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八重桜
现在捅了大篓子,才想起来找他们擦屁股?可他们现在自身难保,又能拿出什么办法?!
“哼,没用的东西,等着被那些愤怒的市民活剐了吧。他们现在的滔天怒火,可都冲着你们脑袋去的!”这名新贵代表在心中狠狠地啐了一口。
他以及对局势持类似看法的部分新贵可是清楚知道,游行队伍的核心力量中,恰恰有许多来自新贵家庭的孩子。
特别是那位领袖娜塔莉娅,更是昔日切城新贵集团核心代表罗斯托夫家的长女。
因此,在这些深谙门阀之争的“聪明人”眼中,这场风暴自然被解读成了“新贵阶层利用民意,向市政府和驻军挥出的一柄复仇之刃”。
那些收到风声的新贵代表们,无不私下对罗斯托夫家这位长女“智勇双全”赞不绝口。
当然,这些人万万不会想到,那位被他们视为“优秀继承者”的罗斯托夫家长女娜塔莉娅,她早已经背叛了她的阶级。
另一边,看着作鸟兽散、仓皇离开的下属们与新贵代表,敦克尔子爵此刻脸色阴霾到了极点。
枯坐了好一会儿后,他随即唤来自己的心腹,问道:
“集团军那边是什么情况?外城的巡逻队呢?难道置身于事外吗?”
“根据底下人的探查来报,那些巡逻队的人从一开始就往内城的方向撤离。又因为如今的内城基本上是交给驻军们把守,所以……我们也拦不住他们,只能放他们进入到内城。”
那名下属低着头,不敢直视敦克尔的眼睛。
“好,很好,全多尔跟我玩这一招是吧?”
敦克尔冷笑三声,他现在哪里还不清楚全多尔的意思,这是要逼自己放权给他。
从一开始,全多尔就在放任切城的混乱,说不定早就在里面推波助澜了。他想起了刚刚警署局局长说副局带着人立刻投降,顿时就把这名副局打上了全多尔一派的标签。
“好……很好,等事情结束以后,一个个等着被清算吧!”
他站起身来,如今没有太多兵力和警力的他,已经无法再主持切城的局面。他只能向全多尔低头,让他来处理这件事。
想到这一点,他就感觉屈辱,曾几何时,那个要对着自己笑容相迎,卑躬屈膝的全多尔,如今却要他主动去恳求对方。
但他最终,还是快步让人备车,前往切城第四中学。
身为一个浸淫官场多年的子爵,他早已经习惯这种反转。没有人知道下个志得意满的人会不会就是你曾经迫害过的人。
然而,他等来的并非生路。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重重地甩在他脸上!
“废物!统统是废物!我要你们有什么用?!连区区一群闹事的乌合之众都镇压压不住?!你们想干什么?!坐视那些市民彻底掀起民变不成?!”
敦克尔子爵须发皆张,怒不可遏。
“子爵大人息怒!请息怒……”旁边一位正与敦克尔商议对策的新贵代表连忙上前打圆场。
“息怒?!你让我如何息怒?!”敦克尔把枪口猛然转向那名新贵代表,“局面都已经糜烂到这个地步了!”
敦克尔眼中喷火,厉声斥责道:
“还有你们!一样都是废物!那个鲍里斯更是饭桶中的饭桶!到现在还把他手里那点私兵死死攥在自家庄园里!他想干什么?为了他自己那条狗命连本子爵的命令都不听了?!”
“切城乱成一锅粥,在座的每个人都有责任!我不管你们用什么法子,立刻!马上!给我去解决外城的问题!必须把那些该死的游行给我摁下去!不惜一切代价!”
他几乎咆哮着下达了最后通牒:“滚!还不给我快滚!”
接到这不容置疑的逐客令,那名新贵代表唯唯诺诺地躬身退下。一转身,他的脸上瞬间布满了轻蔑与不屑。
他内心对这群高高在上的“勋贵”早已厌恶透顶——若非是他们肆意妄为、横征暴敛,切城何至于崩坏至此?
