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精圆桌领域，永雾之诗 第15章

　　■■■■■■■■■■

　　（沉默的注视）

　　'再说了，'高扬斯卡娅扶了扶眼镜，'您不是早就和这里的反对派勾结了吗？听说还藏着张王牌呢。既然准备得这么充分，又何必来找我？'

　　■■■■■，■■■■■

　　（大意：那个女王破坏了我的计划，必须付出代价。既然你执迷不悟，我也不强求。）

　　异星巫女缓缓起身，星屑如泪珠般从银发间洒落。临走前，她抛下一句意味深长的话：

　　■■■■■■，■■■■■■■？■■■■~

　　（大意：继续旁观也不错，地球崩落的景象一定很美吧？你一定会喜欢的，高扬斯卡娅~）

　　'什么？等等！你说清楚！外星怪胎！......可恶！'

　　地球崩落？难道这家伙真要毁灭地球？高扬斯卡娅猛地起身，寒意顺着脊背爬升。她想要追问，但异星巫女早已化作星辉消散无踪，只留下她在包厢里咬牙切齿。

　　——

　　门外，一位身着猩红礼服的少女正倚门而立，鞋跟轻点地面，仿佛已等候多时。那对标志性的妖精尖耳与头顶王冠状的发饰，无声地昭示着她的身份。妖精骑士加雷斯下意识将怀中的立香护得更紧，但妖精骑士崔斯坦仍俯身凑近，端详着少女安详的睡颜，唇角勾起一抹讥诮。

　　'这就是被母亲大人另眼相待的丫头？看来也不过如此嘛。'

　　'你想做什么？'加雷斯沉声道，'陛下明确下令，今夜除我之外，任何人不得接近此地。'

　　'哦？'崔斯坦挑眉轻笑，'别误会啊，女仆长。我今天来可不是为了......'

　　话音未落，一柄寒光凛冽的太刀已横在她颈间。闻讯赶来的千子村正察觉酒店内的异动，当即现身制敌。

　　'穿高跟鞋的公主，奉劝你别打她的主意。'刀锋微微压下，'这次若敢轻举妄动，老夫绝不会手下留情。'

　　'嘁，好个暴躁的老爷子。'崔斯坦冷笑，'看来今夜诸位格外团结呢。罢了，就不与你们纠缠了。'

　　猩红法阵在她脚下流转，转瞬间便将身影吞噬。千子村正收刀入鞘，望着空荡的走廊轻叹：'真是片刻都不能松懈......这个妖精国，早已不是从前的模样了。'

　　**十分钟前**

　　餐后踱至露台透气的千子村正，恰巧望见高扬斯卡娅在楼下焦急招手。见她神色凝重，刀匠只得纵身跃下窗台。

　　'何事此时来找老夫？'

　　'方才那个外星怪胎来找过我。'高扬斯卡娅压低声音，'她透露要执行'那个计划'——看来她对现状极度不满，打算让整个星球崩落。'

　　千子村正脊背一凉。星球崩落？这绝非儿戏之语，那个存在竟意图将地球从宇宙中彻底抹除。这个消息宛如晴天霹雳，令刀匠难以置信。

　　'她究竟意欲何为？'千子村正握紧刀柄，'难怪先前要唆使老夫刺杀摩根，原来都是为了这个计划？'

　　'正是。'高扬斯卡娅点头，'她似乎知晓摩根在守护某个秘密。虽然具体细节我不清楚，但若摩根殒命，她的计划便可畅通无阻。'

　　'可恶，偏偏在这种时候......'千子村正咬牙，'那孩子今后的路，恐怕要愈发艰难了。'

　　'顺便提醒你，'高扬斯卡娅扶了扶眼镜，'如今你们在妖精国的处境可谓四面楚歌。除了要应对摩根，更要小心那个丫头——现在整个妖精国都对她虎视眈眈。你好自为之吧！'

