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武:从秦时开始的后宫王 第171章

作者:酒窝熊

  在这片刻的亲近中,两女的心思都在悄然转动。

  焱妃看着红莲那灵动的大眼睛,心底不禁生出几分喜爱。

  原以为生长在深宫的公主多是娇弱不堪的,没想到这位红莲公主竟是这般活泼坚韧的性子。

  仔细看去,她的眉眼间与夫君倒真有两三分神似,俏丽又讨喜,难怪夫君这般疼她。

  而在红莲眼里,这位初次谋面的“绯烟嫂子”简直完美得挑不出瑕疵。

  绯烟嫂子不仅生得端庄动人,那一身武功更是深藏不露,连那个可怕的大块头都能轻易击退。

  她身上虽然有一种高高在上的上位者气息,却是这么温柔,这么亲切,七哥的眼光真是太好了。

  

  

第三百二十九章 胆大的红莲

  韩星泽坐在一旁,一边把玩着拇指上的翡翠扳指,一边看着二人这和谐融洽的互动,心底顿时涌起一阵极大的满足。

  绯烟确实是个顶级的贤内助。她知道我护短,便爱屋及乌,把红莲当成亲妹妹一般疼爱。

  有她在这个家里镇着,以后后院那是绝对的稳如泰山。

  马车一路平稳地驶入紫兰轩的后院。

  刚一踏入雅间,一直焦急踱步的韩非猛地转过头。

  他看到韩星泽身后那个完好无损的熟悉身影,悬着的心终于重重地落回肚子里,眼眶瞬间红了。

  “九哥。”红莲一看到韩非,鼻子一酸,像只乳燕般扑了过去,死死拽着他的衣袖,“呜呜,我总算回来了。”

  韩非拍着她的后背,声音都有些发颤:“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红莲吸了吸鼻子,从韩非怀里退出来,一抹眼泪,开始大声告状:“还好这次有七哥和绯烟嫂子从天而降救了我。”

  “那个冷面家伙,根本就指望不上。他眼睁睁看着我被抓走,居然还说不在意我,气死我了。”

  正抱着鲨齿剑伫立在窗边的卫庄,听到这句指名道姓的吐槽,那双锐利的鹰眼冷得似乎能结出冰来。

  他没有回头,只是不爽地发出一声冷哼。

  这声冷哼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雅间里却格外清晰。

  原本还有些委屈的红莲,就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炸毛。

  她转过头,一手指着卫庄的背影,正面硬刚:“你冷哼什么啊,难道我说错了吗?你当时明明就在那里,你居然说不在意我。”

  韩星泽和韩非对视一眼,兄弟俩同时无奈地扶额。

  这丫头,刚从鬼门关走一遭,胆子真是越来越肥了。

  放眼整个韩国,敢指着卫庄的鼻子这么吼的,估计也就她红莲独一份了。

  韩星泽在心底暗叹。

  韩非也是一阵心惊肉跳,生怕卫庄那暴脾气发作,正准备开口打圆场。

  却见卫庄微微侧过头,那张万年不化的冰山脸上闪过一丝极不自然的神色,冷冷地抛出一句解释:“说在意你,等着天泽来要挟吗?”

  此言一出,雅间内顿时安静一秒。

  红莲瞬间愣住,举在半空的手指也僵硬了,那张俏脸肉眼可见地涨红起来,连带着耳根都红透了。

  韩星泽在一旁看得差点笑出声来。

  这傲娇怪,明明就是心里紧张得要命,非得用这种冷冰冰的方式来保护。

  这两人,一个死鸭子嘴硬,一个傲娇爱炸毛,简直是天造地设的一对活宝。

  为了打破这略显微妙的尴尬气氛,韩星泽干咳一声,顺理成章地转移话题:“好了,既然红莲已经平安归来,那天泽手里的人质,就只剩下一个太子了。”

  他走到桌前,目光扫过韩非,张良和卫庄,神色变得肃然起来。

  “明日,就是我们拿这蛊母跟天泽交换太子的最后期限。为了以防万一,这趟交易,我跟你们一起去。”

  韩非一愣:“七哥也要去?”

