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武:从秦时开始的后宫王 第155章

作者:酒窝熊

  “玉儿确实娇弱如水,需要细细呵护。”韩星泽嘴角勾起一抹邪气的弧度,他伸手一扯,身上的锦袍滑落在地,“不过,对于你们两位女中豪杰,我自然准备了不同的待遇。”

  紫女与焱妃相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隐秘的期待与好奇。

  韩星泽没有立刻扑上去,而是像变戏法似的,从一旁的红木箱匣中抽出了一根细长的红色丝带,以及一把用上好小叶紫檀雕琢而成的精致戒尺。

  紫女的眼皮猛地一跳,看着那根红丝带,回想起曾经被韩星泽用腰带绑住双手戏弄的经历,下意识地想要往床里侧缩:“阿泽……你这是做什么?”

  “既然是大被同眠,自然要有些规矩。”韩星泽慢条斯理地将红丝带缠绕在指尖,目光锁定紫女,“阿紫,今夜,你先来。”

  不由分说,韩星泽欺身上前,一把攥住紫女纤细的手腕。紫女象征性地挣扎两下,便乖乖顺从了。

  韩星泽将她的双手举过头顶,用那根红丝带利落打结,将她牢牢绑在床头的雕花木柱上。

  “阿泽……你真绑啊……”紫女娇喘连连,被迫挺起傲人的双峰,紫纱滑落至腰间,大片春光暴露无遗。

  她那双勾人的眼眸里,此刻少了几分平日的精明,多了一丝迷离的羞怯。

  此时,紫兰轩深处的另一间静室内。

  正闭目调息的卫庄,眉峰微不可察地抽动了一下。

  那娇媚入骨,带着三分羞怯七分迎合的嗓音,穿透重重壁障,清清楚楚地钻入他耳中。

  卫庄缓缓睁开双眼,那双冷若寒星的眸子里闪过一抹极度复杂的情绪。

  那是他的表姐,紫兰轩里向来八面玲珑,精明强干的紫女。

  此刻,却在韩星泽的房里,被当成猎物一般用丝带捆绑,磋磨。

  可偏偏,听她那甜腻的喘息和欲拒还迎的语调,她非但没有半点恼怒,似乎还……很享受被这般粗暴对待?

  卫庄那颗冷如磐石的心,罕见地泛起一丝疑惑。

  他自幼在冷宫那种残酷的地方长大,又在鬼谷历经生死,肩上背负着郑国后裔的沉重复国使命。

  在他的世界里,唯有剑道与权力才是真实的。

  对于男女间的情爱滋味,他至今从未涉足,更别提这种闻所未闻的闺房情趣。

  他实在搞不懂,为何像表姐那般骄傲清醒的人,竟甘愿在这等荒唐的游戏中沦陷。

  韩星泽这家伙,磋磨人的手段倒是一套接一套。

  卫庄冷冷地哼了一声,本欲催动真气封闭听觉,将这些扰人心神的靡靡之音彻底隔绝。

  但在真气运转的瞬间,他却破天荒地停下动作。

  其实,真不是他有什么听人墙角的特殊癖好。

  实在是他如今已是宗师巅峰的绝顶修为,五感通明到极致。

  这紫兰轩内的风吹草动,哪怕他不去刻意探听,那些声音也会顺着夜风主动往他耳朵里钻。

  罢了。

  卫庄端起桌上的酒樽,指腹轻轻摩挲着冰冷的青铜纹理,眼底闪过一抹探究的锐芒。

  他倒要听听,这韩星泽究竟还要玩出些什么惊世骇俗的花样。

  更让他觉得不可思议的是,那房间里交织的呼吸声,分明是三个人。

  除了表姐,那位端庄高贵,武功深不可测的绯烟竟然也在。

  不仅让两个地位不凡的骄傲女人心甘情愿地大被同眠,甚至还能玩出这等花样。

  卫庄在心底暗暗冷嗤一声,算是彻底开了眼界。这家伙,玩得可真是够花的。

  雅间内,春色正浓。

  一旁的焱妃看着紫女这副引颈受戮的娇弱模样,不仅没有帮忙解围,反而幸灾乐祸地掩唇轻笑:“紫女妹妹,这叫愿赌服输。夫君的规矩,咱们可得好好守着。”

  “绯烟,你别高兴得太早。”韩星泽转过头,深邃的目光落在焱妃身上,手中那把紫檀戒尺轻轻敲击着掌心,发出清脆的“啪啪”声。

  这声音在静谧的闺房内显得格外突兀,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压迫感。

  

