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酒窝熊
“乖。”
韩星泽毫不留情,挺身而入。
“呜……泽哥……慢一点……求、求你……”
紧致的包裹感让韩星泽倒吸一口凉气,他俯身在她香肩上轻轻一咬,语声低沉:“刚才不是求着我帮你?现在怎么又嫌快了,嗯?”
他扣紧她的腰,下身沉沉律动,肉体相击的声音清脆响亮。她被撞得身形颤抖,花穴深处敏感得让她欲缩起身子。
“泽哥……轻、轻些……”她娇软求道。
此时,一墙之隔的紫女香闺内。
紫女与焱妃正相对而坐,品着一壶清茶。
这紫兰轩的墙壁虽然用了隔音的上好材料,但对于她们这两位内力深厚的高手来说,隔壁那翻云覆雨的动静,依然清晰可闻。
尤其是弄玉那声娇媚入骨的“夫君”,更是让紫女刚喝进嘴里的一口茶险些喷出来。
“咳咳……”紫女用丝帕掩去嘴角的茶渍,美眸中满是促狭的笑意,“阿泽这也太恶趣味了。咱们玉儿平时多清雅端庄的一个人,竟被他逼得喊出这等羞人的话来。”
焱妃端着茶盏,神色从容,甚至还带着几分过来人的淡定:“这才哪到哪儿?你是没见过他更恶趣味的时候。”
“哦?”紫女来了兴致,放下茶杯,身子微微前倾,“绯烟姐姐不妨细说?也让妹妹我长长见识。”
焱妃闻言,脸颊微微一热。
她想起分别前的那个夜晚,韩星泽变着法儿地折腾她,那些羞于启齿的姿势和手段,简直让人脸红心跳。
她嗔怪地白了紫女一眼,眼底却藏着一抹坏笑:“有些事,说出来就没意思了。”
“妹妹莫急,算算时辰,咱们那位不知餍足的夫君,在玉儿那边也该尽兴了。过不了几个时辰,等他过来,妹妹自然能‘切身体会’。”
紫女一听,饶是她经营风月场所多年,见惯了男欢女爱,此刻也不由得俏脸微红,轻啐了一口:“姐姐真坏,倒拿我寻开心。”
两人相视一笑,那股子即将“大被同眠”的期待,在空气中悄然蔓延。
笑闹过后,紫女敛起笑容,神色变得正经起来。
“绯烟姐姐,说点正经的。”紫女把玩着手中的茶盏,目光深邃,“阿泽这一个多月在赵国做的事,每一桩都堪称惊天动地。”
“隐龙堂的崛起,鹦歌的策反,甚至还带回了失忆的盖聂。他这盘棋,下得太大了。”
焱妃也放下茶盏,凤眸中闪烁着骄傲的光芒:“星泽的心中,装的是整个天下。他看似风流不羁,实则步步为营。”
“如今流沙有他坐镇,加上你在新郑编织的情报网,还有九弟在朝堂上的斡旋,韩国这潭死水,终究是要被搅得天翻地覆了。”
“是啊。”紫女望向窗外的夜色,语气中透着一丝感慨,“以前我觉得他是个深不可测的盟友,现在……他是我们的天。”
“只要有他在,这紫兰轩,这新郑城,不管刮多大的风浪,我都觉得安心。”
笑闹过后,紫女敛起笑容,听着隔壁渐渐平息的动静,语气中多了几分感慨:“不过说实话,阿泽这样的人,太容易让人沦陷了。”
“他若是有心,只要勾勾手指,恐怕这新郑城里多的是名门贵女为他疯狂。”
焱妃轻轻拨弄着茶盖,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是啊,星泽文韬武略,又有着睥睨天下的野心。但他这人,眼光极高,寻常的庸脂俗粉根本入不了他的眼。”
“若是能让他动心的女子,定然是有过人之处的。夫君的眼光,一向很好。”
说到这里,焱妃主动握住紫女的手,眼神真诚而温婉:“我原以为,这世间的后宅多是些争风吃醋、尔虞我诈的腌臜事。”
“但如今有你,有弄玉妹妹,咱们姐妹相处得这般融洽,倒真是幸事。都是一家人,就该和和美美,那些算计防备,想想都令人胆寒,断不该出现在咱们的后院里。”
紫女反握住焱妃的手,心底满是熨帖:“姐姐胸襟广阔,有姐姐镇宅,阿泽在外面搅弄风云,才能无后顾之忧。”
隔壁,雅竹阁。
韩星泽故意放慢速度,每一下都重重地碾过那最敏感的软肉:“你这副模样,要我如何轻些?”
快意一波波涌上,弄玉连足趾都蜷起,修长双腿紧绷,喘息凌乱:“……是玉儿坏……”
眼看她将要攀上顶峰,他偏偏在此刻停下动作,毫不留情。她身子猛地一空,小脸瞬间垮了下来,身子止不住地扭了扭:
“泽哥……不要……”
第二百九十四章 弄玉填词诉衷情
韩星泽眸光带着明显的兴味,俯身吻住她的唇:“叫我什么?”
