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舟模拟器,我不是没有实体吗? 第493章

作者:正义的伙伴

  动作快如闪电,一触即分!

  “!”锏只觉得嘴角一凉,一股陌生的、带着清冽气息的触感,如同羽毛般拂过!她猛地后退一步,手已经按在了腰间的武器上,琥珀色的竖瞳中爆发出羞愤的怒火!这个无礼的家伙!竟敢……

  然而,苏瑞在一击“得手”(如果那也算攻击的话)后,并没有停留。他甚至没有再看锏一眼,也没有看银灰,只是如同完成了一场有趣的游戏般,身形一闪,便已如同滑溜的泥鳅,从锏身侧那因为震惊和羞恼而出现的、极其微小的空隙中,钻了过去,瞬间来到了办公室敞开的门口。

  “再会了,‘山羊’小姐。”苏瑞那带着一丝戏谑笑意的、清冷的声音,如同耳语般,飘入了锏的耳中。然后,他的身影,便彻底融入了门外走廊的黑暗中,消失不见,只留下一缕淡淡的、清冽的气息,萦绕不散。

  锏站在原地,脸颊因为羞愤而微微泛红,手指还按在武器上,胸口因为剧烈的情绪起伏而微微欺负。她看着空荡荡的门口,又猛地转头看向银灰,琥珀色的竖瞳中充满了不解、恼怒和……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对那个神秘“客人”古怪行为的……荒谬感。

  “家主!他……”锏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怒火。

  银灰却缓缓抬起手,示意她不必再说。他灰蓝色的眼眸,望着苏瑞消失的方向,嘴角,几不可查地……向上弯起了一个极其细微的、近乎无奈的弧度。

  看来,恩雅身边的这位“神秘客人”,不仅能力非凡,性格也……相当“独特”。至少,胆子很大,也……很会“玩”。

  “不必追了。”银灰收回目光,看向依旧气鼓鼓的锏,语气恢复了平时的冷静,“他……没有恶意。至少,这次没有。”

  他顿了顿,补充道,声音低沉:“关于他的一切,包括今晚的事,和昨夜的事一样,保密。尤其,不要告诉恩希雅。”

  “……是,家主。”锏咬了咬牙,最终还是躬身领命。但她心中,对那个长着兽耳、身手诡异、性格恶劣(居然敢刮她脸还叫她“山羊”!)的神秘少年,已经留下了极其“深刻”的印象。她记住了他的气味,他的样子,还有他那气死人不偿命的鬼脸和……轻佻的举动!

  这笔账,她记下了!下次如果再遇到……锏的琥珀色竖瞳中,闪过一丝冰冷的、属于猎食者的光芒。

第18卷1156守株待雪豹

  而此刻,已经如同真正的夜风般,悄然远离希瓦艾什庄园、朝着圣山方向疾行的苏瑞,心情似乎颇为不错。他回味着刚才那个红发护卫(银灰叫她“锏”?)那一瞬间呆愣和羞愤的表情,嘴角也几不可查地向上弯了一下。

  嗯,果酒不错,点心也不错。那个银灰,还算识相。至于那个想抓他的红发“山羊”……反应挺有趣。

  苏瑞舔了舔嘴角,仿佛还能尝到那甜果酒的清甜余味。他加快脚步,身影在月光和雪地的映衬下,如同一道银色的流光,朝着圣山之巅,那个温暖而有人等待的“家”,飞掠而去。

  不知道恩雅和耶拉回去了没有?有没有给他留点夜宵?

