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舟模拟器,我不是没有实体吗? 第261章

作者:正义的伙伴

  "哟!小苏瑞,需要帮忙吗?"她笑嘻嘻地凑过来,指尖燃起一簇火苗。

  苏瑞擦了擦额头的汗,点头道:"年姐,你能封锁那边的水沟吗?谿兽一直从那里钻出来。"

  年打了个响指:"简单!"

  她指尖的火苗猛地窜高,化作一条火蛇钻入水沟。片刻后,沟里传来一阵凄厉的吱吱声,随后便没了动静。明明是火,却可以在水里面烧起来吗?

  "搞定!"年得意地拍拍手,"烧得渣都不剩!"

  苏瑞松了口气:"太好了,这样它们就没法——"

  话音未落,田埂另一侧的泥土突然翻动,十几只谿兽同时钻出,疯狂地扑向稻田!

第9卷576不要乱涂乱画

  "还有?!"苏瑞一惊,担心自己漏过什么,立刻挥剑斩出风刃,但数量太多,一时难以全部拦截。

  年冷哼一声,双手一合:"火墙!"

  炽热的火焰拔地而起,将扑来的谿兽全部吞噬。焦臭味弥漫在空气中,那些黑影在火中扭曲着化为灰烬。

  苏瑞握紧长剑,低声道:"看来它们是有组织的……"

  年眯起眼睛:"有意思,这些小东西还挺顽强。"

  令站在远处的田埂上,手里拎着酒壶,目光淡淡地扫过战场。她本来只是路过,但看到苏瑞和年的战斗,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真是热闹……)

  她轻轻摇头,仰头饮了一口酒,随即指尖一弹,一缕青色的雾气悄无声息地飘了过去,覆盖在那些焦黑的尸体上。雾气所过之处,残留的谿兽残骸迅速消融,连一丝痕迹都没留下。

  ——这样,就不会污染稻田的土壤。

  苏瑞似乎察觉到了什么,转头看向令的方向,但令已经转身离开,只留下一抹青色的残影。

  他眨了眨眼,心里暖暖的。

  (大家都在用自己的方式帮我呢……)

  傍晚,黍来到田边检查工作,发现一整天的插秧过程中,竟然没有一只谿兽溜进稻田。她满意地点点头,看向坐在田埂上休息的苏瑞:"做得不错。"

  苏瑞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其实……夕姐、年姐和令姐都帮了忙。"

  黍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但最辛苦的还是你。"

  她从篮子里拿出一块刚蒸好的米糕,递给苏瑞:"给你的奖励。"

  苏瑞接过米糕,咬了一口,甜糯的滋味在口中化开,让他忍不住眯起眼睛:"好吃!"

  黍温柔地笑了:"明天继续?"

  苏瑞用力点头:"嗯!"

  夕阳西下,稻田里的水波映着金色的余晖,苏瑞坐在田埂上,看着远处忙碌的身影,心里充满了满足感。

  清晨的薄雾还未散尽,苏瑞已经盘腿坐在田埂边的青石上,面前铺开一张素白宣纸,指尖蘸着夕特制的灵墨,小心翼翼地描绘着。

  "龙首要再昂起一些。"夕站在他身后,微微俯身,冰凉的手指轻轻托住他的手腕,带着他的笔锋一转,"墨要浓淡相宜,太淡则形散,太浓则僵死。"

  苏瑞屏住呼吸,顺着她的引导勾勒出龙鳞的轮廓。墨迹在纸上蜿蜒游走,渐渐显露出一条幼龙的雏形。

  "对,就是这样。"夕的声音难得带上几分赞许,"现在注入灵力。"

  苏瑞闭目凝神,体内的龙族血脉微微发热,一缕金光顺着指尖流入墨线。

  纸上的幼龙突然颤动了一下,墨色的身躯渐渐立体化,最后"唰"地从纸面挣脱,化作一条三尺长的水墨小龙,亲昵地缠绕在苏瑞手臂上。

  "成功了!"苏瑞惊喜地睁大眼睛,小龙也跟着昂起头,发出细微的龙吟。

  夕的嘴角微不可察地翘了翘:"勉强及格。"