  “不错。”韩星泽点了点头,看向卫庄,“天泽此人极度危险,如今红莲被救走,他必定更加狂躁。卫庄兄,明日便由你留守紫兰轩。”

  “血衣侯吃了大亏,我担心他们会趁着我们去城外交易,趁虚而入偷袭这里。紫兰轩是咱们流沙的大本营,绝不容有失。”

  卫庄眼神微凝,显然也明白其中的利害关系,冷冷地点了点头。

  韩星泽转头看向焱妃:“明日换人的重头戏,我与绯烟亲自压阵,陪九弟和子房走一趟。无论天泽布下什么龙潭虎穴,这太子,我们必定完好无损地带回来。”

  一旁的焱妃微微颔首,那双美丽的凤眸中闪过一丝凌厉的锋芒:“夫君放心,有我们在,定保万无一失。”

  次日,初春寒夜,新郑城郊的这片断崖上,风声如鬼哭般凄厉。

  乌云掩月,枯树的阴影中,天泽魁梧而阴冷的身影缓缓转过身。

  在他身后,鼻青脸肿,身上还缠着绷带的百毒王,以及驱尸魔、无双鬼如同三尊煞神般分列而立。

  而在他们脚边,那个平日里锦衣玉食,此刻却被捆成麻花、塞住嘴巴的韩国太子,正怯懦地蜷缩在地,瑟瑟发抖,形容狼狈不堪。

  “哼。”天泽赤红的目光越过崖边的荒草,死死盯着迎面走来的四个人,眼底深处不受控制地闪过一抹忌惮,甚至还有几分肌肉记忆般的痉挛。

  韩非与张良并肩走在最前方。

  而在他们落后半步的距离,韩星泽一袭月白锦袍,不紧不慢地把玩着拇指上的翡翠扳指。

  他身侧,戴着面纱的焱妃步履轻盈,哪怕没有刻意释放气息,那股浑然天成的高贵与深不可测,依然压得对面百越几人喘不过气来。

  “带上昨夜的帮手,你们似乎对这场交易很不自信。”天泽强压下心头的忌惮,试图在言语上找回几分主导权,那六道漆黑的锁链在背后如毒蛇般缓缓游动。

  韩非轻笑一声,从容不迫地走上前,那双平日里总是带着几分醉意的桃花眼,此刻却透着洞悉一切的锐利:“我是你打开囚笼的钥匙,如果与我为敌,只能使你身上的锁链越缠越紧。”

  “至于我带谁来……不过是为了确保这把钥匙,能安稳地交到需要它的人手里。”

  天泽冷哼:“怎么证明,你所自恃的钥匙,是我所需要的那把?”

  韩非没有废话,缓缓摊开手掌。

  一个材质特殊,雕刻着腾蛇印记的精致药瓶,静静地躺在他的掌心。

  看到那个药瓶的瞬间,天泽、百毒王和驱尸魔的瞳孔同时一缩。

  那就是他们做梦都想得到的东西,蛊母。

  韩非将药瓶微微收拢,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底气:“你承担不起失去这把钥匙的风险,你只能相信我。”

  张良适时地踏前一步,温润如玉的声音里却像藏着刀锋,条理清晰地开始拆解天泽的心理防线:

  “阁下被囚禁十余年,如今虽挣脱牢笼,却依然受制于人。你绑架太子,四处纵火,不过是为了掩盖你急需解除蛊毒的虚弱。”

  “你没有时间去核实真伪,因为那个用蛊毒控制你的人,随时都会来收网。”

  

  

第三百三十章 焱妃发威

  天泽眼角微微抽搐,死死盯着张良,咬牙切齿:“不愧是韩国相国之孙,牙尖嘴利。但你们别忘了,主动权现在在谁手里。”

  他猛地一脚踹在太子的背上,痛得那平日里娇生惯养的储君,发出一阵凄厉的呜咽。

  “用一个药瓶,换韩国未来的王。怎么看,都是你们更急迫。”

  站在后方的韩星泽,看着天泽那副外强中干的模样,拇指上的翡翠扳指停止转动。

  原著里,天泽手里攥着红莲和太子两张牌,逼着九弟做那痛不欲生的二选一,确实让天泽装到了。

  但现在,红莲已经安安稳稳地睡在紫兰轩的绣榻上,天泽手里就只剩下这个除了储君头衔外,毫无利用价值的草包。

  还敢搁这儿摆谱,看来昨晚那一顿揍,还没让天泽认清现实。

  既然天泽要玩心理战,本公子就陪这货玩把大的。

  韩星泽越过韩非和张良,缓缓踱步上前。

  他嘴角的笑意温润,但落在天泽眼里,却比这初春的寒风还要刺骨。

  “赤眉君,我若是你,现在就该立刻把人交出来,而不是在这里虚张声势。”韩星泽语气森寒,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一换一的买卖,童叟无欺。你若是不愿意换,那这蛊母,我们现在就当着你的面砸了,让你永远做夜幕手底下的提线木偶。”