  夜色如墨,星光在谢拉格清澈凛冽的夜空中显得格外璀璨,如同碎钻般撒在连绵的雪峰之上,勾勒出圣山修道院那庄严而孤寂的轮廓。风雪早已停歇,万籁俱寂,只有呼啸的、带着冰碴的山风,如同不知疲倦的哨兵,在修道院古老的石墙外盘旋呜咽。

  一道比夜色更幽暗、更迅捷的影子,如同融入背景的烟雾,悄无声息地掠过最后一道覆盖着厚厚冰层的山脊,轻盈地落在修道院后院那扇几乎与石壁融为一体的、不为人知的侧门前。苏瑞(雪豹版)停下脚步,侧耳倾听片刻,确认周围没有任何异动,这才伸出手,指尖在门板上某个极其隐蔽的凸起上,轻轻一按。

  “咔哒”一声,如同冰块碎裂般的、极其细微的轻响,厚重的、覆盖着冰霜的木门,向内无声地滑开了一条缝隙,刚好容一人通过。门内,温暖干燥、混合着安神熏香和淡淡食物香气的空气,如同温柔的拥抱,瞬间驱散了苏瑞身上从山下带来的、最后一丝凛冽寒气。

  他闪身而入,反手将门轻轻合拢、锁好。动作流畅,没有发出任何多余的声响。修道院内部一片昏暗,只有走廊尽头壁龛里,几盏长明灯散发着微弱而稳定的光芒,在光洁的石板地面上投下摇曳的、拉长的光影。

  很好,看来都睡了。苏瑞心中微微松了口气。他拉低了几乎遮住大半张脸的兜帽,银色的发丝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微光。虽然身上沾染了些许山下尘世的气息(以及一点点……甜果酒的味道?),但他相信,以他的潜行技巧和对这里的熟悉,应该能悄无声息地溜回恩雅的寝殿,装作只是出去散了会儿步的样子。

  他放轻脚步,如同真正的猫科动物,沿着熟悉的、铺着厚实地毯的走廊,朝着寝殿的方向走去。走廊两侧的房间里,传来护卫和侍女们均匀的呼吸声,显然都已陷入沉睡。一切顺利。

  很快,他来到了寝殿那扇熟悉的、雕刻着繁复冰雪花纹的厚重木门前。门缝下,没有透出灯光。恩雅大概也睡了吧?或者……还在等他?

  苏瑞的心跳,几不可查地加快了一点点。他伸出手,指尖搭在冰凉的门把手上,正要拧开——

  就在他手指触碰到门把手的瞬间!异变陡生!

  寝殿的门,并非从外面锁着!而且,似乎……并没有关严实?!

  苏瑞心中警铃刚刚响起,还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那扇厚重的木门,便猛地、从里面,被人用力拉开了一条足以容一人通过的缝隙!速度快得超乎想象!力道也大得出奇!带起的风,甚至吹动了苏瑞额前的发丝!

  紧接着,一道带着温暖馨香和熟悉气息的身影,如同等候猎物多时的雌豹,带着一阵香风,猛地从门内扑了出来!目标明确——正是站在门口、刚刚卸下防备、猝不及防的苏瑞!

  是恩雅!

  她显然并没有睡!而且,似乎……一直在门后等着?!等着他回来?!

  苏瑞甚至来不及看清她的表情,只觉眼前一花,一股柔和却不容抗拒的力量,便结结实实地撞在了他的胸口!他本来就没有太用力站稳,再加上这突如其来的、来自最意想不到方向的“袭击”,整个人顿时失去了平衡,惊呼声(被他强行压在了喉咙里)中,向后踉跄了两步,然后……“噗通”一声,仰面摔倒在寝殿门口柔软厚实的羊毛地毯上!

  摔倒的瞬间,苏瑞下意识地蜷缩身体,护住要害,尾巴也迅速卷起,缓冲了部分冲击力,所以并不觉得疼,但那份狼狈和猝不及防,却让他瞬间涨红了脸!尤其是,当他看清扑倒自己的人是谁时——

  恩雅!她居然……埋伏他?!

  恩雅似乎也没想到自己这一扑力道这么大,直接把苏瑞扑倒在地。她也跟着摔了下来,但好在苏瑞的身体充当了缓冲垫,她并没有摔疼,只是整个人都结结实实地、压在了苏瑞身上!