弄玉早已抛却了一切矜持,泣不成声地哀求:“夫君……夫君……”
“乖。”
韩星泽不再折磨她,腰腹猛地加快速度和力度。在弄玉攀上云端的那一刻,他毫不犹豫地将滚烫的欲望尽数释放,与她彻底融为一体。
伴随着弄玉一声高亢而娇媚的啼鸣,雅竹阁内的春光彻底盛放。
云雨初歇,屋内弥漫着浓郁的旖旎气息。韩星泽将娇软无力的弄玉拥入怀中,拉过锦被盖住两人微带薄汗的身躯。
弄玉乖巧地靠在他宽阔的胸膛上,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指尖无意识地在他胸前画着圈。
“泽哥,这一个多月,玉儿真的好想你。”她声音还带着情事后的沙哑与慵懒,透着无尽的依恋与痴缠。
韩星泽收紧了手臂,低头吻了吻她带着湿意的鬓角,柔声道:“我也想你。邯郸的雪再大,也冻不住我念着玉儿的心。”
“若不是被公良无欺和夜幕的事情绊住手脚,我恨不得插上翅膀飞回这雅竹阁,片刻不离地陪着你。”
弄玉听到这般甜言蜜语,心中好似被蜜糖填满。她微微仰起头,一双水光潋滟的眸子看着他,情意绵绵:
“泽哥不在的日子,玉儿心中愁闷,谱了一首新曲,填了几句词,想唱给泽哥听。”
“哦?我家玉儿还有这等才情,那我定要洗耳恭听。”韩星泽眼中浮现出温柔的笑意与期待。
弄玉从他怀中坐起,因为怕着凉,她随手拿过一旁搭着的月白色外袍披在身上,又将腰带轻轻拢起。
虽然只是随意披着,却难掩她清丽脱俗、犹如出水芙蓉般的气质。
她赤着白皙的玉足,走到一旁的紫檀木长案前坐下,将古琴摆好,素手轻抚七弦琴。
随着指尖拨动,一阵哀婉清凄的琴音如流水般倾泻而出。
弄玉轻启朱唇,歌声如空谷幽兰,婉转中带着深深的幽怨与相思:
“断鸿孤烟袅寒碧,雨恨云愁,劳魂苦相忆。败柳衰杨伤别离,残梦难到魂牵地。”
“叶落灯寒人心碎,地遥山阻,独自难成寐。相望千里魂魄萎,寸心谁知空垂泪。”
一曲终了,琴音仍在屋内绕梁不绝,而弄玉的眼底早已蓄满泪水,两行清泪顺着苍白的脸颊无声滑落。
韩星泽坐靠在榻上,听得痴了,内心更是泛起轩然大波。
没想到玉儿竟有这般惊艳的才情。这词虽比不上那些名家大儒的华丽辞藻,但却自成风格,宛如泣血,字字句句皆是愁肠百转,化作相思泪。
尤其是那句‘相望千里魂魄萎,寸心谁知空垂泪’,情真意切,简直将她这段时日独守空闺,日夜担忧的煎熬,刻画得淋漓尽致。
这样的词,如果不是真心喜欢,根本写不出来。
他从中感受到难以言喻的浓情厚意。
看着弄玉落泪的模样,韩星泽心疼得无以复加。
他翻身下榻,连鞋都顾不得穿,大步走到琴案前,一把将弄玉拥入怀中。
他握住她还在琴弦上微微颤抖的双手,用拇指轻轻拭去她眼角的泪珠,声音低沉而满含深情:
“玉儿,你的心意,我知;你的寸心,我懂。以后,我绝不会再让你独自流这般伤心的眼泪。”
说罢,韩星泽俯下身,温柔而珍视地覆上弄玉的唇。
弄玉被吻得气息紊乱,心头怦然跳动,只觉整个人都要化在他怀里。
“让我好好看看你。”韩星泽嗓音低哑,将她从弹琴的长案前拉起,半搂半抱着领至内室角落的一面半身高大铜镜前。
二人一前一后并立镜前。
韩星泽身形高大,宽大的身影将她完全环在怀中。
镜中的弄玉,外面罩着一件略显宽大的月白色外袍,里面则是那件单薄的青色内襦,青丝如瀑披散在雪白的肩头,眉眼间春意流转。
韩星泽的指节滑过她的下颌线,沿着粉颈抚过,修长的手指先是轻轻褪去了她外罩的衣袍,任其滑落脚边,随后落于那内襦的系带上,低低一笑:
“旁人只知紫兰轩的弄玉姑娘琴技高绝、清雅端庄,只有我才知道……玉儿的真实模样。”
系带被轻巧挑开,内襦顺着香肩缓缓滑落,堆叠在腰际。
镜中人身上蓦然只剩下一件月白色的绣莲小肚兜。雪白的香肩与锁骨润泽如玉,胸前沟壑若隐若现。
弄玉身子一颤,羞得垂首,下意识地想要抬手去掩。
韩星泽却一把按住她纤细的手腕,低声道:“我让你遮了么?”
