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无常马
“不过,”冬夜又说,“我认为,你的思考一定把我们带向希望的光辉中。当世界变得混乱可怕,思想的光辉才尤其重要。”
他伸手抚摸她的小脸,端详她毫无波澜的神情,“你是作为什么身份说出这样的话?”
“作为亚米拉的影子,也作为智者之女。”冬夜说,“我注视过他,也注视过你,他太自信,看轻过往的一切。而你满心忧虑,从过往的一切身上寻求启示,所以他是转瞬即逝的晨曦,但你一定会是永恒的新日。”
塞萨尔笑了,“你为什么要说这么动听的话,冬夜?”
“我想知道满足是什么感觉,想知道爱是什么味道,而且作为影子,我想比我的主体更了解它们。”
冬夜还是像她当年一样小巧玲珑,不过恰逢塞萨尔新生不久,如今她看着只比他小一些。衣衫褪下时,她的肩头就像白瓷工艺品一样精致,小腰即使在他手中也盈盈一握,窄小雪白的臀部略微翘起,青涩的果实在领口下只有些许隆起,完全是个孩子。她身上散发着纯净却诱人的幽香。
“即使在我这个年纪,你看着还是这么娇小。”塞萨尔说着把她抱了过来。
“女仆侍奉小主人就从今夜开始。”冬夜说得一本正经,就像夜间问候。她双手抵在他胸膛,小巧的圆脸已经靠近过来,嫩唇轻触他的嘴,柔软得像是会融化掉,带着丝丝凉意。
她的小舌灵巧探入,卷缠他的舌根,舔舐他的牙床和上颚,毫不知羞涩地和他交换吐息。
挑动唾液的声音在他们唇间回响,一度要融入帐篷外的晚风中。他将她的细腰抱得更紧,两只鼻尖来回磨蹭,稚嫩的唇瓣紧紧相贴,舌尖如丝线般缠绵,脸颊也像幼兽般轻触。
冬夜的身体温热柔软,衣衫也从肩头褪至胸口。青涩的果实压上他的胸膛,雪丘仅有些许弧度,很快就压得扁平。她粉嫩的珠子已经硬挺成粒,摩擦出阵阵酥麻触感。“为了这一刻做了多少准备了,小妖精?”他喃喃说,声音中带着渴念。
她眼睛毫不羞涩地睁着,声音照旧一本正经。“女仆的唇舌当然是一直为主人准备的,距离我最初叫你主人有多久,我就准备了多久。所以为了让我汲取到爱和满足,您也要认真地爱我才行。”
“好吧,那你告诉我,怎么才算认真地爱你?”他问道。
“当然是从完全投入的亲吻开始,主人。你要忘记一切,只知道亲吻、噬咬和轻吮我的嘴唇,让它染满你的味道。”她说着吻得更亲密,小舌也探索得越发深入。两人唾液裹满她的柔舌,染得那对嫩唇也湿润泛红,紧贴着他摩挲。他们的呵气声潮湿起雾,唇角也有越来越多的唾液丝丝泌出。
待到脸颊泛红,冬夜也缓缓移开嘴巴。塞萨尔感到柔唇拂过他的脸颊,贴近他的耳廓,沾满唾液的小舌舔舐他耳垂的软肉,湿热的触感一度钻入他耳道深处。
她轻轻舔舐,挑动他敏感的神经,就像丝丝电流带来颤栗。“现在,你的思想变得怎样了,主人?我让它变得更甜美了吗?你心中是欲望更多,还是爱和满足更多?”她耳语问道。
她一边轻声呵气,一边吮吸他的耳廓,发出细碎湿腻的响声。她舌尖轻抚,啜吻得啧啧有声。
塞萨尔轻喘了口气,“你的话可真是多,比那些真正的碎嘴小妖精还多......”