  她穿着柔软飘逸的丝绸睡裙,银白色的长发因为刚才的动作而有些散乱,披散下来,有几缕发丝甚至拂过了苏瑞的脸颊,带来微痒的触感。她抬起头,湖蓝色的眼眸在昏暗的光线下,亮得惊人,里面没有丝毫睡意,只有一种……混合着担忧、气恼、委屈,以及……终于“逮到”了他的、小狐狸般的狡黠和得意!

  “抓到你了!”恩雅的声音带着一丝气喘,但更多的是一种“终于等到你”的、如释重负般的嗔怪。她双手撑在苏瑞身体两侧,微微支起上半身,居高临下地、一眨不眨地、盯着被她压在身下、满脸错愕和羞窘的苏瑞。

  两人此刻的姿势,极其暧昧。恩雅几乎整个人趴在苏瑞身上,温软的身体紧密相贴,隔着薄薄的衣料,苏瑞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身体的曲线、温热的体温,以及……她因为激动而微微加速的心跳。她的脸颊离他很近,近到他能看清她纤长浓密的睫毛,和那双倒映着微弱灯光、盛满了复杂情绪的、水汪汪的湖蓝色眼眸。

  一股混合着恩雅身上特有的、清雅馨香,以及……一丝极其微弱的、似乎是从自己身上沾染过去的、属于山下甜果酒的气息,萦绕在两人之间。

第18卷1157你喝酒了?

  苏瑞的大脑因为这突如其来的、过于“亲密”的“袭击”和姿势,瞬间宕机了几秒!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比如“你干什么?!”或者“放开我!”,但话到嘴边,却因为巨大的羞耻感和混乱,以及……鼻尖萦绕的、属于恩雅的、令人安心的气息,而卡在了喉咙里。他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升温,变得滚烫!连耳朵尖都红了!

  “你……”苏瑞最终只憋出了一个字,声音因为窘迫而有些发干。

  然而,恩雅似乎并没有立刻从他身上起来的意思。她的目光,依旧紧紧地锁定着苏雷,鼻翼微微翕动,如同最敏锐的小动物,在他颈侧、发间,仔细地嗅了嗅。

  苏瑞的身体瞬间僵住!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酒!他身上还残留着在银灰那里喝的甜果酒的味道!虽然很淡,而且那酒几乎没有度数,但以恩雅的嗅觉和对他的熟悉程度……

  果然,恩雅嗅了几下之后,湖蓝色的眼眸微微眯起,眼神中那点狡黠和得意,迅速被一种混合着惊讶、不赞同和……一丝“果然如此”的了然所取代。她的眉头,几不可查地蹙了起来。

  “……你喝酒了?”恩雅的声音沉了下来,不再是刚才那种带着嗔怪的甜腻,而是带上了一丝属于“监护人”的、严肃的意味。虽然那严肃,因为此刻两人暧昧的姿势和她眼中尚未散去的担忧,显得有些……微妙。

  苏瑞的心猛地一跳!他下意识地想要否认,但话到嘴边,又觉得否认毫无意义。那果酒的味道虽然淡,但确实存在。而且……他为什么要否认?他不过是喝了一点几乎没有度数的甜果酒而已!又不是什么烈酒!

  “……就一点。”苏瑞别开脸,不去看恩雅那双仿佛能洞悉一切的眼睛,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语气带着点被抓包后的、硬撑着的别扭和不在乎,“……没什么度数的果酒。”

  “果酒也是酒!”恩雅的语气加重了几分,带着明显的不赞同。她伸出手,不再满足于只是压着苏瑞,而是……非常“顺手”地、捏住了苏瑞那对因为羞窘和紧张而微微颤抖的、毛茸茸的雪豹耳朵!开始“教训”般地、带着点惩罚意味地、轻轻揉捏起来!力道比平时重了一些,带着一种“看你还敢不敢偷喝酒”的意味。

  “你还小!身体还没完全恢复!怎么能随便喝酒呢?!”恩雅一边揉捏着苏瑞敏感的耳朵,一边用那双盈满不赞同和担忧的湖蓝色眼眸,盯着他,语气带着一种“苦口婆心”的责备,“万一喝坏了身体怎么办?万一……万一醉了,在外面遇到危险怎么办?你知不知道我……我们有多担心你!”

