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无常马
“这是为了忘却痛楚。”
“忘......忘却吗?”
“没有吗?”他握紧了她的果实,令她呻吟出声。
“啊!是.......是,再握紧一点,还是好涨......”
同样,他也感受她的带着她的细腰来回扭动,她的小腹起伏不断,带着她的咽喉不断发出喘息。她的双腿又是紧绷,又是并拢,沾染着汗水和黏液夹着他的肢体,用力摩擦。
虽然是菲尔丝最初提议,但他们做到这份上,已经由不得她在强烈的羞耻和沉沦感中表示抗拒了。“别......别一直缠着我的舌头!伯纳黛特叫我了......我、我得说话......”菲尔丝用法师的法子传去话音,舌头却情不自禁回应着他的纠缠。
随着唾液滴落唇角,滑过她细白的锁骨,塞萨尔感受她每一种亲吻的方式。
顶撞她最深处的小口时,她痉挛失神,舌头软软搭在他的缠绕中,由他抚摸和品尝。种子浇入她体内,热流冲刷她的小屋时,她不断咬他的肢体,发出低低的喘息声。许多细肢抚摸她痉挛的腰身、略微鼓起的小腹、白皙的大腿甚至是她湿热的腋下时,她在瘙痒中不断扭动,但那份美妙的触感总会让她颤抖,眼眸中都渗出了情迷的泪光。
当然,为了回应菲尔丝那股咸涩的尿液,他还会在她口中浇入种子。随着触须扭动,浓稠的液体灌满咽喉,令她不断吞咽,舌头却还要和他彼此纠缠。最后她的嘴角都溢出了浊液,沿着下颌到肩头拉出一条丝线。
在这条伪龙完成使命之前,塞萨尔会一直包裹着他亲爱的小主人,在她衣袍下肆意缠绕、抚弄、探索和揉动。他会在她的放任中侵蚀她的理智,剥离她清醒的觉知,带她沉入一片迷醉的幻梦,引导她忘却一切不适的感受。
第八百七十五章 坠入公爵府邸
......
血腥的腐臭弥漫在空气中,绝非战场上该有的气味,而是弃置的死尸无人处理,淤积在地下不断腐败传出的腥臭。塞萨尔知道,早在战争的火焰烧到安格兰以前,内城已然饱食受诅血肉,如今它在数以万计的大军践踏之下反刍抽搐,正如痉挛般呕出那些腐败秽物。
夜幕下的天穹中,暴雨似的火油弹不断砸向内城王宫,其中还夹杂着陨石般灼灼燃烧的熔炉战士。致命的光束不时和法术闪电彼此交错,爆发出更为惊人的光辉。诡异的白瓷伪龙在天空中追逐飞掠,不时就有一条带着焦烟坠落大地,——受到围攻的那条伪龙格外灵活,无论是速度还是翱翔的轨迹都可称疯狂。
天空中的压力得到缓解,神殿终于带着大军穿过内城正门破碎的城墙,来到不再是堕落的民众前赴后继,而是精锐守军盘踞的地方。这里早已遍布蜂拥的人群和残忆。
剧团法师和先行突破的神殿骑士已经控制南方街道,再次为他们稳固了左翼,从天而降的熔炉战士则不断打开缺口,扰乱敌军后方阵线。受到呼唤的残忆虽然将大量内城街道堵得水泄不通,每次都要祭司团用圣咏平息,好在残忆也在袭扰堕落者守军,使得投入战场的熔炉战士更容易行动。
即使是这种状况,塞萨尔仍然在关注地上的战况。虽然他在天空中承担固定塞弗拉和阿娅的重任,还要和她们一起使用安格兰圣枪瞄准,包括照应菲尔丝也在他的责任当中,但是,他早已习惯分心多用。
说到底,化身就是他的手,是他分心多用并且同时在做两件事的证明,如今再多一件也无妨。每一刻他发现地上战况失控,他都会对菲尔丝低语,叫她驾驭伪龙往战况失控的方向飞掠疾驰。
这位独断专行的女巫仍然深陷迷醉当中,接受他如胶似漆的缠绕和包裹,接受他肆意的爱抚。直到此刻,她也在持续不断攀上高峰,在沉沦般的中潮涌不断,喷出混杂着种子的暖热潮水。以她的体质,陷入如此长久的迷醉会让她虚脱致死,但他不断让她咽下神人骨血,就是在不断为她补足生命。
菲尔丝时而虚弱瘫痪,时而神采奕奕,时而在强烈的潮涌中失去意识,接着又会在他的刺激下骤然惊醒。她的腰身和双腿已经习惯了他的纠缠,前胸却越发敏感,有时仅仅揉动就会泻身,更别说是捻住她的珠子亵玩了。
欲望,已经淹没了她心中一切他不允许出现的感官意识,伪龙骤然转向带来的痛楚也好,不适也罢,都被潮水般的爱欲淹没。她的喘息越发甜蜜,温热的吐息好像醉酒,意识在失神和清醒中起伏不断,蓝眼眸都闪烁着过度迷醉的泪光。
他抱着他亲爱的小主人蜷缩在爱欲的虚空中,几乎放逐了现世的一切,于是,伪龙飞掠的轨迹越发疯狂。
但伪龙终究是负伤状态,不仅高速翱翔难以维系,连振翅都在放缓。他看到下方攻城的士兵发出惊恐的呼喊,因为它已无法完美闪过光束,只能任由安格兰圣枪烧焦其一侧翅膀,然后带着他们向下坠落。
塞萨尔对菲尔斯低语,让她竭力牵引伪龙振翅,改变他们坠落的轨迹——不是朝着巍峨的塔楼,而是朝着贵族府邸。
乌比诺大公的府邸,他想到,正好可以同时解决两件事情。
必须做出更进一步的抉择了。
.......
