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武:从秦时开始的后宫王 第112章

作者:酒窝熊

  他终于明白了主上的险恶用心,这种利用封闭地形,机关重弩加毒气的连环杀局,简直是所有武道高手的噩梦。

  他连忙深深叩首:“主上算无遗策,有此断龙死局,那韩国公子必死无疑。那第二件事呢?”

  “第二件事……”

  公良无欺眼底的杀意稍稍收敛,转而从怀里掏出一个白玉雕琢的精巧瓷瓶。随着他摩挲瓷瓶的动作,一股无法掩饰的银邪与扭曲的欲望,重新爬上他的独眼。

  “城外落雁湖的地下冰窖里,还藏着老夫最后一批极品西域火灵芝。既然那百越妖女现在接管了隐龙堂的商会账目。”

  “这批需要懂火系功法的人才能鉴别保存的顶级药材,她绝对不会放过,必定会亲自去接手。”

  公良无欺摩挲着那个白玉瓷瓶。

  等韩星泽被矿山压得尸骨无存的时候,他苦心经营的钱粮大权,还有他身边那娇滴滴的美人,老夫就毫不客气地笑纳了。

  焰灵姬,是玩火的祖宗,正好让她尝尝冰火两重天的滋味。

  “飞鹰,你速速带老夫的亲卫死士前往落雁湖冰窖。”公良无欺恶狠狠地吩咐,“把老夫当年花重金求来的玄冰锁龙阵的八根千年寒铁柱,按奇门遁甲之位布下。”

  “此阵乃是天下所有火系功法的绝对克星。只要她踏入阵中,老夫就能瞬间将她的火魅术压制成废人。”

  “还有,”公良无欺拔开白玉瓷瓶的塞子,一股异样的甜香瞬间弥漫开来,“将这瓶西域奇毒冰火合欢散,提前掺入阵法的极寒雾气之中。”

  飞鹰闻到那股甜香,哪怕只是吸入一丝,都觉得腹下一阵燥热,心中大骇。

  公良无欺很是满意飞鹰的反应,阴恻恻地笑了起来。

  这可是天下至毒的春药,遇寒则发,不仅能彻底冻结她的真气,更会点燃她血液中最原始的欲火。

  到时候,任凭她如何高冷清傲,如何对韩星泽死心塌地,在这合欢散的催化下,也会变成一条摇尾乞怜的母狗。

  就算韩星泽武功盖世,命硬得能从那万斤断龙石的坍塌废墟中侥幸爬出来,也必然是筋骨尽碎,半死不活的废人。

  等他拖着那半口残气,绝望地赶到落雁湖……

  