“这是为了确认你的状况,免得我汲取到不合适的情绪。”冬夜边说边把右手垂下,滑入他的衣摆。纤细的指尖柔若无骨,稍加摸索,就握住了他逐渐苏醒的小蛇。
她的小手当然是稚嫩无比,肌肤仿佛婴孩,手心温软细腻,轻柔地握着蛇身滑动。她从根部往上推挤,拇指按住蛇头的小口,直至它在她指间涨起青筋,蛇口中渗出黏滑液体,很快就浸润了她的指缝。
“什么叫不合适的情绪?”他很难不发笑。
“是高尚、优雅而且专注的爱意。”冬夜耳语说,“不能只有浅薄的欲望。”
塞萨尔也轻咬她洁白的耳垂。他掀开她的裙摆,手指探入其中,揭开她那条薄薄的黑色丝织,抚上她柔软粉嫩的花瓣——光洁软嫩,细缝紧闭成一条粉色细线。手指轻抚时,触感湿润晶亮,有枚珠子小巧可人像粒红豆,就藏在单薄的内衬下微微发胀。
他用指尖挑开唇瓣,陷入一个指节,感受她层层细腻的褶皱。这份包裹感紧致无比,汁液随着唇瓣蠕动不断分泌,不仅润湿了他的手指,还在往下滴答。“那你来告诉我,”他耳语说,“现在是欲望更多,还是优雅而专注的爱意更多?”
“等......等我吃掉你的欲望,你就只有优雅专注的爱意了。”冬夜柔声喘息,将他的耳朵舔舐得浸满唾液。她纤细的小脚微微上翘,足底的嫩弧也用力弓起,带着脚趾轻轻摩擦他的小腿,每一次摩擦都让他瘙痒难耐。
她手臂动作更快,小手上下滑动,手心裹着蛇头拧转,挤压出更多晶莹液体。他的蛇身在她指间不住挑动,几乎就是条活着的长蛇。待到它胀痛难耐,她才低下脸去,小嘴张开,含住蛇头,嫩唇几乎是箍住了蛇身中断。
冬夜小脸内侧的软肉嫩滑无比,吸吮时的力道宛如虚空。那条小舌在她口中翻卷缠绕,折磨他蛇头下的凹槽,舔过它每一条青筋。她的细齿不时轻刮蛇身,刺痒感也是恰到好处。“按照惯例,你......你要抚摸我的头发。”她含糊低语,声音从喉中挤出,转为吸吮时的湿响。
“好,我抚摸就是了。你这要求可真严格,跟宫廷礼仪似的。”塞萨尔说着轻抚她的头发,将那缕缕银丝缠在指尖。他揉搓她的耳垂,抓住她鬓角的麻花辫,用轻轻的拉扯让她吞得更深。她的喉管也是狭窄稚嫩,层层软肉裹紧了入侵的蛇头,鼻尖都抵上了他的下腹,灰黑色的眼眸往上挑起,透过发丝投来窥探一样的注视。
他左手继续抚摸她的头发,右手抱着她的后脑,腰部上挺,长蛇就已直入她喉头。
冬夜的吞咽恰到好处,完美合乎他们两人的身体构造。她的小嘴也完美容纳他的蛇身,舌根紧贴蛇尾,喉头收缩吞咽,吸出的黏液都顺着唇角滴落下来,染在她锁骨处。
她发丝晃动,脸颊晕红,青涩的果实沾染液滴,泛着妖异的光泽。她的内衬衣物已经褪下小半,果实尖部在布料上顶出两点凸起,稚嫩的红晕环绕着它们,呈现出淡淡的粉色。
她的小脚也蜷曲得更美了,足趾不断轻挠他的小腿,让人瘙痒难耐。她雪白的翘臀已经在跪姿中完全挺起,随着脸颊耸动不断摇晃,臀缝间隐约露出粉嫩小孔。
塞萨尔抱紧冬夜的小脑袋,种子直灌她喉中,暖流充满她温热的小嘴,没有丝毫溢出唇角。她先对着蛇口轻吮了一阵,然后才缓缓抬头,拔出长蛇。她还把柔唇张开,吐出粉嫩小舌,展示她满嘴的色泽——舌面上一层黏稠的种子,丝丝缕缕滴落下来,月华下拉成银白长线。
她的喉咙还在蠕动,却要一本正经宣布她的判断:“这里欲望太多,爱意却还不够。”
塞萨尔闻言把冬夜抱入怀中,手指抚过她的柔唇,抵在她的小舌上。“你先把它们一点点吞下去,亲爱的。”他耳语说,看着她顺从吞咽,柔舌贴着他的手指,喉头轻轻滚动。最后咽下所有,她才吐出他的手指轻舔唇瓣,口中只余她不断分泌的唾液。
女孩窄小雪白的屁股紧贴在他腹下,轻轻拱动,像是在撒娇。蛇身从她双腿间紧致的肌肤滑过,轻蹭她的唇缝,令她呵气都变温热了。
第九百六十六章 带着爱意
“现在,抱我。”冬夜要求说,“要比上一个千年的你抱亚尔兰蒂更亲密才行。这样在我的记录里,我就可以把我写在她前面了。”
塞萨尔轻吻她的肩头。“你觉得这是一种挑衅吗?”