威尔士的妖精 - 妖精圆桌领域，永雾之诗

　　在妖精骑士崔斯坦不请自来的'造访'后，千子村正与妖精骑士加雷斯彻夜难眠。

　　为免引起恐慌，千子村正选择将高扬斯卡娅透露的惊天秘密深埋心底——关于异星之神意图让整个地球崩落的计划。但这个消息如同毒蛇般缠绕着他的思绪，令他在床榻上辗转反侧。这绝非儿戏，自异星巫女将他和芦屋道满、拉斯普京、高扬斯卡娅一同召唤至此，他就深知那个存在如同狡诈的狐妖。她种下空想树，创造异闻带，令世界陷入白纸化的危机，更在暗处指使他执行种种肮脏的任务：挑拨离间，铲除异己。在这漫长的压迫中，他早已心生叛意。但万万没想到，她竟会策划如此疯狂的终局——将整个地球从宇宙中彻底抹除。或许在异星巫女眼中，藤丸立香一路以来的抗争已成了必须铲除的障碍，这才决定一劳永逸地断绝所有后路。

　　而在走廊另一端的房间里，妖精骑士加雷斯同样心乱如麻。崔斯坦的突然现身已令她警觉，更让她不安的是自己情急之下脱口而出的'母亲大人'——这个在王城之外几乎无人知晓的秘密。所幸当时只有千子村正在场。但若有一天立香也知晓了这个真相，又该如何面对？思绪如潮水般涌来，她忍不住将脸埋进被褥，发出懊恼的轻叹。

　　卡美洛王城·深夜

　　当城市的灯火渐次熄灭，妖精国沉入梦乡之际，女王的寝宫却依然明亮如昼。

　　摩根面前，三位妖精骑士肃然而立。兰斯洛特的银甲流淌着月光，莫德雷德的赤铠映照着烛火，高文的金盔闪耀着忠诚。她们静静聆听着女王的谕令。

　　'是时候展开调查了。'摩根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大灾厄既已平息，那个潜伏的白色生物也该有所行动了。'

　　'陛下，请将此事交予我！'莫德雷德上前一步，眼中燃烧着使命感，'这本就是您召唤我而来的初衷。'

　　'很好。高文卿，你从旁协助莫德雷德卿。'摩根微微颔首，转而望向最年轻的骑士，'兰斯洛特，找个合适的时机去见那孩子......是时候告诉她们真相了。'

　　'遵命！'两位骑士齐声应答。

　　看着她们坚定的姿态，摩根如释重负地轻叹，转身望向窗外的夜色。

　　'那孩子的巡礼之旅，你们不得阻挠。这是她作为乐园妖精的使命，也是我们必须尊重的宿命......我说过的，我的预言能力正在消散......如今所能做的，唯有继续压制'那个东西'......'

　　她的声音渐渐低沉，带着力竭后的疲惫，宛如即将落幕的王者。这份沉重感染了整个房间。

　　'陛下！'莫德雷德突然单膝跪地，声音铿锵如铁，'无论前路如何，我都将誓死相随！绝不会让■■■■■再度毁灭这片土地！我的生命是您赐予的，这份忠诚至死不渝！'

　　这番掷地有声的誓言，如同穿透阴霾的阳光，温暖了摩根冰封的心。尽管继承着泛人类史中叛逆骑士之名，眼前的莫德雷德却始终展现着超乎寻常的忠诚。或许，这正是她与另一个自己最根本的不同——在这位骑士心中，从未有过背叛的念头。

　　清晨微光中，藤丸立香一行人早早启程离开卡美洛，向着威尔士进发。妖精骑士加雷斯的加入并未引起猜疑——她并非间谍，而是真心实意前来保护立香的护卫。至于她执意同行的深层原因，或许还藏着许多难以言说的故事。

　　沿着格洛斯特东部的平原前行，他们很快抵达了威尔士的边界。与泛人类史中那个繁华的威尔士截然不同，眼前的景象让众人都屏住了呼吸——这里没有喧嚣的街市，只有一片永驻秋日的童话森林。无论季节如何流转，枫红与金黄始终是这里的主色调，连绵的秋色在不列颠的土地上绽放着独特的光彩。

