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明月语别枝
他可是大师,一句话骂自己两遍的神人,怎么可能是唐三这种凡人可以理解的存在。
他深吸一口气,耐着性子开口,语气里却带着控诉:“小三啊,你的蓝银撑杆跳不好用吗?让你成为诺丁城第了呢。你现在还来质疑老师?“唐三见状,心中顿时涌上一股“我简直不是人”的愧疚感,连忙低头道歉,恨不得跪下磕一个。
月轻歌蹲在树权上,看着这场师徒情深的大戏,差点没憋住笑。
他硬生把那声嗤笑咽了回去,转而在心中默念:“墨鸢,周围有唐吴的身影吗?”2
过了许久,墨鸢的声音才幽幽传来:“没有。”月轻歌这才彻底放下心。他可不想栽赃陷害的大戏还没开场,就被一个昊天斗罗掀了台子。
树下,玉小刚忽然眼睛一亮,快步冲向一株孤竹,手指都在发抖:“哇哦,唐三,就这个了!机不可失,时不再来啊!”
唐三也不耽搁,大步上前,捏着自己的撑杆对着那根竹子就是一顿狂风暴雨般的乱打。
打完最后一击,他喘着粗气,看着那混浊的白色魂环,眼底闪过一丝喜色。
盘腿而坐,吸收魂环,一气呵成。
玉小刚尽职尽责地在一旁护法,一副“谁敢动我徒弟我就跟他拼命”的架势。
树梢上,月轻歌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他果断挽弓,拉弦满月。
弓弦震颤的一瞬间,一声音爆炸响在林间。
那支蓝色的箭矢撕裂空间,带着刺耳的尖啸,直取唐三的心脏!
玉小刚根本来不及反应,他甚至还没看清箭从哪里来,瞳孔里就已经倒映出那抹蓝色的残影。
唐三却在这生死一瞬,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危机。
周身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巨手攥住,每一寸肌肉都在颤抖,连一根手指都动弹不得。
他的大脑在尖叫,身体却像被钉在了原地,只能眼睁睁看着死亡逼近。
可那孤竹产生的终究只是个二十年魂环,对于大魂师来说秒吸收都差不多,毕竟孤竹也想不到自己居然有一天会被人连根拔起。
唐三嘴唇艰难地张开,吐出了几个字:“蓝银撑杆跳!”地面瞬间生出两根翠绿的竹子,猛地将他托上半空。蓝色的箭矢擦着他的脚底掠过,刺入他身后的大树,瞬间炸开一团碎木。
唐三来不及庆幸,那箭矢已经折返,再次锁定了他的眉心。
他咬紧牙关,身体在半空中扭成蛆,心中默念:“控鹤擒龙!”
玄天功疯狂运转,他拼尽全力想要将箭矢的轨迹偏转。可那支箭像是被一只看不见的手操控着,他只勉强让它偏了几分角度,便再也使不上半分力气。箭矢再次追来。
玉小刚终于反应过来,他仰头看着树上,声音因为恐惧而变得尖利:“谁在那里!你不知道我是蓝电霸王宗的人吗?”
回应他的,只有树叶沙沙的声响。
第一百六十二章 天光云影
可是另一边的唐三快撑不住了。
他的目光落在玉小刚身旁的罗三炮身上,脑海中闪过老师曾经说过的话。
“三炮如果受伤会消失,过段时间就能恢复。”那一瞬间,他心中再无半分犹豫。脚下踩着鬼影迷踪,手中控鹤擒龙全力施展,他将那支要命的箭矢硬生生扭转向罗三炮!
