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无常马
“只是来得比较晚而已。”
塞萨尔说,拿指节碰了下她的指节,随后轻触她的手,她几乎习惯性地和他手指交叠,逐渐紧扣。两人视线几乎平齐,她只略低一些,当他含笑凝视她恍惚的眼眸时,他几乎立刻俘获了它们。
然后他向她靠近。
必须承认,这是个似曾相识的吻,带着看不清前路的迷茫和漫漫长路的困顿。她的嘴唇干涩寒凉,他也好不到哪去。只是嘴唇相触时,人们总能感到一丝捉摸不定的暖意。
他们记得对方嘴唇的每一丝纹理,嘴唇轻贴着呵气,就像是在呼吸对方的体温。
“不对,你这混账!”塞希雅忽然用力推开他,睁大眼睛怒视他,“这是昨天重历的梦境,连我们刚才的对话都是昨天梦里的对话,真正的历史中,我和你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
“后世之事也可以反过来影响前生往事,没有必要在乎真实与否。”塞萨尔耸耸肩说。
“你看到别人意识恍惚,分不清梦和现实的时候,你就不能先往后退一步吗?”
他微笑,“你知道的,塞希雅老师,我不擅长拒绝,刚才你的脸也往我靠近了点,那我就当你同意了。”
“你是说你很擅长趁人之危。”塞希雅说。
“你说得对,假如这算是趁人之危的话。”塞萨尔说。
“你以为你在这胡言乱语就不是趁人之危了?”
“我刚才也意识恍惚了。”塞萨尔改口说。
“你还不如说你用小头代替你脖子上的大头思考了。”
类似的对话已经发生过许多次,塞萨尔必须承认,他会从每一个可能的途径上收获满足感。和他严防死守的老师针锋相对也在其列。他细细品味的不是刚才短暂且困惑的轻吻,而是塞希雅在梦和现实的交错影响中或是恼羞成怒,或是无奈叹气的神情。
此外,他们在梦中找到索莱尔的踪迹,也越来越频繁了。越向半岛深处,索莱尔驻足的时间就越长久。塞萨尔有理由相信,她驻足此地,是在观察古代莫斯兰的残忆甚至是遗迹。在其它土地上,诸多种族活动频繁,战争此起彼伏,错综复杂的残忆彼此覆盖,遮掩了太多真相。
但是,在这片土地,至少是在索莱尔还活着的时候,自古代莫斯兰灭亡之后,就只有野兽徘徊。
暴风雪连绵不绝,但是这等恶劣天气,已经无法影响他们的脚步。他们向下穿过多石的隘口,目视闪电夹杂着风雪,映出远方颤抖的山脉轮廓,一度咆哮着击穿冰层,击响岩石。索莱尔像个幽灵一样从他们重历往事的残忆中走过,每一道足迹他都记得一清二楚。他几乎能看到身披猎户长衣的天空之主在霜冻高地走走停停,他们沿着她的足迹紧随其后。
他们在风雪中行进数日,走下高山,深入峡谷,又攀上另一座山峰。夜里每一次入睡,既是为了观察菲瑞尔丝当年的旅途所向,也是为了观察索莱尔为何长久驻足。有着彼此抱怨和互相咒骂,连绵不绝的风暴并未带来多少困顿,当他再次站在岩层顶端眺望,已经能在漫漫风雪中看到远方闪烁的城市。
“真是个奇迹。”塞萨尔感叹说,“在这种地方都有城市。”
“全靠卡萨尔帝国隔三岔五流放囚犯吧?”塞希雅反问,“不过,这些囚犯没死光,倒也称得上是奇迹......真够吃苦耐劳的。”
“这地方的气候比诺伊恩极端多了,他们能活下来,应该不只是因为吃苦耐劳。”塞萨尔沉思着说,“城市中也许有什么秘密,也许当年索莱尔也是为此而来。”
第九百七十章 心怀邪念
“能用在你预感到的冰川纪吗?”塞希雅问道。
“也许吧,”塞萨尔思索着说,“也许,她其实就是在指引我过来,好让我应对将来的冰川纪......”