  苏瑞:“!!!”

  耳朵上传来的、比平时更重的揉捏力道,混合着恩雅那充满“母性”关怀的责备,让苏瑞的羞耻感瞬间爆棚!他又不是小孩子了!喝点果酒怎么了?!而且,他根本就没醉!他身手好得很,能有什么危险?!这个恩雅,简直……简直不可理喻!

  “我没醉!我也不是小孩子!放开我!”苏瑞又羞又气,开始挣扎,想要把压在自己身上的恩雅推开。但恩雅此刻也不知从哪里来的力气,死死地压着他,就是不松手,手上的“惩罚”也丝毫没有停止的意思。

  “还说不是小孩子!偷偷溜出去,还喝酒!”恩雅显然不打算轻易放过他,揉捏他耳朵的手,甚至开始不轻不重地扯了扯他的耳尖,“下次还敢不敢了?!嗯?”

  “你……!”苏瑞气得浑身发抖,脸颊更是红得几乎要滴血!他感觉自己作为“执行者”的尊严(虽然所剩无几)受到了严重的挑衅和践踏!被一个女人(还是平时看起来温柔可欺的圣女)压在身下,捏着耳朵“教训”,这简直是奇耻大辱!

  然而,就在他准备用更大力气挣脱,或者干脆用点“非常手段”时,一个清冷而平静的声音,带着一丝几不可闻的、淡淡的笑意,从寝殿内的阴影中,幽幽地飘了过来:

  “看来,是玩得有些忘形了。”

  是耶拉!

  苏瑞和恩雅的动作同时一顿!苏瑞猛地扭头,看向声音来源的方向!只见耶拉不知何时,已经悄无声息地、从寝殿内室的阴影中,走了出来。她依旧穿着那身一丝不苟的女仆装,黑发一丝不乱,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那双深邃的黑眸,在昏暗的光线下,却闪烁着一种……极其罕见的、近乎“看戏”般的、带着淡淡兴味和……纵容的笑意?

  她缓步走到两人身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地毯上“叠”在一起的两人。她的目光,先是落在恩雅那因为“教育”苏瑞而微微泛红、带着薄汗的侧脸上,眼中闪过一丝几不可查的柔和;然后,又缓缓移向被压在下面、满脸羞愤、耳朵通红、正在徒劳挣扎的苏瑞身上,黑眸中的那点兴味,似乎更浓了。

  “圣女大人,地上凉。”耶拉平静地开口,语气听不出什么情绪,但说的话,却让苏瑞的心又是一沉。

  果然,恩雅闻言,似乎这才意识到两人还保持着这个尴尬的姿势。她脸上也闪过一丝不自然,但手上的动作却没停,只是稍微减轻了一点力道,但依旧捏着苏瑞的耳朵,转头对耶拉说道:“耶拉,你看他!居然偷偷喝酒!”

  那语气,三分责备,三分担忧,还有四分……像是在向家长告状的、受了委屈的小孩子?

  苏瑞:“……”他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

  耶拉的目光,落在苏瑞那因为挣扎和羞愤而微微起伏的胸膛,以及……他脸上那尚未散去的、可疑的红晕上。她似乎也闻到了那丝极淡的、属于甜果酒的清甜气息。她的黑眸,微微眯了一下。

  然后,在苏瑞惊愕(和一丝不祥预感)的目光中,耶拉也……缓缓地、在苏瑞和恩雅身边,蹲下了身。

第18卷1158抓住大尾巴

  她没有说话,只是伸出她那带着微凉体温、指节分明的手,非常自然地、目标明确地……一把抓住了苏瑞那条因为紧张和挣扎而紧紧蜷缩、贴在身侧、微微炸毛的、蓬松的大尾巴!

