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武:从秦时开始的后宫王 第217章

作者:酒窝熊

  那双常年握剑的玉手,不知不觉间,竟悄悄攥紧他胸前的衣襟。

  这只高傲的冰山雪莲,终于开始心甘情愿地,贪恋起这份独属于她的温暖。

  韩星泽感受着怀中佳人的顺从,深邃的眸底闪过一抹得逞的幽光。

  这种在恐怖怪谈的生死边缘,抱着天下第一绝色温存的极致反差感,简直让人上瘾。

  他倒要感谢门外那个装神弄鬼的“老板娘”,若不是她送来的这波神助攻,自己想把这只傲娇的孔雀,彻底抱进怀里,恐怕还得费上一番功夫。

  此时,对面的东厢房,却陷入人间炼狱般的绝望。

  阴寒之气同样侵袭东厢房。

  蒙面剑客和西域行商冻得瑟瑟发抖,两人背靠着背缩在墙角,谁都不敢闭眼。

  门外,老板娘的敲门声已经停止。

  取而代之的,是一阵“叮当叮当”的金币撞击声。

  那声音像是有一种魔力,穿透木门,直直钻入西域行商的脑海。

  “阿合马……我的好兄弟,你快出来看看……咱们商队的骆驼找回来了……满满两箱的紫金币啊……”

  门外,传来一个粗犷浑厚的男声。

  西域行商原本冻得发紫的脸庞,瞬间呆滞,眼底的恐惧竟然被一股狂热的贪婪所取代。

  “大哥?是我大哥的声音,他没死在沙暴里,我的紫金币……我的钱!”

  商商行商就像中邪一般,猛地从地上爬起来,双眼发直,跌跌撞撞地朝着东厢房的房门走去。

  “你疯了,别开门!”

  蒙面剑客大惊失色,一把死死拽住行商的胳膊,压低声音怒吼:“血书上说了,那是幻觉,门外根本不是你大哥,是怪物。”

  “滚开,别挡着我发财!”

  西域行商爆发出惊人的力气,猛地一把推开蒙面剑客。

  他满脑子都是那清脆的金币声和丢失的商队,理智已经在阴气的侵蚀和贪婪的诱导下彻底崩溃。

  他几步冲到门前,“嘎吱”一声拉开东厢房的木门,毫不犹豫地冲入漆黑的堂屋。

  “大哥,我来拿钱了……”

  商商行商的声音在堂屋内回荡。

  然而,下一秒。

  “噗嗤。”

  利刃切碎血肉的沉闷声响在堂屋内突兀地炸裂。

  “啊!不……不要吃我……救……”

  西域行商发出半声凄厉绝望的惨嚎,随后声音戛然而止。

  紧接着,是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咔嚓、咔嚓”的咀嚼声,伴随着骨骼断裂的脆响,在幽暗的堂屋内清晰地回荡开来。

  

第四百二十章 幻音索命

  东厢房内,蒙面剑客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冷汗湿透全身。

  他透过半开的房门缝隙,借着堂屋火盆里微弱的光芒,看到令他肝胆俱裂的一幕。

  一个身披红纱,身段婀娜的女人,背对着他站在火盆旁。

  她的脚边,躺着半截西域行商的残尸。

  而那个女人的后脑勺处,竟然长着一张长满细密尖牙的血盆大口,正贪婪地啃食着手里的一条手臂。

  “咯咯咯……这客官的肉,可真酸呢……”老板娘发出娇媚的轻笑,笑声中夹杂着令人作呕的血腥气。

  西厢房内。

  听到堂屋传来的惨叫和咀嚼声,邀月浑身一紧,本能地想要起身查探,却被韩星泽的大掌死死按在怀中。

  韩星泽另一只手抬起,宽厚温热的掌心,轻轻覆在邀月的双耳上,将那令人毛骨悚然的咀嚼声,隔绝大半。

  “别听,也别出去。”

  韩星泽低头,深邃冷静的眼眸注视着她,语气平稳得没有一丝波澜。

  “这是他自己内心的贪婪作祟,没有守住规矩。除了你,其他人的死活,与我无关。”

  邀月被他捂着耳朵,看着他那张在黑暗中,显得格外冷峻无情的脸庞,心底没有生出丝毫的厌恶,反而涌起一股深深的震撼。

  他并非没有救人的实力,只是在绝对的规则面前,他永远保持着最清醒的理智。

  他不救那些愚蠢的累赘,却将所有的耐心与保护,毫无保留地倾注在自己一人身上。

  这种纯粹到极致的偏爱,对任何一个女人来说,都是致命的毒药。

  【叮!】

  【发现关键线索:规则的诱导与吞噬(老板娘的幻音索命)。】

  【探明外围生存法则。解谜进度推进,当前进度:20%!】

  听着脑海中系统那冰冷宏大的提示音,韩星泽的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

  用一个炮灰NPC的命,换取百分之五的解谜进度,这笔买卖,稳赚不赔。

  堂屋里的咀嚼声持续半炷香的时间,随后,伴随着一阵细碎的脚步声,那个诡异的老板娘,似乎吃饱了,缓缓退回正北方的那个房间。

  破旧的四合院再次陷入死寂。

  只有堂屋那盆快要熄灭的炭火,在风中摇曳出几缕黯淡的红光。

  “她走了。”