“嗯哼,你追了这么久,结果还是在她的预见之内?”
“让人恼火。”
塞希雅轻笑出声,“你这养父当的可真是有意思。”
他们往下穿过一片铺着古老废墟的山坡,倾颓的城墙、崩塌的塔楼、破碎的圣像铺展出数千米远,但都无法看出它们曾经的形状。广阔的坡地上各种碎砖石一直向前蔓延,塞萨尔行走其中,先是看到索莱尔的身影一闪即逝,随即他就穿透历史的帷幕,开始洞察往昔。
这是条古老且神圣的街道,从山顶的巨岩门到峡谷中心的露天熔炼场,布满了供奉造物真龙的圣像。甚至它们居住的屋舍也是从圣像中延伸而出。
然而在这近千年来,无人打理的遗迹已经成了帝国流放者的采矿场,造物真龙的圣像废墟上,都是劈砍和挖掘的痕迹。地上已经不是残骸,而是取出铁石后遗留的垃圾堆,完全淹没了当年的形貌。
当然,有些地方仍然耸立着古老的石柱,因为不曾装饰铁器而被忽视。少数石柱上面还有模糊的圣像,却已看不出是造物真龙。
塞萨尔对同行者指出废墟曾经的样子,还为他们指出气候恶化之前此地曾经有过的聚落。百多年前,霜冻高地的气候还没恶化至此,这废墟本是牛马市,进行牲口交易。倒下的巨石柱上,还有刻着模糊不清的圣像铭文的石板上,全都沾满了牦牛和羊群的粪便,浸在漆黑的烂泥里。
紧挨着山顶的巨岩门,那座倒塌的塔楼其实不是莫斯兰的塔楼,是卡萨尔帝国的骑士塔楼,有一群服刑的盗匪在那边筑起巢穴,和聚落里的流放者后代交换生计。他们身旁的砖瓦残垣也不是莫斯兰遗迹,而是一家帝国小酒馆,是为进行牲口交易的牧民开设的酒馆。
他伸手拂过断墙,从中传出了牧民的咒骂声,还飘来了用冰雪腌制的海鸟尸体散发出的恶臭。有百余年前的年老牧民低声叹息,说日子越来越难过了,从老牧民的童年时代直到现在,寒原的气候何止恶劣了一点半点。
不同的时代在塞萨尔眼中交错变幻,有时太阳从山顶岩层穿过巨岩门,稀薄的晚霞照亮了百多年前的牛马市,令牧民们仰面祈祷。有时天空中缭绕着气味难闻的圣香,袅袅升入碧蓝色的天空中,每一支都用来供奉造物真龙。
“过去的辉煌太过耀眼,”卡莲说,“无论是升起空御,还是跨越深渊,拥有这等造物的文明,我们法兰人都无法与之相比。然而它们终究还是消亡在诸神的意志当中。这片土地的悲剧性正体现在此。倘若是在神代闭锁的世界,也许莫斯兰已经跨越星海,在亿万星辰中扎下自己的根系了。”
“这片土地既是诅咒,也是祝福。”塞萨尔说。
“祝福甚少,诅咒却又太多。”卡莲评价说。
“我觉得,”塞萨尔慢条斯理地说,“我觉得,卡莲修士,你说得不对。莫斯兰的技艺超越我们,其实是因为造物真龙给了它们太多祝福。至于法兰人,你们唯一得到的祝福就是不再像是只猿猴。造物真龙一直忽视了法兰人,后来,是在库纳人漫长的献祭和驯养中,法兰人才逐渐拥有了剑和勇气。如果你认为这片土地的悲剧已无法挽回......”
“就是信徒对神的恭顺?”
“虽然你评价甚至讽刺每一个神祇,卡莲修士,但对于宽泛的诸神,你还是恭顺过头了。”
“真让人不快。”卡莲蹙眉,“你该不会是借着你对时间的扭曲,在你灵魂中用了许多天时间思索和反对我每一句话吧?”
塞萨尔对她一笑,“在理念的争执一途,我从来都是不想落入下风的。”
“你小时候蜷我怀里要我抱紧你的时候,你可不是这么说话的。后来像条小狗一样趴在我身上,要我抚慰你的灵魂,也完全不是这种口气。”
“这是因为......”