  

第二百九十八章 意义不同的惩罚

  焱妃脸上的笑意瞬间僵住,但那绝非因为被冒犯的恼怒。

  看着他手中那把紫檀戒尺,她脑海中不可抑制地浮现出上次被他按在腿上,狠狠执行“家法”时的羞耻与疯狂。

  作为阴阳家高高在上的东君,她在外人面前何等威严,可唯独在这个男人面前,她身心深处的防线早已被彻底击溃。

  她对上韩星泽那双充满占有欲与不容置疑的眼睛,心底不但生不出半点上位者的傲气,反而涌起一股熟悉的酥麻感。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食髓知味的,渴望再次被他狠狠欺负与彻底征服的隐秘期盼。

  “趴下。”韩星泽的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像是带着某种魔力。

  焱妃咬了咬红唇,凤眸中闪过一丝挣扎,但最终还是顺从地转过身,将那完美的曲线毫无保留地展现在韩星泽面前。

  流云蜀锦紧紧贴合着她丰满的臀部,勾勒出一道令人血脉贲张的惊人弧度。

  “啪。”

  一声清脆的响声。

  韩星泽手中的戒尺并没有用力,只是带着惩罚性的意味,轻轻地抽打在焱妃那挺翘的臀部上。

  “唔。”

  焱妃娇躯猛地一颤,双手死死地抓紧身下的锦被。

  那并不算疼的触感,却像是一股电流,瞬间传遍四肢百骸,让她整个人都酥软下来。

  “这一下,是罚你胆大妄为,竟敢伙同阿紫互换衣裳,还敢出言消遣为夫。”韩星泽俯下身,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耳畔。

  另一只手却已经不安分地探入那华贵的蜀锦之下,精准地寻到那一抹柔软。

  “夫君……妾身知错了……”焱妃的声音已经带上甜腻的鼻音。

  这位在外人面前威风八面的东君大人,此刻就像一只温顺的小猫,任由他肆意揉捏。

  韩星泽嘴角勾起一抹坏笑,手中的紫檀戒尺却并未就此停下:“既然知错,那这‘家法’自然要赏罚分明。区区一下,怎能让咱们的绯烟夫人长记性?”

  话音未落,他手腕微动,戒尺再次扬起,带着凌厉的破风声落下。

  “啪!啪!啪!”

  连续清脆的声响在宽大的闺房内回荡。

  他力道控制得极妙,不伤筋骨,却能激起皮肉上最敏锐的触觉。

  薄如蝉翼的流云蜀锦紧紧贴着那饱满的弧度,随着戒尺的起落,那惊人的雪臀泛起阵阵诱人的波浪。

  静室内。

  卫庄原本闭目调息的身影微微一震。

  那连绵不绝的清脆击打声,伴随着一丝隐忍的女子闷哼,清晰地穿透紫兰轩的墙壁。

  这声音……是绯烟?

  卫庄猛地睁开双眼,冷傲的眸子里闪过一抹难以掩饰的震惊。

  那个武功深不可测,连他都要忌惮三分的神秘女子,竟然在韩星泽的房里,心甘情愿地承受这种……犹如训诫孩童般的拍打。

  韩星泽究竟有什么魔力,竟能把这样的女人玩弄于股掌之间。

  听着那极富节奏的“啪啪”声,卫庄的眉头越皱越深。

  那木质戒尺击打在皮肉上的声音太过熟悉,熟悉到让他握着鲨齿剑鞘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思绪瞬间被拉回多年前那个阴冷肃穆的鬼谷大殿。

  那时的他才入门不久,心高气傲,骨子里满是桀骜不驯。

  为了尽早证明自己,他急功近利,私自强行修习鬼谷横剑术中极度耗损真气的杀招,结果真气反噬,险些走火入魔毁了根基,更一剑劈碎了鬼谷历代祖师传下来的镇谷石碑。

  犯下这等急躁冒进的门规大忌,师父鬼谷子雷霆震怒。

  那一日的鬼谷大殿,冷风如刃。师父手中握着的,正是一把厚重的乌木戒尺。

  “横剑攻于技,以求其利,是为捭。但若无扎实根基,一味求快求狠,便是自寻死路。”师父的声音如同洪钟,响彻大殿,“趴下。”

