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神之影 第391章

作者:无常马

这三人全都被他缠得满身都是,若不如此,菲尔丝定会吐满全身泡在自己的呕吐物中,塞弗拉和阿娅也早就被甩到千百米之外了。

阿娅和塞弗拉还好些,他只需要固定她们俩的身体,勒紧腰肢和双腿,确保她们不会坠落。至于菲尔丝,他几乎缠住了她每一处身体部位,来回揉搓压制她呕吐的欲望,还要将她从晕眩中不断唤醒。最后连她的身体都要靠他支撑,才不至于瘫成一堆烂泥。

但是菲尔丝的抱怨越来越多,堪称是叫苦连天了。她吐出舌头,抱怨嘴里又酸又涩,他不得不把触须塞进去,用力缠住。这舌头的酸涩感让他很难忍受,好在经过他悉心抹拭,终于在她不断泌出的唾液中变得湿热柔滑起来。

塞萨尔触须的末端和她舌头纠缠,免得她又叫苦连天,但她酸涩得又何止是舌头。菲尔丝倒是眼眸眯起,薄唇被他撑开,唾液不断泌出浸润着他的化身,由他缠住她的舌头随意揉搓和品尝。他却要分出很多细肢,抹去她口腔里那些酸腐的气息,如同给食肉动物清理牙齿的鸟类。

要人性命的道途诅咒当到他这份上,倒也是十分古怪。

当然了,就像士兵们会在营地里用长矛晾衣服一样,本来也没有致命之物只能用来杀戮的道理。

“我一定要想办法再给你招出一个化身,”等取出他的触须之后,菲尔丝自言自语说,“既然是我招出来的化身,就要缠在我身上照顾我的起居。这样一来,我就再也不用担心日常生活的琐事了。”

“你不如做个摇篮让我托着你出行算了。”塞萨尔缠着她的脖子绕圈。

“不行,那样就太诡异了。”她若无其事地否认说,“不是每个人都能像你一样厚颜无耻扮演婴儿。”

塞萨尔给她说愣住了,“你这样就不诡异了?”

“这样可以显得我很了不起。”她说,“对了,我憋不住尿了,你给我处理一下。”

“你可以直接尿在裤子里。”他说,“没人会在乎的,战场上的血污比这脏多了。”

“我本来只想要你帮忙处理掉,别弄脏了我的裤子。”菲尔丝嘀咕着说,“但现在,我命令你把我的尿喝掉。”

“这种生死攸关的时候,你还要担心弄脏裤子吗?“

“就是因为我要负责对我们所有人生死攸关的大事,才要有人负责照顾我的琐事!你喝不喝!”

塞萨尔确信,是他强迫她在头晕目眩和受迫性的清醒中来回交替,又让她在呕吐感中不断挣扎,她才想找借口报复他。这句话从最开始就是冲着他来的。

他感到她双腿扭动起来,隔着她的小腹,他能感到她体内尿意涌动。由于是菲尔丝持续施法操纵白瓷伪龙,有些事他必须去做,有些情绪他也必须安抚。他硬着头皮探进这任性女巫的内衬衣物,堵住她的入口,甚至探到了她的小孔边上。

这一触碰,湿热的尿液顿时喷涌而出,不止是化身,他的真身都尝到了那股难以言说的微咸气味,带着她的体温淅淅沥沥流出她的身体。

塞萨尔用化身吸吮,感到尿液顺着他血红色触须的内腔不断流淌。菲尔丝一边排尿一边喘息,眼瞳里既有羞涩又有兴奋。她在呕吐中沾染眼泪的睫毛不住颤抖,一度还从嘴边泛起了满足又迷离的笑。

为了不浸湿她的衣物,塞萨尔完全堵住了她的小径,贴合她的双唇,微妙的摩擦感让她脸颊泛红,却装得若无其事。但她的甬道还是因为渗出液体黏腻起来,内壁逐渐收紧,层层褶皱裹着他的化身翕动不止,柔软而炽热,传来阵阵轻吮的力道。

“那你再顺便......”菲尔丝嘀咕了一声,然后声音忽然变大,“光束从头顶擦过去了!”

“你先注意一下伪龙的视野!”

“我要紧张得晕过去了!”

“那你还让我干这事!”

“这样我就不那么紧张了!”

菲尔丝小径翕动,黏液和尿液混杂,黏腻地浸透了他的外皮。塞萨尔权当她没有在信口胡说,先喝掉她的尿液,然后用尖部揉动她的褶皱。她柔软的内壁在他的刺激下不断收缩,阵阵黏腻的液体也逐渐冲淡了尿液气味,涂满她的内壁,使得触感愈发滑腻。

塞萨尔逐渐勒紧她的身体,每一处外皮都感到她肌肤的温热,尝到她汗水的黏腻。她娇弱的桃子在他的包裹下发胀,珠子在他的缠绕中竖起,每一次挑弄的弹性都让它们带着他微微颤抖。她的臀瓣也在他的揉捏下扭动,比起贫民窟那时如同和青苹果,也不知她这么些年来偷吃了多少宫廷甜点。梅呢想有梅我空你林在在没呢......

