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酒窝熊
看着上涨的修为,韩星泽嘴角微微上扬。
这次的收获可真是不小,经验收益很不错。
更夫梆子敲过,已是子时。
他迫不及待选择签到。
【叮,签到成功,获得987经验值。】
“系统,经验值200加悟性,787加修为。”
一阵流光闪过,两股暖流几乎同时涌入体内。
先是涌向识海,将他脑海中残存的混沌梳理干净。
他瞬间明悟,不必刻意让剑招迁就功法,可以心随意动。
紧接着,另一股灼热的暖流,顺着经脉奔涌而下,直入丹田。
原本储存在丹田中的淡金色液态内力,在经验的灌注下开始剧烈翻涌,不断收缩、凝聚。
韩星泽连忙凝神运动,先天初期的壁垒轰然而破。
内力瞬间暴涨一倍,颜色从淡金加深至蜜蜡色,质感也从水银般顺滑变得入凝脂般稠厚,流转速度比之前快了近一倍。
他下意识握了握拳,指尖竟泛起一层凝练的金色光晕,比之前更显厚重。
之前突破先天初期,他能隔空斩断三丈外的竹枝。
此刻他心念一动,内力顺着经脉涌向指尖,窗外五丈外的一颗老槐树,竟被无形的气劲震得落叶纷飞,树干上还留下一道浅浅的痕迹。
韩星泽满意地点点头,继续进入水月幻境,关闭万倍增幅,修炼起来,刚刚加的20点悟性,让他对移花接玉又有了新的感悟。
不知过了多久,他长吁了一口气。
系统提示陡然响起。
【移花接玉修炼至略有小成境界,内力流转速度提升10%。】
系统,面板。
【宿主:韩星泽】
【身份:韩国七公子】
【修为:(15180/28000)先天中期】
【体质:730(普通人80)】
【精神力:520(普通人70)】
【悟性:140(普通人60)】
【功法:明玉功(略有小成)】
【武技:纵剑术(炉火纯青)、移花接玉(略有小成)】
【兵器:紫岚剑】
还不错,面板终于勉强能看了。
只是这修为越到后面需要的经验越多,看来后续是不能这么迅速突破了。
但他并不意外,这是常事,也合情合理。
一夜好眠,次日,韩星泽带着惊鲵继续出发,这次两人分乘两骑。
韩星泽依旧是白马飒沓,惊鲵则骑着一匹枣红马紧跟其后,孩子便稳稳系于胸前。
过了三日,终于抵达小圣贤庄。
好在一路顺利,没有事端。
在此期间,韩星泽进行了三次签到,共获得1498点经验值,但他并没急着分配,而是悉数攒下,等着必要的时候再一举破境。
眼前的朱漆大门巍峨矗立,门楣上“小圣贤庄”四字笔力遒劲,门前两株古柏苍劲挺拔,往来儒生皆身着宽袖儒衫,步履从容。
韩星泽上前,特意整了整锦袍下摆,拱手行礼,姿态谦和却不失王室气度:“劳烦小先生,在下韩国七公子韩星泽,特来拜会九弟韩非,有要事相商。”
他将那枚刻着“七”字的暖白玉牌递出。
玉牌边缘雕着韩国王室独有的玄鸟纹,触手温润,是韩国公子的身份凭证。
守庄的儒生接过玉牌细看,又打量了韩星泽两眼,见他虽佩剑,却气质沉静,绝非江湖莽夫,便恭敬地应下:“公子稍候,容在下入内通传。”
小圣贤庄的观竹亭临池而建,青瓦木柱映着池中睡莲,风过处,翠竹轻拂,莲瓣微动,卷来满鼻清香。
“师兄你要回韩国?”李斯递来一根柳条。
一位身着紫衣的翩翩公子坦然接过:“是的,该回去了。”
李斯面露几分惋惜之色:“韩国是七国之中最弱小的,以师兄的才华,实在是有些可惜。”
紫衣公子笑了笑:“没办法,那是我的国,也是我的家。”
“韩师兄。”一名青衫儒生快步从竹林小径走来,躬身行礼,“庄外有位自称韩国七公子的贵人求见,说是您的七哥,还递了这个作为凭证。”
“七哥?”韩非眉头一挑,伸手接过儒生递来的物件。
那是一枚掌心大小的暖白玉牌,边缘雕着韩国王室独有的玄鸟纹,正面端端正正刻着一个“七”字,触手温润,正是他那位七哥韩星泽的贴身之物。
这玉牌是父王亲赐,当年他还曾把玩过这枚玉牌上的纹路。
可越是确认玉牌的真实性,韩非心中的疑惑就越重。
他这位七哥韩星泽,自小便是痴傻儿,三岁不会说话,五岁分不清五谷。
父王虽给了七哥七公子的名分,也精心安排了夫子教学,却从未让其参与过任何王室事务。
但还是给了极为恢弘的麟德宫,还时常亲自来看望。
他一直有些不解,为什么痴傻的七哥能得父王如此青睐,可自己却像不得宠的野孩子。
但很快,他又释然,想来是父王心疼七哥,才多了些关爱。
确实,七哥也挺惨的,被太子和四哥欺负,如果没有他多方照拂,可能还会吃些暗亏。
只是这样一个人,怎么会千里迢迢从新郑赶到桑海,还精准的找到小圣贤庄。
此事实在蹊跷。
韩非指尖捏着玉牌,指腹反复摩挲着那个“七”字,眼中闪过一丝探究。
他压下翻涌的思绪,看向儒生:“快,将七公子迎进庄来,直接带到这观竹亭。”