  “!!!”苏瑞的身体猛地一颤!尾巴是比耳朵更敏感的部位!被耶拉这突然袭击抓住,一股强烈的、混合着酥麻和异样感觉的电流,瞬间窜遍全身!他挣扎的动作瞬间僵住,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压抑的闷哼!

  “看来,是得好好‘教育’一下了。”耶拉的声音,依旧平静无波,甚至带着一丝冰冷的质感,但苏瑞却从中听出了一丝……不容错辨的、和他“算账”的意味!她的手,开始用一种近乎“专业”的、却带着不容置疑力道的揉捏和梳理,在苏瑞的尾巴上“工作”起来!从尾巴根部,一寸一寸地,往下按压、揉搓!力道精准,专挑苏瑞尾巴上最酸胀、也最敏感的几个穴位下手!

  “唔……!”苏瑞猝不及防,被这“双重攻击”打得措手不及!耳朵被恩雅捏着“教训”,尾巴被耶拉抓着“按摩”(惩罚?),身体被恩雅压着动弹不得,前后左右都是女人身上传来的、令人心慌意乱的气息和体温……

  巨大的羞耻感、无力感,以及……一种极其陌生、却又无法抗拒的、从身体最敏感处传来的、混合着酸胀和奇异舒适感的刺激,如同潮水般,一波波地冲击着苏瑞的大脑和神经!他的脸颊红得发烫,耳朵更是烫得惊人,尾巴在耶拉的手中不受控制地轻轻颤抖,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模糊不清的、类似呜咽和抗议的咕噜声。

  “放……放手……嗯……别……别捏了……哈啊……”苏瑞的声音都带上了哭腔(?),挣扎的力气也越来越小,到最后,几乎变成了无力的扑腾和细微的扭动。他不是没有力气挣脱,但在这种全方位的、来自他最不设防的两个人的、“温柔”的“镇压”和“惩罚”下,他感觉自己所有的反抗意志,都在那熟悉而令人安心的气息,以及那要命的、从耳朵和尾巴传来的、越来越舒服的按摩(?)下,一点点地……土崩瓦解。

  “下次还敢不敢一个人偷偷溜出去喝酒了?”恩雅看着苏瑞那副又羞又恼、却又因为舒服(?)而眼神开始变得迷离水润的模样,心中的气也消了大半,但依旧板着脸,手指不轻不重地刮了刮苏瑞的鼻尖,语气带着威胁。

  “……不……不敢了……”苏瑞几乎是无意识地、含糊地、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他现在只想让这可怕的、羞耻的、却又莫名……有点舒服的“酷刑”快点结束!

  “要记住,你的身体,不只是你一个人的。”耶拉的声音,在苏瑞耳边响起,冰冷而低沉,带着一种奇异的、不容置疑的意味,“要好好爱惜。”

  她的手,在苏瑞的尾巴根部,不轻不重地、用指节按压了一下。

  “嗯——!”苏瑞的身体猛地弓起,发出一声短促的、带着哭腔的惊喘,眼泪(纯粹是生理性的)都差点飙出来!但随即,一股更加强烈的、如同电流窜过脊髓般的、难以言喻的酸麻和放松感,从那一点扩散开来,让他四肢发软,几乎要瘫倒在地毯上。

  恩雅和耶拉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教育”初见成效的、心照不宣的笑意(虽然耶拉的笑容依旧极其细微)。

  恩雅终于松开了捏着苏瑞耳朵的手,改为温柔地抚摸他的发顶。耶拉也放轻了揉捏尾巴的力道,变成了轻柔的、带着安抚意味的梳理。

  苏瑞像一只被彻底顺毛顺服了的、大型的、毛茸茸的猫咪,瘫软在地毯上,大口喘着气,脸颊和耳朵依旧通红,黑眸中水汽氤氲,眼神还有些涣散。那条蓬松的大尾巴,也软软地垂在耶拉手中,尾巴尖还无意识地、轻轻颤动着。

  “知道错了就好。”恩雅的声音重新变得温柔,她俯下身,在苏瑞光洁的、泛着红晕的额头上,轻轻印下一吻,“以后不可以再这样了,知道吗?”

