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明月语别枝
无数根赤金色火焰般的羽毛从天而降,铺天盖地地倾泻而下。
"杀。"
墨鸢的声音从高空传来不带一丝感情,一个不留。
星罗帝国的客卿魂师们发出绝望的哀嚎。
惨叫声此起彼伏,在森林中回荡。
不过短短十几息的时间,一切归于沉寂。
墨鸢从高空缓缓飘落,赤足轻点在一根低垂的树枝上,袍角随风轻扬。
她的眼眸中没有任何波澜,
待一切安息后,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夜风拂过,将最后一丝焦糊吹散,一切恢复原来的虫鸣奏响乐。
墨鸢足尖轻点飘落在月轻歌的荤轿前。
她微微俯身,单手扶轿红唇轻启:
"殿下,接下来我来跟着你吧。
柳二龙和丽雅对视一眼,目光交汇间,似乎达成了某种默契。
墨鸢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微微怔了一下,随即恢复了平静。
她只是比比东指派给月轻歌的侍女,负责保护他的安全,仅此而已。
那些人怎么想,与她无关。
然后她侧身坐进了荤轿,动作优雅而克制,双腿并拢,双手交叠放在膝上。
她与月轻歌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
不远不近,恭敬而疏离。
月轻歌看着她这副样子,不由得轻笑一声,身体微微后仰,靠在了柔软的靠垫上:
"墨姐姐坐过来吧,无需那么见外。"
他的语气带着一种天然的亲呢,而不是尊主与侍从。
墨鸢闻言,睫毛轻轻颤了颤,身体却没有动,依然保持着那个端庄的坐姿。
而就在月轻歌邀请她的同时,脑海中久违的提示音响了起来。
【叮--】
[检测到一位妈妈级别人物......正在加载面板]
[姓名:墨鸢]
[魂力:九十五级封号斗罗】
[开发:无暇]
[规模:42D】
[特征:精致如玉,炽身热情,玉壶春水,温润缠棉】
[评价:新的妈妈已出现,你又怎么能够停滞不前]
月轻歌看完系统面板,嘴角的弧度又上扬几分。
他抬起眼帘,目光落在她那件宽松黑袍。
42D。
他心中默念了一下这个数字,又想起墨:鸢那张冷艳端庄的脸,脑海中浮现出一个不太正经的念头。
妈妈这是给他送了个侍卫,还是送了个.....
他及时刹住了思绪,关闭面板。
那黑袍是武魂殿制式的夜行斗篷,宽大厚实,将穿着者的身形完全遮掩,只露出一小截下巴和几缕发丝。
墨鸢察觉到他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
"殿下,为何要盯着我?有什么问题吗?
"墨姐姐可以把黑袍褪下了。"
墨鸢顿了顿,似乎没有预料到他会提出这样的要求。
她垂下眼帘犹豫了片刻,才轻声说道:
"殿下,我目前还在任务中,不可暴露.....
