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无常马
第一千一百七十七章 我们一起长大
......
塞萨尔和她穿过曲折的山涧时,鸟鸣和娜佳都跟着不放。鸟鸣说她要等到确认族群已经延续,娜佳则瞪着他不放,刚才被他言语说服,此刻激情上涌,又和他较起劲来。
他没拦着鸟鸣,因为她对此事的执着决定了她守住裂隙的意志,如果她在外守着,他也就不必担心娜佳忽然闯入了。不过更多是因为他模糊地感觉到,她的残忆在奥薇娅这支血脉上寄托了全部,因此并未对他投入信仰,她要亲眼目睹此事,才能不被阿纳力克召回。
不久前,他和戴安娜诉说了往事,还和梅莉交换了破灭前的信息,如今再和娜佳讲述了她皇室血亲的起源,他感觉,自己确实把一切往事都倾倒干净了。吐出难以言说的话语,就像拨开自己的瓶塞子,把所有发酸的葡萄酒都泼到地上。言语的力量就是如此,借由诉说,他控制心中种种情绪,否则它们就会逐渐扭曲他,最终毁灭他。
不管娜佳的动机有多复杂,有目的专注的鸟鸣守着,总归不会生出太多枝节。
塞萨尔步伐平缓,为她们诉说外在世界的变化。从此处看来,两边化身的时间流逝快得惊人,堪比人死前的走马灯。莫斯兰的古老记忆像洪流一样涌入他的灵魂,又在他口中娓娓道来,诡异的生命结构和存在方式都令几人陷入沉思。
在他看来,这也是莫斯兰存在的价值之一,唯有认识到真正和自己迥异的族类,人类和野兽人才能相信他们确是同胞。
此处不过些许路途,戴安娜的马车已经驶过山川河流,在米拉修士的藏身处唤醒了她的血肉之躯。修士已经在他意识中徘徊了十多年,从未有一刻醒来,只为了记录和归类他灵魂中的知识和典籍。玫莉娜的神殿队伍同其他主祭合流,不止阿尔斯塔娜跟随,塞萨尔的化身也带着伊丝黎加入其中,往奥利丹以南的深渊行进。
分明步伐缓慢,时间却在他的诉说中飞速流逝,奥薇娅听得神情恍惚,娜佳看起来也差不太多,只有鸟鸣早就习惯了时间的扭曲,把她走路磕磕绊绊的后裔提了起来。大雨磅礴,这家伙在长途跋涉中染了一身泥灰,但山涧顶上有岩石遮蔽,暖风在他身边不断升起,她身上的泥巴都已经干了,化作尘埃缕缕飞落。
有花束在山涧开放,就像旌旗一样在他们头顶招展,流泄出令人迷醉的芳香。然而塞萨尔知道这地方本没有花束,它们是从虚无之中跃入山涧,扎根在岩石之中,叶片猩红如血,形如尖刺,半合的花朵像白骨一样闪耀。
他折下一束花,感到死亡的寒气萦绕着血色叶片。他手中的花茎就像蛇的尾巴,在他手中左摇右摆,叶子窸窣作响。
“这毒花......”
“是真神降下的灾劫。”鸟鸣说,“当年也有这样的毒花凭空诞生,叶片触之即死,灵魂回归始源,只留空壳血肉跪倒在地。”
“这么说,黑暗时代的时候,阿纳力克就已经想让世界归于虚无了。”塞萨尔说。
“有族群说这才是真神赋予我们的使命,但卡萨尔帝国的遗民从远方漂泊而来,为我们带来了不一样的启示。”鸟鸣说。
“我相信是扎武隆密谋改变了你们相信的使命。”他说,“你们本是为憎恨和毁灭而生,蒙受真神赐福,可一旦沉溺族群的延续和彼此的怜爱,这赐福也就一去不回了。”
鸟秒看着自己提着的后裔,“越往后世,他们就越像你们。到这一代,也就只有相貌不同了......你们的灵魂几乎毫无区别。”
塞萨尔折下叶片,随手抛出。它们旋舞的轨迹如同飞刀,却比飞刀更诡谲。叶片边缘和任何坚硬的相触就能往更远方弹出,飞旋之快,就像孩童用鞭子抽动陀螺,带着妖异的色彩。
等折尽了叶片,他本想把半合的花朵随手递给奥薇娅,却见娜佳瞪着自己,只好耸耸肩,把它送给她极其不满的女儿。虽说她听的神情复杂,对憎恨和毁灭沉默至今,可一旦发觉他想传达好意,她还是情绪激动。
“我猜她不想我们之间有超过族群传承的关系,”塞萨尔对着奥薇娅打趣,“你觉得呢?”
