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神之影 第442章

作者:无常马

也许是感到了他发烫的呼吸,伊丝黎的喘息更为,双手也抓得越发用力,连双腿都把他夹得更紧。他将蛇头抵住断口,放开她的腰,她身子往下一沉,顿时将蛇头吞入深处,断首都发出一声长叫。

整条蛇身都没入她颈部,挤在她紧致的喉中,将她的脖子都撑得鼓起。粘腻的唾液将蛇身浸透,包裹着它摩擦不断,令他连连喘息。咽喉的内壁像是塞满了融化的蜜糖,柔软无比,却又充满弹性,紧紧裹住他每一寸蛇鳞。黑烟喷涌缭绕,如同许多细小冰凉的触手将它纠缠,和内壁的温热彼此交织,刺激得他都要传至头皮。

倒悬的姿势让他进入得极深,断面的吸力仿佛直达灵魂,每一次深入,他都感觉自己陷入了一片湿滑粘稠的糖浆池。她每一次喘息,咽喉也都会蠕动收缩,内壁的褶皱不断挤压他的蛇头,吸吮着他的蛇口。

“叔叔......啊啊......你、你进得太深了!”伊丝黎的头在他身旁呻吟,声音越发,唾液都不受控制地顺着嘴角滑落。她眼睛睁大,凝视自己倒过来的身体,眼中亢奋更甚。

她的身体颤抖扭动,紧绷的双腿像是要夹断他的脖颈,柔滑的大腿内侧紧贴他的脸颊,来回磨蹭。他眼前几乎只有她的粉唇,时而翕动,时而开合,朝着他的嘴唇呵出阵阵湿气。

“看起来我们有稳妥的办法接吻了,我顽劣的侄女。”他说。

“这、这不算!”

“待会儿你就知道算不算了。”

当然,这也是一种接吻。塞萨尔脸颊往前,挤开她紧并的大腿,满怀兴致用嘴唇贴上她的粉唇,和她略微隆起的双趾接吻。它们柔腻,亲吻之间,触感就像是半熟半青涩的果肉,让他不由得吻得更深。

他轻咬她柔滑的双唇,舔舐她缝隙间的嫩红,品尝她甜腻的液滴,任由她两侧绒毛轻柔划过他的嘴唇,带着微妙的刺痒。他用鼻尖分开她的缝隙,舌尖探入她的幽径,舔舐她内壁的褶皱。每一次他舌头滑动,她的粉唇都在加剧翕动,像是在回应他的亲吻。连她内壁的褶皱都在抽搐,从中溢出的液体像是油脂一样,湿滑而美妙。

塞萨尔舔得越卖力,伊丝黎的幽径就越温软,舌头探索时都感到微微发烫。它抽搐,挤压,包裹着他的舌头吸吮,每一片滑动的触感都清晰无比,透明的液滴沿着他的下颌滑落在她小腹,反射出迷乱的光泽。

“啊......别、别两边一起来!你想让我发疯吗!”伊丝黎的头颅在一旁尖叫,声音却很迷乱,眼瞳迷蒙,几乎和沉沦无异。她的身体痉挛得剧烈,双足都在他背后用力绷起,不止是颈部断面的内壁收缩得更紧,双腿间也溢出越来越多甜腻的汁液。

塞萨尔双手抓紧她的翘臀,左手指尖陷入她白滑的臀肉,抓出道道指痕,右手则轻轻拍打。随着她臀瓣晃动,泛起红潮,她的颤抖更加强烈,呻吟更加美妙,敞开的臀瓣间,有枚的小孔不住抽动。

他的动作逐渐加剧,颈部断面内的粘腻和紧致带着他攀向高峰。她的喉咙不断蠕动,包裹着他每一寸蛇鳞,黑烟也缠绕得更加紧密,带来一种超越肉体的。倒悬的姿势让他进入得越来越深,连盛满种子的袋子都要被纳入其中。每一次抽动,都能从她颈中带出丝丝缕缕的黑烟,混着黏腻的唾液,散发出迷乱的气息。

当然,他的舌头也在往她体内深入,舔舐到她内壁抽搐,黏液喷涌。连他的手指都陷入她臀间,在她小孔中探索,绵软的肉褶包裹着手指,滑软得惊人。你咏林林林想空你林在在没呢......