他扯住她的珠子往外拉起,抓住她的臀瓣揉搓,把玩她的果实,抚摸她的全身肌肤,从白皙的颈侧到窄小的肩头,从光滑的后背到细腻的腰肢,再到她的翘臀和双腿,触感直抵她脚心的温热和潮湿。汗水的黏腻让他的血红色外皮更加光滑。那股在生死之间徘徊的紧张感混杂着欲望,也令她的眼眸越发迷醉了。

第八百七十四章 这是为了忘却痛楚

“怎么回事?”塞弗拉忽然出声,一把抓住她腰上的丝线,紧紧攥在手心。他立刻明白他们感知相连,她也尝到了同样的味道。“你在干什么,塞萨尔?”她看着想要把他切成碎末,“我尝到的又是什么味道?虽然我看不到你的脸和你的表情——但你最好别沉默太久!这可是生死攸关的时候,你在干什么?”

塞萨尔先勒紧龙背上的两人,因为菲尔丝在迷醉和亢奋中操纵伪龙骤然转向,轨迹近乎一条锋利的折线,堪堪擦过两道交错的圣枪光束。待到翱翔的轨迹稳定下来,他才缓了口气,发现塞弗拉的黑发都被甩到了脑后,阿娅更是马尾辫散开,棕色发丝糊了满脸。

等他掀开阿娅的头发,只见她握紧权杖,嘴巴张开,瞪大双眼瞳孔涣散,看起来差点晕了过去。

塞萨尔拿自己道途化身的一部分给她绑住头发,牢牢扎紧。“菲妮需要一些特殊的法子才能进入状态。”他说,“连阿娅都被惊得差点晕厥过去,她要怎么承受?”

塞弗拉吞咽了一下,没有立刻回答。看得出来,她原本有千言万语想说,但过往的记忆在他们灵魂之间流淌——菲瑞尔丝日渐虚弱的身体,她对生和死的轻视,她抱着怎样的痴迷和疯狂走到后世的地步。

还有,她是如何告诉他们,如果能够抵达她希望的目的地,她就可以活下来,如果不能,那她就普通地病死了事。

“虽然过得比当年好了很多,但她扭曲的性格还是始终如一。”塞弗拉说。

他几乎能尝到她沉默中的矛盾感。“没有因为她身旁诸人诸事的改变而改变。”他说。

从菲瑞尔丝到菲尔丝,这人就是有种天赋,总能一巴掌扇飞世界对她的善意和恶意,然后执着地走她自己要走的路途,这点他必须承认。

“听着,”塞萨尔说,“对她这类人来说,从受困现实到超越现实,有时候就像清醒和梦境,像是理智和迷醉。待到清醒的边界退去,理智的堡垒崩塌,那些幻梦和迷醉才能把她带到超越现实的层面,令她忘记自己虚弱困苦的血肉之躯......”他压低语气,“我的化身,或者说神选者的化身就是这种界限外的迷醉和疯狂。我可以令边界退去、令堡垒崩塌。欲望的含义在这里远不止是欲望。”

“你别把克服不适感说得这么复杂......”

“不说这么复杂,你就要找我麻烦了。”

塞萨尔不再回应塞弗拉的沉默。天空中的交战不仅仍在持续,甚至还在不断加剧,安格兰的法师也在尝试封死他们翱翔的路线,逼迫他们不断变换飞行轨迹。伪龙或是骤停,或是剧烈加速,或是划过锋利如刀尖的断续轨迹,堪比猎人弓弩下惊慌失措的飞鸟。情势到了这种地步,每一次急转的幅度都剧烈至极,叫人越来越难承受。

他不止是在血肉的层面纠缠着菲尔丝,还在侵入她的灵魂,淹没她的理智,将她卷入白魇一样和现世彼此排斥的层面当中。说到底,正是因为悬浮在虚无当中,不受现世干扰,莱斯莉才能沿着庇护深渊的狂风飞掠,才能将深海之底和浩瀚苍穹都视为等同。

菲尔丝当然任由他侵入自己。

塞萨尔在她衣袍下不断蔓延,感知她肌肤的温热,把握她身体的颤抖,汗水的湿黏让他的滑动更加顺畅。她在迷乱中越发亢奋了,神经紧绷,眼眸却闪烁不断,带着奇异的光采。她将衣袍拉紧,用布料将他紧紧束缚在她温热的肌肤上,腰身、胸脯和的曲线都在他的包裹中更为凸显。