罗三炮惨叫一声,被强大的气流掀飞出去,像一颗炮弹般撞断了好几棵树,最终被钉死在一株老树干上,化为点点荧光消散。
可那支箭矢并没有消失。
它再次折返,在半空中划出一道弧线,然后在距离唐三眉心三寸的地方,莫名其妙地溶解了,飘散在风中。
玉小刚愣住了,他呆呆地看着罗三炮消散的位置,脸上的血色一点一点褪去,嘴唇开始剧烈地颤抖。
然后,他缓缓转过头,看向唐三。
那双眼睛里,有震惊,有痛心,有愤怒,还有一种被背叛的绝望。
“小三,”他的声音都在发抖。
“你…你枉我教你那么多,你却杀害我的武魂!”唐三被他看得浑身发毛,后退了半步:“那箭矢…..我躲不过。而且老师的武魂不是可以复活…"“够了!”
玉小刚的声音骤然拔高,他指着唐三的手指,眼眶通红:
“真是师门不幸!师门不幸啊!”树上的月轻歌终于忍不住了。
他笑了出来,嘲弄的笑声清晰地传入两人耳中。
蓝色的光幕从天而降,将两人死死困在其中。月轻歌从树上一跃而下,千仞雪白沉香紧随其后,落地时高跟鞋踩在枯叶上,发出“哒”的一声轻响。“喂,大师,”
月轻歌嘴角噙着一丝笑意,“你可真是大师啊。”玉小刚还没来得及开口,千仞雪已经动了。六只璀璨的天使羽翼在她身后猛然张开,金色的光瀑倾泻而下,将整片林间染成了神圣的颜色。
她手持天使圣剑,剑身上燃烧着净化的火焰,每一步踩在地上,都留下一小片焦黑的印记。
她的眼神变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位威压如渊的天使之神。
玉小刚的瞳孔骤缩:“不可能怎么还有六翼天使?你!
他的话没有说完。
千仞雪的身影在原地消失,下一瞬已经出现在玉小刚面前。
圣剑横扫,剑光匹练甚至连残影都没留下。
月轻歌在一旁轻轻抬手,一颗蓝色的能量球精准地追上那颗飞起的皮球。
“嘭”的一声,像打爆了一个熟透的西瓜。玉小刚甚至没来得及回忆自己的一生。
唐三彻底慌了神,他拼了命地往蓝色光幕撞去,用鬼影迷踪、用玄玉手、用暗器手法。
可那层薄薄的光界纹丝不动,宛若他永远翻不过去的墙。
身后的神圣之火已经落了下来。
火焰咬上他的后背,皮肤在高温中瞬间焦化,剧痛如针根扎进骨髓。
唐三闷哼一声,身体跟跄了一下,却没有倒下。他咬着牙,挤出最后几个字:“蓝银踩高跷!”两根孤竹从地面炸裂而出,后续的火焰全部落空,他堪堪躲过一劫,还没来得及喘气。
千仞雪的羽翼收拢,将他整个人包裹进一片金色的羽毛之中。
然后,羽翼再次张开时,无数道翎羽倾泻而出,每一片都燃烧着天使的怒火,密密麻麻地穿透了空中无处借力的唐三。
他仿佛一只被扎破的纸鸢,从半空中跌落,砸在地上,溅起一地尘土。
千仞雪没有停下,圣剑在手中翻转,刀光剑影间,将那具已经千疮百孔的身体凌迟分离。
剑锋划过骨骼的细微声响,奏响着某种残忍的乐章。最后,她摊开那只白嫩的掌心,凝聚出一朵金色的火莲。
飘落之际,将一切燃烧殆尽,余一捧焦灰。
羽翅收拢,高跟鞋踩在泥泞里,发出“哒、哒、哒”声响。她转身向月轻歌走来,步态轻盈宛若花间漫步,与方才那个杀神判若两人。
那残忍的神色如潮水般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圣洁。她雀跃地抓住月轻歌的手臂,整个人几乎挂了上去,金瞳亮晶晶地望着他:
“怎么样?是不是大功告成了?我厉害吗?”
