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神之影 第396章

作者:无常马

等她缩回身去,塞萨尔发现她耳根微微泛红,显然,她想用长辈安抚晚辈一样的吻证明自己还有余裕,但她的羞耻心还在和她的自尊心彼此对抗。

他摇了摇头,抬手揽住了她的肩膀,她的手则已慢慢抚过他的胸腔。他能感到那只手的温暖,感到她在缓缓摸索,也感到自己的胸膛正在瘦削的戏服下浮现。

“我觉得,”伯纳黛特又说,“你本来的胸膛太宽厚了,我希望它们可以......稍微瘦削一些,更衬这个戏服。”

“仅凭你的希望,妈妈。”塞萨尔说着再次低头,先吻她的颈子,再往上轻咬,沿着她的下颌到她的唇瓣。她原本抿着嘴泰然自若,却因这个称呼再次脸颊发红。此时她的右手搭在他肩上,勾勒他后颈的细节,左手抱着他的腰,雕刻他的腰身和脊背的轮廓。

瘦削的掠影逐渐褪去,鲜活的血肉在她的雕刻下逐渐成型。她已经闭上了眼,不敢目睹他凝视的目光,却又红着脸由他亲吻和轻咬她的唇瓣,两人眉毛也不时拂过,令她冰雪一样的眉睫颤抖摇曳。

到了这种时候,伯纳黛特已经全凭感受在雕刻他的身体了。虽然这次雕刻注定会有诸多差错,但现在也顾不了那么多。能让她实现她的承诺,为他完成戏服下的血肉之躯,并为他分担使用化身行走的压力,今后他们有的是机会重塑身体细节。

等她小心地睁开眼,那对眸子中的光采令他莫名悸动。他托住她的臀肉,贴着她的耳畔轻声呵气。她肥圆的被他抓得漾了出来,不断在他指间变形,这时,她终于体会到自己的的感受,却无法扭动,只能脸颊贴着他的脸颊努力摇头。

“别......别趁我不注意抓我的屁股,你知道我们正在做什么吗!”

“我只是在效仿你,妈妈。”塞萨尔对她耳语说。

“别在这种时候叫我妈妈!而且,我是在雕刻神选者的化身,这能是一回事吗?”

“那就当我在雕刻你的知觉吧。”他耸耸肩说,“本来没有知觉的部位逐渐产生知觉,不也是一种雕刻吗?”

“这能是吗?”她质问。

“你快雕刻到我腹部以下了,妈妈。”塞萨尔不得不提醒她。

伯纳黛特语气一凝,“我......我们先放过这个地方怎么样?”

“你不是有夫之妇吗?不已经是一个年轻有为的青年领袖的母亲了吗?为什么不大方点按你的想法雕刻出你想要的轮廓?”

“那很复杂,”她语气凝噎,“我不知道......”

塞萨尔持续发问,“我是不是该过问一下戴安娜的父亲,比如他当年看到你到底有多头疼?比如在新婚之夜,你是怎么闭着眼睛拒绝有效互动,比如你是怎么情绪一出差错就想用致命的法术威胁?以及,公爵为什么总要急不可耐去找自己的情人,每隔一段时间就会失踪不见?人们都会这么议论传言。”

伯纳黛特大叫出声:“那当然是他的错了!我又不是故意诵咒威胁的!”

他思绪的波澜带着鹰爪般的手套浮现,但他稍稍皱眉,手套就再次隐去。他用手指尖掠过她孕育过戴安娜的小腹,贴在她毫无反应的大腿上,稍稍一握就陷了进去。不得不说,她这双大腿很有肉感,细腻圆润,就像丝绸软垫,显然是因为知觉丧失缺乏行走,手指陷入的触感美妙异常。

伯纳黛特未曾注意,因为在她的手指本想无视的掠影中,已经有条蛇顶着她的手心逐渐升了起来。她瞪大眼睛,嘴巴张大,看着它越升越高,眼中流露的何止是抵抗,简直是惊恐。

“不......不能让这种东西进来!变小——给我变小!”梅呢我呢林我空你林在在没呢......

