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武:从秦时开始的后宫王 第185章

作者:酒窝熊

  邀月美眸微睁,立刻握住腰间的剑柄,警惕地盯着那个弹出的暗格。

  韩星泽却不慌不忙地,从袖中取出一块丝帕裹住手掌,将那块青砖彻底抽出。

  青砖背后,果然是一个隐秘暗格。

  暗格里没有毒箭,也没有暗器,只静静地躺着两样东西:一卷有些泛黄的羊皮纸,以及一个连接着墙壁深处,泛着森冷幽光的黑色齿轮机括。

  韩星泽将那卷羊皮纸拿出,缓缓展开。

  【叮!】

  就在羊皮纸展开的瞬间,系统那久违的、宏大而冰冷的机械提示音,终于在韩星泽的脑海中轰然炸响。

  【系统提示:恭喜参与者发现核心隐藏线索,《血玉山庄地下机关图纸》!】

  【发现支线线索:藏于天字号房的“绞杀齿轮”。】

  【拼图大量补全!案情进度正在极速推演……】

  【当前解谜进度:55%!】

  听到脑海中那飙升的进度条,韩星泽的眼中爆射出一团璀璨的精芒。

  他猜得果然没错,这个副本破局的关键,就在这间房间里。

  “这是什么?”邀月凑过来,目光落在那羊皮纸上,秀眉微蹙,“似乎是……这山庄的地形图?”

  “不止是地形图,这是这座‘人间屠宰场’的内部经脉。”

  韩星泽将羊皮纸平铺在圆桌上,修长的手指点在图纸那些,密密麻麻的红色虚线上,声音冰冷入骨:

  “你看,大堂、柴房、二楼的走廊……这些地方的全都在地下和墙壁夹层里,铺设了这种精密的钢丝通道。

  只要在控制中枢拉动机关,就能在山庄的任何一个角落,制造出隔空杀人的灵异假象。

  韩星泽指着图纸上天字号房的位置,冷笑一声:“而我们这间房,正是这无数根杀人钢丝的一个重要节点。那个黑色的齿轮,就是用来绞杀这间屋子里的人的。”

  邀月听得背脊发凉。

  若不是韩星泽心思缜密找到机关图,今夜他们恐怕就要在这睡梦中,面对无数根无形钢丝的绞杀了。

  “韩大哥……”邀月抬起头,看向韩星泽的眼神中,除了依赖,更添了一份深深的敬畏与崇拜,“你又救了我一次。”

  “既然我们已经拿到了机关图,接下来该怎么做?直接去揪出那个幕后黑手吗?”

  “不。”

  韩星泽摇了摇头,他再次牵起邀月的手,将她拉到自己身前,看着她那双明澈的眼睛:

  “好戏怎么能这么快收场?我要让这群NPC彻底陷入绝望,让那个幕后黑手自以为掌控了全局。今晚,他必然会利用这里的机关对我们下手。”

  韩星泽将那卷羊皮纸收入怀中,嘴角勾起一抹猎手收网前的邪肆微笑:“今夜,我们就关门打狗。我要让他亲眼看着,他引以为傲的杀人机关,是如何被我踩在脚下的。”

  此时,一楼花厅。

  韩星泽在二楼推演全局,温香软玉在抱,而楼下,却已经彻底沦为泯灭人性的野兽牢笼。

  “饿……我好饿啊……”

  那个富商瘫在角落里,双眼饿得发绿。

  他死死盯着花厅圆桌上,那盆已经彻底冷掉,结了一层薄冰的残羹冷炙。

  “那是我的,谁也别想抢!”

  那名抱剑的刀客终于彻底丧失理智。

  他猛地拔出长剑,像一头发疯的野狼般扑向饭桌,一把抓起一个冻得硬邦邦的白面馒头,拼命地往嘴里塞。

  “混蛋,你敢独吞!”