第二百一十三章 温馨的早餐

  公良无欺的独眼里爆射出病态的兴奋,他伸出那猩红的舌头,舔了舔干裂的嘴唇,脑海中已经疯狂推演着那幅让他灵魂都为之亢奋的画面。

  老夫要让韩星泽体会到什么是真正的生不如死,要让他亲眼看着,他苦心谋划的基业是如何毁于一旦。

  更要让他死死睁大眼睛看着,他那高高在上,最心爱的绝色妖女,是如何在合欢散的催化下,在老夫的胯下摇尾乞怜,婉转承欢。

  “去,立刻去办,这连环杀局,老夫要让隐龙堂在一夜之间,彻底灰飞烟灭。”公良无欺厉声咆哮,嘶哑的声音在空旷的地下溶洞中震荡,透着破釜沉舟的疯狂。

  “属下领命。”飞鹰浑身一颤,被主上这种疯狂到极致的毒计吓得冷汗直流,再也不敢多言,化作一道黑影迅速消失。

  次日清晨,大雪初停,邯郸城的天空泛起一抹纯净的鸦青色。

  隐龙堂的后院还笼罩在静谧之中,但厨房里,却已经升起袅袅炊烟。

  韩星泽早早起床。在这个君子远庖厨的时代,堂堂韩国七公子却熟练地挽着袖子,在灶台前忙碌着。

  砂锅里,熬煮着浓郁醇厚的香菇滑鸡粥,咕噜噜地冒着热气。一旁的蒸笼里,几样精致的小点心正散发着诱人的甜香。

  昨晚的松鼠鳜鱼和烤羊腿是重头戏,早上则需要温和滋补。

  韩星泽一边搅动着砂锅里的粥,一边在心底暗暗盘算。

  大叔是个武痴,饭量大,给他多备几张烙饼。

  雪女正在长身体,得吃些甜糯好消化的点心。

  至于大司命和鹦歌,她们常年习武暗杀,气血亏损,这香菇滑鸡粥最是温补。

  韩星泽盛出几碗热气腾腾的肉粥,放进托盘里,嘴角勾起一抹从容的笑意。

  他这端水大师的名号可不是白叫的,既然要收拢人心,那就得把这烟火气贯彻到底,让这院子里的每一个人,都离不开他给的这份温度。

  韩星泽端着托盘,走向西厢房。

  还未敲门,门便从里面悄无声息地拉开。

  鹦歌已经穿戴整齐,一身干练的夜行衣,蓝色的长发束在脑后,手中习惯性地握着那柄短剑。

  作为夜幕的顶尖杀手,她的生物钟向来在黎明前便会苏醒。

  “公子?”看到端着托盘站在门外的韩星泽,鹦歌清冷的蓝眸中闪过一丝错愕。

  “起得挺早。”韩星泽温和一笑,端着托盘走进屋内,将一碗热气腾腾的香菇滑鸡粥放在桌上,“冬日清晨苦寒,你们做情报暗杀的,晚上本就睡不踏实,早上若是不吃点热乎的暖暖胃,早晚要落下病根,来,趁热喝。”

  鹦歌愣在原地,握着短剑的手指微微有些发白。

  看着桌上那碗散发着浓郁肉香的清粥,她的心底犹如被投入一颗巨石,掀起难以平复的波澜。

  昨晚的松鼠鳜鱼,他以为已经是韩星泽刻意拉拢的极致。

  毕竟堂堂七公子,能亲自下一次厨,已是难得。

  可她没想到,今天一早,韩星泽竟然又亲自端着热粥来到门前。

  鹦歌的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在夜幕的那些年。

  在夜幕里,永远只有冰冷的命令,残酷的刑罚和无休止的鲜血。

  哪怕她立下再大的功劳,换来的也不过是一句轻飘飘的赏赐,从未有人在清晨过问过她一句“冷不冷,饿不饿”。

  他到底是个怎样的人啊。

  鹦歌深吸一口气,眼眶忍不住微微发热,他明明可以高高在上地发号施令,却偏偏要用最笨,最耗费心神的方式,一点点敲碎自己的防备。

  “多谢公子。”鹦歌的声音破天荒地带上一丝轻微的颤音,她放下短剑,端起那碗热粥。粥的温度顺着掌心传遍四肢百骸,让她那颗常年冰封的心,彻底生出了一丝贪恋。

  看着鹦歌低头喝粥的模样,韩星泽没有多言,只是笑着点点头,转身退出房间。他知道,对付这种极度缺乏安全感的刺客,不需要多余的废话,做就对了。

  端着剩下的托盘,韩星泽走到庭院中央。

  大司命正静静地立在红梅树下,暗红色的裙摆在寒风中微微拂动。

  韩星泽走过去,将一碗粥和两块精致的红豆糕递到她面前:“昨夜守了一宿,辛苦了。”

  大司命微微垂眸,看了一眼托盘里的食物。粥里特意多加了些滑嫩的鸡腿肉,这正是她最偏爱的口感。

  “保护你,职责所在。”大司命的声音依旧清冷,但她伸出那双修长白皙的手接过托盘,动作却很是轻柔。

  东君大人的夫君,果然心细如发。

  他总能在不经意间,顾全所有人的感受。

  难怪连东君大人那般骄傲的性子,都会对他死心塌地。

  大司命在心底默默想着,虽然没有道谢,但在那张万年不化的冰山脸上,却罕见地柔和了三分。

  “星泽哥。”

  就在这时,一声清脆欢快的呼喊从长廊尽头传来。

  雪女穿着一身粉白相间的小夹袄,像只欢快的小鹿般跑了过来。她刚练完一遍明玉功,小脸红扑扑的,额头上还带着细密的汗珠。

  韩星泽放下托盘,掏出丝帕,替她擦去额头的汗水:“大清早的练功也得有个度,你还小,身子骨还没长开,若是练坏了经脉,以后还怎么做艳绝天下的绝世高手?”

  “我才不怕呢,有星泽哥保护我。”雪女娇憨地抱住韩星泽的胳膊,冰蓝色的眼眸里满是纯粹的依恋。

  得快点变强,快点长大。

  雪女在心底暗暗发誓,星泽哥这么好,得他救助,才能脱离苦海。

  现在更是亲自做饭,还传授绝世武功。

  她现在还小,只能做个被保护的妹妹。

  但等到及笄那一天,她一定要成为那个有资格与他并肩而立的女人。

  看着雪女那双澄澈的眸子,韩星泽守礼地将手臂抽出来,只在她的小鼻子上轻轻刮了一下:“赶紧趁热把粥喝了,身体要紧。”