　　当他们踏入这片秘境时，一群小巧玲珑的精灵从树梢间探出头来，好奇地围着这些高大的访客打转。

　　'哦呀哦呀，欢迎光临~'奥伯龙从林荫深处现身，话音未落，阿尔托莉雅已经一个箭步上前揪住了他的衣领。

　　'奥伯龙——'她脸上挂着和善到令人发毛的微笑，'你知道这次不告而别给我们添了多少麻烦吗？现在还想装作无事发生？'

　　'这个嘛……毕竟大灾厄来袭，我也得守护自己的领地……'

　　'你担心个鬼！分明就是想临阵脱逃！'

　　下一秒，奥伯龙的脑袋就被阿尔托莉雅毫不客气地塞进了旁边的树洞里。看着他被卡在树洞中挣扎的模样，立香忍不住笑出声来。千子村正更是促狭地上前拍了拍他的后背：

　　'啊啦啊啦，这下可吃到苦头了呢，奥伯龙~'

　　'村正先生就别取笑我了……快帮我拔出来！要窒息了……阿尔托莉雅你下手也太狠了……'

　　'哼，看你还敢不敢随便玩失踪！'

　　玩笑归玩笑，千子村正还是伸手将奥伯龙从树洞里解救出来。奥伯龙揉着被挤得发红的脖颈，小声抱怨：'疼死了……至于这么较真吗……'

　　'怎么？嫌惩罚太轻了？要不要换个地方再塞一次？'

　　'千万别！你这孩子下手没轻没重的。'奥伯龙连忙摆手，'我好歹也是担心这片森林和这些小精灵们……'

　　'哦？'千子村正若有所思，'毕竟你就是在此地诞生的，会挂心这里也是自然——'

　　'什么？！'众人异口同声地惊呼，连奥伯龙都愣住了。

　　在众人震惊的目光中，千子村正不慌不忙地解释：'在来到不列颠之前，老夫就从某些渠道了解到此地的情报。虽然不敢说了如指掌，但对某些秘辛还是略知一二——比如奥伯龙你的来历。'

　　'原来如此……'奥伯龙苦笑着整理衣襟，'阿尔托莉雅，别用那种眼神瞪着我了……'

　　'哼！但愿你别再耍什么花招！'阿尔托莉雅抱臂而立，'整个队伍里就你最爱惹是生非！'

　　看来阿尔托莉雅一时半会儿是不会轻易原谅他了。不过当务之急，是奥伯龙该向众人好好解释关于自己的真相了。

　　在遥远的往昔，秋之森并非如今这般绚烂。那时这里还是一片荒芜死寂之地，直到某天，一位神秘的天选之子降临于此。

　　这位俊美的男子在沉睡中逸散出磅礴魔力，使枯竭的大地重新焕发生机。林木破土而出，溪流开始奔涌，荒原渐渐被枫红与金黄浸染。当最后一丝魔力耗尽，那位沉睡的造主化作了如今的妖精王子——奥伯龙。自此，秋之森成为流离失所的妖精们最后的庇护所，所有在妖精国备受欺凌的生命都能在此获得尊严与安宁。这也解释了为何奥伯龙对这片土地如此珍视——他不仅是此地的守护者，更是赋予这片土地生命的本源。

　　'原来是这样……'立香若有所思地点头，'我好像能理解你为何……'

　　'立香你别被他骗了！'阿尔托莉雅急忙打断，'这家伙最擅长的就是装模作样，实际上整天盘算着怎么偷懒！'

　　奥伯龙无奈地垂下头，对这番指控似乎无从辩驳。就在众人议论纷纷时，妖精骑士加雷斯却察觉到些许异样——她注意到奥伯龙每次开口时，视线总会不自然地游移。正当她试图深究这个细节时，树根下某件物品吸引了她的目光。