  其他几个绿林草莽见状,眼底的恐惧,瞬间被对生存的极度渴望所取代。他们纷纷拔出兵器,嘶吼着朝刀客扑过去。

  “叮叮当当。”

  为了半个冷透的馒头,这群平日里满口江湖道义的“大侠”,在寒冷的暴雪山庄里,展开最原始,最血腥的自相残杀。

  鲜血飞溅,惨叫连连。

  

第三百五十七章 同塌而眠

  楼下的嘶吼与兵刃相交的刺耳声,哪怕隔着厚厚的木板,依然断断续续地传入二楼的天字号房内。

  “噗嗤!”那是利刃刺破血肉的沉闷声响,伴随着濒死野兽般的惨嚎。

  在这间温暖如春的斗室里,邀月坐在圆桌旁,握着茶盏的手指微微收紧。

  她那双向来冷若万载寒冰的秋水长眸中,掠过一抹极度不屑。

  “江湖豪客?哼,剥去了那层用武功和门派,堆砌出来的体面外衣,为了半个冷馒头,竟比那未开化的野兽还要粗鄙恶心。”

  邀月冷冷开口,周身明玉真气隐隐流转,属于移花宫主的绝代威严与傲骨,在这一刻展露无遗。

  她不是一朵只能依附男人的娇弱菟丝花,她是名震天下的大宫主。

  外面的惨状不仅没有让她吓得瑟瑟发抖,反而激起她骨子里那股清高与鄙夷。

  站在窗棂边的韩星泽转过身,将她这副清冷孤傲的模样尽收眼底。

  她内心强大,甚至比这世上九成九的男人还要坚韧。

  但我偏偏要在她最坚硬的盔甲上,凿出一条只属于我的裂缝。

  我要的不是折断她的傲骨,而是让她在保持大女主那份,睥睨天下的骄傲的同时,唯独在我面前,心甘情愿地化作一汪春水。

  楼下那群因为半个馒头就互相捅刀子的NPC,此时就是最好的反面教材。

  人在极端的对比之下,最容易产生依赖。

  看着那些人为了一口吃的变成恶鬼,她才会更加深刻地意识到,我给予她的这份从容与偏爱,究竟有多么珍贵。

  韩星泽缓步走到邀月身前,深邃的目光温柔地落在她,紧绷的绝美脸庞上。

  “人性本就如此,当生存受到最原始的威胁时,所谓的道德不过是一层一戳就破的窗户纸。”

  韩星泽的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他伸出手,不顾邀月那微弱的闪躲,强行将她握着茶盏的微凉玉手,包裹进自己宽厚炽热的掌心。

  “所以,我才更要将你护在这间房里。那些肮脏的血腥气,连染指你一片衣角的资格都没有。”

  这番话说得霸道至极,却又透着一种,将她捧在心尖上宠溺的极致温柔。

  邀月的心跳,再次不争气地漏了半拍。

  她想要抽回手,可韩星泽掌心传来的那种,仿若能焚尽世间一切阴邪的温度,却让她浑身的力气都像是被抽干。

  她只能死死咬住那嫣红饱满的下唇,偏过头去,不让韩星泽看到自己眼底那渐渐泛起的,属于小女儿家的慌乱与柔情。

  “你……你总是这般口无遮拦。外面的厮杀若是引来幕后黑手,我们此刻这般……这般毫无防备,岂不是要着了道?”

  邀月的声音里透着一丝罕见的娇嗔,这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软糯语调,简直比任何催情毒药还要致命。

  韩星泽轻笑出声,胸腔的震动顺着交握的双手传递过去,让邀月的耳根瞬间红透。

  “毫无防备?夫人此言差矣。”

  韩星泽不仅没有松开手,反而顺势在邀月身旁的太师椅上坐下来,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到膝盖几乎相触。

  “那张机关图纸我看过了,这间天字号房的杀局,名为‘天罗地网’。

  “一旦触动机括,墙壁缝隙里的齿轮就会疯狂运转,将淬了剧毒的极细钢丝拉满整个房间。无论是谁,只要在房中走动,瞬间就会被切割成碎块。”

  韩星泽一边用最平淡的语气,描述着最恐怖的杀人机关,一边抬起另一只手,将邀月垂落在一侧的鬓发轻轻撩起,别在耳后。

  “凶手将我们安排在这里,又故意在大堂制造血案。若是寻常人,此刻定然已经吓得在房间里焦躁不安地来回踱步,寻找出路,那便正好触发钢丝机关。”

  韩星泽深邃的眸光犹如实质般,一寸寸扫过邀月那光洁如玉的侧脸,声音愈发低沉沙哑:“但偏偏,我韩星泽是个喜欢温香软玉在抱的人。”

  “只要我们乖乖坐在这张拔步床的范围之内不动,那机关,便伤不到我们分毫。”

  邀月被他这似是而非的调戏弄得浑身发烫。

  这个无赖,明明是在分析生死攸关的杀局,为何偏偏要用这种……

  这种令人面红耳赤的语气说出来。

  邀月强撑着移花宫主的尊严,冷冷地瞪了他一眼,可那双秋水明眸中荡漾的水光,却让这一眼毫无威慑力,反而更像是一种欲拒还迎的勾引。

  “既然你已经识破机关,那我们便坐在这里干等?若那凶手迟迟不发动齿轮,难道我们便一直……一直这般坐着?”