塞萨尔话语一凝,下意识想伸手触碰卡莲,却被她抬手挡开。“我可不和会弄坏我的人相拥,塞萨尔。”她说,“这副身体比芦苇枝还容易断裂,你要只是个十来岁的小家伙,我还能接受你抱我,你的年纪再往上,那你就是在撕裂我了。”
“真意外,”他稍感惊讶,“你原来也会拒绝痛楚?”
“你误解了。”卡莲否认说,“我从来不会拒绝痛楚,我对痛楚的理解非常深刻,无论是精神上的痛楚,还是肉体上的痛楚,我都感受过,也都理解过。不过正因如此,我知道痛楚和爱欲绝非一体。当人混淆了爱和痛楚,他们也就失去了真正去爱的能力,而只是占据和侵犯罢了——占据自己的欲望所指,侵犯他人的灵魂血肉。”
塞萨尔来了兴致,“所以你以为......”
“所以,虽然我会忍耐痛苦,但我从来不认为痛苦中有爱意存在,只是一些弄虚作假的幌子和借口罢了。人们想为自己的占据和侵犯寻找辩解的理由,就会扭曲爱的含义,会混淆不同的感受。你最近也有这么做的倾向了,谎言和虚像之神,但别以为你能用谎言和虚像蒙住我的眼睛。”
“看来带你在身边是个明智之举,你总能给我不同的启发。”塞萨尔说。
卡莲叹气,“事到如今,我也不想抱怨你带给我永世徘徊的诅咒了,只是,如果你想当一个爱人的神,那我希望你能让这个词变得更纯粹。再者说.....”
“再者说?”他追问说。
“既然你希望我用爱回应你,我也不希望你用谎言和虚像回应我。若非如此,对我来说,接受你来折磨我也不是难事。”
“竟是这样吗?”
“这终究是个你想要什么的问题,塞萨尔,你想要从我身上得到的东西洁白无瑕,双方任何一人心怀邪念,都会让它腐败变质。扭曲的、痛苦的、纠缠不休的、还有彼此折磨的,这种种描述听来复杂,说到底也只是不同的邪念罢了。卑劣、肮脏、污秽、可笑,我从来不把它们当回事。希望你也没有。”
塞萨尔听着她的描述,不禁感到,不同人的理念简直是天差地别。像卡莲修士这样拥有始源之眼的人,已经能从他人的经历中萃取出一切是非。那些纠缠不休的爱和痛苦,对她来说太过简单,甚至都用不着辨别,轻而易举就能扫到垃圾堆去。
他这次伸出手去,她倒是没有拒绝。因为她触碰到的不是欲望。
等塞萨尔托着卡莲修士的手,扶她走下废墟的梯级,他又再次伸手,抱住从石柱顶上跳下的娜佳。他把她扛在肩上,带着她眺望辽远的遗迹。
“你看,娜佳,”他指着地上的遗迹说,“当年流放到冻土的犯人们不知道怎么活下去,就从古老的遗迹里采掘金属,用莫斯兰伟大造物的材料锻造粗糙的破剑。失去金属支撑,石柱和墙壁坍塌倒下,牦牛和羊群在上面栖息,甚至是随意排泄,把过去的圣像弄得臭烘烘。这些酒馆和哨塔,其实都是依托莫斯兰的遗迹建起。当年灭绝莫斯兰的库纳人一定没想到,他们丢弃在此的废墟,竟然造福了不知多少万年以后的流放者,养活他们在冻土繁衍生息了近千年。”
“你还是这么会讲故事,塞萨尔。”卡莲修士忽然笑了,“一边讲故事,一边拐弯抹角贬低古代圣像。何不成为真正的剧团之神呢?”
塞萨尔耸耸肩,“可以吗?”
“反正你的谎言和虚像也不差这一个,都有新日了,难道还差其它吗?”
第九百七十一章 那就再靠近一点吧
......