“还不是你让我们一起长大。”奥薇娅嘀咕,“谁看到儿时挚友要和自己父亲做这种事,都会觉得心里过不去。”
“你害怕吗?”他问道。
“害怕,不过不是怕你。”她说。
“那是怕什么?”塞萨尔伸出手,看着她踩着自己的手臂窜到自己肩上。这家伙轻得像羽毛。
“怕我诅咒这世界诅咒了前半生,等到后裔出现,我还有没有激情再诅咒下去。如果我不能再诅咒下去,我还是不是现在的自己。”她压低声音耳语。
“教导你长大的老师没有变的不像是过去的自己,相信你也可以做到。”塞萨尔对着身后两人挥手示意,叫她们在石缝外止步。“如果不自信,”他说,“你就去找阿尔蒂尼雅再多请教吧,亲爱的。谁能说一个有孩子的老猫不能像自己年轻时一样肆意妄为呢?”
娜佳瞪着他们深入石缝,鸟鸣靠着岩壁等待消息,顺带看着娜佳以免她失控。
塞萨尔没升起法术之光,毕竟他们都能在黑暗中视物。借着微光抵达没有温暖也没有篝火的山洞中后,她趴在他背后,把他抱得更紧了。这地方确实漆黑一片,但猫的眼睛闪烁着幽幽蓝光,像是两道冰焰。他很好奇她觉得自己长大了多少,是像人类下的娜佳一样无知无觉,还是像狼类下的娜佳一样情绪激荡,亦或是在两者之间。
“如果你从她俩之间划条线,我一定不在这条线上。”奥薇娅摇了摇尾巴说,“虽然在最初,我和她站在同样的起点上,做着同样的事情,但我会往另一条线上走。不是她如今站着的那条,是从憎恨和毁灭中悔悟的祖先站着的那条。要是我说话有分量,我也想把她拉过来。”
“听起来你想认真对待你的后人。”塞萨尔说,“我还以为,你会把它们丢给你信得过的人照看。”
“我们得为自己犯下的罪孽负责,”她说,“让后人诞生在这世上,就是我们为了自己的希望犯下的罪行。再说了,我在什么地方都被神祇的光辉压得生命灰暗一片,如果我能坚决对后人负责,我至少能在这点上照旧讽刺你。”
“你这些年不一样每天腹诽我?”
“如果你真完成了救世,我还怎么坚持我腹诽和编排你的信念?话说回来,小时候每天都在当一只毫无反抗能力的猫,被你掰扯揉搓,我也经常想反过来弄你。但我又没那个身份和资格对你这么做。言语可以满足我的欲望,但总比不了当真去做。”
“那么你想怎么做呢?”
奥薇娅耳朵动了动,张开覆满毛皮的兽爪。“我不知道你想怎么做,但我想挠你的脸,刻满鲜红的爪痕,用力咬你的小时候揉我的手,让它长出许多窟窿。我不知道肉体的满足是什么感觉,不过我肯定知道心灵的满足是什么感觉,——所以在我接受你的时候,你也要这么接受我。你觉得这算亵渎神明吗?”
