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明月语别枝
她的心跳开始加速,“殿下的裤子…这样会不会不舒服??
她能看见那些汇聚的气血涌向那处,让那顶耸立得更加明显。
那沉睡的农具在睡梦中苏醒,像是被困在笼中的猛兽,急切地想要挣脱束缚。
墨鸢在床上变换了好几个姿势,膝盖往前挪一下最后她还是选择了最笨拙的方式,那就是爬过去。
膝盖分别跪在他的身体两侧,她撑在他身体上方。垂下的长发扫过他的胸口,痒痒的,她的心也跟着痒痒的。
喉间咽了一下口水,手指颤颤巍巍地伸出去,指尖落在那耸立的最高处,只轻轻一触就缩了回来。
又伸出去用指腹沿着那状物的轮廓慢慢描了一遍。她果断地伸出手掌,用掩耳不及迅雷之势解开了他的系带。
轻轻一拉,那膨胀的农具猛地弹了出来。
或许是她太紧张了,忘记了自己和那耸立贴得太近。系带挣脱的一瞬间,“啪”的一声脆响,那根热气腾腾的恶龙径直甩在了她的脸上。
第一百六十四章 一滴没有漏
墨鸢浑身一颤,脸上留下了一道红印,不知是被打的,还是被那股扑面而来的炽热气息烫的。
她愣了片刻,“啊…”一声短促的惊呼从唇缝间泄出来,她立刻用另一只手死死捂住了嘴。
眼睛瞪得圆圆的,盯着那近在咫尺的农具,瞳孔里映着它的形状,还有它上面还在跳动的青筋。
殿下的……这么大?
这、这真的进入我的身体..不会坏掉吗?她只在一些连图画都没有书籍上了解过这方面的知识。那些书中用晦涩的文言描绘着男女之事,文字之间的留白全靠她自己想象。
她不知道实物具体有多大,但知道自己那肥唇也才那么一点点缝隙,更何况下面隐藏着的更紧制的泉眼呢。
不过墨鸢终究是一个封号斗罗。
她深吸一口气纤细的玉手最终还是伸了出去,握住了那血脉贲张的恶魔。
掌心触碰到的瞬间,她脑子里“嗡”的一声,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好烫,好大。
那赤热的农具感受到一抹温涼和束缚,像是在黑暗中终于找到了向,在她掌心里跳动了一下,急切地想要更多。
墨鸢怎么会那么轻易放手,她生涩地开始行动起来,玉手呈柄杆,上下求其索。
一开始的节奏凌乱而笨拙,但她学得很快,不过几十个来回就找到了门道,手掌恰到好处的收紧,上下滑动的速度也渐渐稳定下来。
手心因为紧张泌出了细细的汗珠,那层薄汗反而为她增添了润滑,让每一次滑动都更加顺畅丝滑,发出了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
她弄了好久,七上八下,反反复复。
可月轻歌依然没有苏醒的迹象,也没有喷发的预兆,只是眉头偶尔皱一下又舒展来。
墨鸢停了下来,歪着头盯着那根依然精神抖擞的农具,有些苦恼地抿了抿唇。
然后她慢慢凑近了,小鼻子嗅了嗅。
那股浓烈独属于月轻歌的气味扑面而来,带着一丝汗水的咸涩,和一丝雄性荷尔蒙的侵略性。
殿下的气味…好强烈啊。
她的心思在此刻渐渐活跃起来再也无法平静。她低高贵的头颅红唇微启,信子怯生生地探出来,在那冠状的顶端轻轻舔舐。
那股滚烫的温度瞬间灼烧了她的信子,她本能地想要缩回去,却在看见月轻歌额头舒展开来的那一瞬间,停住了。
他像是在感受到了什么让他愉悦的东西。墨鸢再次折返回去,再舔一下信子在那道沟壑里来回游走,一下比一下大胆。“气味都弥漫起来了……
她在心里想,脑子里像灌了酒一样晕乎乎的,
“感觉自己被殿下包裹着…..啧,我居然也有沉迷上头的时候吗?”
她想着想着,那张清冽的脸上浮现出一抹醉云般的红星,脑袋飘忽忽的,像踩在云上。
忽然间她做了一个更大胆的动作,张开那张诱人的红唇,将月轻歌的农具彻底晗住。
温热的腔室包裹上来的一瞬间,那股充盈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可她忘记了自己是第一次这样做,忘记了牙齿的存在。那坚硬的齿列不可避免地磕在了月轻歌最柔软的冠状上。
月轻歌猛地睁开眼睛,视线从模糊到清晰,他看到身前有一个模糊的人影。
有些不可思议地揉了揉眼,定睛一看,才发现墨鸢正埋着头,红唇撑成了一个夸张的圆,在专心致志地吃着棒棒糖。
画面冲击力太大,月轻歌愣了两息才完全清醒过来。墨鸢的身体僵了一下,然后她觉得,自己不应该停手。既然已经做到这一步了,被发现了,殿下并没有立刻推开她,那她为什么要停?