呼啸的风雪无休无止,本应让队伍无精打采,气氛低迷。不过,狗子披了一身新鲜带血的牦牛皮,头顶着从地里刨出来的羊头骷髅,领着兽化的娜佳到处乱跑。她们就像两只不知忧愁的幼兽,身后还跟着了只气喘吁吁的猫,一边趟过积雪,一边抱怨个没完。
这一幕离奇得像是童话故事,正因如此,气氛也活络了不少。
他们前方的土地阴云密布,堪称不见天日。日落之后,月亮都不曾升起,冰封的山脉像是在呼啸声中战栗。峡谷中的漆黑森林本来依稀可辩,如今已然彻底消失不见,融入白茫茫的风雪中。
由于路途崎岖不平,半岛的城市比它看起来遥远得多。抵达谷底后,他们穿过山脚的峡谷和沟壑,行走在迷宫似的针叶林间,断头的塔楼和溃烂的残垣不时从墨绿针叶中刺出,宛如石头巨人沉默的遗骸。历经岁月流逝的巨石残缺斑驳,刻满沟壑,塞萨尔能从它们身上看到古老庄重的仪祭,如今只余死寂。
当天夜晚,他们躲避雪崩,钻进一片黑暗的小洞穴,从洞壁冰棱上烧下来的水有股铁锈的味道。地势狭窄,他们铺不开帐篷,于是决定挤在一起过夜。
最近这些缺水少粮的日子,奥薇娅每次都会因他醉人的神血神智不清,事后醒来的时候,要么已经抱在他怀里过了一夜,要么全身绒毛都被他刨得乱成一团,到处缠结。她声讨数次都没有结果,塞萨尔只告诉她,要么就去啃树皮,要么就继续当只任他揉捏的小猫。奥薇娅憋了一肚子气,于是趁着风雪呼啸把他挤到洞壁最边上,还躺在他背后,抱着娜佳入睡。
如此一来,她就挡开了他想在夜里靠近的所有人。
挤在黑暗狭窄的山洞里,岩壁也粗糙寒冷,感觉就像野兽的爪尖在刮动皮肤。虽说娜佳自告奋勇施展神迹,为他们挡住了刺骨寒风,但他还是能听到狂风的低啸,能感到山洞本身的寒意。这家伙的考虑总是不够周全。
“你可真有童心啊,主人!”狗子带着讶异说道。夜空阴霾密布,完全不见月光,她就这么从他视野边缘外探了出来,从额头到下颌撕开一道浅浅的裂缝,看着莫名妖异。
“你指什么?”塞萨尔问道。
“这个家伙。”她往他身侧的猫看了一眼,“如果是许多年前,我会把她撕开吃掉,即使是现在,我也认为应该把她头朝下吊起来,让她哭着认错。”
“照顾孩子的人总得有点童心,对她身边的小家伙也是。”塞萨尔解释说,“要不然,她面对的世界就太灰暗了。”
“也包括我吗?”狗子眨眼,“包括对我吗?”
“你找不到月亮了?”
“找不到了,”她严肃地说,“你要抱我,安慰我。”
塞萨尔伸出手臂,接住直扑过来的狗子,把她抱在怀中。虽说洞中阴暗,但她好像自带光辉似的,无论是她肌肤的瓷白光泽,还是她烁的红眼和金丝一样的长发,都在他眼中看得通透。恍惚之中,就像在注视一尊为爱欲铸就的白瓷玩偶。她那瓷身隐隐透出内里的粉红脉络,像玫瑰花瓣,娇艳欲滴,香气如同隐秘的召唤。
这家伙的自我意识像张白纸,太容易受他在乎的人影响,最近恰好是娜佳。
拥在怀中时,狗子的身体温热柔软,恰好能驱散洞内的寒意,丰盈的果实在衣襟间呼之欲出,在他腹部挤到变形,往两侧漾出的软肉就像熟透的蜜桃。她把下颌搁在他胸前,双手搭着他的肩膀,却把细眉皱了起来。她意识到洞窟很窄,他也很靠边,她没法往里挤得更深了,再挤她就要惊扰其他人了。
他轻拍她的脊背,“这安慰够吗?”
