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舟模拟器,我不是没有实体吗? 第251章

作者:正义的伙伴

  "这...这是什么怪物?"年的声音有些发抖。

  夕从袖中掏出那枚青玉酒盏,上面的符文正泛着诡异的青光:"是令姐姐的酒盏...她把整座城的人都变成了器伥!"

  更多的器伥从四面八方涌来,它们踏过燃烧的同伙残骸,毫不在意火焰舔舐身躯。年连续释放火球,但数量实在太多,很快她的额头就渗出冷汗,呼吸变得急促。

  "夕,我们得离开这!"年抓住妹妹的手腕,朝唯一没有器伥的方向撤退。

  然而那条路很快也被堵死。一个由数十个器伥组成的包围圈将姐妹二人困在中央,它们机械地重复着"转化"这个词,声音叠加在一起,形成令人头皮发麻的嗡鸣。

  年的火焰越来越弱,她感到体内那股与生俱来的力量正在枯竭。夕紧紧攥着酒盏,口中念着解除咒语,但酒盏毫无反应。

  "没用的...这是令姐姐的法器,只有她能..."夕的声音淹没在器伥逼近的脚步声中。

  就在第一个器伥的金属爪即将触碰到年的肩膀时,一股前所未有的热浪从她体内爆发。

  年的瞳孔收缩成两道细线,赤红的纹路从她脖颈蔓延至脸颊。她仰头发出一声不似人类的尖啸,周身爆发的火焰不再是橙红色,而是近乎白色的炽热。那火焰形成一道火环,以她为中心向外扩散,所过之处,器伥瞬间化为灰烬。

  "年!停下!"夕的声音仿佛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年感觉自己正在坠入一片火海,体内有什么东西苏醒了,贪婪地吞噬着她的理智。火焰不再受她控制,开始无差别地焚烧周围的一切。茶肆的招牌轰然坠落,青石板路面龟裂融化。

  一双冰凉的手突然拍了拍她的脸。夕的额头抵着她的,银发在热浪中飞舞发焦。

  "回来,年...回来..."夕的声音颤抖却坚定,"看着我,别让那东西控制你。"

  年的视野逐渐清晰,她看到夕的脸被热浪灼得通红,睫毛都卷曲了,却仍不放手。白色火焰慢慢褪去,重新变回温和的橙红。

  当最后一丝失控的火焰被收回体内,年腿一软,跪倒在地。方圆百米内已是一片焦土,器伥全数化为灰烬。但更远处,新的黑影正在聚集。

  "我...我控制不了..."年喘着气,惊恐地看着自己的双手。

  夕扶起她:"我们得找个地方躲起来,等到天亮。器伥在日光下会行动迟缓。"

  年点点头,勉强站起身。就在这时,她注意到夕手中的酒盏正发出有规律的脉动青光,像是某种信号。

  "它在指引方向..."夕皱眉,"指向城外的山上。"

  年想起令将她们扔下来时那意味深长的笑容,突然明白了什么:"那个酒鬼姐姐...她是故意的。她想让我们发现什么。"

  远处传来此起彼伏的金属摩擦声,新一轮的器伥正在集结。姐妹二人对视一眼,默契地朝酒盏指引的方向奔去。

  穿过燃烧的街道,年的脑海中回荡着一个可怕的念头——如果整座城的人都变成了器伥,那么令在其中扮演了什么角色?而苏瑞,那个总是安静跟在令身边的小丫头,又知道些什么?

  身后,数以百计的器伥如潮水般涌来,它们机械地重复着同一个词,那声音汇聚成令人毛骨悚然的浪潮:

  "转化...转化...转化..."

第9卷557杜遥夜

  夕姐——!年姐——!"

  苏瑞站在悬崖边扯着嗓子大喊,墨色的龙尾巴在身后焦躁地拍打着岩石。

  他银白色的短发被山风吹得乱糟糟的,头顶两只小巧的龙角在月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山下本该灯火通明的城市,此刻却被诡异的青色雾气笼罩,时不时传来金属碰撞的刺耳声响。

  "完蛋了完蛋了..."苏瑞抓着自己的龙角原地转圈,尾巴不小心扫断了一棵小树,"令姐的酒盏肯定被人动了手脚!"

  他想起刚才令姐难得严肃的表情——这位总是醉醺醺的大姐头死死拽着他的手腕:"苏瑞别乱跑,酒盏里的术法连我都解不开..."