原本他们还能心安理得地享受着底层人的供养,一边“吃着火锅唱着歌”,如今可好,这些外来强人直接把桌子掀了个底朝天!
现在捅了大篓子,才想起来找他们擦屁股?可他们现在自身难保,又能拿出什么办法?!
“哼,没用的东西,等着被那些愤怒的市民活剐了吧。他们现在的滔天怒火,可都冲着你们脑袋去的!”这名新贵代表在心中狠狠地啐了一口。
他以及对局势持类似看法的部分新贵可是清楚知道,游行队伍的核心力量中,恰恰有许多来自新贵家庭的孩子。
特别是那位领袖娜塔莉娅,更是昔日切城新贵集团核心代表罗斯托夫家的长女。
因此,在这些深谙门阀之争的“聪明人”眼中,这场风暴自然被解读成了“新贵阶层利用民意,向市政府和驻军挥出的一柄复仇之刃”。
那些收到风声的新贵代表们,无不私下对罗斯托夫家这位长女“智勇双全”赞不绝口。
当然,这些人万万不会想到,那位被他们视为“优秀继承者”的罗斯托夫家长女娜塔莉娅,她早已经背叛了她的阶级。
另一边,看着作鸟兽散、仓皇离开的下属们与新贵代表,敦克尔子爵此刻脸色阴霾到了极点。
枯坐了好一会儿后,他随即唤来自己的心腹,问道:
“集团军那边是什么情况?外城的巡逻队呢?难道置身于事外吗?”
“根据底下人的探查来报,那些巡逻队的人从一开始就往内城的方向撤离。又因为如今的内城基本上是交给驻军们把守,所以……我们也拦不住他们,只能放他们进入到内城。”
那名下属低着头,不敢直视敦克尔的眼睛。
“好,很好,全多尔跟我玩这一招是吧?”
敦克尔冷笑三声,他现在哪里还不清楚全多尔的意思,这是要逼自己放权给他。
从一开始,全多尔就在放任切城的混乱,说不定早就在里面推波助澜了。他想起了刚刚警署局局长说副局带着人立刻投降,顿时就把这名副局打上了全多尔一派的标签。
“好……很好,等事情结束以后,一个个等着被清算吧!”
他站起身来,如今没有太多兵力和警力的他,已经无法再主持切城的局面。他只能向全多尔低头,让他来处理这件事。
想到这一点,他就感觉屈辱,曾几何时,那个要对着自己笑容相迎,卑躬屈膝的全多尔,如今却要他主动去恳求对方。
但他最终,还是快步让人备车,前往切城第四中学。
身为一个浸淫官场多年的子爵,他早已经习惯这种反转。没有人知道下个志得意满的人会不会就是你曾经迫害过的人。
但同样,没有人知道下一个站在风口得势的人,会不会就是自己。
“你就得意吧,全多尔。等这一切结束,等我重新回到贝加尔大公身边,等待着你的只有死路。”坐在车中的敦克尔眼神愈发冰冷起来。
第308章:全多尔的压制
边境军基地(原切城第四中学)
沉闷而富有节奏的踏步声如同低沉的鼓点,敲击在整片操场上。尘土在阳光下飞扬,数千名乌萨斯士兵排成整齐的方阵,随着台上那个身材高大、神情威严的将军的号令动作。
“一——二——!”全多尔背着手,声音洪亮,穿透嘈杂。
“一——二!!”
士兵们齐声应和,步伐铿锵有力,甲胄碰撞发出金属的闷响,军刀雪亮,在操场上映射出成片刺眼的光。
就在这片森然军威的展示中,一辆挂着市政府徽记的轿车有些突兀地驶至操场边缘。
敦克尔子爵推门下车,面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扫视着这片充斥着军旅肃杀之气的土地,眼中掠过一丝厌恶。
但多年的素养让他立刻调整好的状态,将脸上的大半阴霾拂去后,便带着之前那份贵族式的笑容,往全多尔的方向走去。
全多尔锐利的目光自然早已捕捉到这位“贵客”。他脸上瞬间堆砌起一种程式化的热情,大步走下临时搭起的检阅台,朝着敦克尔迎去。
“哎呀!这不是尊敬的敦克尔子爵大人吗!”