　　'奥伯龙，那是什么？你的领地里会收藏这样的画作吗？'

　　'什么？'奥伯龙循声望去，'我不记得在这里放过……等等，这是——！'

　　他拾起那幅尘封的画像，轻轻拂去尘埃的刹那，整个人骤然僵住。画中是一位身披铠甲、裘绒披风飘扬的女性，金发间缀着银丝，头戴王冠的容颜既熟悉又陌生。

　　'这是……'奥伯龙的声音带着颤抖。

　　'不可能！'阿尔托莉雅失声惊呼。

　　立香与达芬奇同时倒吸一口凉气——那分明是曾在圣都卡美洛遭遇的狮子王！但细看之下又有所不同：这位女性的金发中夹杂着缕缕银丝，眉宇间少了几分神性，多了些许沧桑。

　　'狮子王？她怎么会出现在这里？难道说……'

　　'什么狮子王？'阿尔托莉雅困惑地皱眉，'妖精国从未有过这样的称谓。她是摩根陛下之前统治不列颠的永恒王——莉莉安娜！但她的肖像为何会出现在秋之森？奥伯龙，这该不会是你在搞鬼？'

　　'我也毫无头绪。'奥伯龙眉头紧锁，'【永恒王·莉莉安娜】的存在应该早已从历史中被抹去……如今知晓她的，本该只有王城那位……'

　　'不对……'妖精骑士加雷斯沉吟道，'如果真是绝密，为何……'

　　'等等！'达芬奇突然发现画框背面夹着的纸条，'这里还有留言……'

　　泛黄的纸页上写着扭曲的字迹：'无需再隐瞒，妖精国的子民有权知晓真相。那个魔女藏匿得太久了。'

　　'这像是个阴谋……'达芬奇敏锐地察觉到异常，'那位女王绝不会用这种方式揭露秘密。'

　　'难道有人潜入过陛下那里？'妖精骑士加雷斯握紧拳头。

　　达芬奇凝视着画中威严的身影，轻声道：'永恒王……看来这个异闻带的水，比我们想象的还要深。'

　　（注：读者请谨慎看待奥伯龙的叙述，后续剧情将揭示更多真相）

　　**妖精国·2000年前·未知之地**

　　当时空穿梭的眩晕感逐渐消退，玛修缓缓睁开双眼。她强忍着不适，开始打量这个陌生的时代。

　　尽管身处两千年前的妖精国，眼前景象却与先前在雾海所见如出一辙：遮天蔽日的浓雾，断壁残垣的建筑，与未来那个繁华的国度形成惨烈对比。这里更像是刚经历浩劫的废墟，空气中感受不到丝毫生机，唯有死寂与虚无在迷雾中弥漫。

　　'那个......你是？'一个清泉般悦耳的声音从身后传来，'难道是幸存者？太好了！托托鲁特！快过来看看，十六天了......我们终于找到幸存者了！'

　　幸存者？难道这个时代的妖精国真的遭遇了难以想象的灾难？玛修难以相信，两千年后那个辉煌的国度竟是从这样的废墟中建立起来的。

　　迷雾中渐渐显现出两个身影。走在前方的是一位身材高挑的少女，金色双马尾在昏暗中依然闪耀，碧色眼眸如同初春的湖水。她身着蓝白相间的制服，胸前红宝石胸针在浓雾中散发着温暖的光晕。手中的木质法杖顶端镶嵌着同款宝石，似乎是她魔力的源泉。

　　跟在身后的是一只玩偶大小的妖精，娇小可爱的模样让玛修不禁想起某个熟悉的身影。

　　当金发少女走近时，玛修怔住了——这位少女的容貌简直与阿尔托莉雅如出一辙！除了系着黑色发带之外，其余特征都与她认识的阿尔托莉雅别无二致。若是换上那身灰色制服，恐怕根本无从分辨。

　　然而，尽管容貌相似，少女身上散发的魔力却与阿尔托莉雅截然不同。那是一种让玛修感到熟悉的威压——与在王城感受过的，摩根身上的魔力如出一辙。

　　'阿尔托莉雅......是你吗？'玛修试探着问道。

　　少女愣了一下，随即摇头：'阿尔托莉雅？那是谁？先让我们给你做个检查！大灾厄的余波还未完全平息。'

　　'大灾厄？难道......'