  但苏瑞怎么可能坐得住?夕姐可是他的妻子!虽然还没有明着这么说,虽然平时总是一副"再闹就把你钉在画里"的凶巴巴样子,可每次他闯祸都是夕姐拎着画卷来救场。

  "嗷!不管了!"苏瑞一跺脚,山岩被他踩出几道裂缝。他三两步窜到悬崖边,深吸一口气准备直接跳下去——

  "哇!这么可爱的小龙要跳崖自尽吗?"

  一个今色身影突然从树丛里扑出来,差点把苏瑞撞下山崖。那是个戴着墨镜的菲林族少女,正两眼放光地盯着他的龙角。

  "你好,我是杜家的杜小姐,在这一带很有名的~"她伸手就要摸苏瑞的角,"这么漂亮的墨色龙鳞,被器伥刮花了多可惜呀!"

  苏瑞"啪"地拍开她的爪子,墨色尾巴警惕地竖起来:"别碰!夕姐说只有她能摸!"说完才意识到说漏嘴了,白皙的脸颊顿时泛起红晕,"我、我是说我在找我老婆!"

  山下突然传来此起彼伏的金属嗡鸣声。

  苏瑞探头一看,吓得龙鳞都炸开了——整条街道的居民都变成了器伥,锅碗瓢盆组成的躯体反射着寒光。一个茶壶器伥正用壶嘴喷射滚烫的茶水,把路边的石狮子都腐蚀出了窟窿。

  "哇哦~"杜小姐不知何时掏出一把油纸伞,"小帅哥,要不要姐姐保护你下山呀?我知道一条避开器伥的密道哦~"

  "谁要你保护!我可是龙!"苏瑞一甩尾巴,突然眯起琥珀色的眼睛,"等等...你怎么知道山下都是器伥?正常人现在应该都变成器伥了吧?"

  杜小姐的猫耳微妙地抖了抖,蝴蝶结上的铃铛发出清脆的响声。

  就在这时,城东方向传来震耳欲聋的爆炸声。苏瑞循声望去,只见一道墨色光柱冲天而起——那是夕姐展开画卷时的光芒!光柱中隐约可见无数水墨绘成的飞鸟正在与器伥搏斗。

  "夕姐!"苏瑞二话不说就要往山下跳。

  "等等!"杜小姐突然拽住他的尾巴,"你这样冲下去会被器伥分尸的!我知道你老婆在哪——"

  她话音未落,苏瑞突然感觉尾巴一痛。只见杜小姐手里不知何时多了片墨色龙鳞,边缘还带着一丝血迹。而自己尾巴上缺了鳞片的地方正火辣辣地疼。

  "你偷我鳞片!"苏瑞龇着牙露出尖尖的犬齿,头顶的龙角开始聚集雷光。

  "别生气嘛~"杜小姐把鳞片往伞尖一按,油纸伞顿时泛起青光,"这是去找你老婆的'门票'哦~你看——"

  伞面旋转间,浮现出夕被器伥围攻的画面。她手持画笔站在残破的城楼上,周围环绕着水墨绘成的兵将,但器伥数量实在太多,有几只铜锣器伥已经突破防线,夕的手臂上有一道正在流血的伤口。

  "夕姐受伤了!"苏瑞的龙瞳骤然收缩,尾巴上的鳞片全部竖了起来。他再也顾不上和这个可疑的猫耳少女纠缠,转身就要往山下冲。

  突然,夕的声音穿透雾气传来:"苏瑞!你要是敢跟来我就把你画成乌龟!"

  ——这熟悉的威胁反而让苏瑞眼睛一亮。

  他冲杜小姐咧嘴一笑,露出两颗尖尖的虎牙:"抱歉啦,我老婆叫我呢!"

  说完纵身一跃,在半空中现出——一条三米长的墨色小龙,鳞片在月光下流转着水墨般的光泽。

  小龙环绕着苏瑞,他像支离弦的箭朝着墨色光柱的方向俯冲而下。

  "笨蛋!那边是器伥的老巢啊!"杜小姐气急败坏地跺脚,猫耳朵都气得贴在了头上。她犹豫片刻,还是撑开那把泛着青光的油纸伞追了上去。

  苏瑞俯冲到低空时,终于看清了城市的惨状。街道上到处都是游荡的器伥——茶壶器伥喷着沸水,铜镜器伥反射着迷惑人心的光芒,就连孩童玩的拨浪鼓都变成了长满尖刺的杀人凶器。最可怕的是中央广场上那个由数百酒坛组成的巨型器伥,正不断吐出青色的雾气。

  "难怪令姐那么着急..."苏瑞一个急转弯避开飞来的筷子器伥,"她的酒盏居然能引发这么大规模的异变..."