“随你所愿,亲爱的。”塞萨尔把她抱起,手臂环着这家伙娇小的身体,感觉就像抱着一只似人似猫的白色绒毛玩偶。她总比他以为得更加轻盈柔软,像个人类小孩,白色皮毛微微发凉,很快就和他一起变得温暖。
第一千一百七十八章 这血是奉献者的补偿
他抬手轻抚,手指穿过她头顶那层洁白的绒毛,指腹轻按在她耳根后方,抚摸凹陷。这家伙的毛皮柔软温热,触感和他那叛逆的女儿相差许多,他能感到血管在她皮毛下搏动,接近心脏的频率。
“你通往灵魂的大脑沟渠离这里很近。”塞萨尔说。
“你总是会说些让人害怕的话。”奥薇娅语气复杂,杂糅着讥讽和希冀,“我经常怀疑,你到底是屠夫举着刀注视手里的羊羔,还是医者看护自己的病人。”
她的注视也很奇妙,既有幼兽无礼的瞪视,也有成年人类的忐忑不安。兽性和人性在她身上杂糅得很厉害,人性那部分已经长大了许多,兽性的部分却还年幼无知。塞萨尔知道,鸟鸣和她相识时,她灵魂中野兽的部分才开始长大,但在阿尔蒂尼雅给她穿上靴子和衣服的时候,她就开始作为人类成长了。
“也许两者皆有。”塞萨尔耸耸肩说,“就像你也有两种面目。这也是你和娜佳的相同之处,真奇妙。”
他指腹轻轻摩挲,她的瞳孔随之尖锐竖立,再一用力,她的眼睛都眯了起来,喉咙深处发出一连串咕噜咕噜的颤音。她把头侧过来,柔软得脸颊蹭他的掌心,野兽之举完全出于本能,不经任何思考。
不过,待到塞萨尔手指往下落,奥薇娅又睁大了眼睛,为自己不知羞耻的动作恼火不已。她抬起爪子来,五指张开又合拢,想往他脸上挠却又胆子不够,只能对着虚空抓握。她指尖的肉垫倒是粉嫩,过了好久才落在他小臂上,没敢完全伸出爪子,只是留下三道极浅的爪痕。
“我经常在两边来回挣扎。”她说,嘴角也往下弯起来,“有只无知的野兽说主人的手很暖和,摸得也很舒服,但作为有尊严的宫廷贵族,我觉得你是在羞辱我。”
“难怪娜佳比过去更在乎你了,感同身受,不是吗?”
塞萨尔从奥薇娅头顶往下抚摸,划过后颈时,她眯起眼睛,目光迷离。可等他一路抚到她背中那条柔软的绒毛线,她又拼命摇起头来。这家伙的兽性和自尊感斗争不断,脊背时而柔顺温软,像是化成了一滩水,时而奋力弓起,意图抗议示威。
“你不能让我像个人一样接受爱抚吗!”
“我当然会,”他说,“不过,要是我只安抚这位宫廷贵女,这只脑子不好使的猫就要挠我了。你能否认吗?”
“你只要让我心里的野兽稍微温顺点就好了。”奥薇娅抗议道,“不要全心全意关注野兽,关注这里接受过皇室教育的贵女。我跟着女皇的时候可是正派的很。以前我还帮你的皇子皇女洗过澡,两个小东西连路都不会走,只能在地上爬。我觉得他们应该把我当养母,而不是仆人!”
“你忘了什么是宫廷贵族的时候,也是娜佳给你这到处挠人的猫洗澡。”塞萨尔说。
“她只是看你抄起水盆,就把我拎起来,害我被你浇满身都是。”她答道,然后又拿爪子挠他的胸膛,“不过,怎么说呢,往事已经一去不回了。她不再是以前无知无觉的女孩了,我也要成为一个族群的族长了。如果世界犹存的话,我高贵优雅的雕像一定会被后世的猫世代供奉。”
“不过靠近你的时候,她还愿意回到人类的姿态。”塞萨尔轻抚她头顶,“其实我也会在梦中回到自己儿时的姿态。沉溺往事很不理智,但它能填补心中空洞。”
“你别像父亲一样跟我说话。”奥薇娅咕哝说,“故意的吗?我觉得你是故意的。”
塞萨尔并不在意,手指又抚过她背后的绒毛,直至触及她扬起的尾巴。这条尾巴几乎有她身体一半多长,绒毛比身体更蓬松柔软,尾尖弯曲起来,在他手腕上绕了一圈,尖端深色的毛发就像支蘸了墨水的毛笔尖,不断扫过他手背。
“那我们可以探索一些更忌讳的事情了。”他边说,边把另一只手递到她嘴边。这手靠近她脸颊时更显宽大,手背上青筋浮现,吸引着她的目光。她眼睛一眨不眨,爪子也往上抬起,扒住了他的腕部两侧,纤细的猫爪像是孩子的爪子,两只才勉强把他的手扶起。
“你......这是你先引诱我......”