月轻歌揉了揉她的发丝,毫不吝音地夸赞:“真棒,不愧是小雪。”
他顿了顿,又在她尖上点了点:“就是最后那一下火莲有点浪费,留个全尸不好吗?“千仞雪皱了皱子,把头埋进他的肩窝,闷闷地说:“谁让他让你等了那么久。”
月轻歌失笑,从怀中取出一片残羽,又借她的手凝出一簇神圣火苗,将现场布置的更加散乱。
“我们该回去看好戏了。”
月轻歌眯了眯眼,带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希望唐昊的反应…强烈一点。”
白沉香全程缩在最后面,大气都不敢出一口。
她看着千仞雪杀完人又撒娇的样子,心里有些微妙。那双金瞳在刚才那一瞬间像是无底深渊,偏偏转过来看月轻歌时,又能化成三月的春水。太可怕了。
白沉香在心里默默给千仞雪贴了个标签:这是个能笑着把人烧成灰的大姐姐。
月轻歌怕迟则生变,在心底唤了一声:“墨鸢,带我们离开。"
墨鸢的魂力裹住三人,像一阵无形的风,朝着来时的方向迅速折返。
林间的树木在两侧飞速倒退,风声灌进耳朵猎猎作响。经过天斗帝国上空时,千仞雪忽然抬了抬手。月轻歌心领神会,示意墨鸢放慢速度。
千仞雪转过身来,金色的长发在风中飞扬,阳光从她身后洒下来,将她的身形镀上一层金色的光星。
她的睫毛微微颤了颤:“轻歌,我要回去了。”她用指尖点了点月轻歌的心口,“和你在一起时,我很开心。现在…这一段该分别了。”
她挥了挥雪白的手臂,金瞳里映着天光云影。
“再见!不用担心我,那位….我随时可以联系的。”月轻歌看着她的背影渐渐远去,直到那抹金色彻底消失在云层之中,才缓缓收回目光。
墨鸢一身黑袍立在一旁,见他眼底闪过丝不易察觉的恍惚,忍不住轻声问道:“殿下,我们是等下结果,还是直接返回天水?"
月轻歌沉吟片刻,目光落在天边那片云上。他也想看看昊天斗罗和天使斗罗搏命的样子。而且,如果唐昊没有出现,他不介意再补一刀。“等等吧,看看后续怎么样咯。”
第一百六十三章 墨鸢的职责所在
墨鸢安静的立在他身后像一株生在暗处的兰草。她挥手张开一片阴影,魂力如轻纱般裹住两人,转瞬间便将月轻歌带到远边的一座雅阁。
这处阁楼位置极其巧妙,推开窗恰好能望见远处武魂殿林立的建筑群,而且还极其隐蔽。
墨鸢却没有去欣赏那窗外的景致。
她觉地到床边,弯腰铺起了床铺,锦缎被褥在她手下一点点抚平。
她想着,消息传播再快,也得有个酝酿的过程。今天晚上,怕是要在这里歇下了。
精神识海中,雪帝立在一片蓝色的冰海之上,双手缓缓环抱在胸前,冷冷地注视着墨鸢的一举一动。
月轻歌收回目光,摇摇头,望着墨鸢的背影。她已经取下了黑袍,那身贴身的皮衣被她的孳鼓完美地撑起来,浑圆而饱满的弧线像一颗熟透的蜜桃,随着她的动作微微颤动。
也只有在月轻歌面前,墨鸢才可以这样随意。月轻歌喉结滚动了一下,向她走去,踏在木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墨鸢听见了那脚步声,却没有回头,她正用膝盖撑着床面,指尖在那道褶皱上反复摩'了两遍,确认彻底平整了,才满意地眯了眯眼。
她抬起头时,月轻歌已经来到她身后。
巴掌扬起来,带起一阵微风,然后“啪"的一声脆响,在寂静的房间内突兀地炸开。
那饱满的臀瓣瞬间荡起一层层肉浪,在空气中晃动着,波浪一圈一圈地漾开,惹月眼球。
墨鸢的身体僵了一瞬,那一下打在她的臀上,却像是打在了什么更深处的地方。
她能感觉到那片雪肤在发烫,那种烫不是疼痛,而是另一种说不清的酥麻,顺着尾椎骨一点一点往上爬。
她只是微微侧过脸,露出半截白皙的下颌线:“殿下,有什么需要我做的吗?”
