会一直在男孩和女孩之间犹疑不定了。”

塞萨尔抚上他的胸膛,捏住那对柔韧可爱的珠子,先是缓缓揉捏,然后指尖轻柔地拨弄。他的手法逐渐加快,这孩子的珠子也逐渐竖起,几乎突破了一个男孩的极限,变得红肿不堪。

“强忍着不变成女孩,这也是某种玩乐?”他问道。

“我要让我心底的声音看看我能忍受多久。”米拉瓦说着低吟出声,话音未落,青涩的弧线已经浮现,贴上了他的手心,女孩的果实在他掌握中轻轻摇晃,柔软似水。他的脸颊满是红晕,瞳孔也迷离一片,显然沉醉于此,其中更多是出于依恋而非顺从,因为他总是挑衅居多。

他不仅是在挑衅他,还在挑衅那个比自己更年长的、清醒时才会出现的米拉瓦。

“更年长一些的你在看着我们吗,亲爱的?”塞萨尔问他。

米拉瓦却不回应,先是彼此对视片刻,然后顽皮地伸出舌头,轻舔塞萨尔的耳垂,湿滑的舌尖含满唾液,绕着他的耳朵留下许多甜腻的水渍。他的吐息中浸透渴念,思维也在他的爱抚中逐渐迷失,喘息不断,“这是秘密......老师,再摸摸我......”

他还不满足,纤软的足弓忽然踩上了他的小腿,往上滑动。那些小巧的脚趾灵动无比,轻轻挟住了他的长蛇,足心抚弄着他逐渐竖起的蛇身,触感温润无比。“这才是真正的玩乐,”男孩对他轻声耳语,“真是厉害啊,老师,让我用脚把你的种子弄出来好不好?您看这次是脚,要不要和我猜猜下次会是什么?”

米拉瓦语气越发戏谑了,用上他两只脚的足心夹住了他的蛇身,灵巧的脚趾并在一起,勾弄着他的蛇头,像是有许多条柔软的蛇舌一起舔舐猎物。昏黄的灯光下,他的轮廓朦胧无比,在黑色衣裙的包裹中像是一道美妙的烟雾。

塞萨尔舔湿自己的食指尖,右手滑到米拉瓦的屁股,轻抚他挺翘的圆臀,白皙的臀肉在手指抓握下极为显眼。不多时,他的食指就已探入臀缝,轻触他的小孔。轻揉男孩敏感的褶皱时,他身体颤抖,因沾染唾液而地蠕动,几乎要把他的手指吮吸进去。

米拉瓦不断喘息,女孩青涩的果实贴着他的胸口,轻轻蹭动,珠子已经硬得像是两枚小石子,散发着浓烈的香味。他足心的抚弄仍在加快,迫使他也和他一起喘息。每次感到蛇身的膨胀不够有力,他就伸出舌头,轻舔他的耳垂和脖颈,湿滑的舌尖留下道道水痕,撩起的远不止是渴念。

塞萨尔稍一用力,手指陷入两节,就感到他紧致的小径紧紧裹住,夹得他手指都难以取出,在唾液的浸润中湿腻不堪。

米拉瓦低声呢喃,“老师......请您把该放进来的东西放进来......”这声音柔媚得像是在祈求,但从他轻轻扭动的腰肢,又像是在玩乐和挑逗。他圆润雪白的轻触他的大腿,就像小动物在撒娇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