“你觉得这够吗?”她说得很委屈,脸颊却微微泛红。她不仅眼睛眯起,嘴角都扬起了醉意朦胧的微笑,“你分明知道我说的安慰我是什么意思。不过呢,也不是没有其它办法。虽然你总说让我收敛一点,但现在,我也要你选择了,主人,为了安慰我——你是选择惊扰其他人,还是选择忘掉你给我订下的一些规矩?”
“如果你能保持安静,我姑且可以忘掉一些。”塞萨尔说。
狗子看他点头,尖锐的犬齿都从她扬起的唇角边漏了出来。她分明两只手都搭在他肩头,染血的衣物却自行分开,向两侧提起。她的雪肌紧贴他的身体,粉嫩的珠子轻轻摩挲他的腹部,饱满的臀瓣也已经拱起,贴在他手心滑动。
当然在最初,一切都显得寻常无奇。
塞萨尔端详着她,看她睫毛忽闪,眼睛眨动,长发像金丝一样在他胸前和肩头披散开来。从她果实间的幽深沟壑往下窥探,可以清晰看到她光滑雪白的小腹——似乎是因为欲望召唤,一道裂缝沿着她的肚脐悄然绽开,边缘光滑湿润,宛若花瓣,内部层层触须就像无数粉嫩的少女手指一样蠕动开合,邀请他的入侵。
这条缝隙分明就是撕裂的肚腹,恍惚中却隐隐透出一股玫瑰香气。
“也许我应该把你的选择问清楚点。”塞萨尔说。
“现在问已经晚了,主人。”她的笑容已经绽开,“现在呢,请你再抱紧我一点,把我的一切都拥入你怀中。”
虽说他所见的一幕可称诡异,但他的蟒蛇已经涨到发痛,青筋暴绽,只因她柔滑的肚脐早就含住了它。她每一次臀部拱动,都会从蛇口带出几滴透明的液滴,折射出他的欲望和渴念。
塞萨尔缓缓推进,蛇头挤入她小腹的裂口。许多温暖的触须立刻缠卷而来,就像湿滑的绸缎一样层层包裹蛇头沟槽,不止如此,还有许多纤细的触须轻抚他的蛇口。麻痒酥软的感受好似近百细软的唇瓣同时亲吻着他,吸吮着他,将他的液滴都吸成了粘腻的银丝。
那些银丝几如蛛丝拉扯,缠绵不绝。
他得承认,他很享受这一刻的侵入感。他的蛇头完全顶上了她的小屋。那柔软的小房子好似一团温热的蜜糖,弹性无与伦比,轻撞之下,就有层层褶皱包裹蛇头。啜吻他蛇身的感受好比许多粉嫩的嘴唇,不住轻柔吸吮。暖热粘腻的汁液润湿了全部蛇鳞,虽然感触紧致无比,出入却很顺畅,简直是在搅动一个活着的小径。
她体内每一滴汁液,都在渗入他的皮肤,催发他的欲念。
塞萨尔忍不住地轻轻推送,感受她小房子外壁的绵软颤动。每一次顶弄,都让他以为自己在顶弄融化的蜜糖。连它胀大的快感都甜蜜诱人,从蛇口一直传到他指尖。他觉得换做诺伊恩的自己,他的血肉一定会在她腹腔的包裹中融化,灵魂都会被她粉嫩的花瓣吞没殆尽。
这些花瓣层层叠叠,绽放时总能渗出诱人的花香,能引人永堕其中,忘记一切。
“这个小屋软吗?甜蜜吗?那就再靠近一点吧——我的小屋里可是有很多很多蜜糖,您可以放心大胆地顶撞它每一个地方,甚至穿透它,进入里面——它在吻你的小口呢,就像在舔蜜糖一样。”
这家伙的呢喃童稚可人,话语的含义却相当扭曲可怕,几乎要挑战堕落者繁衍死种的可怕欲望。但她显然毫不在乎。她把红唇贴上他的胸膛,小舌分裂出许多股,就像细蛇一样卷缠他的前胸。
有一些细蛇舔舐他左边红晕,湿热的舌尖轻刮颗粒,另一些细蛇则吸吮他右边尖部,几乎要让它拉长变细,传来阵阵酥麻快感。