冬夜摇了摇头,银丝拂过他的鼻尖脸颊。“我不敢挑衅她,”她轻声说,“我连亚尔兰蒂都不敢,更别说亚米拉了。不过,至少在我自己的记录里,我要比她更重要,还要比她更值得赞赏。我是她的影子,我看了很多她的故事,所以我的故事要比她的更好。”
“怎么才算更好呢?”他来了兴致。
“她的故事太扭曲可怕,既执着,又疯狂,我却是个缺乏情绪的影子,怎么都不可能比得过,所以,我要另辟蹊径。”
“另辟蹊径......”
“我经常思索怎么才能办得到,昨天也是,今天也是。要不然,为什么我要等到你和我看起来年纪相仿的一刻?其实就在昨天夜里,我就预感到你睡着时,我抱着你的胳膊,我还知道,我们会像彼此相爱的少年少女一样满足彼此,躺在对方臂弯里。我想知道这种满足是什么感觉,想知道这种爱意的感受,因为我的主体从来都不知道。”
“从未吗......”塞萨尔很难不想到他和玫莉娜,“这意味着什么?”
冬夜仰起小脸,端详着他,“意味着亚米拉首先信仰自己的父亲,就像玫莉娜大人几乎是在信仰你。然后,她接受了她父亲的使命,就像接受神的使命一样,她和真龙的残忆相遇、相知、相爱。我想,她其实不知道世人理解的爱是什么东西,所以她的爱意,只是她自行编织的某种世间从未有过的东西。”
他眨眼,对这描述感到荒唐怪异。不过他似乎能看到亚米拉爱情的印记,那是个饱受侵蚀之物,扭曲得像是揉烂掉的羊皮纸,每一个棱角都反复拧转,和尘世间的爱意格格不入。他还能看到更多,他能看到智者有意让他的子嗣摒弃世俗的诠释,自行编织他们的道德、认知和理念。
因此,他的孩子有人陷入疯狂,也有人成就圣人,但这一切祝福和诅咒,都只是他们自行诠释世界时为自己涂抹的油彩。
他们不知道......何为邪秽。
塞萨尔轻抚冬夜的头发,轻吻她的嘴唇,让她在亲吻中汲取他心中爱欲。她则双手往下,轻扶住蛇头,翘臀也缓缓抬起,用并拢的双唇含住它,接着缓缓下沉。
她的小径浅粉色,稚嫩无比,完全就是未经人事的幼芽。她入口的缝隙紧致狭窄,被蛇头强行撑开,散发出阵阵甜香。
塞萨尔沿着包裹感长驱直入,感到层层软嫩的褶皱痉挛着吞下蛇身。她的汁液稀薄却晶莹,不断从细缝中挤出,滑落他的蛇鳞,浸湿他的种袋。空气中都弥漫着一股湿润甜蜜的味道。
冬夜背靠他的胸膛,纤腰弓起,白瓷一样精致的身子抱在他怀里,轻盈无比。她薄丝包裹的双腿和他双腿紧贴,足弓紧绷,脚趾也和他脚趾相扣,彼此纠缠。她那对柔软的足底摩擦着他的脚背,让人瘙痒难耐。
她回首凝视他的眼睛,和他轻轻接吻。随着亲吻渐深,她的脸颊已经绯红,眼眸也逐渐迷离。那条小舌着迷于亲吻和舔舐,滴下越来越多晶莹的唾液,拉出缕缕银丝。
“已经撑得很满了,主人,现在该让它记住你的形状了。”她一本正经地说。
“你可真会说话。”