  苏瑞有气无力地“嗯”了一声,连反驳的力气都没有了。

  耶拉也松开手,站起身,用她那冰冷的、带着一丝不易察觉柔和的目光,看着地上瘫软的少年,淡淡地道:“地上凉,回床上休息吧。”

  恩雅这才从苏瑞身上起来,伸手将他从地上拉了起来。苏瑞脚步有些虚浮,被恩雅半扶半抱着,回到了温暖柔软的床上。

  恩雅细心地替他盖好被子,又轻轻揉了揉他还有些发烫的耳朵。耶拉则默默地端来一杯温度正好的、有助于解酒安神的蜂蜜水,递到苏瑞唇边。

  苏瑞就着耶拉的手,小口小口地喝着,温热的、带着甜味的液体滑过喉咙,缓解了身体的燥热和疲乏。他闭上眼睛,感受着身边两人无声的、却无处不在的关切和……那令他无处可逃的、“甜蜜的负担”。

  算了……随她们去吧。反正……反抗无效。而且……好像……也不是那么难以接受?至少,蜂蜜水挺好喝的。

  带着这个自暴自弃的念头,以及身体深处传来的、奇异的放松和舒适感,苏瑞在恩雅温柔的抚摸和耶拉沉静的守护中,缓缓沉入了梦乡。只是睡梦中,他的尾巴,依旧会无意识地、轻轻卷起,仿佛在寻找着什么可以依靠的东西。

  恩雅和耶拉坐在床边,看着苏瑞安详的睡颜,相视一笑。一场因担忧而起的“小小风波”,最终以这种“家庭内部”特有的、带着亲昵和“教训”意味的方式,悄然平息。而苏瑞那试图保留的最后一点“叛逆”和“秘密”,似乎也在这温柔的“镇压”下,再次宣告破产。

  窗外,夜色更深。圣山之上,一片宁静。只有那温暖的寝殿内,流淌着一种名为“家”的、独一无二的、甜蜜而“霸道”的羁绊。

第18卷1159名正言顺地出门

  冬日的阳光,艰难地穿透谢拉格上空稀薄而寒冷的空气,在圣山皑皑白雪上涂抹上一层淡金色的、jin乎虚幻的光晕。修道院内,壁炉的火光在清晨时分重新燃起,驱散着夜晚残留的寒意,也带来新一天的暖意。

  苏瑞(雪豹版)是在一种极其温暖、柔软,且……束缚感十足的怀抱中,缓缓苏醒过来的。意识如同漂浮在温水中,一点点上浮。首先感受到的,是脑后传来的、温软而富有弹性的触感,以及鼻尖萦绕的、属于恩雅的、令人安心的清雅馨香。他的脑袋,似乎正枕在恩雅温软的大腿上。而他的腰身,则被一只手臂,以一种占有性的、却并不用力的姿势,松松地环着。另一只手,则正有一下没一下地、极其轻柔地,抚摸着他头顶那对因为熟睡而完全耷拉下来的、毛茸茸的雪豹耳朵。

  是恩雅。她似乎早就醒了,或者……一夜没怎么睡?就这么守着他?