他们砸烂了公爵府邸的顶楼,正落在当初举行军事会议的大厅中。阿娅拿着塞萨尔的一小部分留在失去意识的伪龙身旁,看住伪龙,守住蜷在它体内怎么叫都不肯出来的菲尔丝。塞弗拉拿着他的大部分化身向下走去,准备和伯纳黛特会面。
只要他们俩还彼此触及,疲倦就难以侵蚀他的身体,阈界的阻隔也不会模糊他的感知。当然,塞弗拉的呼吸依然平稳,伪龙的飞掠对阿娅已经有些难以忍受,对她却不值一提。只是她前臂和腕部都呈现出弯曲的血色纹路,倒刺状和条纹状的猩红仿佛正在渗入皮肤,但她也只瞥了他一眼,表示事后再找他算账。
他们俩太容易彼此浸染了。
在剧团法师之前,已经有狂人之潮涌上府邸,看起来都是附近的贵族家奴和上城市民,如今已经不分彼此,皆为传递深渊之神的意志而来。起初还是小股溪流,很快就已汇成不可阻挡的洪水涌向公爵府邸。梅呢我咏没有空你林在在没呢......
乌比诺的府邸带有许多防备内乱的障碍设施,但只见狂人们涌起然后漫过,就在疯狂意志的驱使下将其淹没殆尽。尖刺栅栏穿满尸体,不堪重负地接连倒下,灌木丛划破成千上万的伤口,先是浸得鲜红,然后都被踩成烂泥。对围城大军来说,安格兰的狂人之潮是不算什么,但他们俩如今的视角,就是沿途受袭城邦中那些绝望守军的视角。
城市如何沦陷?就是如此沦陷。
塞萨尔对头顶传去感召,一名熔炉战士在天空中发射重炮强行扭转轨迹,坠向他们,砸入府邸不远处的街道。但要他冲破狂人之潮并支援府邸,恐怕还得等待一段时间。此时无数双手不顾荆棘的剧痛撕烂树篱,抡着家中砍刀劈碎路障,竭力扒出通向公爵府邸的路途。
不多时,他已能在窗口看到窗下狂人堆积如山,底部狂人都被踩死,顶部则高到足以攀爬,这正是他把堕落者称为狂人的理由。他们无法突破公爵府邸坚实的大门,就攀爬所有外墙,无视那些锋利致命的工事防御——道道尖刺如矛尖一样重创了那些身穿布衣的堕落市民,最终,却被他们用血与碎肉织就的帷幕尽数淹没。
必须承认,塞萨尔还是第一次从受害者的视角目睹狂人淹没要塞堡垒的骇人景象。尽管历经无数惊人战役,见识过许多战场的恐怖,和混种野兽人都交战过不止一次,他和塞弗拉还是为之感到惊异。
深渊信徒的疯狂远胜过那些只是遵循本能的混种野兽人。
这可真是后浪推前浪。
“不要乱用比喻,你这白痴。”塞弗拉说。
背负火炮的熔炉战士开始接近狂人之潮,又一个持剑的熔炉战士坠落花园,砸出满地燃烧的狂人焦尸后向宅邸接近。但是,堕落者守军也在涌向白瓷伪龙坠落之处。四面八方的街道巷弄都挤满癫狂的堕落者,所有眼睛都盯着窗户背后飞龙的身影。即使相隔仍远,他们还是伸出无数双手,仿佛抓挠空气一样诉说着自己的饥渴和狂热。
“我们就一直等伯纳黛特过来,等她拾起那个橡皮鸭子宣布她找到了剧团之神?”塞萨尔忽然发问。
“还有那柄渎神的权杖!”菲尔丝在另一边抬高了声音,她抓住阿娅的手腕,盯着他这一小部分化身,“把它带过来,插在这伪龙的心脏上举行仪式!我们可以把莫斯兰技艺的造物变成渎神行迹的可怕孽物,让它超越那些不值一提的世俗造物!”