他用力缠绕她柔滑的果实,勒出印痕,发现衣袍的压迫让它们更具弹性。那对珠子先在他揉捏中柔韧竖立,又在他的压迫下往内陷入。待到它们陷到最深,他再把它们向外拽出,发出轻响,带得她果实颤抖,衣袍都鼓胀隆起。

如此拉扯之间,她睫毛颤抖,脸颊泛红,意识中渗入越来越多迷乱之意。

菲尔丝在紧绷的神经和失控的迷醉中挣扎,微张的薄唇不断喘息,却在长久的亲吻中有话难言。他用一条细肢和她的柔舌彼此纠缠,品味她柔舌的灵巧和她舌尖的轻颤,如蛇舌裹住她每一寸舌面。他的另一条细肢在她口中肆意游走,感知她口腔的柔软,品味她不断分泌的唾液。

她口齿不清地和他接吻,“嗯,吻我......血.......好甜.......”

“我会一直吻你的,我的小主人。”

“嗯......一直吻我,咬我的舌头......”

神人之血混着唾液浸润她的口唇,令她口中满溢着鲜血和骨髓的芳香,她的双唇也更加鲜红娇艳,色泽无比。甜蜜的欲望中有着她毫无抗拒的沉沦,带她细细品味神人骨血的芳香。她交织的睫毛颤抖得更厉害了,蓝眼眸如湖水般荡漾,透着远不止是情迷的光芒。

菲尔丝的小径更加,内里的褶皱黏腻紧致,像泥沼一样令他深陷——他的肢体品尝着许多不同的滋味,味觉品尝到她黏液的甜咸,触觉感受她包裹着自己吸吮不断,视觉看到黑暗中蠕动的粉色,听觉则满溢着她湿漉漉的水声和搅动声响。

在她衣袍下,在她白皙的双腿之间,他有细肢抵在她的唇口,抚弄她浸满水渍不时翕动的双唇,令她双腿紧并,不断摩擦。他也有细肢捉住她唇内柔软的小珠子,轻轻揉搓,令她潮水不断喷出。他还有许多细肢抚摸她蠕动的褶皱,粗肢则探入最深处,触碰她最敏感的入口。然后,他再次分出细肢往她更深处探索,轻轻抚弄。

那感觉让菲尔丝身体痉挛,“太......太深了!而且,每一个地方都......都......呜!”她咬唇低哼,把几乎失控的叫声压在口中。牙齿咬他触须的同时,她眼中也闪动着迷醉的。白瓷伪龙在她的痉挛中划出更让人惊恐的轨迹——几乎一头撞到地上,擦着废墟和瓦砾飞掠而过,然后垂直往上冲天而起。

塞萨尔当然不知悔改,只管沿着她后背往下,抚过她逐渐变细的腰身,滑入她浸满汗液的臀沟。这臀缝湿漉漉,雪白挺翘的臀瓣紧贴在一起,挟着他的身子来回扭动。每一次抓紧她的臀肉揉动,她都扭动得更厉害,臀肉也夹得更紧。

他的肢体充满了她的小径,正在加快出入的节奏。他的每一条细肢,都在她的颤抖中摸清了她敏感的部位。因此,他每一次出入,都能完美刮过她的褶皱、填满她的空虚、放大她的渴念。

她的表情深陷迷醉中,潮水喷涌不断,一波接着一波,令她薄唇间的长吻更加痴迷,唾液几乎要从嘴角溢出。她不止是身体颤抖,体内也在不断痉挛收缩,带来愈发强烈的吮吸感受。梅呢想呢呢你空你林在在没呢......

菲尔丝像抓紧马匹缰绳一样抓紧了白瓷伪龙的骨骼,眼眸睁得更大,四肢也绷得更紧。伪龙的飞掠响应着她灵魂的颤抖,在苍穹中划出更加惊心动魄的轨迹。这一幕不止令地上的瞩目者惊恐不已,令天上追击的龙类和骑手都难以追寻。

塞萨尔当然已经和她贴合得如胶似漆,他甚至可以完全隐藏在她衣袍之下,比她曾经穿过的一切贴身衣物都更完美。若不注意她伸出衣袍的小腿,不注意她的颈部和脸颊,旁人都没法发现他仍在肆意出入她的小径,抚摸她的身体,品尝她每一片敏感的肌肤。

他已用每一种感官尝遍了她的全身。他感受她胸脯的颤抖和晃动,白滑的果实涨得像是要渗出汁液,触感柔腻,味道细致甜美,夹在她湿黏的沟壑中时,他的视野更是被她完全包裹。“不......不要一直揉我的胸脯......好涨......”她的声音当然微不可察,每一段音节都因他的揉弄而断断续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