全多尔的声音洪亮得如同还在指挥军队,“什么风把您吹到我这粗陋的军营里来了?真是蓬荜生辉啊!”
两人相迎后,全多尔伸出手,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量与敦克尔握在一起,手劲之大让敦克尔眉头微皱。
敦克尔抽回手,勉强挤出一丝几乎看不出来的笑容:
“全多尔将军日理万机,还亲自操练士兵,真是辛苦了。我看将军您的队伍,越发有帝国劲旅的风范了。也难怪陛下会将边境这块重要的区域交给将军打理。”
“想必过不了多久,您一定会得到贝加尔公的赏识,届时将军您就能发挥出真正的才干了。”
敦克尔嘴上虽然夸奖着全多尔,却仍在暗里点全多尔他边境军的身份。企图让全多尔明白,你再怎么训练、努力,都只能看他,看贝加尔公的脸色行事。
因为只有他们,才能让全多尔脱离边境军的身份,才有资本继续往上走。你咏梅你想梅空你林在在没呢……
而全多尔像是完全没听出来,豪迈地一挥手,指着身后仍在操练的钢铁洪流:
“子爵大人过奖!养兵千日用兵一时嘛。士兵们不练,怎么保家卫国?特别是现在。”
他话音一转,目光如隼般盯住敦克尔,继续道:“外头可是群魔乱舞,不太平得很呐。不好好操练,万一需要的时候拉出去软绵绵的,不是丢了帝国的脸面?您说是吗?子爵大人?”
这话可谓是绵里藏针,既点了敦克尔治理不力导致混乱的现状,又炫耀了自己的武力。
而全多尔不等敦克尔反驳,再次对操场上吼道:“都给老子打起精神来!让子爵大人看看,什么叫真正的帝国军人!一——二——!”
“一——二!!”士兵们的吼声震天动地,挥舞刀刃的动作更加整齐划一,甚至能听到大地微微的震动。
一股无形的、令人窒息的压迫感瞬间笼罩了敦克尔和他的随从。那数千把军刀组成的沉默宣言,向切城名义上的最高管理者宣告:在这里,实力才是唯一的真理。
敦克尔的脸色变得难看起来,几乎有些发白。但他强忍着怒火,声音低沉道:“将军的军队……很有魄力。”
“哈哈哈,哪里,走吧子爵大人,有什么事情我们去会议室谈吧?外面的风太大,士兵们血性太足,可别冲撞了子爵大人的贵体。”
全多尔昂首看着敦克尔,做了一个请示的动作:“请……”
敦克尔深吸一口气,跟着全多尔往教学楼的方向走去。
……
会议室内的陈设几乎没变,只是墙上挂着的原本属于学校活动照片被替换成了乌萨斯军旗和全多尔的戎装肖像。空气里弥漫着烟草和皮革混合的浓烈气味。
敦克尔坐在客位,全多尔则大大咧咧地坐在主位上,一副主人的姿态。
“子爵大人百忙之中屈尊到我这儿,总不会真是为了检阅部队吧?”全多尔点燃一支粗大的雪茄,喷出一股浓烟,“有事不妨直说。”
他的语气轻松,带着一种猫捉老鼠般的戏谑。
敦克尔深吸一口气,决定直接摊牌:
“全多尔将军,想必外城的乱局你已经知道了。警署局…已经不可靠,甚至临阵倒戈!那些暴民啸聚校园,蛊惑学生,抢劫警械,声势越来越大。整个外城已经失控了!”
“哦?”全多尔故作惊讶地挑了挑眉,“竟然还有这种事?我这几天忙着整训部队,准备北上讨伐整合逆贼,还真没太注意城里的‘小事’。”
全多尔把“小事”两个字咬得很重,显然还在嘲讽着敦克尔。
“这绝非小事,将军!”敦克尔有些急了,音调抬高,“暴民的势力在膨胀,他们公然对抗市政厅,袭击军警!再这样下去,恐怕会酿成大规模的暴动!”