她的声音里没有质问,没有嗔怒,甚至没有羞涩。轻歌看着她那双诚恳的眼晴,忽然觉得有些索然无味。
他收回了手,转而又揉了揉她的大鼙鼓,掌心里那片柔软宛若一片富有弹性云。
“没什么,你做你的,我做我的。”墨盯着他的脸看了片刻。
确认完之后,她转回头,继续忙活手中的工作。膝盖在床面上调整了一个更舒适的角度,纤腰微微下沉,让那件皮衣勾勒出一个更加惊心动魄的弧度。但她的脑海里,远不像表面那样平静。她记得,以前殿下对自己动手动脚的时候,她的反应有些过激。
那些下意识的抗拒和躲避,像在两个人之间断开的沟壑。
这几年来,她很努力地在月轻歌面前展露自己。她想改变自己留下的印象,如今看起来,效果不错。今晚…应该可以主动出击了。
月轻歌收回,转身向窗边,顺拉过来一把椅子趴在窗台上,下巴搁在交叠的手臂上,时不时瞄一眼武魂殿的方向。
窗外的阳光暖洋洋地洒进来,落在他后背上。他换了个姿势,从手撑着变成了趴着,懒洋洋地眯起眼睛。
然后又回头看了一眼,墨鸢正坐在床面上,双腿并拢微微侧向一边,双手规矩地搭在膝盖上,安安静静地望着他。
阳光从窗外斜斜地切进来,将她半边身子镀上一层暖色,另外半边藏在阴影里,让那张清冽的脸多了一种说不出的柔媚。
两人对视了一眼,月轻歌的目光落在她脸上,停留了不到两息。
墨鸢的嘴角微微动了动,又不太习惯笑这个动作,最后只扯出一个略显僵硬的弧度。
嘴角抽了一下,往上扬了扬,然后她垂下眼帘,错开了自光。
或许是阳光让人心情愉悦,又或者是找回来了那种有妈妈陪着自己的安心。月轻歌的呼吸慢慢变得均匀绵长,安安静静地趴在窗台上。
墨鸢一开始没发现,她端坐在床边,目光落在他后背上,等着他什么时候再回头看她一眼。
等了一会儿,他还是那个姿势一动不动。她好奇地轻唤了两声:“殿下?殿下?”
没有回应,她才站起身,放轻脚步走过去,来到他身边,微微俯身,侧过脸去看他的表情。
那张脸上褪去了所有的锋芒,眉眼舒展,嘴唇微微抿着。
墨鸢有些哭笑不得地低语了一句:“什么嘛……原来是睡着了啊。”
她小心翼翼地张开魂力,将他整个人轻轻裹住,防止自己动作太大把他弄醒。
一切就绪后,她才从椅子上将他安稳地抱起来。他靠在她肩窝里,呼吸拂过她的锁骨,墨鸢低头看着他的睡颜。
然后她做了一件自己都没预料到的事。她低下头,嘴唇在他的额头上轻轻的啄了一下。啄完之后,她猛地扭过头,用余光偷偷瞄着他的脸,确认他没有醒来,那颗悬着的心才落了回去。墨鸢将他放在软榻上,然后侧躺在他身旁。墨鸢静悄悄的布下一个隔音结界。时间一点一点流逝,窗外的光线渐渐黯淡下去。
直到确认月轻歌睡眠充足后,她才开始有了别的动作。
墨鸢撑起身体,目光落在他身上,然后缓缓下移,停在了那个明显被顶起来的弧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