  午后,令拎着酒壶飘然而至。看到苏瑞正指挥着五六条墨龙在田埂间巡逻,她仰头饮尽壶中酒,突然将酒液泼向半空。

  "看好了。"

  青色的酒雾在空中凝结,竟化作一条栩栩如生的雾龙。比起苏瑞笔下精致的墨龙,这条雾龙更加缥缈灵动,龙须间还缠绕着细小的冰晶。

  "雾无常形。"令的指尖划过雾气,"你的墨龙太死板了。"

  随着她的话音,雾龙突然散作漫天青雾,又在眨眼间重组为三条较小的龙影,分别扑向三处田埂。潜伏的谿兽刚露出脑袋,就被雾龙穿透身体,瞬间冻成冰雕。

  苏瑞看得入神,突然发现自己的墨龙还在呆呆地沿着固定路线游走。他挠了挠头:"那我该怎么..."

  "先学会观察。"令不知何时已经靠在他身旁,带着酒香的吐息拂过他耳尖,"风怎么吹,云怎么走,水怎么流——这些才是活物的韵律。"

  她抓起苏瑞的手,带着他在纸上随意泼洒。看似杂乱无章的墨点,在灵力催动下竟自动连接成一条嬉戏的游龙。

  "你们这太文绉绉了!"年不知从哪冒出来,红发上还沾着炉灰,"龙就该有冲天的气势!"

  她一把抢过毛笔,在纸上胡乱涂了个歪歪扭扭的龙形,然后"啪"地拍上张火符。纸上的龙顿时燃起烈焰,竟真的化作一条火龙腾空而起——然后在三秒后烧成灰烬。

  夕的尾巴"啪"地抽在年的小腿上:"胡闹。"

  "哎哟!"年抱着腿跳开,"我这是在教他创新精神!"

  苏瑞看着飘落的纸灰,突然若有所思:"其实...如果把火的爆发力和墨的持久性结合..."

  夕和令同时转头看他。

  年得意地叉腰:"看吧!小苏瑞懂我!"

  夕默默展开画卷,直接把年隔开到三丈之外:"继续练习。"

  到了傍晚,苏瑞的成果已经相当可观。二十余条墨龙在稻田上空交织成网,它们不再僵硬地巡逻,而是时而聚拢成阵,时而散作流星,甚至能模仿令的雾龙分身技巧。

  最惊人的是,有两条墨龙的鳞片间隐约跳动着火星——虽然持续时间很短,但确实在扑杀谿兽时爆发出了灼热的气浪。

  黍来验收时,看到的就是这幅景象:墨龙在霞光中游弋,苏瑞站在田中央,夕和令一左一右如哼哈二将,年则蹲在远处的草垛上啃糯米团子。

  "看来不需要我操心了呢。"黍笑着放下食盒。苏瑞刚要跑去接,三条墨龙已经抢先托起食盒,稳稳送到他面前。

  夕看着那些墨龙,突然伸手捏住其中一条的龙角:"这个形态..."

  龙角上隐约有细小的分叉,正是她原身的特征。

  令也发现某条雾化较明显的墨龙,尾鳍形状与自己如出一辙。

  两人同时看向苏瑞。

  少年正忙着打开食盒,银发上还沾着墨点,浑然不知自己无意间把三位老师的特征都画了进去。

  年从草垛上探出头:"没有像我的是吧?是吧?"当然有,是你没有注意到。

  夕和令对视一眼,难得默契地同时挥手——所有墨龙突然扭头,对着年喷出二十多道细小的墨汁。

  "喂!"