他轻柔而坚定地扳正她的脸,于镜中与她四目相视:“你自己看,这副模样,端庄否?”
弄玉咬着下唇,羞得连脖子都红透了,不敢回话。
韩星泽大掌自腰间覆上一侧丰盈的雪峰,放肆地一揉,惹她一声娇喘:“这般勾人的小妖精模样,以后只能给我一个人看。”
弄玉望着镜中二人紧贴的身影,心跳如擂。
她小心翼翼地转身,抬眼望他,那句话在喉间翻滚,让她既期待又忐忑:“泽哥……我只是个风尘中抚琴的女子,你贵为大韩公子,日后……”
韩星泽目光一沉,蓦地自后拥她入怀,温热的气息拂在她耳侧:“胡思乱想什么?你是本公子亲自选的人,是我放在心尖上疼的玉儿。谁若敢轻贱你半分,我便让他死无葬身之地。”
弄玉听罢,身子一僵,继而忍不住眼眶一热,泪意盈盈地靠在他怀中。
“我答应过要护你一生,怎么还哭?”韩星泽低头吻去她脸颊的泪水,语气半宠半坏,“再哭,我可要想法子堵上你的嘴了。”
弄玉破涕为笑,红着脸嗔他一眼。她咬了咬唇,忽而伸出小手,轻轻将他推坐在一旁的紫檀木椅上。
见他配合着落座,她深吸了一口气,缓缓跪于他身前,玉手主动解了他的衣带,慢慢褪下他的外袍。
韩星泽从容地由她动作,目光深暗炽热。
她仰起头,饱满的朱唇微张,迷乱的眼眸中多了一丝小狡猾。
她忽而靠得更近,挺起胸口,双手于两侧一推,竟将丰盈的雪峰夹住他昂扬的欲望,来回摩挲。
韩星泽愣住片刻,一口气几乎卡于喉间,下身霎时硬得发疼。
那柔软的雪肉与他的欲根紧密贴合,上下揉搓,湿滑缠绵。快意汹涌地窜上后背,使他全身肌肉猛然绷紧。
第二百九十五章 旖旎作画
“小妖精,从哪学来的?”韩星泽嗓音低哑,压着翻涌的情意。
弄玉红着脸抬头,动作未止,羞怯问道:“阿紫姐姐给的画册里看的……泽哥喜欢吗?”
韩星泽咬了咬牙,一把将她从地上拽起,反手压在一旁的书案上。案上还散落着几卷琴谱和笔墨。
“啊。”弄玉惊呼一声,白皙的雪峰被紧压于案上,转瞬身后便被重重贯穿。
“呜啊!泽哥……”花心被粗暴撞击,酥麻与撑胀感混杂,令她头皮发麻,身子战栗不止。
一墙之隔的紫女香闺内,焱妃与紫女正整理衣裳,听到这隔壁骤然加剧的动静,皆是动作一顿。
紫女正帮着焱妃整理那件紫纱罗衣的衣襟,听着弄玉那压抑不住的娇啼,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阿泽这家伙,真是不知疲倦。听这动静,已经是梅开二度了。待会儿到了咱们这儿,任务可还重着呢,也不怕闪了腰。”
焱妃理了理鬓角,凤眸中闪过一丝促狭,伸手在紫女那修长的玉腿上轻轻拍了一下:“你这小妮子,嘴上没个把门的。夫君的本事,你不清楚吗?只怕待会儿求饶的,还是咱们姐妹。”
两人嬉闹了一阵,室内的旖旎氛围渐渐散去,焱妃的神色逐渐变得认真起来,拉着紫女在榻边坐下:“紫女妹妹,趁着现在有空,我有件正事要与你商议。”
见焱妃这般神态,紫女也收起了玩笑的心思:“姐姐请讲。”
“是关于筹粮的事。”焱妃压低声音,“星泽去赵国之前,曾私下叮嘱我,让我暗中调集资金,大批囤积粮草。这段时间,我动用手里的一些人脉和暗线,以个人名义悄悄筹措一批。”
“但星泽说过,此事关乎破局,我担心筹措数量不够。你经营紫兰轩多年,人脉甚广,我想让你也暗中筹措一些。”
紫女秀眉微蹙,眼中闪过一丝疑惑:“筹粮?如今这大好年景,风调雨顺的,好端端的,阿泽为何要大费周章地囤积粮食?”
“这个问题,我当时也问了。”焱妃回忆起韩星泽当时那副高深莫测的模样,轻声解释,“星泽说,他是防患于未然。”
“他告诉我,他夜观天象,偶有所感,起了一卦。卦象显示,南阳不久将有大灾,饿殍遍野,流民失所。届时,粮草将是破局至关重要的一环。”
紫女听了,先是一愣,随即忍不住掩唇轻笑,斜睨着焱妃:“哎哟,我的绯烟姐姐,你对阿泽可真是盲从。”
上一篇:不正经的异世界攻略手册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