塞萨尔抱紧她的细腰,抓紧她的圆臀,下颌牢牢抵住她头顶的金发。他在她的包裹中低声喘息,进入得越来越深。他的蛇头逐渐顶开了她小屋的入口,好似撑开一道热烫的蜜环。
突破的片刻,层层触须将他紧密缠绕,引导蛇身深入屋内,好似要让婴孩返回母胎,品尝其中酝酿的蜜酒。
那股痒甜的感受绝妙无比,就像糖舌舔舐他的灵魂,快感中掺杂着醉意,直刺种袋深处,种子都要忍耐不住地喷薄而出。连她屋中酝酿的蜜酒都在催人欲念,渗入他每一条绽开的青筋。
她的喘息就像粉红色的烟雾一样纠缠着他的灵魂,缭绕不去,令他深陷醉意当中。
他抱紧了狗子竭力搅动,长蛇深陷她的小腹,在她小屋内外进出。蛇头刮蹭触须褶皱的感受好比搅拌蜜汁,把蛇身浸润的湿腻无比,每次进出都像是要溺死在她温柔的包裹中。无休无止胀大的甜美感受好似无数湿唇深吻着他,柔软却贪婪,吞吐间释放出醉人的香气,要将他吞噬殆尽。
“您接受的非常自然不是吗?您的蛇已经进入它最迷恋的巢穴里了,多光滑,多温热啊!它们在舔舐您的蛇头呢,有没有感觉像许多小嘴在亲吻,像许多小舌在舔舐呢?因为它们就是!现在,要把种子放在它要去的地方了,让我喝饱它们吧,主人?”
她的声音如银铃清脆,不过也越发妖异难明了。她的双眼似在渗血,其中蕴含的全是人类所不能理解的激情。她的双手都揽住了他的颈部,指尖像小爪子一样轻挠他的后背,催促他更猛烈得入侵。
狗子的轻挠也在唤起他心中火焰。
塞萨尔自是抱紧她白瓷一样的身子,在她小腹和屋内竭力捣弄,蛇头顶撞屋中软肉,完全就是捅入一团融化的蜜糖。那些软肉层层绞紧,榨取着他的蛇身,温热的触须仍在舔舐蛇头每一个敏感处,最细小的那些堪称细丝,旋转着钻进蛇口,搅弄他蛇口深处的小道。
它们甚至还在分泌润滑的汁液,勾连他的灵魂。
这些汁液深入他的腺体,毋庸置疑有着催发爱欲的作用。此刻的快感简直要化做蜜露从他根部爆涌——每一次拔出,都要从她小屋中带出翻卷的银丝,拉成粘腻的汁液涂抹她雪白的小腹。再次贯入时,她雪滑的小腹又如花瓣往两侧敞开,深入屋内时,那些触须层层翻卷,何止是裹紧了他每一条青筋,甚至含住了他的种袋竭力吸吮,不断献上甜蜜的湿吻。
“啊啊,主人,我就知道您做得到这种事,就这样弄满我的小屋,让它从里到外浸满你的种子吧......”
就着狗子妖异的低笑,塞萨尔感到她的小屋猛绞蛇身,触须化作无数柔唇猛吸蛇口。温热的种子顿时涌出,浸满小屋,溢出裂口,顺着她白瓷似的肌肤流成白黏的河流,浇灌着他的种袋裹成一片。于是她一边咬着他的胸膛喘息,一边撕裂腹腔。她的节肢如蜘蛛的长足层层展开,触须细细舔舐每一丝从中溢出的种子——他的蛇身、他的种袋、他的双腿,甚至是他身下的被单。
那些展开的阴影骇人无比,若是不知真像,定会有人以为,乃是披着人皮的蜘蛛孽物在吞噬人类。
当然,塞萨尔还知道,他身侧的母猫抱紧了自己的脑袋,不仅瞪大了眼睛,身子也缩成了一团,被从黑暗中投下的蜘蛛怪影吓得魂不守舍。毋庸置疑,她这一整夜,都会在心惊胆战中度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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