  韩星泽缓缓松开捂着邀月耳朵的手,将大氅裹得更紧一些。

  “今夜不会再有动静了,怪物吃饱了,也该消化消化了。睡吧,保存体力,明天天一亮,咱们还得去这迷城深处,揪出那个藏头露尾的双生邪石。”

  邀月乖巧点头。

  她没有再提回自己那半边床榻的事,而是调整一个舒服的姿势,将脸颊贴在韩星泽坚实的胸膛上,缓缓闭上眼睛。

  在这吃人的云端迷城里,这间危机四伏的破败客栈中,她却睡得比在移花宫的雕花大床上还要安稳。

  因为她知道,只要有这个男人在身边,哪怕是天塌下来,他也会用那双宽厚的手掌,替她撑起一片绝对安全的净土。

  漫长而诡异的一夜,终于在韩星泽沉稳有力的心跳声中,熬到尽头。

  苍白的晨光穿透厚重的云层,顺着破败的窗棂缝隙,如同一柄柄灰白色的利剑,刺入昏暗的西厢房。

  风雪肆虐一夜,清晨的云端迷城陷入一种死寂般的宁静。

  大氅之下,邀月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从深沉无梦的酣睡中苏醒。

  她迷蒙地睁开双眼,入目是一片结实宽阔的胸膛,鼻尖萦绕着熟悉的清冽气息。

  她愣了半息,这才猛然察觉,自己整个人正像一只贪暖的猫儿,手脚并用地缠在韩星泽身上。

  她的侧脸紧紧贴着他的心口,双手甚至死死攥着他里衣的衣襟,将那上好的绸缎抓出深深的褶皱。

  轰的一下,邀月那张清丽绝伦的脸颊,瞬间红透,宛如天边烧起的火烧云。

  堂堂移花宫主,威震江湖的大宗师,居然在一个男人的怀里,睡得这般毫无防备,甚至还主动投怀送抱。

  若是让江湖中人看见这幅画面,她这冷傲孤高的颜面,简直要碎成一地齑粉。

  她慌乱松开手,屏住呼吸,试图趁着韩星泽还未醒来,神不知鬼不觉地从他怀里退出去。

  然而,她才刚刚挪动半寸,揽在她腰间的那条铁臂便猛然收紧,直接将她重新按回那个滚烫的怀抱。

  “夫人昨夜扒得为夫这般紧,怎么天一亮,便要翻脸无情了?”

  头顶上方,传来韩星泽那带着几分初醒沙哑,却透着十足戏谑的低沉嗓音。

  邀月身子一僵,抬起头,正对上韩星泽那双似笑非笑的深邃黑眸。

  那双眼睛清明澄澈,哪里有半点刚睡醒的惺忪。

  这登徒子,分明早就醒了,就等着看她的笑话。

  “你……你快松开。”邀月羞愤交加,用手肘抵着他的胸膛,想要挣脱。

  可现在的她,那点挣扎的力气在韩星泽面前,就如同欲拒还迎的撒娇。

  “松开?这可不行。”韩星泽不仅没松手,反而顺势翻身,将她半压在身下。

  他单手撑在邀月耳畔,深邃的目光灼灼地盯着她那双慌乱的秋水明眸,嘴角勾起一抹邪肆的弧度:

  “昨夜那阴气何等霸道,若非为夫彻夜用陨落心炎,替你温养经脉,夫人此刻怕是早就染上寒毒了。这救命之恩,夫人打算怎么报?”

  两人距离近在咫尺。

  韩星泽那阳刚灼热的呼吸,尽数喷洒在邀月的脸上,让她心跳如擂鼓,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我……我移花宫宝库中奇珍异草无数,等出去了,你想要什么,我拿给你便是。”

  邀月偏过头,不敢与他对视,声音细若蚊蝇。

  “奇珍异草?本公子可瞧不上。”

  韩星泽低低一笑,修长的手指轻轻拨开,她散落在脸颊旁的一缕青丝,指腹有意无意地,划过她娇嫩的唇瓣:“为夫想要的,只有夫人你……”

  邀月只觉得脑海中一片空白,羞窘、慌乱,还有一丝隐秘的期盼,交织在一起,让她完全丧失思考能力。

  看着她这副任君采撷的娇俏模样,韩星泽心底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火候差不多了,再逗下去,这只傲娇的小孔雀,怕是要恼羞成怒咬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