　　'没错，就是十六天前发生的那场灾难。'少女的声音低沉下来，'我和托托鲁特已经在这里搜寻很久了......能找到幸存者真是太好了！'

　　谈及大灾厄，玛修立即回想起不久前的经历，那毁天灭地的恐怖景象仍历历在目。而从这片死寂的废墟与少女的叙述来看，这个时代的妖精国刚刚经历了一场毁灭性的大灾厄，而且无人能够抵挡它的肆虐。

　　经过仔细检查，确认玛修没有感染灾厄的诅咒后，两人终于松了口气。金发少女向玛修露出温暖的微笑：

　　'太好了！你没事......我是薇薇安——永恒王莉莉安娜的预言之子。请跟我们一起行动吧，大灾厄的威胁还未结束。'

支线·灾难的延续 - 妖精圆桌领域，永雾之诗

　　16天前·旧妖精国·爱丁堡

　　'轰——！'

　　伴随着刺耳的碎裂声，无数冰晶从一座庄严的大理石建筑中迸射而出。这座金色镶边的教堂式建筑外竖着醒目的'禁止入内'标牌，半径两米内笼罩着强大的防护结界，显然守护着某个重要秘密。然而此刻的妖精国已陷入炼狱——漫天紫黑色的巨手如疯狂章鱼般挥舞，所到之处尽成废墟。

　　冰尘弥漫中，一位金发少女艰难地从碎冰中爬起。她拾起掉落的帽子，揉了揉适应光线的眼睛。镜中的自己双马尾沾满碎屑，眼圈深重，胸前蝴蝶结中央的红宝石正急促闪烁，警示着外界的危机。当望向窗外时，那些遮天蔽日的巨爪与冲天烈焰让她浑身颤抖。

　　'大灾厄？！陛下现在何处？美卡洛究竟发生了什么？！'

　　少女薇薇安抓起倚在冰棺旁的法杖——粗糙木杖顶端镶嵌着与胸针同源的宝石。随着蓝黑色魔光迸发，封印的大门应声破裂。她不顾一切冲向外界，而游荡的巨手立刻感知到生命气息，如潮水般涌来。

　　'消失吧！'

　　法杖前端凝聚出蓝黑光刃，撕裂空气的尖啸声中，首批袭来的巨手瞬间蒸发。但这仅是开始——天地间不断渗出粘稠的黑色液体，它们扭曲蠕动着凝聚成紫黑色椭圆体。转眼间，成群的摩斯如黑色潮水将她重重包围。面对这绝望的数量，薇薇安终于瘫坐在地。

　　'陛下...救救我...该怎么办...我还不想死...'

　　在摩斯利爪即将触及的刹那，金色光辉突然绽放！白蓝色魔术阵在她脚下流转，圣洁光芒所及之处，摩斯尽数化为灰烬。未等她反应过来，魔术阵一分为二将她笼罩。强光闪过，她已置身于残破的宫殿中。

　　'美卡洛？陛下！您在哪儿？'

　　往昔辉煌的王城如今血迹斑斑，弧形王座被紫黑色物质吞噬，墙壁上新鲜的血迹诉说着最后的抵抗。唯有一柄金色长枪矗立在大殿中央——枪身缠绕着乐园妖精特有的魔术刻印，圣洁光芒驱散着所有邪恶。

　　'圣枪为何会...难道妖精国只剩我一人了吗？'

　　绝望之际，圣枪突然迸发强光。待薇薇安回过神，已置身纯白空间。前方伫立着身披染血铠甲的女子，散落的金发间夹杂着银丝，破碎王冠斜戴额前。那双本该碧绿的眼眸如今黯淡如死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