第八百八十章 你这是过河拆桥,妈妈

“有时候我觉得,你太关注自己的礼仪是否得体,才会在私下里这样。”塞萨尔对她耳语说,“你现在感到急迫,还是恐慌?”

伯纳黛特把左手用力握在自己胸前,缓缓吸气,努力平复心绪。“也许都有。”她说,“因为,学派最早的先祖就像在说,也许我和你可以延续学派本该断绝的血脉,但我......这合适吗?”

他先捉住她胸前握拳的手腕,然后用指尖逐一挑起她纤长的手指,直至他们手指相贴,触碰彼此指腹。现在换作他对她微笑了,他用视线俘获她的视线,仿佛要用眼睛把她装入心中。“在爱人交换过信物之后,”他说,“他们就可以像这样手指相触,你没有试过吗?”

“这是......罪过,我已经不能像无知的少女一样迷失在恋情中了,还是和你......”

但她的手指已经和他十指相扣了,随着她越发细致地感受他们彼此触碰的手,她对他化身的雕刻也更加细致。他手心的纹路逐一浮现,手背的骨节也逐渐凸起,她的指尖就像笔刷一样从他只有黑色掠影的手上拂过,为它带去色彩和温度。

“这不是你的错,”塞萨尔说,“你知道我愿意为一份爱意付出多少,我也知道你仍然值得一份迷失在梦境深处的爱情。”

她抿了下嘴。“我应该警告你,不许再编这样的理由去发展更多不洁的关系。”梅呢没林有我空你林在在没呢......

看她眉头蹙起,他知道她所说不假。他再次对她低头,把脸颊放在她手心。“你能感到我的脸比刚才更细节了吗?从最初漆黑模糊的掠影,直到现在,变化的是什么?”他们都知道,是那股微妙的爱意,但她仍需确认。

伯纳黛特用两只手细细抚摸他的脸,难以置信地触碰那些她不曾注意的细节。此时她神情有些恍惚,然后不禁微笑,带着她脸上些许红晕显得越发。这次换作她用湛蓝的双眼把他装入心中了。她靠近他,然后捧着他的脸吻他。

“我感觉我以后会反复梦见这一幕。”她温软的呵气扑到他脸颊和双唇上,“那些故事里的贵族之妻总是在做错事,但做错事似乎有种陶醉的。”

“感到变化了吗,妈妈?”

“别总这么叫我,你这......坏孩子,”伯纳黛特拿手托着他的下颌,看着他喃喃自语,“我能感觉得到,嘴唇的纹理,呼吸的温度,皮肤的触感......”

“是在唇和唇的触碰中变成了这样,”塞萨尔说,“所以我们可以更靠近一些。”他说着正抱住她,让她双腿分开从他腿边垂下。他们嘴唇相触的同时,她的两条手臂已经环住了他的脖子,手指在他背后抚摸。他的舌尖则如游鱼般探入她微启的双唇,挑住她的柔舌,湿漉漉得缠在一起。

伯纳黛特眼神朦胧地望着他,唾液如甘露不断泌出,浸润着他仅有轮廓的舌头。她的粉舌徐徐回应着他,就像染色一样令它染上色彩,逐渐变得鲜红。她感受着他的气息,视线越发朦胧起来,最终发出呻吟,“不行,我把你的脸雕刻的太年轻......我不能......”

“这是你的雕刻,一切都由你的意志做主。”塞萨尔对柔声说,“再说你的嘴唇还这么青涩,不正应该品尝年轻的脸颊吗?当年戴安娜还没出生的时候,公爵一定没有仔细品尝过吧?”

“别说这种话......”