  城楼已经在眼前。苏瑞看到夕正被十几个铜锣器伥围攻,她的水墨兵将已经所剩无几,手中的画笔也出现了裂痕。

  更糟糕的是,那个巨型酒坛器伥正朝城楼移动,沿途的建筑物都被它碾成了齑粉。

  "夕姐!我来助你!"苏瑞加速俯冲,龙角上聚集的雷光劈向面前的酒壶器伥。

  夕抬头看见他,素来清冷的脸上罕见地露出惊慌:"笨蛋!谁让你来的!"她一挥画笔,勉强挡开袭来的器伥,"这些画撑不了多久,你快走!"

  "我为什么要走!"苏瑞落在她身边,重新化为人形,墨色尾巴缠住夕的腰肢,"我可是你丈夫!"

  “现在还没有呢……我还没承认。”

  夕的耳尖微微发红,但眼下情况危急,她也顾不上训斥苏瑞。

  周围的器伥越聚越多,水墨兵将一个接一个被击碎。最糟糕的是,那个巨型酒坛器伥已经来到城楼下,它顶部裂开一个黑洞洞的缺口,正对着他们发出恐怖的吸力。

  "抓紧我!"苏瑞突然把夕拦腰抱起,展开龙翼就要起飞。但酒坛器伥的吸力太强,他刚离地就被拽了回去。

  千钧一发之际,一把泛着青光的油纸伞突然挡在他们面前。杜小姐不知何时出现在城楼上,她的猫耳朵因为用力而向后贴着,双手死死撑着那把伞。

  "快走!我只能撑十秒!"她回头对苏瑞喊道,"记得你欠我个人情!"

  苏瑞来不及多想,抱着夕全力冲向天空。身后传来杜小姐的喊声:"去城南找年!她知道怎么破解这个术法!"

  当他们飞到安全高度时,苏瑞回头望去,只见杜小姐的身影已经被酒坛器伥吞噬。但奇怪的是,他并没有特别难过——那个猫耳少女给他的感觉太诡异了,就像...

  "就像器伥本身。"夕突然开口,仿佛读懂了苏瑞的心思。她虚弱地靠在他怀里,手臂上的伤口还在流血,"那个杜小姐身上有和器伥同源的气息..."

  苏瑞突然想起杜小姐偷走的那片龙鳞,心里一紧:"她拿我的鳞片要干什么?"

  夕摇摇头,脸色越发苍白:"先去城南找年...她应该已经找到令姐的酒盏了..."

  苏瑞抱紧妻子,墨色龙翼在月光下划出优美的弧线。

  他隐约感觉,这场器伥危机背后,似乎还藏着更深的阴谋。而那片被偷走的龙鳞,或许就是关键所在...

第9卷558夕在害羞?

  夕的伤口在苏瑞的治疗下很快止住了血。

  美丽的少年小心翼翼地舔舐着妻子手臂上的伤痕,龙涎中蕴含的治愈灵力让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好了,别舔了,痒。"夕轻轻推开苏瑞的脑袋,苍白的脸上浮现一丝红晕,"专心飞行,城南就快到了。"

  苏瑞嘿嘿一笑,墨色的龙尾巴不自觉地缠上夕的腰肢:"夕姐害羞了?"

  "再废话就把你扔下去。"夕瞪了他一眼,但手上却抱得更紧了些。

  穿过浓厚的青色雾气,城南的轮廓逐渐清晰。苏瑞突然刹住身形,用手中的剑当作法杖掀起一阵狂风——

  "那是...年姐?!"

  下方的街道上,年正被数百只器伥团团围住。

  她手持半截断裂的青铜酒樽,周身环绕着炽热的火焰,但器伥数量实在太多,火焰已经越来越微弱。

  最令人不安的是,那些器伥似乎受到某种指挥,进退有度地轮番进攻,完全不像之前遇到的散兵游勇。

  "不对劲..."夕眯起眼睛,"器伥什么时候会战术配合了?"