  年少的卫庄咬着牙,顺从地趴在冰冷的长木凳上。

  师父的惩罚严厉却极有分寸。他没有动用内力,也绝不击打背部,因为背部连接着五脏六腑,极易留下致命的暗伤。

  师父的目的只是纯粹的训诫,用最直白,最痛楚的皮肉之苦作为惩罚手段,让他牢牢记住教训,打磨他那颗不知天高地厚的狂傲之心,而非真的要伤他性命。

  厚重的乌木戒尺高高扬起,带着沉闷的风声,狠狠地砸在他的臀肉上。

  “啪。”

  火辣辣的剧痛瞬间炸开,像是皮肉都要被生生撕裂。

  卫庄的双手死死扣住木凳的边缘,因为用力过猛,指甲几乎抠进坚硬的木头里。

  “啪!啪!”

  戒尺一下接一下地落下,毫不留情。

  皮肉高高肿起,那是一种痛入骨髓的煎熬。

  冷汗湿透了他的鬓角,顺着苍白的脸颊一滴滴砸落在青石地砖上,但他死死地咬住嘴唇,直到尝到浓烈的血腥味,也硬是没有发出一声痛呼,更没有开口求饶过半句。

  那是他年少时记忆最深刻的痛楚,也是师父用戒尺刻在他骨子里的教诲,欲成大器,必先承其重,敛其狂。

  而此时此刻……

  卫庄从庄严肃穆的回忆中抽离,耳边再次充斥着隔壁传来的击打声。

  同样的戒尺,同样的击打,却没有半分教诲的意味,反而透着一股子令人面红耳赤的荒唐与旖旎。

  “唔……夫君……轻些……”焱妃死死咬着红唇,双手无力地抓紧了锦被。

  原本高高在上的阴阳家神女,此刻在这连绵不绝的拍打下,身子止不住地轻颤。

  每一记戒尺落下,不仅带来肌肤上的微微刺痛,更有一股难以言喻的酥麻感直冲小腹,让她那双凤眸迅速蒙上一层迷离的水雾。

  “啪!啪!”

  又是几下清脆的响声。韩星泽一边不紧不慢地挥动着戒尺,一边侧过头,目光深邃地看向被绑在床头的紫女,似笑非笑道:

  “阿紫,你看仔细了。这便是招惹为夫的下场,待会儿,可就轮到你了。”

  紫女被迫高举着双手,眼睁睁地看着眼前这一幕视觉冲击力十足的画面。

  那紫檀戒尺起起落落,足足打了十几二十下。焱妃那包裹在紫纱下的饱满,已然透出一抹娇艳欲滴的绯红,隔着轻薄的布料诱人至极。

  

  

第二百九十九章 旖旎风光

  听着焱妃那越来越软糯,甚至带上了几分难耐泣音的娇喘,再配上那富有节奏的拍打声,紫女只觉得口干舌燥。

  她本就是风情万种的妖精,此刻亲眼目睹这等香艳且充满掌控欲的“家法”大戏,一股难以名状的异样燥热瞬间在体内疯狂乱窜。

  这比直接提枪上阵更磨人。

  视觉和听觉的双重刺激,让紫女双腿不自觉地绞紧。

  “阿泽……”紫女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难耐的娇吟,那双勾人的眼里早已春水泛滥,带着几分渴望。

  韩星泽听到紫女这声娇媚的呼唤,手中的动作终于停了下来。他满意地看着身下已经瘫软如泥,只顾着低声喘息的焱妃,嘴角那一抹邪笑更深了。

  他随手将戒尺丢在一旁,放开焱妃,转身走向已经被这漫长前戏,撩拨得情难自已的紫女。

  阿紫这妩媚入骨的妖精,平时最会撩拨人心。今夜,定要让她彻底明白,什么叫作茧自缚。

  韩星泽没有解开她手上的丝带,也没有如紫女期盼的那般直接占有她,而是重新拾起那把紫檀戒尺,缓步走到床头。

  他用微凉的戒尺轻轻挑起紫女小巧的下巴,看着她那双春水泛滥的眼眸,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邪笑:“既然阿紫等不及了,那为夫自然要先好好‘疼’你。”

  “不过,咱们紫兰轩的当家人,怎么能不懂规矩?绯烟受了家法,你这做妹妹的,自然要一视同仁。”

  紫女愣了一下,看着那把刚刚还在焱妃身上逞威风的戒尺,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与难以名状的刺激:“阿泽……你、你也要打我?唔……”

  话音未落,韩星泽已然转到她的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