“我听不清你在说什么。”他低声说,“咬着我的耳朵说,妈妈。”

伯纳黛特喘息了一声,手臂向下,手指紧贴着他的脊背往下抚摸,为他描绘出更细致的轮廓。塞萨尔也用手指滑过她柔滑的脸颊,指尖勾住她的衣领往下拽去。很快,那对傲人的果实就有大半映入他眼中。的嫩肉太过沉重,撑起了她的衣物,看着呼之欲出。

他一边和她继续接吻,痴迷于唇舌交缠,一边解开她的内衬衣衫,抓住她几乎无法掌握的美妙果实。它们总是束缚在她宽松的衣袍和紧身的内衬当中,难以发觉,如今落入他手中,才见得每一侧都要赶上她的脑袋般大小。两团白滑的脂肉贴在他胸前,右侧在他手中变换形状,几乎要令他手指没入其中,左侧在他胸前时圆时扁,时而又在她的呻吟声中轻轻晃动。

唾液从他们嘴角滴落,顺着她的前胸流淌,泛起旖旎的光泽。

“你这坏孩子......”伯纳黛特在喘息中呢喃低语,却因他挑起她的柔舌,咬着她的唇瓣话语断断续续。“别这么揉妈妈的......”

“听起来,你很希望我年轻得像是一个孩子,就像你希望戴安娜也能回到她还幼小......”

“不许这么说!”她掐他的腰。

塞萨尔把她的纤腰抱得更紧了,让她紧贴在他胸膛,她刚呵出口气,就感到胸口不断生出的欲望,于是又开始和他接吻,用更亲密的姿势和他互相拥抱。她看着他无比专注的眼眸,目光也迷离起来,唇角都了些许,微笑的表情诉说着一股隐秘又禁忌的爱意。

“感觉到了吗?”他轻声追问。

伯纳黛特低头,看到他那条蛇已经抵在她腹部,虽说还漆黑如影,紧贴着她肌肤的那边却已经染上色彩。此时它边缘血管的颜色清晰可见,顶端正对着她的肚脐不时顶弄,已经渗出了半透明的液体。

也许是因为她肌肤太过白皙,他那蛇身都给染得白净起来,宛如涂满油脂的玉石。汗液和唾液顺着他们紧贴的胸膛往下流淌,沿着她的肚脐和它交融,散发出灼热又迷乱的气息。

“这里是......”她喃喃自语。

“戴安娜出生的地方。”塞萨尔对她微笑,“如果说爱人之间有什么得不到的东西,我想就是这里,现在我要得到它了。”

伯纳黛特蹙眉,“你可真会说怪话。这种事情能这么说吗?”

他靠近她的耳垂,“让我得到它吧,妈妈。”

她耳根红透了,“别偷偷吹气!”

“再说了,只有这样紧密的接触,你才能完全雕刻我身体的形状。我这具化身完全由你塑造,从这种意义上来说,如今我也是你的孩子,不是吗?就当是为了把我雕刻成你最心仪的样子吧。”塞萨尔轻声说。

“我......心仪......”

“这个部位也是,”他耳语说道,“你可以把它雕刻成你最满意的样子。”

“别对我的耳朵吹气了!你先......等等。”她喘息着说。

伯纳黛特倚在塞萨尔臂弯里,往后靠了点。她小心地往下伸手,分开自己没有知觉的双腿,用两侧食指剥开她的双唇。虽然已经孕育过戴安娜,这处幽径入口却仍然美妙,在她指尖敞开时宛如鲜花在她雪白的股间绽放。它们看着也极其,鲜红娇艳,沾满了半透明的汁液。

塞萨尔端详着她,她则端详着塞萨尔,先轻呼了口气,然后脸上泛起微笑。“进来吧,温柔一点,如果太粗暴了,我就要让你这个化身失去这么做的能力了。”

他的蛇头炽热,在她同样暖热的花瓣上轻轻滑动,令她发出呻吟。接着他感到那两团软腻的肉如油脂般滑开,轻咬他入内,顿时挤开了她更加湿热的内侧唇口。他抱紧她的纤腰,往前靠近,蛇身完全滑入她销魂的小径中。那具芳香雪白的身体也柔软地倚在他怀中,圆润的微微颤抖,内壁已经含满了他的蛇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