奥薇娅说得很费力,猫唇张了两下,终于按耐不住,贴上了他手背。她的嘴唇比人单薄的多,不过也很柔软,像两片花瓣落在手上,甚至比花瓣还要轻薄。起初她还不敢咬下去,所以这差不多只是个吻,沿着他手背往侧边滑动,经过他的腕骨,想往手腕咬,又犹豫了一下,滑回到他掌心凹陷处。
“你还在犹豫?或者挣扎?”塞萨尔问她,“我记得你还没咬伤过我,更别说尝到我的血了。”
“这血是奉献者的补偿,”奥薇娅咬着他的手心闷声说,“我不敢尝,尝了就没法当过去那个置身事外的人了,没法趴在别人肩膀上嘲笑其他人了。”
他攥住她尾巴根部,手指按下,她顿时应激,腰肢一挺,尾巴猛然绷直,牙齿也用力咬下。她的牙齿细小整齐,虎牙比人类更长更尖,还带着些许弧度。上下虎牙刺入皮肤的瞬间感受也很奇妙,尖锐的压力集中在四个点上,皮肤很快就被穿透,疼痛才从伤口处蔓延开。
奥薇娅尾巴落下,这才感到血液涌出,沿着她的牙齿流淌开来。芬芳的血液让她迷醉不已,从喉咙深处发出细小满足的呜咽声。猫舌从她齿间探出,舌尖舔着伤口,粗糙的倒刺刮过时刺痛不已,感觉像有电流穿过。
“现在你怎么想?”塞萨尔问,见她瞪着眼睛又不愿张开嘴,这才手指划过她的细腰,覆上她紧紧并拢的双腿。她双腿内侧的皮毛要更短更软,几乎是贴着皮肤的一层绒。
他也不强掰,只是指腹划动,往上触碰她的肚脐。她身子顿时一颤,待到他手指用力,对准她柔软的小肚脐压下,她连腰都弓了起来。这地方绒毛更少,凹陷也比人更深,娇嫩的肉环一度吸住了他的指尖,在他的旋转下拉扯变形,带的她双腿乱蹬,不断发出低叫。
第一千一百七十九章 这是生命诞生的地方
话虽如此,尝到芬芳的鲜血,奥薇娅的神情完全是饮下满满一杯葡萄酒。她的眼睛闪闪发光,只看眼睛,就知道至少干掉了一杯多的量,看起来还想饮下更多。于是他告诉她要想清楚,这是奉献者的补偿。
“那就先欠着吧。”她道,“更何况,一会儿我也需要勇气呢。这地方每个人和野兽,不都要为你守住裂隙前的方寸土地,直到你回来?有多少邪秽会围攻,有多少残忆会从地里升起?”
“你倒是想得很清楚。”他说。
“我们都是某个更高层面目的的牺牲品!”奥薇娅激动的大叫,“可如果不这样,像我这样的小东西又无处可逃。除了一直嘲笑你和那些崇拜你的信徒,我还能做什么?”
塞萨尔把她抱得更近了一些,朝她低下头,听着她声音越来越小,最终变成模糊不清的呢喃和咕哝。这家伙嘴上叫的厉害,心里还是发虚。
“虽然你念叨了这么久,却很少见其他人听你的。”他说。
“我和你的孩子都还小的时候,娜佳就一直跟我说,别害怕,别往脑袋里塞一堆怯懦的想法,什么死亡啊,末日啦,净是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她只知道那些畏首畏尾的家伙没有一个能回来的,还让我也相信这一点。我想,这话听起来总是比我心里的念头好听的多,你的小战争主祭一直都很敬重她,说不定就是因为这个。”
“你觉得她还相信自己过去的话吗?”塞萨尔耳语提问。
“相不相信还有什么用呢?”奥薇娅拿牙齿在他手背上摩挲。“反正我们已经到这里了,也只能待在这里,为你守住裂隙,等你回来了。”
“也许她还有的选择。”他说。
“那我一定是你放在她天平上的砝码,大人。不然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这么关注我,还给我这么多的血,刚才我觉得我已经可以醉生梦死到时间尽头了。”
这家伙的推论让塞萨尔无力反驳,不过,也许她其实无意间戳中了他。他没有回答,摸索着她的肚脐,沿着她断裂的脐带,他甚至可以追溯因果脉络,看到她出生那刻的记忆。对他这样的存在,任何触碰都能延伸到超越现实的层面中。
他为这种触碰着迷,因为这里是她最初接受养育的线索,是她和母体的扭带,是她生命真正的起始。占有它,就像是在超越此刻的维度上占有了她的全部生命。
往下看去,奥薇娅的肚脐隐没在一片洁白绒毛中,其实很不起眼。因此,他会用手指拨动那些绒毛,画出道道圆圈,让它们朝着外侧倒伏,直至显露出底下淡粉色的皮肤,将她腹中窄小的凹陷完全暴露出来。
塞萨尔挽着她的腰,将她抱得更高,于是她的肚脐也更清晰了,——是条纵向延伸的凹陷,看着深邃隐秘,边缘的皮肤上还有几道细小的褶皱,像是蜷缩的花瓣一样。
“你在......注视什么,大人?”奥薇娅低头看着自己的肚脐,声音带上了颤音,“这里不是做那种事的地方吧?”