她继续低下头晗住,继续品尝那美味,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
装作自己只是一个在认真工作的影卫,而这份工作恰好是用深渊檀口伺候月轻歌的农具。
“嘶——”
月轻歌吸了一口凉气,在那火热的腔室里,他能感受到一种完全不同的风景。
墨鸢的武魂是火属性的,她体内的温度天生比别人高,那份灼热从四面八方包裹上来,宛若整个人泡进了温泉里,舒服得让人头皮发麻。
咕叽咕叽的灵液从墨鸢的嘴角渗出来,挂在了月轻歌的农具上。
她顾不上擦,也顾不上体面,只是更加卖力地品尝着,每一次都晗入最深,再缓缓退出来,如此反复。
那股余温环绕着,像一条湿热的蛇,缠棉而执着。墨鸢越来越得心应手,双手和那轻启的樱唇一齐上阵。双手合而为一,将那柄杆彻底包裹,带着恰到好处的力道,一下滑到了最下面。
然后她脸颊向内凹陷,口腔内形成了一股极致的负压,那股牵引力像要把月轻歌的灵魂从身体里吸出来。
更可恶的是那条在腔室中游走的火蛇。
墨鸢不仅用信子将那冠状彻底拉开,还用那份火热的温度描摹着他的沟壑,仔仔细细,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
那股奇特的温度带来一阵阵强烈的快乐,月轻歌终于忍不住了,一声压制的低银从喉间逸出。
他看着墨鸢的小嘴被撑得变形,又想起她之前那副勉强冷淡的样子。
这两幅画面在他脑海中重叠,那强烈的反差让月轻歌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他不在压制自己的怒火,在她火热的腔室内瞬间爆发开来。
一股股滚烫的吐息窜入她的喉间,浓烈的气味冲击着她的每一个感官细胞,猛烈的冲击让她眼前一片空白。
“区——”
她本能地想要收回嘴巴,想要离开这片是非之地。可月轻歌眼疾手快,手掌稳稳地按住她的后脑勺,不让她退开分毫。
看着她眼角因为生理反应而泛起的红潮,看着她微微翻白的眼眸,看着她喉间努力吞咽的动作。
在她的腔室里输送了好几股,那股劲才彻底过去,月轻歌这才松开手。
墨鸢猛地抬起头,脱离的一瞬间被呛到再也忍不住了:“咳咳咳--"
她的眼眶里蓄满了生理性的泪水,嘴唇因为长时间的撑大而微微发肿。
但她还是老老实实地,将月轻歌送给她的灵液全部吞进了肚子里。
一滴都没有漏。
然后她感受到了月轻歌那果果的目光,把她每一个细微的表情都照得纤毫毕现。
她知道,自己不能再装作不知道了。墨鸢抬起头,和月轻歌对视了一眼。
第一百六十五章 请墨姐姐自重
月轻歌刚睡醒,眼睛半睁半阖,嘴唇动了动正想说话时,墨鸢的手轻轻拍在他的身上,带着一种让人信服的平静。
“殿下只需要躺好即可,一切由我自动侍奉。“话音刚落,她便欺身而上。
她的身影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月轻歌甚至来不及反应,已经被她镇压在身下。
双腿错开,膝盖稳稳地落在他两侧,将他牢牢固定在软榻之上。
月轻歌仰头看着她,她那双一向清冷淡漠的眼睛,此刻像是燃烧了许久的欲望终于找到宣泄点。
她看他的眼神,宛若一只蓄谋已久的猎手终于将猎物逼入绝境,既有志在必得的信心又藏着一丝小心翼翼欣喜。轻歌莞尔一笑他也没有反抗的念头,手指抬起轻点在她的皮衣。
拉链在他魂力的牵引下无声地滑开。
皮衣从中间裂开一道缝隙,露出门后那一片令人室息的风景。
黑色的皮料从她雪肤上缓缓滑落,先是微微凸起好似蝴蝶收拢翅膀的锁骨不一会,一个热气腾腾的雪兔浮现在他眼前。墨鸢的雪肤不是普通的白,而是一种被体内火焰日夜温养出来透着粉意的暖白。
那股由内而外散发的热气蒸腾而上,在她身体周围形成一层肉眼可见的薄雾,让她整个人像刚从温泉中走出来的仙子,朦胧诱人。
最夺目的是她身前那两团巨大的雪兔。
完美的水滴型,不是生硬地向外扩张,而是优雅地微微下垂再向上翘起,仿佛两滴凝固在空中的蜜露。
