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明月语别枝
手指在皮衣的下摆边缘游走,若有若无地擦过那道弧线的底部,感受着那里传来的
惊人的弹性。
墨鸢的身体一阵阵轻颤,每一次触碰都会引起一阵细微的收缩。
她紧紧抿着下唇,贝齿咬着唇肉,不想要那妖烧的声音溢出喉间。
但喉咙深处还是不受控制地发出一声极轻的闷哼。
她的眼眸仿佛笼上了一层淡淡的水雾,迷离而朦胧,让人看了忍不住心生怜惜。
月轻歌看着她的眼眸,心底越来越奇怪。
明明是拥有"炽身热情"这种一听就让人热血沸腾的大姐姐,怎么这么小女儿姿态?
她明明已经有了反应,那微微泛红的皮肤,加速的心跳,那无法抑制的轻颤。
可她本人却像一只受惊的小鹿,惊慌失措,不知该如何是好。
月轻歌的手指止不住地向上攀爬了一点点,刚刚触及那道弧线的下缘。
却被那白皙而饱满的山峦压住了。
皮衣的束缚力很强,将那片柔软紧紧包裹着,他的手指只能堪堪探入一点。
但仅仅是这一点点,就已经能清晰地感受到那里的分量。
这时墨鸢终于忍不住了。
她能感觉到他在那个敏锐的地方乱碰。
那种酥麻的感觉从身前蔓延到全身,让
她的腿都有些软了。
她咬紧牙关,伸手轻轻拍掉了他的手掌。
她转过身,很认真地看着他。
那双水雾氤氲的眼眸中,此刻多了一份倔强的坚定:
"殿下有什么事情可以直接告诉我,不要动手动脚。"
月轻歌有些哭笑不得地看着她,眼眸中带着几分促狭:
"那我要你呢?"
墨鸢不为所动,甚至连眼神都没有闪躲一下,继续说道:
"我本来就是殿下的。"
月轻歌挑了挑眉,决定追问到底:
"那如何解释你是我的呢?我有什么使用权利?"
他特意咬重了使用两个字,目光灼灼地盯着她的眼睛,想看她的反应。
墨鸢没有回避他的目光,甚至没有犹豫。
"一切。"
两个字,干净利落。
她说得很快,那是一种深思熟虑后的决绝,是将自己交付出去后的一种释然。
月轻歌看着她的眼睛,沉默了片刻。
“那请墨鸢姐姐坐到我身上来。
话音刚落,他伸出手在自己的大腿上轻轻拍了两下,示意那个位置。
墨鸢的表情终于有了一丝变化。
她说过"一切",那就是一切。
她强忍着羞耻,站起身来,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嗒"一声。
然后她侧过身,小心翼翼地坐了下去。
臀部接触到他的大腿的那一刻,她的身体猛地一僵。
他火热的温度清晰地渗进了她的皮肤。
两个人的身体贴得很近,近到她能闻到他身上的气息。
她下意识地想要挪动一下,调整一个更舒服的姿势。
于是她的臀部轻轻晃动了一下。
皮裤与他的裤料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那晃动的幅度不大,却因为两个人贴得太近而被放大了无数倍。
能清晰地感受到他大腿肌肉的轮廓,能感受到他体温的变化。
能感受到一一某种不应该被感受到的东西。
但她的身体想要躲避却不了加快了晃动。
而且幅度越来越大,驱使着她做出连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举动。
两个人都在这种微妙的摩擦中产生了反
应。
月轻歌感受到传来一波又一波柔软的压迫感。
皮裤下的雪肤紧致而富有弹性,每一次晃动都像是一次无声的邀请。
他深吸一口气,嘴角勾起一个戏谑的弧度:
"墨鸢姐姐,原来这么主动。"
第八十章随你吧
打趣的声音一字不落地落入墨鸢的耳中。
就在她怔住的这一瞬间,月轻歌的手动
了.