  苏瑞的龙耳朵突然竖起:"夕姐,你看那边!"

  街角的阴影处,一个熟悉的身影正缓缓走出——是杜小姐!

  但她此刻的状态极为诡异:双眼泛着青光,手中的油纸伞上镶嵌着苏瑞那片墨色龙鳞,正散发着妖异的光芒。她的每一个手势,都精准地指挥着器伥大军的行动。

  "她被控制了..."苏瑞的尾巴不安地拍打着空气,"我就说她之前的行为很奇怪!"

  夕立刻展开画卷:"得先救年。你左我右,老战术。"

  苏瑞点点头,正要俯冲下去,却突然被夕拉住。

  "等等,"夕的表情异常严肃,"你的那片龙鳞...如果被器伥利用,后果不堪设想。"

  苏瑞摸了摸自己尾巴上缺失鳞片的位置,那里还在隐隐作痛:"可杜小姐看起来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没时间犹豫了。"夕一抖画卷,几只水墨猛虎咆哮而出,"我去引开器伥,你去抢回龙鳞。必要时..."她顿了顿,"可以打晕那个猫耳丫头。"

  苏瑞咬了咬嘴唇,龙角上开始聚集雷光:"我尽量不伤到她..."

  二人正要行动,下方的战局突然发生变化。年似乎发现了什么,猛地将手中断酒樽砸向地面,溅起的酒液遇到她周身的火焰,顿时引发剧烈爆炸。

  包围圈被炸开一个缺口,年趁机冲了出来,直奔杜小姐所在的位置。

  "年姐发现关键了!"苏瑞兴奋地喊道。

  夕却脸色大变:"不好!那年是陷阱!"

  果然,就在年即将接近杜小姐时,地面突然裂开,数十只隐藏在下的铜钟器伥同时震动,发出震耳欲聋的声波。

  年痛苦地捂住耳朵跪倒在地,火焰瞬间熄灭。杜小姐机械地抬起手,所有器伥同时转向年,眼看就要发动致命一击——

  "年姐!"苏瑞再也忍不住,化作龙形俯冲而下,口中喷出一道闪电,将最前面的几只器伥劈成碎片。

  夕紧随其后,画卷中飞出无数水墨锁链,暂时束缚住了杜小姐的行动。她趁机冲到年身边,一把将她拉起:"还活着吗?"

  年咳嗽着吐出一口黑烟:"死不了我结实着呢...这截酒樽是令姐酒盏的关键部分,必须把它和底座重新组合才能停止术法..."

  "底座在哪?"苏瑞一边用尾巴扫开袭来的器伥,一边焦急地问道。

  "就在我们脚下!"年指着地面,"这下面是杜家的古酒窖,底座就在——"

  她的话被一阵刺耳的金属摩擦声打断。杜小姐挣脱了水墨锁链,油纸伞上的龙鳞光芒大盛。

  她无意识地操控着器伥大军如潮水般涌来,最可怕的是那个巨型酒坛器伥也正朝这边移动,所过之处房屋尽毁。

  "没时间了!"夕当机立断,"苏瑞,你能暂时控制住那个猫耳丫头吗?不要伤害她,只要让她停止指挥器伥就行!"

  苏瑞看着杜小姐空洞的眼神,咬了咬牙:"我试试..."

  他猛地冲向杜小姐,在器伥反应过来前将她扑倒在地。杜小姐挣扎着,力气大得惊人,苏瑞不得不用龙尾巴缠住她的四肢。

  "杜小姐!醒醒!"苏瑞凑近她耳边大喊,"你被器伥控制了!"

  杜小姐的猫耳朵抖动了一下,眼中青光稍有减弱,但龙鳞的光芒立刻又让她陷入更深的控制状态。她突然张口,狠狠咬在苏瑞的肩膀上。

  "嗷!"苏瑞痛呼一声,却仍不敢用力挣扎,生怕伤到她,"夕姐!怎么办?"

  夕和年背靠背抵挡着越来越多的器伥,情况危急。就在这时,年突然注意到地面裂缝中渗出的液体——

  "是酒!古酒窖被震裂了!"年眼中闪过一道精光,"夕!用你的画把酒引上来!苏瑞!带着那丫头飞高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