伊丝黎已然攀至高峰,小径中喷出股股液体,溅满他的脸颊和嘴唇。她的果实颤抖摇晃,紧贴着他的腹部滑动,不断拍打他的大腿,发出脆响。她的双腿在他颈后用力交叠,双足几乎紧绷成月牙。她的断首在一旁不断发出高亢的叫声。

塞萨尔低喘了口气,抱紧她的身体,释放出积蓄的种子,涌入她咽喉最深处。粘腻的内壁贪婪地吞咽,但还是有种子涌出切口,甚至从她分开的断首嘴边溢出。她的身体再次痉挛,发出越发高亢的呻吟。她的唇间再次喷出热流,溅满了他的脸颊,流下他的胸膛。

伊丝黎舔舐着嘴角的黏液,好半晌才说出话来:“这可真是......荒唐。我要怎么编排这段故事才行?”

塞萨尔将她放下,让她无头的身体背靠自己胸膛。这不只是为感受她矫健优美的身体,还是为让她欣赏自己颤抖喘息的模样。她的果实仍在起伏颤抖,翘臀紧贴他胯部,不时轻轻拱动。脖颈好似满溢着种子的酒杯,缭绕的黑烟不仅不显诡异,反而显得更具诱惑。

“这确实挺荒唐。”他说着伸出手去,把她的断首挪到他们紧贴的身下,“不过,作为我们的故事还不够荒唐,至少没有满足你咬我的欲望。接下来我们可以看看,你到底能不能得手。”

看到滴答着种子的蛇头从她嘴唇边上拂过,她的眼神带上了嗜血的意味,但她还是轻舔着嘴角,为这危险荒唐的戏码感到亢奋。他环住她的腰肢,揉弄她的胸脯,指尖轻挑她挺立的珠子,刚听她喘息出声,就已刺穿她的小径。

这幽径经过他悉心舔舐,紧致而,进出的过程湿滑无比,悉心包裹着他每一次深入。

伊丝黎的翘臀和他撞出脆响,白滑的胸脯来回抛动,珠子在他指尖挑逗下柔韧竖起,像是要渗出血来,泛着明艳的光泽。每次撞入她小径深处,他都会用力抓紧她的果实,蹂躏她的珠子,令她身体剧烈颤抖。

她这部位异常敏感。

塞萨尔专注地看着伊丝黎的黑眼眸,把握她的欲念和理智。他用手指拂过她的脸颊,分开她的唇瓣,勾着她的粉舌探出,从他蛇身和她自己的小径粘连处轻轻舔过。她的唾液混着她滴落的体液,气味越发迷乱。

“我在......舔我自己?”

趁着伊丝黎仍然迷醉,他已抽出蛇身,蛇头滑过她的粉舌,抵住她的唇瓣。他挟住她的珠子一拧,她就在胸前的中张开嘴巴,迎它入内。的嘴唇裹住蛇身,柔滑的粉舌缠住蛇头,牙关轻划过沟槽,轻吮间,她已吸出他蛇口处的种子。

待她奋力一口咬下,塞萨尔已经将其取回,挺入她身下的小径。

“你看起来不怎么高兴,好侄女。”他说,“是因为你上牙猛撞下牙,撞得咔嚓作响?”

“没什么,叔叔,只是这味道太浓了。”她咬牙说。她想伸手去抓她的脑袋,但他已经箍住了她的手臂,扣紧了她纤长的手指。

每一次塞萨尔令她意识迷醉,他都会刺入她的嘴唇,感受她口腔的紧致和舌头的灵巧。她的粉舌时而纠缠蛇头,时而沿着蛇鳞往上舔舐,时而抵着蛇口打转,时而从一侧含住蛇躯。待到她回过神来,牙齿紧咬,他已回到她幽径的包裹中,继续他们危险的游戏。唾液沾着种子,种子沾着黏液,在他们俩的胯部和她的脸颊上溅得到处都是。

他抚摸她全身肌肤,指尖四处游移,寻觅她最敏感的部位。她略微鼓起的小腹总是起伏不定,紧致有力的大腿和他双腿紧紧勾住,挺翘的圆臀总是不安分地拱动,磨蹭他的腹部。当她手臂抬起,湿热的腋下很容易瘙痒,但不比她颈部的断面更容易瘙痒,的果实轮廓圆润完美,弹性十足,竖起珠子每次遭到蹂躏,都会令她身体剧烈痉挛。

窒热的幽径和紧致的口腔刺激他的神经,两种来回变换,带着他们一起攀升。他在她最深处释放种子,双手抱紧她的腰肢,十指紧抓住她的胸脯,食指和拇指捻着珠子往上拽起,令她两枚果实往上拉长变形。

伊丝黎吐出粉舌,轻轻舔舐溢出她小径的种子。她一边发出满足的呻吟,一边不住喘息,“叔叔......好、好多......”

