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舟模拟器,我不是没有实体吗? 第419章

作者:正义的伙伴

  【现在?】

  "等解决三船之后。"星熊将钥匙放回原处,轻轻关上门,"用最好的星铁,刻上新的纹章。"

  她走出仓库,晨雾正在散去。锻冶町的轮廓渐渐清晰,远处传来早市开张的声响。星熊站在巷口,看着第一缕阳光爬上金石会的屋顶。

  "走吧,"她调整了下般若盾的背带,"该去会会我们的'老朋友'了。"

  苏瑞的意识在她脑海中轻轻震荡,如同出鞘前的剑鸣。星熊的绿发在晨风中扬起,像一面终于归位的旗帜。

第16卷894有鬼啊!

  星熊推开仓库后门时,月光正好被云层遮住。

  她轻手轻脚地穿过杂草丛生的后院,指尖拂过那些疯长的野藤——十年前亲手栽种的葡萄藤,如今已经爬满了半边院墙。夜风裹挟着草木的气息扑面而来,带着某种久违的熟悉感。

  【正门有人。】

  苏瑞的声音突然在她脑海中响起。星熊的脚步一顿,右手无声地按上腰间的长剑。她的鬼角微微颤动,捕捉到前方细微的动静——布料摩擦的窸窣声,急促的呼吸,还有......豆子碰撞的脆响?

  "什么情况......"她在心中嘀咕,借着阴影的掩护靠近主屋废墟。

  破败的廊檐下,一个娇小的身影正哆哆嗦嗦地蹲着。粉色双马尾在月光下格外显眼,手里攥着个装满豆子的纸袋——是萌萌香。

  小偶像穿着oversized的卫衣,脸上还带着舞台妆的亮片,此刻正闭着眼睛念念有词:"南无阿弥陀佛......恶灵退散......"

  星熊的嘴角抽了抽。她刚想出声,萌萌香突然抓起一把豆子朝四面八方撒去:"退!退!退!"

  几颗黄豆"啪"地打在星熊的靴尖上。

  "......"

  萌萌香似乎察觉到了什么,颤抖着睁开眼。当她看清黑暗中那道高挑的身影时,瞳孔瞬间放大:"出、出现了!"

  她手忙脚乱地从地上抓起一根树枝——不,星熊眯起眼睛,那是一把装饰用的塑料法杖,顶端还粘着闪闪发亮的星星贴纸。

  "恶灵退散!"萌萌香闭眼挥舞着法杖,"我有开过光的法器!"

  塑料星星"啪"地打在星熊额头上,软绵绵地弹开了。

  "喂。"星熊无奈地开口。

  萌萌香的身体猛地僵住。她缓缓睁开眼,借着月光看清了星熊的脸——绿色的长发,锐利的鬼角,还有腰间那把实实在在的真剑。

  "道、道具组的姐姐?"她的声音带着哭腔,"还是说......是姐姐的幽灵?"

  星熊叹了口气:"我是活人。"

  "证、证明给我看!"萌萌香突然从兜里掏出一小包盐,"鬼怕盐!"

  星熊还没来得及反应,一捧盐已经劈头盖脸撒了过来。细白的颗粒粘在她的头发和肩膀上,在月光下闪闪发亮。

  "......"

  【要帮忙吗?】苏瑞的声音带着明显的笑意。

  星熊拍掉肩膀上的盐粒,突然灵机一动。她掏出手机,迅速打了几个字,然后按下语音播放键——

  "你好啊,小偶像~"

  机械合成的女声在黑暗中响起,把萌萌香吓得一个激灵。但这还没完,星熊故意让手机屏幕的蓝光映在自己脸上,绿发和鬼角在冷光中显得格外诡异。

  "听说你在找我?"手机继续用阴森的语气说道,"来玩呀......"