精准地找到了皮衣的领口边缘
然后用一种巧妙的手法将皮衣的束缚向两侧分开,露出底下那片被束缚已久的雪白。
很大,很软。
贴合着那团柔软的弧度,能感受到那沉甸甸的分量压在手心里。
墨鸢的身体像是被电击了一般,猛地一颤。
她立刻反应过来,从月轻歌身上弹跳而起。
她站在那里,雪兔剧烈起伏,皮衣的领口还没有合拢,露出大片白皙的雪肤和若隐若现的沟壑。
她嘴唇哆嗦着,声音断断续续:
"殿下.....我......我......"
她"我"了半天,愣是说不出一个完整的句子。
最后她深吸一口气,又老老实实地走回来,重新坐到了他的腿上。
这一次,她没有再晃动了。
她像一个做错了事等着挨罚的学生,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盖上,眼睛盯着自己的脚尖,不敢抬头看他。
“不愿意就算了。
月轻歌收回了手,语气平淡,听不出喜Do
但墨鸢却从这平淡的语气中听出了一丝疏离。
那种疏离比任何责骂都更让她害怕。
她抬起头,看到月轻歌的表情已经恢复了平静,嘴角那抹笑意也不见了。
眼眸中没有了方才的促狭和玩味,只剩下一种礼貌的客气。
墨鸢的心猛地揪了一下。
她几乎是下意识地伸出手,抓住了月轻:歌收回的手掌,将它重新按回了自己的雪兔上o
她的手指紧紧攥着他的手腕,力道出奇的大。
"抱歉殿下,刚刚是我的错误,请您责罚。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眼眶微微泛红。
看起来可怜兮兮的,全然不像一个封号斗罗。
月轻歌的手掌重新感受到那团柔软的温热,不自觉地下意识抓了抓,
感受着那丰润雪兔在掌心中变换形状的触感。
他低头看着墨鸢那双泛红的眼眸,沉默了片刻,轻轻叹了口气:
"没什么,是我唐突了,让墨姐姐难堪了。
他的语气温和而真诚,没有责怪,只是陈述一个事实。
然后他将墨鸢从自己身上轻轻托起,放在了一旁的座位上。
墨鸢坐在那里,身体微微侧着,与月轻歌保持着一步的距离。
她垂下眼帘,那双原本灵动的眼眸中没有了之前的温柔,只剩下一片平静。
月轻歌看着她的侧脸,那精致的轮廓在烛火的映照下美得不真实,却透着一股让人心疼的孤寂。
他缓缓开口:"我不喜欢强迫的。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墨鸢的脸上,在确认她有没有在听:
"等墨鸢姐姐真的可以全心接受我。而且只是单纯的接受我而不是因为关系或者妈妈给你带来的压力。"
"现在,请回吧。"
墨鸢的身体微微一顿。
一种对她说"不"的权利的尊重。
墨鸢她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但最终只是轻轻地点了点头,站起身来。
向月轻歌深深鞠了一躬,然后转身走出了荤轿。
夜风拂过她的面颊,带着森林中潮湿清冷的气息。
她深吸一口气,重新披上黑袍,戴上兜帽,将自己的面容和情绪一同藏进了那片黑暗之中。
【宿主也太矫情了,人家都主动送上门了,你反倒不要。】
"你懂什么,我不喜欢强人所难。就好比我真想对系统动点心思,她要是反抗,就说明不愿意,那就算了,以后日子还长,不急在这一时。"
[嗯...]
人家才不会反抗你呢。
"不过有一点的是我不允许她接触除了我之外的人就是了。"
夜色悄然流逝,月轻歌等人安全返回学院。
众女急不可耐地各自散去,沐浴更衣,而月轻歌的目标很明确。
今夜,该上垒了。
他一路跟在柳二龙身后,不紧不慢,前方那抹高挑的身影裹在黑袍之下。
柳二龙察觉到身后的视线不自觉的纤腰款摆流泻出的成熟风韵。
那遮不住的臀线圆润的起伏,每一步都带起衣料细微的摩擦声,在寂静的廊道里格外清晰。
柳二龙当然知道要干什么,可那最后一层窗户纸,终究让人羞于启齿。
更何况,他们之问横亘着两道身份师生,还有母子。
每一重都是一道道锁,偏偏又被他一把把撬开。
更可恨的是,月轻歌还喜欢说那种荤话,一句一句撕破她的防线,让她在羞恼中一寸一寸地接纳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