塞萨尔轻咬她的柔唇,双手抚过她的小腰,攀上她青涩的果实。小巧可人的雪丘玲珑无比,完全能用手心覆盖,盈盈一握都嫌多余。她柔嫩的珠子在他指间发硬,但也只能涨成细小的珍珠,轻轻一捏就颤巍巍挺立起来,晕部的色泽淡而浅,散发着馨香。
他轻撞冬夜的臀部,每一次都能顶撞到她深处,发出湿润的腻响。这对臀部窄小得让人爱怜,臀肉雪白光滑,弹性十足,却又纤薄如纸,每次拍击他的腹部都会发出细碎的脆响。
她小径的内壁也是稚嫩无比,紧裹蛇身,层层褶皱细腻美妙,绞得紧致无比,每一次摩擦都会挤出粘稠的汁液,溅在两人腿间。月光透过帐篷布变得稀薄,映着她飞舞甩动的银白长发。就着月光,可见她的发箍往下歪斜,麻花辫贴着汗湿的锁骨,几乎就要散开。
冬夜低声喘息,带着一丝颤音。但她只管吻得更深,不断咬他的嘴唇。塞萨尔也低声回应,把腰往她挺得更用力,蛇头撞击她的小口,引得她身体痉挛,玲珑小丘都在他手中颤抖滑动。那对尖珠子撩拨着他的手心,几乎就是两支柔软的羽毛。
最初她半跪在地,贴在他怀中,然后他们一起跌到在席子上。她顺势四肢着地,小巧的身子都弓了起来,窄臀高高抬起,臀瓣纤薄似雪,表面光滑娇嫩,臀缝间那道粉红色小孔紧闭缩起,几乎就是朵未绽的花蕾。她那肉唇微微隆起,恰好含住蛇头,小径入口都撑成了薄薄的肉圈,内里的嫩壁外翻成粉红色的花瓣状,沾满晶莹的汁液。
塞萨尔把腰往前推,紧致的小径让他每一刻的推进都如陷深泥沼,层层嫩肉不断箍紧,绞得他种袋都在收缩。
“我记得你很喜欢打别人的屁股,是这样吗,主人?”
冬夜回首仰望,面带捉摸不定的微笑。他则压住喘息,用力顶入,撞得她发出娇吟。他双手抚过她的臀肉,指尖滑过臀峰,享受着薄丝边缘的花纹触感。接着他轻轻一拍,掌心印上臀瓣,顿时激起一阵细微的涟漪,还留下道浅红的掌痕。
这对翘臀几乎两手就能覆盖,拍打时像是在拍牛奶冻,娇嫩得让他都难下重手。
又是一声轻拍,声响在帐中回荡。冬夜喘息不断,还用臀肉贴着他的手心拱动,微微隆起的肉唇吞吐蛇身,响声湿腻而美妙。他的蛇头每次都能刮过她层层褶皱,享受她曲径的吮吸和绞动。
塞萨尔左手把玩她的圆臀部,右手在她臀瓣上不断轻拍,每一次都会让她小径绞得更厉害,也让他往她体内陷得更深。他轻抚她的臀沟,还拿食指按压她粉嫩的小孔,直至她臀后紧窄的孔洞都在他指尖下绽放,像张可人的小嘴轻吮他的指节。
“你可以使用每一个地方,但你要满怀爱意才行,我会吃下你的爱意,补足自己的缺失。如果只有迷乱的欲望,我就要多来几次确认你的状况了。”冬夜回首看他,她说得一本正经,连喘息都喘得一本正经,差点让他笑出声来。
塞萨尔双手掐紧她的细腰,长蛇猛烈出入,每一次拔出都带着翻卷的稚嫩软肉,刺入时撞击她窄小的臀瓣,发出连续不断的脆响。蛇口往下那条系带恰好贴着她的凸起,每次刺入都贴得更亲密,摩擦和碾动令她小径痉挛,汁水弥漫,顺着大腿不断流淌。