  韩星泽端着最后一碗粥推开东厢房的门,焰灵姬正慵懒倚靠在床榻上。

  她刚睡醒,未施粉黛的脸庞带着几分娇慵。如瀑黑发随意披散肩头,薄薄的锦被半掩着那惊心动魄的曼妙曲线。

  

第二百一十四章 投喂焰灵姬

  闻到那股诱人的肉香,焰灵姬狐狸眼中闪过一抹亮光,但随即被她巧妙隐藏。她扬起精巧的下巴,换上那副惯用的戏谑神情。

  “哟,堂堂韩国七公子,这大清早的,又去哪家院子送完温暖,才轮得到我这个账房丫头啊?”她掩嘴轻笑,语气透着百越女子独有的娇嗔。

  韩星泽走到床边坐下,将托盘放在床头小几上。

  他端起瓷碗,用汤匙轻轻搅动散热,随后递到她面前:“少贫嘴。昨晚核对账目熬到半夜,吃点热的暖暖胃。”

  焰灵姬没有立刻伸手接。

  看着近在咫尺的那个温润如玉,眼神专注的男人,她呼吸微滞,心底犹如被人投入了一颗石子,泛起阵阵涟漪。

  以前在百越,在天泽手下,她只是一件用来杀人,用来复仇的锋利兵器。

  主人固然救过她,但在主人眼里,她只有“有用”和“无用”的区别。

  受伤了,自己躲在暗处舔舐。

  寒冷时,自己催动真气御寒。

  从未有哪个上位者,会留意到她的疲惫,更别提亲自熬一碗热粥送到床前。

  焰灵姬微微垂眸,视线落在那碗升腾着热气的粥上,眼底闪过一抹极难察觉的动容。

  满打满算,相识也不过将近两月。可这个男人,却屡屡打破她的认知。

  新郑,他挥毫泼墨,一首明月几时有,惊才绝艳,犹如谪仙。

  邯郸,火海突围,他硬撼千斤火梁,杀伐果决,霸道无匹。

  可就是这样一个谋算天下,冷酷如修罗的枭雄,此刻却愿意在这君子远庖厨的清晨,为她沾染油烟。

  韩星泽到底是个怎样深不可测,又充满魅力的男人。

  心底的坚冰似乎正在融化,但属于火魅妖姬的骄傲,却让她本能地竖起防备。她怎能被一碗粥轻易俘获。

  焰灵姬迅速敛去眼底柔情,她伸出纤纤玉手接过瓷碗,指尖似有若无地划过韩星泽的手背,带起一阵酥麻的痒意。

  “七公子这般体贴入微,莫不是怕我累倒了,没人替你管这偌大的钱袋子?”她微微倾身,目光直勾勾盯着韩星泽,嘴角勾起一抹娇媚而危险的笑意,欲迎还拒。

  韩星泽看出她的防备,也不拆穿。他顺势靠在床柱上,深邃的黑眸中满是包容。

  “你可是我隐龙堂的无价之宝,自然得好吃好喝供着。乖乖喝粥,吃完再睡个回笼觉,账本不急于一时。”

  没有甜言蜜语,没有步步紧逼,只有一份恰到好处的关心。

  韩星泽说完,伸手替她掖了掖滑落的锦被,转身退出房间,将这方静谧的空间留给了她。

  望着房门重新合上,焰灵姬脸上的伪装终于一点点卸下。

  她舀起一勺热粥送入口中,鲜香软糯的滋味在舌尖蔓延,一路暖到了胃里,更暖到了那颗冰封多年的心底。

  “算你还有点良心……”

  空荡荡的房间里,响起一声极轻,极柔的呢喃。

  焰灵姬低垂的眉眼间,悄然染上一抹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潋滟春情。

  晨光下,盖聂正赤着上身,手持那把普通的铁剑,一遍又一遍练习着最基础的劈砍。

  寒风中,他身上蒸腾着丝丝白气,每一剑挥出,都带着撕裂空气的沉闷呼啸。

  “剑痴兄,先停停,吃饱了再练。”

  韩星泽将海碗和面饼放在青石上。

  盖聂收剑而立,气息匀称。他走过来,看清那碗热气腾腾,肉香扑鼻的牛骨汤,眼底闪过一丝波动。

  “星泽兄千金之躯,怎可日日为这些琐事操劳。”剑痴拿起一个面饼,咬了一大口。声音依旧沉稳,但咀嚼的动作透着几分实打实的饥饿感。

  韩星泽靠在树干上,看着他大口吞咽,眼中透着欣赏。

  盖聂这人,失忆后,心思纯粹得像一张白纸。

  他不要金银财宝,也不贪图美色权势。

  想要彻底收服他,就得把他当成真正的兄弟来对待。

  一碗实打实的牛骨汤,比一万句笼络人心的废话都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