“至少在我手里过一遍吧。”塞萨尔叹息说,这家伙还是对法术技艺超越世俗技艺满心执着,“就算它真是道途孽物,也要在我手里走一遍接受感召的流程。”
“你的化身很不稳定!”菲尔丝说道,“这可是渎神的法杖,要是和你接触太深,发生了预计之外的事情该怎么办?”
第八百七十六章 岳母大人
塞萨尔颇想耸肩,可惜如今没法子。“那就到时候再看吧,”他说,“反正公爵府邸的事情也用不了多久。”
......
堕落者砸碎窗户,涌入底层上方各个房间,塞弗拉已经用破碎的尸身堆满宅邸该层许多长廊,结果还是被挤得不断后退,退到通往更上层的梯级处。没错,不是致命的威胁令她退却,而是本该宽阔的公爵宅邸堆成了拥挤的屠宰场,却还有更多狂人不断挤过尸堆,往她面前涌来。
蜂拥之下,踩烂和撕碎的尸块竟能浠沥沥淌过大理石地板,看着就像河水冲刷下的枯枝败叶。
塞弗拉不断往后退去,塞萨尔附在她的利刃上,也没法再顾及利刃究竟往哪挥出。此时阿娅正和菲尔丝保护那条负伤濒死的伪龙,两人缺一不可,菲尔丝负责抵挡绝大部分接近她们的敌人,阿娅则要保护她的安危,免得有人拿着菲瑞尔丝大宗师创造的秘仪石饰物对付她自己过去的影子。
因此,只有他们俩掌控楼梯,阻隔规模最大的敌人。塞弗拉皱眉不断,但还是用尸骸和碎骨筑起路障,指望拖住狂潮的脚步。人群中裹挟着零星散布的残忆,有些野兽人残忆竟然附着在狂人身上,既像是被裹挟其中,也像是在回应狂人们渴望痛苦和杀戮的意志。
主宰者似乎早有准备?好在他的准备并不完全,至少是没能让残忆立刻附着在堕落者身上,反击攻城者。但是,这等征兆已经令人相当不安了。刺入土地的心脏汲取鲜血,将其逐渐杀害,然后吞噬它死亡前夕呕出的残忆,这一切都推进得顺理成章。
不止生灵陷入永恒痛苦的炼狱中,连生灵栖息的土地都在痛苦中死去。这么做,何尝不是对深渊之神的献祭?
塞萨尔还记得他在公爵府邸远望城市,看到了人群中作骑士打扮的伊丝黎。如今在相似的位置继续远望,他自己都难以辨认城市昔日的形状。废墟遍地、孽物狂啸、残忆涌动、圣咏光辉到处迸发、法术对攻引起世界表皮破碎、熊熊燃烧的神佑战士从天穹坠落,一切迹象都将这片凡俗城市逐渐带入昔日的神话当中。
他的熔炉战士已有十多人接近公爵府邸,每一个都是他意志的延伸,这点毫无疑问。恐狼的沙尘也在雨幕中飞舞,时隐时现,朝着伪龙坠落的方向靠近。
伯纳黛特指使剧团法师往公爵府邸发起进攻,为挽救飞龙之战的希望,部分军队和神殿祭司也一同随行。装甲神圣工兵不断撞碎内城防御工事,在废墟中掘出可供军队掩蔽身形的壕沟。
由于安格兰圣枪的致命威胁,这些人都像最不起眼的士兵一样,紧贴壕沟土墙,矮着身子往前行进。
塞萨尔意识到安格兰本身的威胁正在不断削减,堕落的学会法师、无边无际的狂潮、负隅顽抗的守军、还有不断倒戈或是直接破碎的孽物,全部都在诉说这一事实。攻城军队正在压向王宫,逼迫深渊之神的信众们仓促揭晓更多秘密。
无论主宰者那边是否意图投入更多武力,以求保住安格兰,无论菲瑞尔丝有多想将安格兰彻底毁于一旦,事已至此,决定权将会势不可挡来到他手中。一旦他率先突破所有阻碍,内外配合攻陷阈界,俘获白魇真身,这一切将由不得各方再做任何斟酌考量,亦或是做任何决断。
把灾难的巢穴藏匿在王宫地下,在都城守卫森严的阴影中散布恐怖,甚至是引诱法师,蛊惑国王。世俗秩序井然无波的时候,这确实是个稳妥的想法。但现在,他只需要一个充足的理由集结所有人攻打王城,只需以战争为凭依把邪恶栖息的土地整个揭开,一切阴影和黑暗都会无所遁形。
战争之器既可以是目的,也可以是工具,是通向他真正目的的梯子,是穿越悬崖峭壁的独木桥,架设在看似无法穿越的深渊之上。待到王城终于攻陷,王宫支离破碎,阈界不得在内外夹攻下仓促升起,他就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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