他已经记不清往她的小屋注入了多少种子,但在出入之间,他带出的已经不止是透明的汁液,还有粘稠的种子悄然外溢。蛇头顶出的凸起在她雪白的肚皮上徘徊,就像袖珍的小山包,顶得她小腹肌肤都在紧绷泛红。他的手指陷入她的小孔也有段时间了,起初只有食指探索,然后中指也一起陷入,括开了她稚嫩的褶皱,挤入她窄如针眼的孔洞——入口处的粉色花蕾已经撑作圆环。
冬夜的喘息更加剧烈,肠褶痉挛着裹紧他入侵的指节,摩擦起初干涩费力,因为他的唾液,很快就转为湿滑的吱咕声。她那些柔软的肠壁层层扩张,吸吮他的手指,引得她翘臀都在发颤,从小孔往外泛起潮红。
塞萨尔前后一起夹攻,从她身前小径拔出时,带起她翻卷的嫩肉,刺入时直撞她种子满溢的小屋,顶得她小腹不断凸起,汁水喷洒如同尿液失禁。她身后的小孔在他手指下扩张开来,肠褶沾满唾液,吸吮他的指节,拔出时小孔都来不及合拢,从中溢出的肠液和唾液沿着臀沟往下流淌成滩。他将手指再次刺入时,只感觉它越来越湿润滑腻。
冬夜的喘息越发迷乱,前后小径夹紧了他的蛇身和手指,就像挤奶一样绞吸。他抚摸她的全身肌肤,手指抚过她的小腹,陷入她的小径,按住她缝隙间稚嫩的小珠子。他只是轻轻一揉,她就颤抖着喷出汁液,洒满了他的手心和手指。
“你应该......抱着我,亲吻我!迷乱的欲望太多了,我尝不到其它情绪了。”她再次声明。
塞萨尔不禁失笑,左手握住她的臀瓣,右臂已将她翻过身来,拥入怀中。她青涩的果实正贴着他的胸膛磨蹭,柔软可人。起初是轻吻,然后他舔舐她的唇角,吻去从中溢出的唾液,仔细品尝她娇嫩的小脸。接着,他用牙齿轻咬她鼻尖,留下道玫红色的印记。
“如果你是人类,那你一定已经脱力了,不过我猜你还没吃到多少你想吃东西,是吗?”他问道。
“你应该等黎明时分再问我,主人。”
冬夜说着回咬过来,细齿陷入他的脸颊,刺痛又瘙痒。塞萨尔低下头,从她纤细的颈部轻轻舔过,他嘴唇往下,吻过锁骨,品尝她雪白的小丘,沿着她红晕的边缘打转,轻咬她粉嫩的珠子。那枚珠子在他齿间拉长,弹回时像水珠一样颤动,青涩的果实表面覆满唾液和吻痕,泛起了晶莹又迷乱的光泽。
“你为什么要咬......根本没有起伏的地方?甚至和你自己的都没什么区别,不是吗?”
“你说呢?”
“因为你灵魂扭曲,满心邪念,——戴安娜大人这么对我说的。”冬夜宣布说。
塞萨尔轻咬她的嫩唇,手掌轻揉她内洼的小腹,手心紧贴她的肌肤,感受她因顶弄而凸起的轮廓。他用指尖揉弄她的肚脐眼,压得她小腹凹陷又弹起,再配合蛇头在她腹中搅动,他一度捏住了她溢满种子的小屋。
“戴安娜有告诉你,我会隔着你的肚皮揉弄你吗,冬夜?”他亲吻她唇角,吻去从她口中不断溢出的唾液,手指揉动时,她小腹的胀起越发明显。雪肌下的形状清晰凸显,像活物一样蠕动。
“人类的缠绵不是这样。”她把嘴唇咬紧,喘息不断,唾液不断泌出,两条腿都夹住了他的腰,用力缠紧,“我知道这地方是生孩子用的部位,你不应该......”