  夕阳把追逐打闹的身影拉得很长。苏瑞咬了口黍特制的龙形糖画,心想明天要试着把年的火焰也画得更像些。

第9卷577别乱跑,这里人多

  大荒城的盛夏总是来得格外热烈。

  金灿灿的麦浪在风中翻滚,空气中弥漫着新麦的甜香和艾草的清苦。

  街道两侧的屋檐下挂满了五谷编织的装饰,孩童们追逐打闹着从巷口跑过,手里攥着刚摘的野果,笑声清脆得像檐角摇晃的风铃。

  苏瑞的鼻尖动了动。远处飘来的烤饼香气里混着蜂蜜的甜味,让他不自觉地加快脚步,银白色的尾巴尖在身后愉快地摇晃。

  夕的墨色龙尾却突然缠了上来,冰凉鳞片贴着脚踝的触感让他一个激灵。

  "夕姐?"苏瑞困惑地回头。夕正盯着街角卖糖人的摊贩,那是个生面孔的年轻商人,腰间挂着古怪的青铜铃铛。

  "别乱跑。"夕的指尖划过他手腕内侧,那里还留着前天画符时蹭到的墨迹,"祭典期间外乡人多。"

  年从后面蹦过来,红发上沾着不知哪蹭来的面粉:"怕什么!有我在呢!"她一把勾住苏瑞的脖子,顺手把刚买的芝麻饼塞进他嘴里,"尝尝,加了桂花蜜的!"

  芝麻的焦香在口腔炸开的瞬间,苏瑞幸福得眯起眼睛。令不知何时出现在身侧,青玉烟杆轻轻敲在年手背上:"慢点喂,噎着了。"

  烟杆末端还挂着个新编的艾草香囊,随动作晃出淡青色烟雾。

  黍的声音从前方传来:"祭典要开始了。"

  广场中央的祭坛已经堆满新收的麦穗。黍站在神农像前,素白的衣袂被风扬起,发间别的麦穗金得晃眼。苏瑞踮起脚尖张望时,忽然察觉夕的尾巴又收紧了些。

  "我能看见......"他小声抗议,耳尖因为被身后人温热的呼吸拂过而发烫。夕的下巴抵在他发顶,墨色长发垂落肩头,像道密不透风的帷幕。

  鼓声骤然响起。十二面夔皮大鼓在祭坛四周围成圆圈,赤膊的鼓手们抡起裹着红绸的鼓槌。第一声闷雷般的震响让苏瑞浑身一颤,后背彻底贴进夕怀里。

  鼓点越来越急,麦穗组成的巨大神农像竟然开始蠕动,无数谷粒簌簌掉落,露出里面真正的神像——那是用百年黄杨木雕成的老农模样,手掌纹路里还嵌着几粒真实的麦种。

  "开始了!"年兴奋地拽着苏瑞往前挤。夕刚要阻拦,令的烟杆横在两人之间:"让他去吧,这是祭奠,要开心一点。"

  夕有些不甘心,还是点了点头,看着苏瑞的方向,目光紧紧地粘在苏瑞身上。

  苏瑞被推到最前排。戴着彩绘面具的舞者正绕着神像旋转,他们袖中抛出的种子在空中发芽开花,又如同雨点落下。

  当神像的眼睛突然转动看向他时,苏瑞吓得往后一仰,后脑勺撞上某个柔软的胸膛。

  "小心。"令的声音混着酒香落下。她单手扶住苏瑞肩膀,另一只手里的酒壶不知何时换成了青铜罗盘,指针正疯狂旋转。

  鼓声戛然而止。黍捧着一碗新麦走到神像前,所有人都屏住呼吸。当第一粒麦子落入泥土的刹那,苏瑞听见脚底传来奇异的嗡鸣。

  地面开始渗出清泉,水中游动着半透明的谷鱼——这是大荒城特有的祥瑞,据说只有最丰饶的年景才会出现。

  实际上苏瑞觉得这大概是黍在偷偷用法术吧?这里除了几个岁片根本就没有能成为神的东西吧……好像还有几个巨兽。

  "快许愿!"年在他耳边提醒。苏瑞慌忙闭眼,却听见夕的声音贴着耳廓滑进来:"愿望说出来就不灵了。"