  苏瑞没有立刻睁眼,只是微微动了动脑袋,在恩雅的腿上,找到了一个更舒服的位置,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带着浓浓睡意的咕噜声。昨夜那场“惊心动魄”(对他而言)的“家庭内部教育”带来的羞耻感和些许疲惫,似乎已经在这安稳的睡眠和清晨的宁静中,消散了大半。

  然而,随之而来的,是一种……奇异的、jin乎“得寸进尺”的念头。

  恩雅……似乎并没有因为他昨晚偷偷溜出去、还喝了点果酒,而真的生很大的气?至少,她现在看起来温柔依旧,甚至……比平时更添了几分纵容和……后怕过后的珍惜?那场“教训”,虽然让他羞耻无比,但仔细想想,似乎……更多的是一种担忧下的、jin乎本能的反应?而且,最后不也……不了了之了?还给他喝了蜂蜜水,让他安稳地睡了一觉?

  那么……是不是意味着,他偶尔“出去走走”,只要不涉及真正的危险(比如喝酒?),恩雅其实……是可以默许的?顶多就是回来被“说教”和“揉捏”一番?反正……他也适应了。

  这个念头,如同藤蔓般,在苏瑞刚刚清醒、还带着点慵懒迷糊的大脑中,迅速生根发芽。山下似乎……也没那么无聊?至少,银灰那里的甜果酒和点心还不错。而且,昨天那个想抓他的金发“大山羊姐姐”(锏)的反应,也挺有趣的。或许……可以再去看看?

  打定主意,苏瑞缓缓睁开了眼睛。黑曜石般的眼眸中,还带着初醒的迷蒙水汽,他微微仰起头,看向正低头凝视着他、眼中盛满温柔笑意的恩雅。

  “……早。”苏瑞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含糊地打了个招呼。

  “早,苏瑞。”恩雅的笑容如同晨光般温暖,她伸手,轻轻拂开苏瑞额前有些凌乱的碎发,“睡得好吗?头还晕不晕?”

  “……不晕。”苏瑞摇了摇头,顺势从恩雅腿上坐起身,伸了个懒腰。那件深灰色的丝绒睡袍因为睡了一夜而有些褶皱,领口微微敞开,露出精致的锁骨。那条蓬松的大尾巴,也无意识地、在身后舒展了一下,尾尖轻轻扫过被褥。

  “我饿了。”苏瑞很自然地提出要求,目光却不着痕迹地瞟向寝殿门口的方向。耶拉通常会在清晨准备好早餐。

  “耶拉已经去准备了。”恩雅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笑着点了点他的鼻尖,“你先去洗漱,早餐马上就好。”

  苏瑞“嗯”了一声,起身下床,赤着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走向洗漱间。经过门口时,正好遇到端着早餐托盘进来的耶拉。

  耶拉依旧穿着那身一丝不苟的女仆装,黑发整齐,神情平静。看到苏瑞,她黑眸中几不可查地闪过一丝柔和,微微颔首:“苏瑞少爷,早。”

  “……早。”苏瑞含糊地应了一声,目光在耶拉手中的托盘上扫过——是他喜欢的咸口薄饼、煎蛋和蔬菜浓汤。嗯,不错。

  洗漱完毕,享用完耶拉精心准备的早餐,苏瑞感觉精神好了许多。他窝在壁炉旁的软榻上,抱着终端,看似在随意浏览,实则心思已经飘到了山下。

  恩雅坐在书桌前,开始处理晨间的教务。耶拉则安静地收拾着餐具,然后如同往常一样,侍立在不远处。

  时机差不多了。苏瑞放下终端,从软榻上站起身,走到耶拉面前。

  耶拉的黑眸平静地看向他,似乎在等他开口。

  “……我出去透透气。”苏瑞的语气很自然,仿佛只是在说“我出去晒晒太阳”。他没有看恩雅,但恩雅翻阅卷宗的声音,似乎几不可查地停顿了一下。

  耶拉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黑眸深邃,仿佛能看穿他内心的想法。但这一次,她没有像昨晚那样,流露出任何反对或警告的意味。

  片刻的沉默后,耶拉几不可查地,向前迈了半步。她伸出手,动作轻柔地、为苏瑞整理了一下有些歪斜的衣领,指尖不经意地拂过他颈侧的皮肤,带来一丝微凉的触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