“我在研究你扮得有多像一个人。”塞萨尔耳语说,“看起来你很像,但是相似不代表相同。既然只是相似,探索人类无法探索的欲望岂不是理所当然?”
“可是爱意呢,情愫呢?”冬夜咬他的肩膀,接着补充说,“哦,我能感觉到,可我总感觉混着一些奇怪的感受。”
“爱有时是欲望的影子,”塞萨尔抱着她倒在席子上,“就像你是亚尔兰蒂的影子。”
她顺从地仰躺在他身下,精雕细琢的身子完全敞开,衣衫凌乱,雪丘沾满吻痕,随着喘息起伏不断。从这里低头看去,青涩的小球丘越发稚嫩,完全就是没长开的果实,在他指尖抚摸下轻颤不断,肆意变换形状。
冬夜一边咕哝,一边抱紧他的脖子,双腿也缠上了他的腰。她裹着薄纱的大腿内侧紧贴他侧腹,双足也交叉起来,锁紧他的后腰,足跟用力催促他深入自己,连抱带挤,已让他完全覆在她身上。一声喘息,他的蛇头已重重刺入她湿热的小径,蛇身完全没入她体内。
“你也要抱紧我,主人......”她将稚嫩的脸颊埋入他颈窝。
塞萨尔咬着她的柔颈呻吟,双手搂着她的细腰,每一下都深埋到底。他的蛇头不断顶开她似人非人的小屋软肉,感受那片刻吮吸。两人沉入一片迷乱的漩涡中,喘息和肉响交织一片,几乎不分明彼此。
她的臂膀都环紧了他的脊背,指尖都嵌入他肩头,灰黑眼眸迷离闪光。她娇嫩的嘴唇有时捕捉他的嘴唇,柔舌和他缠绵,有时又含住他的耳朵,往耳道呵出热气,有时咬住他的肩膀,唇瓣在肩头来回磨蹭,有时又对着他的脸颊和脖子亲吻不断。他当然也尽数回应,给两人身上留下越来越清晰的吻痕和咬痕。
她的臀部往上挺起,迎合他的出入,每一次迎接种子,都用小屋的入口含住他的蛇头,汲取每一缕温热的浆液。她的声音在亲吻和啃咬中断续,时而低声喘息,时而转为高声娇吟,身体有时瘫软成泥,有时又如弓弦绷紧。只有两条腿和两只手臂越缠越紧,始终不愿放开他分毫。
虽说攀至巅峰的感受无比强烈,可来得太多,就会像美酒一样把人醉倒,分不清身在何处,也弄不清此时是何时。世界就像是在旋转,她的瞳孔时而失神涣散,好似晕厥,时而凝视他的双眼,迷蒙含雾,呼唤他和她相爱。那些破碎的呻吟带着她纤巧的身子不断抽搐,小径中也溢出越来越多的种子。
有时塞萨尔觉得冬夜都快晕厥过去了,她还是双腿扣紧他的后腰,小径也吮吸不断,汲取他每一缕尚未排出的种子。
这份感受可以将人溺死在欢愉中,因为,她吞下的不止是肉体的欢愉,还有精神的快感。若非他正在登神,灵魂已经不复往常,就算他的血肉能够支持爱欲,他的精神也会被她汲取的一片空白,失去所有思考能力。最终他将她完全压倒,箍在地上,蛇头都挤开了她似人非人的小屋,堵着她的入口浇入种子,充盈到她腹腔都在涨起。
冬夜咬着他的肩膀,发出破碎的呻吟,又借着长久的余韵抱紧他的身体,腿缠得更牢,亲吻也延长成甜腻得舌吻。她那眼眸中水雾弥漫,嫩唇由他轻咬品尝。两人就这样一动不动静止了好长时间,气息此起彼伏,心脏一同跳动,直至唇舌带着缕缕银丝分开,她才带着一脸失魂似的笑拿脸蹭他的脸。
“你可真会折腾人,冬夜。”塞萨尔轻抚她的脊背。
“哥哥要满足妹妹的要求。”冬夜咕哝说。
“现在又是兄长了?”
“一个称呼叫多了,就要换另一个。”她把他的脖子抱得更紧,“至少我现在不感觉害怕了。”
“你可真会找理由......”