  萌萌香"哇"地一声哭了出来,手里的法杖和盐袋全掉在了地上。她转身想跑,却被杂草绊了个趔趄,一屁股坐进了泥坑里。

  星熊终于忍不住笑出声,连忙上前扶她:"开玩笑的,别怕。"

  萌萌香仰起泪汪汪的脸,突然伸手捏了捏星熊的手臂:"热的!真的是活人!"

  "不然呢?"星熊帮她拍掉卫衣上的泥土,"鬼会帮你捡塑料法杖吗?"

  她弯腰拾起那根可笑的星星法杖,递给萌萌香时故意晃了晃:"开过光的?"

  萌萌香的脸一下子红了:"公、公司安排的企划......'偶像夜探鬼宅'什么的......"她小声辩解,"他们说这里闹鬼,最适合拍灵异特辑......"

  星熊挑眉:"所以你就一个人跑来撒豆子?"

  "经纪人去买夜宵了......"萌萌香低头玩着法杖上的贴纸,"我、我本来想先踩个点......"

  夜风吹动废墟间的野草,发出沙沙的声响。萌萌香突然抬头,眼睛亮晶晶的:"姐姐,这是你家吗?"

  星熊没有立即回答。她的目光扫过残垣断壁,落在半截焦黑的房梁上——那里曾经挂着她的第一把木刀。

  "曾经是。"她最终说道。

  萌萌香顺着她的视线望去,突然"啊"了一声:"那个!"

  她小跑着冲向墙角,从杂草中扒拉出一个小木盒。盒子已经腐朽了大半,但依稀能看到上面幼稚的涂鸦——歪歪扭扭的鬼角图案,旁边写着"星"字。

  "这个!"萌萌香献宝似的捧过来,"我在做节目前查过资料!这是鬼族小孩子的'宝物盒'对不对?把重要的东西埋在家里角落,等长大了再挖出来......"

  星熊怔住了。她接过那个几乎散架的小木盒,指尖触到边缘已经模糊的刻痕——那是她十岁时用匕首刻的,里面应该放着......

  盒盖掀开的瞬间,一股陈年的霉味扑面而来。里面躺着一枚生锈的铜币,一块形状奇怪的石头,还有半张被虫蛀得千疮百孔的纸片。星熊小心地展开残纸,上面用稚嫩的笔迹写着:

  「长大后要成为比铁斋师父还厉害的锻造师!」

  字迹旁边画着个火柴人,头顶夸张的角,手里举着把比身体还大的剑。

  "哇!"萌萌香凑过来看,"姐姐小时候的梦想是锻造师啊!"

  星熊的指尖轻轻抚过那些歪扭的线条。她早已不记得自己埋过这个盒子,更不记得曾经有过这样的梦想。

  "现在呢?"萌萌香突然问,"实现了吗?"

  夜风卷着碎叶从两人之间穿过。星熊合上木盒,将它放回萌萌香手中:"送你了。"

  "诶?可以吗?"

  "嗯。"星熊转身走向仓库,"反正......"

  她的话没说完,远处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和呼喊:"萌萌香!你在哪?"

  "经纪人!"萌萌香慌忙把木盒塞进卫衣口袋,"姐姐快躲起来!"

  星熊挑眉:"为什么我要躲?"

  "因、因为......"萌萌香急得直跺脚,"要是被拍到深夜和陌生女子在废墟独处,明天八卦杂志会乱写的!"

  星熊忍不住又笑了。她指了指仓库:"我去那边,你应付完经纪人赶紧回家。"

  萌萌香点点头,突然又想起什么:"姐姐!"她小声喊道,"下周我的演唱会,要来哦!前排留了位置!"

  星熊摆摆手,身影没入仓库的阴影中。她听着萌萌香跑向经纪人的脚步声,还有那套漏洞百出的借口——"我在练习新歌的舞蹈动作用树枝?那是法器啦法器!"

  【她很有趣。】苏瑞评价道。

第16卷895麻烦的小鬼

  "麻烦的小鬼。"星熊嘴上这么说,却把那个生锈的铜币放进了口袋——她刚才悄悄从木盒里拿出来的。

  仓库里,月光透过高窗洒在地上,照亮了那套等待已久的铠甲。星熊的手指抚过护心镜上的云纹,突然问道:"苏瑞,你小时候有什么梦想吗?"