乳脂般柔腻的质地,在热气中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月轻歌果断地伸出手,五指张开,稳稳地攻击了上去。
第一感觉是热,掌心贴上那片柔腻的一瞬间,一股灼人的温度顺着蔓延上来。
第二感觉就是软,五指陷入那片柔脂之中,没有一丝阻力,只有无边的包容和顺从。
指尖被软肉包裹着,每一根手指都找到了属于自己的位置,深深浅浅地陷进去,再也舍不得出来。
而且她身上源源不断冒出的热气熏得她脸色微红。那些细微的汗珠还没来得及从毛孔中渗出,便在体表的温度下直接气化了,化作一缕缕若有若无的白雾。不过她身上并没有异味,只有一股火热让人心跳加速的微醺,每一口呼吸都是滚烫而芬芳的。
墨鸢低头看着那只为非作歹的手她没有躲开,反而从下方伸出手,托住了自己那两团沉甸甸的雪兔,将它们往上捧了捧。
她在向月轻歌展示一件她傲人的宝藏,随后她身体前倾,将那两团温热的柔软覆压在了月轻歌的脸上。
“请殿下仔细盘旋。”
她的声音从上而落,带着一丝微微发颤的尾音。与此同时,她还伸手将月轻歌彻底推倒,让他整个人贴合在软榻上。
她跨坐其中,调整了一下腰臀的角度,那饱满的宽厚肥唇刚好贴着月轻歌挺立的农具,严丝合缝地嵌在一起。
在推搡和调整的过程中,不知墨鸢是故意还是无意,那肥唇的缝隙狠狠挤着农具,像一张贪吃的小嘴,迫不及待地将那根滚烫的柱状物晗进去半截。
而那肥唇外围的软肉被撑开又合拢,一翕一合地吮吸着,发出细微的“咕啾"声。
她的大鼓开始很有规律的晃动。
前、后、前、后,幅度不大,却恰好能让肥唇和农具完成一次完美的摩擦。
每一次摩擦都伴随着一道水光,那是从泉眼中泌出的温热花露,顺着农具缓缓淌下拉出一道晶莹的丝线。月轻歌的农具愈发膨胀,青筋盘虬,血脉偾张。而墨鸢弯下纤腰,让身前那两团雪脂般的水滴落在他的脸上,沉甸甸地压下来将他的视线完全遮蔽。
月轻歌眼眸含笑,声音因为被雪兔堵着而显得有些闷:“墨姐姐如今怎么这么着急啊?”
他虽然这样说着,手指却一刻不停地在掂量着她的良那分量真的很重,每一只手都托不住,要从指缝间溢出来。
墨鸢没有说话,她垂着眼看着他。
肥唇在厮磨中变得莹润,被晨露浸润的花瓣,每一道褶皱都被撑平了。
从那泉眼深处浮现出一抹红香,好似花苞初绽时露出的一线心,轻轻一碰就会沁出蜜来。
“殿下的手太长了。”
她终于开口,声音低低的:“自从跟着殿下,我就知道早晚有一天会被吃干抹净。"
她顿了顿那双一向清冷的眼睛里漾开圈圈温柔的涟漪。
“但是谁规定了我不能先吃殿下呢?”
话音刚落,她瞄着月轻歌的农具,两只手伸下去,用指腹掰着自己那宽厚的肥唇,将那道缝隙撑得更大,露出里面湿润微微翕动的嫩肉。
然后在月轻歌微微震惊的目光下,直接坐了下去。“唔一一殿下……好大。”
她的声音被撑得变了调,“没关系看我包容殿下…一枪到底,薄膜被撕裂的一瞬间,墨鸢的眉头只是微微皱了一下。
没有痛呼,没有退缩,甚至没有多余的表情。只有眉心那两道浅浅的纹路,短暂地出现,又迅速消她的身体早已熟透了,多少年来积攒的情感和欲望,宛若一坛在地下埋藏了太久的美酒,封口已经松动,酒香从缝隙中一缕一缕地溢出来,只等月轻歌来揭开封泥。
再加上她本身就是火属性武魂,体内的温度一直比常人高,那股灼热的欲火在经脉中日夜流淌,无处宣泄,只能一点点积攒再积攒。
此刻,终于找到了出口。
那股压抑了太久的热潮像决堤的洪水,轰然倾泻,将她整个人淹没。
月轻歌忍不住伸出手掌抚上她的额头,指腹轻轻擦过那些因疼痛而泌出的细密汗珠。
“墨姐姐也真是的,”
他的声音里带着心疼,“不知道循序渐进啊?我又不会跑。”
墨鸢坐在上面,半响才缓过神。
她低头看着他,那双眼睛里映着他的脸嘴唇动了动!“这样才能让殿下记住我吧。”
她深吸一口气,纤腰开始轻轻晃动。“请殿下好好享受…我的侍奉。”
第一百六十六章 内陷的雪兔
说完,她便自主地晃动了起来。不过因为不太熟练还带着几分慌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