“带着爱意抱我睡觉。”
第九百六十七章 索莱尔的踪迹
......
塞萨尔一行人在寒雾弥漫的密林深处跋涉,不过数月,他的形貌已有二十多岁。岁月的流逝本是潺潺溪流,在他身上却好比飞鸟穿梭。自从冬夜找过他一次以后,时不时的,她就趁着他夜里无事可做,爬上他的枕席和他缠绵,随心所欲汲取他的思维和情绪。他觉得这只羽毛洁白的鸟儿已经饿了十多年,就等着找个理由让他抱她,也好心安理得把他当成自己的谷仓。
索性他这谷仓里的粮食取之不尽,也就随她来觅食了。
他蹙眉眺望,脖子上还留着她昨晚的吻痕和齿印,因为她的吻汲取情绪,要比寻常的吻痕难消褪得多。晨曦初现,给人的感觉却和寒夜无异。透过森林眺望远方山影,可见山峦叠嶂,雾影重重,几乎一切都笼罩在经年不散的阴云之下。
没错,穿过克利法斯的疆域再往北去,旅行数月,就能抵达北方迷雾森林最靠南的部分。此外,也是唯一不被菲瑞尔丝控制的迷雾森林边缘地带。
关于这蛮荒之地,塞萨尔所知都来自信使在他身边的絮语。对于野兽人来说,此处是迷雾森林西南方边境,也是地势最险峻的南下路线。南下途中,有些野兽人部族只有纯血野兽人翻山越岭,就会走西南方的路线,无声无息穿过帝国疆域,潜入南方诸国。但还有些野兽人部族拖家带口,譬如食尸者连巢穴都要打包上路,自然只能走辽阔的原野,杀出一条尸骨累累的血腥之路。
阿尔蒂尼雅则告诉他,作为最适合往来偷渡的西北方据点,历史上总有佣兵无仗可打,于是他们就会潜入迷雾森林,带着从荒野里绑来的混种野兽人崽子找到帝国办事处,兑换几个银币过活。不过,随着老皇帝被吊死都城,混种野兽人发起叛乱,变得满地都是,这种行当也就自然而然绝迹,再也没有盼头了。
作为旅途劳顿的成果之一,塞萨尔已经确定阿婕赫北上走的就是这条路,因为菲瑞尔丝当年去北方走的也是这条路。至于老米拉瓦,他认为他也会选择附近的山路。没有其它理由,只因为菲瑞尔丝大宗师太过诡异,能不生枝节,还是少生枝节得好。
似乎感到自己的母亲——亦或是自己的另一个狼首就在北方,娜佳最近总爱压低嗓子讲话,仿佛每片迷雾里都藏着憎恨之主的刀光剑影。
“我们先去西边靠海的半岛整理行装,”塞萨尔说,“这是最边缘的帝国疆域了,正好阿尔蒂尼雅要去接受他们投降。做好万全准备之后,我们就去探索野兽人的森林,追寻菲瑞尔丝当年的足迹。”
其实在最早的时候,塞萨尔还以为这样的旅途不会属于他,他觉得总会是塞弗拉带着她的哑仆穿行荒野,而他总是会和王宫贵胄的目光相伴。即使如今褪去华服,穿着粗布衫在山野跋涉,他也有种俯瞰人世的感受。远眺城市时,他心中浮现的总是城市失陷和炮火轰鸣,溪水潺潺流淌时,他也很难不想起海啸的波涛。
他虽行当年塞弗拉所行之事,他们俩的心境却截然不同。她是真正走在飘渺不定的旅途中,享受漫无目的的孤寂,他却只是在追踪线索罢了。
塞萨尔的戏服人偶还在剧团那边,正要从古拉尔要塞往北方巡游。塞弗拉和阿娅也跟着剧团一起,因此他知道,她根本就是无所事事地过了十多年,记忆中要么就是篝火旁煮饭的微笑,要么就是哈欠连天的清晨懒觉。每次想起她安逸闲散的模样,他心中竟会泛起莫名的艳羡。
或许他得找个机会把她逮住,让她干点脏活累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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