“我在注视你的起源,亲爱的。”他手指陷入,划过她肚脐里的嫩肉,触感颇为粗糙,让她吸了口气,腰肢弓得更厉害了。她那两只耳朵朝两侧压平了,尾巴都绷直起来,喉咙伸出的颤音完全是野兽的低叫,混杂着战栗和快感。
“你.......你没有故意让这里变得敏感吧,大人?”
“和我有些关系,不过不多,”塞萨尔说,“这感受来自你更小的时候,小到你还没有呼吸过这个世界的空气。”
“你是说我还在母亲腹中的时候?我不知道,我没有更早的记忆,我都......都忘了,而且也不可能记住吧?”
他拿指甲从自己指尖划过,轻薄的伤口立刻浮现,些许鲜血从中溢出。手指沿着她肚脐凹陷的内侧轻转了一圈,血就涂抹在那几道细小的这褶皱上。她肚脐更靠内的皮肤因为许多绒毛长久遮蔽,比她其余皮肤更柔嫩,细微的神经也敏感无比,皮肤随着她腹部起伏轻轻翕动,简直象是在呼吸。血液很快漫开,将她的肚脐浸润成湿腻的鲜红色。
“现在呢?”
塞萨尔问道。
奥薇娅瞪大眼睛,低头看着他染血的手指在自己肚脐里进出,涂抹鲜血,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从未有过的感受让她意识错乱,却又有种无法言说的熟悉。“我说不出,这是我的记忆吗?混浊的黏液,温暖的感受,还有无知.......”
“你的生命历程是从这时开始的,只是你遗忘了这些感受而已。”塞萨尔说,“你有尝到不一样的味道吗?在那时候,你用脐带汲取养分。”
“我说不清,但确实有醉意从小腹上蔓延过来。”她嘀咕说,“我们......要不就从这里开始吧,大人?先让我,嗯,适应一下?”
塞萨尔看着奥薇娅抬起爪子,小心地从他衣袍中取出长蛇,用双爪捧起。爪尖收缩,两团柔软粉嫩的肉垫贴着蛇身两侧,有种奇妙的包裹感。她的动作自然很轻,小心翼翼,乍看还以为她真在抓一条毒蛇。
蛇很勉强地支在她双爪之间,随着她的爪子往上捧起。她越是紧张,手爪就握得越用力,蛇身也更深地陷入到肉垫中,因她的持握挤压而轻轻跳动,蛇头往上翘起,分泌出半透明得毒液。她弯下腰,轻嗅气味,湿润的鼻头不断耸动,正要说话,却见它逐渐变硬,胀大充血,把蛇皮撑得光滑紧缩,根根血管在她爪心搏动,浓烈的气味让她喉头滚动不断。
“你在小心翼翼地试探什么?”塞萨尔饶有兴致。
“我在观察对比。”奥薇娅嘀咕,把蛇竖起,贴到自己小腹上。
她小心的摆弄,蛇头顶端正顶在她肚脐外侧的绒毛,引得她轻颤了下。蛇身轻贴着小腹的绒毛,从她肚脐往下一直延伸到耻骨都没到尽底,令她紧张不已。就着她过份洁白的绒毛,他这条蛇竟显得发黑,当真像是条危险粗壮的毒蛇在她腹部爬行,对比异常明显。
“实话说,你观察得越多,就越是紧张害怕,倒不如把自己交给我,这些都不是问题。”塞萨尔说。
“你真能保证吗?”奥薇娅抗议,“我可看过冬夜被你弄得不成样子。她还好,只是个邪物拟态成人类,我可不是拟态!”