  他睁开一只眼,正好看见黍将麦碗递给一位白发老者。老人颤抖的手腕露出奇怪的刺青,像某种蜷缩的虫形。

  苏瑞正要细看,眼前突然飘过一缕青雾——令的烟杆横在他视线前方。

  "别看。"令的唇几乎没动,声音却清晰传入耳中,"是蛊农。"

  祭典的欢闹声忽然变得很远。苏瑞感觉后颈的寒毛都竖了起来。

  夕的尾巴不知何时已经环住他腰间,鳞片微微炸开的状态显示出主人同样处于戒备状态。年倒是满不在乎地嚼着糯米糕,但指尖跳动的火星暴露了真实情绪。

  黍的歌声就在这时响起。她捧着第二碗麦走向另一个方向,嗓音清亮得像山涧泉水。随着她的脚步,地面开出一路小小的白花,驱散了方才诡异的气氛。

  苏瑞突然发现那白发老者不知何时已经消失不见。

  "去尝尝新麦酒?"年戳戳他脸颊,故意用欢快的语调打破沉默。令收起罗盘,烟杆指了指西边的摊位:"那家的酒曲是用雪水酿的。"

  夕终于松开尾巴,却改为牵住苏瑞的手腕:"跟紧。"

  穿过人群时,苏瑞注意到不少外乡人都在偷偷打量他们。

  有个戴斗笠的女人腰间别着骨笛,笛尾雕刻的蛇头正对着他们的方向;卖陶器的摊主手上缠着浸过药液的绷带,每只陶罐内壁都画着奇怪的符号。最奇怪的是个穿蓑衣的老者,他面前摆着的鱼篓里不时传出金石相击之声。

  "今年来的'客人'真不少。"令抿了口酒,语气轻松得像在讨论天气。年已经抱着酒坛喝起来,脸颊泛着红晕:"怕什么!正好试试我的新兵器!"

  夕突然捏紧苏瑞的手腕。街对面屋檐下站着个撑红伞的女子,伞面上绣着的金色稻穗在阳光下闪着诡异的光。

  当苏瑞的视线与她相遇时,女子嘴角缓缓咧开——那弧度远远超过常人所能及的范围。

  "别看她的眼睛!"夕猛地将苏瑞拉到身后。

  令的烟灰弹指间化作青箭射向红伞,却在触及伞面的瞬间被反弹回来。年摔碎酒坛跳起来时,那女子已经消失在人海中,只有一片金箔缓缓飘落。

  黍的声音从背后传来:"玩得开心吗?"她手里提着装满鲜果的竹篮,发间的麦穗不知何时换成了艾草,"尝尝新摘的杨梅?"

  四人同时沉默。苏瑞接过杨梅时发现果蒂处都系着红线——这是大荒城驱邪的习俗。黍的笑容依然温柔,但眼底闪过一丝锋芒:"祭典要持续三天呢,明天还有更好玩的。"

第9卷578清洗,净化

  当夜他们宿在黍的谷仓阁楼。年喝得烂醉,四仰八叉地睡在麦堆上;令倚着窗棂守夜,烟锅里的火光时明时暗;夕把苏瑞裹进自己的外袍里,尾巴严严实实缠住他的腰身,像守护财宝的龙。

  苏瑞在朦胧中听见阁楼下的谈话声。

  "今年来了七家。"黍的声音,"比预计的多。"

  "要提前收网吗?"这是令。

  "再等等。"黍的衣料摩擦声,"等他们先动..."

  后半夜下起小雨。苏瑞梦见自己站在麦田里,无数金色的眼睛在黑暗中注视着他。醒来时发现夕正用指尖抹去他额头的冷汗,窗外传来祭典的晨鼓。

  大荒城的神农祭本该持续三日,然而第二日清晨,天空骤然阴沉。

  起初只是几滴零星的雨点,落在祭典的彩旗上,发出轻微的“啪嗒”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