七哥突然到访,必然藏着缘由,他倒要看看,这趟千里之行,对方要给自己带来怎样的惊喜。
儒生应声退下,亭内瞬间安静下来。
李斯一直不动声色地观察着韩非的神色,从他接玉牌时的惊诧,到此刻若有所思的模样,显然这位七公子的到访,完全出乎韩非的意料。
他端起石桌上的凉茶抿了一口,随意一问:“来人是师兄的七哥?倒是来得巧,正好赶上你要回韩国。”
这话问得轻描淡写,可精准戳到韩非的疑点。
他总不可能跟李斯说,我这位七哥是个痴傻儿,根本不可能独自来桑海。
这话要是传出去,就是个笑柄。
韩非只能干笑两声,抬手挠了挠头,含糊其辞地应道:“额,确实巧。我这位七哥……性子向来随性,想来是听闻我要回韩,特意来接我。”
第二十二章 观竹亭风波
约莫一炷香的功夫,先前那名儒生快步从庄内走出,神色比来时更显恭敬,对着韩星泽拱手:“七公子,韩师兄有请。只是……”
他话锋一转,目前看向一旁的惊鲵,面露难色:“庄内有训,外女与闲杂人等不便入内,还望姑娘海涵。”
惊鲵闻言一怔,当即颔首:“无妨,我在此等候便是。”
那儒生见状松了口气,又转向韩星泽,语气愈发谦和:“还有一事需向公子致歉,庄内禁带利器,还望公子将佩剑暂交姑娘保管。”
韩星泽没有丝毫犹豫,抬手解下腰间的紫岚剑。
剑鞘触及惊鲵手掌的瞬间,他低声嘱咐:“好生看管。”
惊鲵双手郑重接过,指尖扣住剑鞘上的纹路:“主人放心,剑在人在。”
听到这称呼,韩星泽瞬间一愣,当即对着惊鲵微微颔首,转身跟上那名儒生。
惊鲵的称呼转变颇快,先前还是公子,现在变成主人了。
对于这个称呼,他欣然接受。
这说明惊鲵已经在内心把他当成了效忠的主人,而不是跟其他人一样称呼公子。
至于小圣贤庄不让带佩剑入内的规矩,他虽有些意外,但也表示理解。
意外的是,明明前世看动漫,小圣贤庄里可是有精彩的比剑对决,张良舌战六剑奴那场,他印象极为深刻。
那些剑没有丝毫阻碍就能进入小圣贤庄,可他带个佩剑却不被允许。
其关键点在于,那次是扶苏前来论道。
扶苏是何许人,嬴政的长子,位高权重,小圣贤庄的庄规为他让路,是合情合理的。
而自己只是一个弱小国度的公子,自然该入乡随俗,遵守庄规。
他漫步走着,青石板路蜿蜒,两侧兰草葱郁,往来儒生皆低首行色匆匆。
只偶尔有目光在他身上短暂停留,随即又落回手中书简。
观竹亭内。
李斯眼底闪过一丝了然,却没有再追问。
他知道韩非不愿多谈,也清楚王室子弟的关系素来复杂。
他将茶杯放在石桌上,起身看向韩非:“出身在帝王之家,看来也未必是一件幸运的事情。”
韩非轻描淡写地接过话头:“也许吧,你呢,有什么打算吗?”
“师兄之才,十倍于我,可以挑最弱的。”李斯压下心里的不快,“我准备去七国中最强大的屋檐下去碰碰运气。”
“你要去……”韩非刚开口,就被一道清润沉稳的声音打断。
“这位兄台可是想去秦国?可惜啊。”
话音刚落,一道月白身影就已穿过竹林小径走来。
来人身着绣着暗纹的锦袍,步履从容,墨发以玉簪束起,面容与韩非有五分相似,皆流转着文人特有的疏朗气韵,但骨骼的雕琢更为分明。
若韩非是三月柳枝蘸墨写的诗,他便是六月骄阳雕琢出的剑。
眉眼承袭了那抹诗意,但轮廓的每一处转折都似乎在诉说,这不是个只会握笔的人。
阳光透过竹叶落在他肩头,竟衬得他有几分翩然出尘的气度。
韩非猛地僵在原地,手中的茶盏险些滑落。
是七哥,五官明明与记忆中那个痴傻木讷的兄长一模一样,可那双眼眸里的清明、周身沉稳的气质,却与痴傻二字沾不上半点关系。
以前七哥见了他只会傻笑,连话都说不完整。
如今却站在几步之外,目光平和地望着亭内,浑身透着王室公子的雅正风度。
韩星泽也在打量韩非。
眼前的紫衣公子剑眉下眸光深邃如渊,似能洞彻人心。发冠以玄铁为底,嵌七宝璎珞,衬得肤色愈显冷白。
他轻轻一笑,儒衫领口微敞,露出锁骨一道浅疤,平添几许江湖侠气。
竹扇轻摇,袖底暗香浮动,既有稷下学宫的儒雅,又带一丝纵酒狂歌的恣意。
韩星泽看着那道浅疤,脑中画面一闪而过。
幼时他在桌下玩耍,当值宫人懈怠,一个没在。眼看着桌上的刀刃已经摇摇欲坠,是眼前的九弟推开他,他才躲过一劫。
只是那次,刀刃划伤了九弟的锁骨。
没想到那道疤,留到了现在。
“七哥。”韩非的话打断了他的思索。
眼前那道紫色身影快步走出亭外,行了个平辈礼,语气带着难掩的亲近:“真的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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