她的声音越说越小,带着一丝慌乱。
月轻歌挑了挑眉,眼眸中闪过一丝促狭的光芒,嘴角的笑意加深了几分:
"无妨,这里并没有外人。”
他顿了顿,语气加重了一些,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
"而且.....这算是命令。
"命令"二字一出口,墨鸢便不再抗拒了。
她是比比东派来的人,从被指派给月轻歌的那一刻起,她自然是要听从他的。
她低下头伸出修长白皙的手指,缓缓摘下头上的兜帽。
那动作很慢一点一点地露出底下的真容
一头利落的淡紫色齐肩短发率先跃入眼帘。
她的五官轮廓分明,眉峰微微上挑,鼻梁高挺,线条优美。
薄唇轻抿,唇色是天然的淡粉,没有涂抹任何胭脂,却饱满而水润。
她的面容精致如玉,气质冷艳,周身散发着一种久居高位,见惯风云的从容气场。
但当她的目光落在月轻歌身上时,那抹冷艳便悄然融化。
她那双深邃的眼眸中泛起温柔的涟漪,波光潋滟,让人看一眼就忍不住沉溺其中。
兜帽摘下后,黑袍也顺势褪下,露出内里的装束。
那是一袭紧身黑色裸肩羽纹皮衣。
皮衣的质地光滑而细腻,上面点缀着火焰与羽毛纹样的暗纹装饰,既干练利落,又透着几分野性。
皮衣将她高挑火辣的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
能不能过审
那对饱满的雪兔被皮衣紧紧包裹,撑出一道惊心动魄的弧度。
弧度饱满而圆润,随着她放黑袍的动作微微颤动,漾开一波波柔软的肉浪。
纤腰盈盈可握,腰线收得极窄,与身前的丰盈和鼓的浑圆形成一道完美的沙漏曲线。
再往下,臀线浑圆挺翘,将皮衣的下摆
撑得紧绷绷的,皮面被撑出一道道细微的褶皱,仿佛稍一用力就会崩开。
月轻歌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片刻,然后他莞尔一笑:
"墨鸢姐姐真美。"
几个字精准地射中了墨鸢心中最柔软的地方,她的身体莫名地紧绷起来。
自从黑袍褪下后,她就感觉整个人怪怪:的,像是失去了某种保护层,赤条条地暴露在他的目光之下。
她的心境怎么也平复不下来。
第七十九章主动
甚至可以清晰地感受到,所有那些平日里被衣袍遮掩的部位,此刻都仿佛被他那火热的目光盯着。
她下意识地想要遮掩,但碍于身份,她不好做出过多不雅的举动。
她只好任由他盯着,假装自己毫不在意。
她颤颤巍巍地目视着前方,嘴唇抿成一条线,目光虚虚地落在轿帘的流苏上,不敢看他一眼。
过了一会儿,她感觉到那道目光终于从她身上移开了。
她心中那块悬了许久的巨石才刚落到一半。
忽然,一只温热的手掌落在了她的修胫:Ee
墨鸢的身体猛地一僵。
连呼吸都停滞了一瞬,她的瞳孔微微放大,过了好几息,她才艰难地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
"请.....殿下自重。"
声音里没有愤怒和抗拒,只有一种手足无措的慌乱。
呃。
这一下给月轻歌整不会了。
他不知道的是,比比东给予他的权力究竟有多大。
墨鸢不只是他的侍卫,更是比比东亲自挑选的,专门派来服侍他的人。
所谓"服侍",意味着什么,比比东没有明说,但墨鸢心里清楚得很。
无论什么事情。
这六个字,就是比比东的原话。
所以墨鸢才会如此纠结。
但那些从未被人触碰过的地方,那些藏在黑袍之下,从未示人的柔软。
此刻被一个少年毫无防备地闯入,她怎么可能若无其事?
他没有收回手,但也没有进一步,只是保持着那个姿势,轻轻贴在她的修胫上,语气随意:
"墨鸢姐姐,你是什么时候跟随母亲的?
他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指在她的腿侧画着不规则的圆圈。
墨鸢的呼吸明显急促了几分,那种“*让她的思维有些迟钝。
"殿下...."她轻声开口,想要说什么。
月轻歌嘴角挂着浅浅的笑意,将她打断:
无需在意我,你说就是。"
他的语气温和像是在告诉她:
放轻松,我不会对你做什么的。
当然,那只还在她身上画圈的手,让这句话的说服力打了些折扣。
墨鸢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一些:
"嗯......我一直都是尊主的侍卫。”
她的声音婉转,带着一种独特的磁性。
"自诞生以来就时时刻刻护着尊主,后来被武魂殿邀请,也是我陪同着她,不让任何人靠近。"
她说这话时,目光不自觉地变得柔软。
"这样啊。”
月轻歌应了一声,注意力却已经不在这句话上了。
他的手指不知何时已经从她的腿侧移开,沿着缝线往上,来到了一个更加危险的位置。
山颠之下。
那个位置,距离她那被紧紧包裹的饱满雪兔,不过寸许之遥。
他见墨鸢一直没怎么抗拒或者说,她的抗拒仅限于口头上的"请殿下自重"。
身体却没有做出任何实质性的回避动作,于是他逐渐大胆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