“我知道,而且我还不知道,你偷看的可不只是这一次。”
“我——我——”
塞萨尔掐住她的腰,蛇头顶上她狭小的肚脐,稍一用力,这窄小的开口就被撑开。她的皮肤被扩张得紧绷起来,绒毛朝四周倒伏,藏匿其中得粉色肌肤鲜艳无比。那枚精致小巧的肚脐凹陷被他完全填满,蛇头顶端嵌入其中,堪称严丝合缝,一枚饱满的果实嵌入刚好容纳它的凹槽也不过如此。
“你看,”他低声说,“就像这样。”
“进......进来了?”奥薇娅从齿缝里挤出这话,“不,不对!不是这里,不是这个地方,它卡在我肚脐里了!”
“你应该体会这一刻的感受。”
塞萨尔握着她的腰,引导她缓缓扭动,时而前后起伏,时而左右拧转。她的腰比人细的多,扭动的幅度很轻微,却足以带着嵌入她肚脐的蛇头一起转动。蛇头陷入她的肚脐的凹陷滑动、顶弄,碾压着凹陷里每一寸柔软的肌肤。
“我不知道该怎么感受......”奥薇娅轻声说,声音带着喘息,“你把我的肚脐撑的好开,皮肤也绷得好紧......肚子被你顶得好奇怪,有什么地方被压到了......”
“是生命诞生的地方,亲爱的。”塞萨尔往前挺入,蛇头顶得更深,不止肚脐,带着她的小腹都向内凹陷。蛇头透过她的小腹向内压迫,正抵在她小房子的墙壁上。
奥薇娅发出一声短促的喘息,爪子抓着他的手腕,看着他继续挺入,蛇头压着她的肚脐往上顶,几乎是在压迫她的小房子,向内推挤着它。
“你顶到那儿了,大人.......”她爪子越抓越紧,声音断断续续,“隔着肚子......我有些痒......”
他不做声,转而往其它方向压迫,嵌在她肚脐里的蛇头从小房子顶端往下,碾过她的房子一侧,一直碾到最底部。种子从蛇口溢出,欲念的味道像酒精一样渗入她皮肤,令她忍不住发出一声拉长的呻吟,尾音颤抖不断。
这家伙的爪尖已经伸了出来,完全陷入他两臂皮肉中。
“好痒啊,大人......”奥薇娅的声音也在颤抖,“这里好痒,就像隔着靴子瘙痒一样,明明很用力却怎么都碰不到,你,你......”
她往前探身,眼含泪光,忍不住地咬他的脸颊,啃他的下颌,发出越来越破碎的喘息。略微前凸的鼻头湿润无比,顶着他的鼻子传来热气,薄嘴唇上满是绒毛,骚弄得他嘴巴发痒,待到猫舌舔过,又刮得他嘴巴沙沙作响。
对这家伙来说,有没有接吻一回事都不明确。但她湛蓝的眸子确实很美,瞳孔放大,粉红色鼻头翕动个没完,不停嗅着他身上浓烈的气息。她的猫舌头伸得老长,刮擦他的嘴巴,舔过他的脸颊和下颌,粗糙的触感就像有软毛刷刮过,留下湿热的唾液痕迹。
“人.......人类是怎么接吻的来着,大人?”她朝他脸上呵气,“我想像故事里的贵女一样和人接吻,但我看着像个似人非人的野兽......”
塞萨尔攥住她的下颌,辨认她单薄的嘴唇,两瓣上唇像两道小圆弧勾连在一起,连结处略微上翘,显得分为可人,下唇则单薄的几乎看不到。他先咬过她的猫舌,再咬住她两瓣上唇,尝到一股甜腥的味道。她也跟着咬住了他的下唇,效仿他轻轻吸吮,粉舌又忍不住伸出,和他舌头交缠。猫舌上的倒刺刮过舌头的感触相当奇异,粗粝又柔软。
奥薇娅耳朵抖动,尾巴乱晃,爪子在他胸膛上直挠,腰也前后起伏,把他的蛇夹在两人小腹之间,不断挤压摩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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