“到时候这场混乱足以点燃整个切城!届时我们谁都跑不了!我需要你的军队立刻进驻外城,维持秩序,镇压叛乱!”
全多尔听完,吐出一个完美的烟圈,身体向后靠进宽大的皮椅里,脸上露出一丝讥诮的笑意:“镇压?我怎么有些听不懂你的话了,子爵大人……镇压谁?我们自己的人民吗?”
他摊了摊手:“子爵大人,我们是帝国的军队,是守护乌萨斯、驱逐外侮的盾牌和利刃!我们现在的首要任务是追剿整合运动的恐怖分子。”
“让士兵们把刀口转向民众?这说出去,帝国的颜面何在?军方的尊严何在?”他摇晃着手指,“不行不行,这要是传回大公耳中,是要被问罪的!传出去,帝国议会那边怎么看我们?”
敦克尔被全多尔这份故作姿态的模样恶心得不行,他冷声说道:
“别在那装傻充愣了,全多尔……你要不要看看自己说得什么话?还不想把刀口转向民众?你是没听到那些暴民真要讨伐的对象是谁吗?是你!还有你的边境军!”
“你以为你能置身事外吗?你们的丑恶罪行早就已经被市民们公之于众了!你们根本就跑不了!”
“跑不了?”全多尔哈哈大笑,笑声中充满了不屑,“到时候一纸调令,老子就跟着集团军主力拍拍屁股北上就行了!这小小的切城烂摊子,跟我有什么关系?”
“到时候为了对抗北方的整合运动,你觉得贝加尔公会为了那些市民,在这种关键时刻临阵换将?”
“而且你别忘了,我可还有一大笔抄来的财产,是要如数奉上给贝加尔公的。你说,我能不能跑得掉?你说,引发市民暴动这个帽子最后会扣在谁的身上”
全多尔站起身来,居高临下地看着脸色铁青的敦克尔,眼神如同俯视猎物的秃鹫:
“既然你要说明白,那我就明确地告诉你,子爵大人!解决这些‘屁事’,是你的责任!别想把屎盆子往老子头上扣!”
敦克尔胸口剧烈起伏,强烈的屈辱感几乎让他窒息。
他知道再这样争论下去没有结果。想到鲍里斯的遇刺,想到警局的倒戈,想到外城越来越汹涌的怒火,巨大的恐慌压倒了屈辱。他必须让全多尔出兵!
“…好!好!”敦克尔咬牙切齿,一字一句地说道,“我承认!外城局势非军方力量不能震慑!我以切城最高行政长官的名义,授权你!全权接管切城防务!包括外城治安!立刻!马上!去给我把那些暴徒驱散!镇压首恶分子!”
第309章:阴谋得逞
听着敦克尔那近乎咆哮的话语,全多尔不以为意,反而脸上浮现出胜利的微笑。
这场报复他已经等了很多天了,他就是想要看敦克尔这副不甘却又拿它没什么办法的表情。
不过,虽说他已经让对方让出了切城的权利,但他要的远不止口头授权这么简单。
“授权?”全多尔慢悠悠地坐回椅子上,“子爵大人,你我都不是什么蠢人,这流程规矩你该懂吧?口说无凭啊。这么大的事,总得有个正式的任命文书吧?不然,万一上面问起来,或者日后出了什么岔子,我怕说不清楚啊。”
全多尔顿了顿,随后又提出第二个更阴险的要求:
“而且,光我出兵镇压还不行。你,作为切城的最高长官,得在出兵前,亲自通过市政厅广播,向全城发布最后通牒。”
“警告那些暴徒,跟他们说明白是市政府即将授权军队恢复秩序,让那些学生、那些平民,马上解散!老老实实回家!限他们在太阳下山之前,全都消失!如果他们不识抬举,还敢聚众闹事,那就别怪你敦克尔子爵无情了。”
“一定得是你敦克尔子爵亲口警告在先!并明确说明是你下令让军方进行清场!这话,必须由你清清楚楚地告诉所有切城人!”
听完全多尔的要求后,敦克尔神色大变,满脸不可置信之色。
上一篇:超人灭绝指南
下一篇:星穹列车:癫,都给我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