  他猛地加重语气,字字掷地有声:“至于太子殿下,乃是我韩国储君,更是我们的至亲兄长。”

  “你若敢伤他分毫,我韩星泽发誓,明日一早,父王的怒火和十万大军,定会将整个百越的余孽杀得鸡犬不留,让你这复国的痴梦彻底化为飞灰。”

  “你可以试试,是你手起刀落快,还是我的报复更狠。”

  这番话,说得慷慨激昂,杀气腾腾。

  韩星泽在心底暗自冷笑。

  这才是最完美的博弈术。在太子听来,我这个做弟弟的为了救他,不惜以整个百越作为陪葬,简直是忠勇无双的好兄弟。

  而在天泽听来,这完全就是一个被逼急了的疯子,发出的灭族警告。天泽最在乎的就是复国和蛊母,他敢赌吗?

  果然,“你。”天泽被戳中痛处,又被韩星泽这副玉石俱焚的态度震慑,暴戾之气轰然爆发,“你以为我不敢杀他?”

  “哗啦。”

  六道蛇骨锁链猛地扬起,带着凌厉的杀气直逼韩星泽而去。

  然而,韩星泽连眼皮都没抬一下,甚至连出手的打算都没有。

  就在那锁链即将暴起的一瞬间,一直安静站在韩星泽身侧的焱妃,凤眸猛地一寒。

  “放肆。”

  轻飘飘的两个字,却如同黄钟大吕般在崖顶炸响。

  一股纯粹至极,霸道无匹的纯阳真气,伴随着一种令人灵魂颤栗的威压,瞬间锁定在天泽身上。

  天泽只觉得心头猛地一悸,像有一只看不见的燃烧着的巨手,死死地扼住他的咽喉。

  那六道原本杀气腾腾的锁链,在这股威压之下,竟如同遇到天敌的死蛇一般,瞬间萎靡地垂落下去。

  天泽浑身僵硬,冷汗瞬间浸透后背。

  昨夜交手时,这个神秘女人只对付无双鬼和驱尸魔,他还未直面过她的恐怖。

  直到这一刻,他才真正体会到那种如坠深渊的绝望差距。

  只要他敢再动一下,这个女人绝对能在瞬间让他灰飞烟灭。

  韩星泽负手而立,深邃的眼眸底闪过一抹理智的算计。

  以他现在宗师初期的真实战力,要镇压天泽自然也是易如反掌。

  但之所以连一根手指都不动,全盘交由绯烟来威慑,全是因为太子这个草包还在场。

  这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家伙,若是亲眼看到自己展露这等惊世骇俗的绝顶武功,回去后指不定那张漏风的嘴就会四处宣扬。

  若是让老四韩宇那只老狐狸察觉到真实底细,提前生出防备,少不得又要给接下来的布局惹来许多不必要的麻烦。

  虽然清楚剧情走向,天泽一旦脱困,加上老四暗中下黑手,这太子估计也没几天好活了。

  但他韩星泽行事,向来只求万无一失,绝不将筹码押在任何未知的变数上。

  苟住自己的底牌,让别人误以为绯烟才是他最大的依仗,这才是最稳妥,最高明的藏拙。

  “赤眉君,冷静点了吗?”韩星泽折返回韩非身边,从他手里拿过那个药瓶,像抛石子一样在手里抛了抛。

  “我九弟是个讲规矩的人,所以我才忍着没把你昨晚剩的半条命给收了。拿好这解药,把太子殿下交过来。”

  说罢,韩星泽手腕一甩,那装有蛊母的药瓶化作一道流光,稳稳地飞向天泽。

  天泽下意识地接住药瓶,检查无误后,狠狠地咬了咬牙,一脚将地上的太子踹了过去。

  “哎哟。”太子像个滚地葫芦一样滚到韩非脚边,张良赶紧上前将他扶起,解开绳索和布条。

  太子吓得鼻涕眼泪直流,死死抓着张良的袖子,连滚带爬地躲到韩星泽和韩非身后。

  看着这一幕,天泽将药瓶紧紧攥在手里,眼中闪烁着复仇的凶光,转身准备带着手下撤离。

  “站住。”

  韩星泽清冷的声音再次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