  沉默在黑暗中蔓延。就在星熊以为他不会回答时,意识深处传来轻柔的波动:

  【想成为......能保护重要之人的剑。】

  星熊的嘴角微微上扬。她拿起铠甲旁的佩剑,刃面映出她坚定的眼神:"那现在呢?"

  苏瑞的回应像月光般无声倾泻,温柔地包裹住她的意识:

  【实现了。】

  晨雾在锻冶町的石板路上流淌,星熊的靴底碾过潮湿的青苔,在石板缝隙间留下几不可察的水痕。般若盾随着步伐轻轻晃动,金属边缘偶尔擦过腰间的剑鞘,发出细如蚊呐的"叮"声。

  【前方三十米,右侧岔路】

  苏瑞的声音像一泓清泉淌过脑海。星熊的指尖掠过斑驳的砖墙,指腹触到一道熟悉的刻痕——那是她十二岁时用匕首刻的歪斜鬼角图案,旁边还刻着"星"字。墙缝里探出的野草扫过她的手腕,带着晨露的凉意。

  拐角处突然传来金属碰撞声。

  星熊停下脚步,绿发在晨风中微微扬起。一个穿着金石会制服的年轻人正手忙脚乱地系着腰间的训练刀,刀鞘不断磕碰在墙面上。他的动作太过笨拙,连刀柄上贴着的"暗夜武士"贴纸都蹭掉了一角。

  "站、站住!"年轻人结结巴巴地喊道,声音刻意压低,"三船大人有令..."

  星熊的鬼角在晨光中划过一道冷冽的弧度。她径直从年轻人身边走过,绿发扫过他的肩头时带起一阵带着铁锈味的风。

  "喂!"年轻人追上来抓住她的手腕,"我还没说完..."

  他的话音戛然而止。星熊缓缓转身,琥珀色的竖瞳在阴影中微微收缩。年轻人这才看清她腰间的长剑——漆黑的剑鞘上布满细密的战痕,柄绳是浸过血的暗红色。

  【他是铁斋的儿子,叫哲也。】苏瑞在星熊的脑子里提醒道。

  "哲也。"星熊突然开口,"你父亲教你这样拦路?"

  年轻人像被烫到般松开手:"你...你怎么知道我的..."

  "铁斋的儿子。"星熊的目光扫过他颤抖的手指,"连握刀的姿势都像你十岁那年。"

  墙角的野草突然剧烈摇晃。哲也的脸色由红转白,训练刀"咣当"一声砸在脚背上。他顾不得疼痛,弯腰捡刀时突然僵住——星熊的靴尖正踩在刀背上。

  "三船给你看了什么?"星熊的声音很轻,"让你这么卖命?"

  哲也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振兴锻冶町的宏图...他说父亲太保守..."

  一片樱花飘落在刀面上。星熊弯腰拾起训练刀,指尖抚过那个可笑的贴纸:"漫画里的英雄,从来不会在敌人面前发抖。"

  她手腕一翻,刀柄重重敲在哲也额头上。年轻人踉跄着后退,后背撞上墙壁时才意识到——这一击本该斩断他的喉咙。

  "告诉三船。"星熊将训练刀插进他腰间的皮扣,"鬼来收十年前的债了。"

  哲也呆立在原地,看着星熊的背影消失在晨雾中。他颤抖的手指摸到额头,那里有一个清晰的刀柄印,却不曾破皮流血。

  "哟,教育小孩呢?"

  戏谑的女声从屋顶传来。吉星蹲在飞檐上,两把短刀在指尖转出银亮的弧光。她比十年前更瘦了,高马尾里掺着几缕银丝,但那双狐狸似的眼睛依然亮得惊人。

  星熊头也不抬:"偷看多久了?"