塞萨尔将蛇头沿着她痉挛的小径抽出,搭在她的柔舌上,用力往前塞进她的嘴巴,再次释放出来。借着她最后一声高亢的呻吟,他将手指卡进她的嘴巴,挡住她奋力咬下的牙齿,直灌到种子溢出她嘴角,顺着她白皙的脸颊滑落。种子混杂着唾液和他手指渗出的鲜血,令她更显迷乱。

“至少你咬伤我了,伊丝黎。”塞萨尔说着提起了她的头,让她仔细欣赏她蜷缩在他怀里的姿态,“那么你觉得这一幕怎样?符合你对童话故事的想象吗?”

伊丝黎的无头身体瘫在他怀里,抓着他的手腕,用力挠他的手背。“你可真是个混账,塞萨尔叔叔,这种时候都要提防我。还有,不管怎么说,你都应该拒绝我,并和我划清界限。”

“我不擅长拒绝。”他说,“还是说,当我说我们俩感情深厚的时候,你以为这是假话?我还以为这种事情用不着一次忘我的缠绵来证明。”

“但你射在我脖子里了。”

塞萨尔挽住她的细腰,轻抚她娇艳欲滴的珠子,立刻就看到她轻轻呻吟起来。“没什么稀奇的,我提了,你也提了,这就说明我们俩都同意了。”他说,“我们忘我的投入总不能是假的吧?你觉得爱恨交加这说法不够有意思吗?”

“随你怎么说吧。”伊丝黎往后一躺,抬起双臂伸展腰肢,带得他都一起躺倒在地,“等这地方的事了,我就要开始做我自己的事情了。那些当初利用我,逼我做我不想做的事情的人,都要为此付出代价。”

“戴安娜也不行?”

“让你傲慢的妻子见鬼去吧,我才不是她侄女。”

“可能我确实应该拒绝你,和你划清界限。“塞萨尔思索着说。

“是了,塞萨尔叔叔。“伊丝黎甜甜地说,“但已经晚了,你这管不住身体的老家伙。你要疼爱你的侄女,纵容她做自己想做的任何事,甚至是纵容她报复你,明白了吗?即使你的妻子来过问,你也得替我挡着。”

“你这是撒娇的态度?”

她瘫在他身上,打了个哈欠,像是个百无聊赖等待出门的小姑娘,“具体编什么理由,你自己想吧,但我一定要去做我的事情了,最多给你回报两句,告诉你发生了什么事。”

“你可真擅长蹬鼻子上脸,伊丝黎。你能认真思考一下,你前不久还在诅咒我要我去死吗?”

“但你射在我脖子里了,塞萨尔叔叔。”

“好吧,”塞萨尔说,“你想蹬我鼻子就蹬吧,但你要做什么事,我们得先商议,至少是讨论事情该怎么做。”

“我明白了,”伊丝黎点头说,“你不仅要听我的要求,还要给我出谋划策,甚至提供必要的支持。”

“如果符合我的个人利益的话。”塞萨尔补充说。

“你这话可真难听,恶心到极点了。”

“别回嘴,伊丝黎。一切事项都要商讨,即使我和戴安娜,也一样会商讨很多事,在争论中解决很多矛盾。我的妻子不会因为我干了她不允许的坏事就不爱我,我当然也一样,我们俩伤害和否定彼此的事迹都不止一桩。所以,我当然也爱你,但具体到某件事,我们还是要商讨和争论。”

“是吗?”

“算了,到时候你会知道。现在我们只管等待最后收网,了结安格兰的所有事情,然后我就会去北方,不再关注奥利丹的事情。”

“你真相信那个科学院的宗师会自投罗网?”

“我需要指出这里充斥着堕落者的迷乱气息吗?”塞萨尔反问她说,“我只需要稍加渲染,白魇就会误解这里的状况,以为我是诺伊恩事先留下来的救命稻草。”

伊丝黎伸手抚摸自己沾着种子的断颈,不由得点了点头。“真是荒唐。”她说,然后又补充了一句,“你该不会很享受使用我的脖子吧?”

“你还是先问你自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