  邀月看了一眼两人紧紧相贴的膝盖和交握的双手,声音越来越小。

  “当然不。”

  韩星泽嘴角的邪气愈发浓重,他突然微微倾身,霸道地揽住邀月那不盈一握的纤腰,将她整个人半抱半扶地从太师椅上带起来。

  “啊……你做什么!”邀月猝不及防,下意识地想要运转明玉真气,却又生怕伤到他,只能双手抵在他那坚实的胸膛上。

  “刚才不是说了吗?只有待在拔步床的范围内,才是安全的。”韩星泽将她连同那件白狐裘一起,直接抱到那张,铺着厚重锦被的宽大拔步床上,动作轻柔,却透着绝对的不容置疑。

  “既然是关门打狗,那自然要表现得像猎物一样毫无防备,那隐藏在暗处的凶手,才敢放心大胆地拉动机关。”

  韩星泽将邀月安置在床榻最里侧,自己则大喇喇地脱掉鞋靴,躺在外侧。

  两人再次同榻而卧。

  而且这一次,是青天白日,外头的风雪还在呼啸,楼下的惨叫还未彻底平息,而这狭小的罗帐之内,却已经升腾起一股让人窒息的暧昧张力。

  韩星泽单手支着头,侧躺在床上,那双漆黑深邃的眸子,就这么毫不掩饰地盯着平躺在里侧,浑身僵硬得像块木头一样的邀月。

  看着那群NPC在楼下像狗一样,为了半个馒头撕咬,而我却在这最危险的死局中心,悠然自得地逗弄着天下最美的女人。

  这种站在云端俯瞰蝼蚁,同时又掌控着绝色芳心的感觉,真是爽到令人灵魂都在战栗。

  

第三百五十八章 “老鼠”出洞了

  “韩星泽……你放肆。”邀月咬着牙,清冷的眼眸,死死盯着床帐的顶端,根本不敢偏头看他一眼。

  她只觉得韩星泽身上那股,属于成年男子的炽热气息,正源源不断地从身侧传来,几乎要将她整个人点燃。

  “夫人若是觉得我放肆,大可拔剑刺我。不过我可提醒你,只要你一离开这张床,那削铁如泥的毒钢丝,可不认得你是不是移花宫主。”

  韩星泽语气无赖,甚至还恶劣地往里侧凑了凑。

  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缩短到不足一指。

  邀月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韩星泽的呼吸正一下一下地拂过自己脸颊。

  她那颗常年被冰封的心,在这一刻彻底乱了。

  理智告诉她,这种越界的举动是对她尊严的挑衅。

  但身体最深处的某种本能,却又对这份霸道,不容她有丝毫抗拒的庇护,产生一种难以启齿的贪恋。

  天字号房内的暧昧氛围,即将攀升到顶点,邀月几乎要被这股张力逼得连呼吸都不顺畅。

  “咔啦啦……”

  一声细微的,齿轮摩擦生锈铁轴的闷响,突然顺着天字号房的墙壁夹层,幽幽传出。

  那声音虽然极小,但在先天巅峰高手的耳中,却无异于惊雷。

  邀月眼眸骤然一寒,属于移花宫主的顶级战斗本能瞬间苏醒。她右手猛地按住腰间的长剑,便要暴起出招。

  然而,一只有力的大手,却抢先一步按在她的手背上。

  “嘘。”

  韩星泽那张俊朗的面容,在咫尺之间放大,深邃的眸底闪烁着犹如魔神般,冰冷而兴奋的光芒。

  他那低沉沙哑的声音,带着一股让人绝对信服的力量,在邀月耳畔响起:

  “别动。老鼠,开始拉动绞肉机了。”

  “咔啦啦……咔啦啦……”

  那令人牙酸的齿轮摩擦声,在幽暗封闭的天字号房内被无限放大。

  起初只是墙壁深处极微弱的震动,但仅仅过了三息时间,那声音便犹如催命的恶鬼般,从四面八方的墙缝,地板甚至天花板上传来。

  “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