  "从某个笨蛋把刀掉在脚上开始。"吉星轻盈地跃下,木屐踩碎了一地晨露,"那傻小子最近迷上三船的'革新派',铁斋气得拆了三根锻炉。"

  她突然凑近,鼻尖几乎碰到星熊的鬼角:"倒是你...十年不见,连铁斋的儿子都记得这么清楚?"

  吉星大笑起来,笑声惊飞了檐下的麻雀。她变魔术般从袖中掏出一个酒壶,琥珀色的液体在晨光中荡漾:"老规矩,接住就告诉你个秘密。"

  酒壶抛出的瞬间,星熊的剑鞘轻轻一挑。壶身在空中划出抛物线,稳稳落在她掌心。清冽的酒香漫开,是铁斋私藏了二十年的"鬼泣"。

  "三船今晚要开长老会。"吉星压低声音,"六个分家的印鉴都备齐了。"她的指尖在星熊剑鞘上画了个圈,"就差...锻冶町的地契。"

  星熊的瞳孔微微收缩。她仰头灌下一口酒,灼热的液体顺着喉咙烧进胃里:"铁斋呢?"

  "地牢。"吉星的笑容淡了些,"名义上是'闭关锻造'。"她从怀中取出一枚铜钥匙,"后院的摩托加满油了。"

  钥匙落入掌心的刹那,远处传来晨钟的声响。吉星后退两步,身影渐渐融入晨雾:"对了...那傻小子贴纸下面,藏着三船派的暗记。"

  她的声音飘散在风里,只剩下一片樱花粘在星熊的剑穗上。

  哲也跌跌撞撞地跑过三条街才停下。他颤抖的手指摸向训练刀,揭下那张"暗夜武士"贴纸——下面赫然烙着三船家的三鳞纹。

  冷汗浸透了后背。他想起三天前的深夜,三船亲手将这把刀交给他时说的话:"见到绿发鬼角的女人,揭下贴纸就行。"

  当时他还不明白,为什么要在刀柄上藏这种东西。直到现在,那个烙痕正在他掌心发烫,像是要烧穿皮肉。

  巷子深处传来乌鸦的啼叫。哲也突然意识到,自己可能卷入了比漫画复杂千百倍的剧情。他望向星熊消失的方向,晨雾中似乎有双琥珀色的眼睛,正冷冷注视着他的一举一动。

  夜风裹挟着海潮的咸腥气拂过锻冶町的屋檐,星熊站在废弃仓库的阴影里,指尖摩挲着般若盾边缘的裂痕。苏瑞的意识突然在她脑海中铺开一片画面——

  萌萌香蜷缩在某条暗巷的角落,粉色双马尾沾满灰尘,怀里紧紧抱着一截断裂的刀身。刀柄处缠着暗红色的柄绳,刃纹在月光下泛着独特的波浪纹——那是星熊十五岁时锻造的第一把真刀,早该在十年前那场大火中化为铁水。

第16卷896过去追上来了

  【三船伪造的赝品。】苏瑞的声音冷静分析,【但用了你当年的锻造手法。】

  画面切换,三船正对着一个黑衣女子低语:"那丫头接触了不该碰的东西......处理干净。"女子微微颔首,腕上的蛇形刺青在烛光中一闪而逝。

  星熊的瞳孔骤然收缩:"泠?"

  【预测路线。】苏瑞的意识迅速勾勒出锻冶町的立体地图,【萌萌香正向旧城区移动,67%概率经过浪速屋关东煮摊。】

  般若盾在月光下泛着幽蓝的光晕。星熊的绿发被夜风吹得扬起,发丝间缠绕着几缕苏瑞具现化的银色光尘。她突然伸手抓住一缕光尘,任由它如活物般缠绕在指尖:"你早就发现了?"

  【三小时前萌萌香触碰断刀时,刀身残留的源石波动异常。】苏瑞的光尘在她掌心凝聚成微型地图,【但泠的行动模式不符合灭口逻辑——她故意留了逃生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