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武:从秦时开始的后宫王 第199章

作者:酒窝熊

  “哎哟……我的肚子……哈哈哈……”紫女笑得眼泪都出来了,她一手捂着肚子,一手指着韩星泽,笑得上气不接下气,“阿泽……你……你刚才说什么?”

  “你就是‘星儿’?还要躺平让我们摸肚子?哈哈哈哈,笑死我了!”

  弄玉更是笑得直接趴在了紫女的肩膀上,肩膀剧烈地抖动着,连那张温婉的小脸都憋得通红:“泽哥,你这出场方式,实在是……太特别了……哎呀,星儿你别跑呀……”

  那只名叫“星儿”的狸花猫,似乎也觉得这男人有点丢猫的脸,从地上爬起来,迈着优雅的猫步,直接躲到弄玉身后。

  看着这两个笑得花枝乱颤的女人,韩星泽的嘴角疯狂地抽搐着。

  社死,这是绝对的社死。

  这要是传出去,他这七公子的脸还往哪儿搁?

  不过,韩星泽是谁,只要只要脸皮足够厚,尴尬的就是别人。

  “好啊,你们两个小没良心的,本公子冒着杀头的风险跑来看你们,你们竟然拿一只猫的名字来消遣我。”

  韩星泽随手将扯开的衣襟重新拢好,然后一步一步地朝着地毯上,笑得没有丝毫反抗之力的两女逼近。

  他脸上的尴尬已经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危险、“恶狠狠”的坏笑。

  “既然你们这么喜欢‘星儿’,还说要把它伺候得喵喵叫……那今晚,本公子就让你们亲眼看看,到底是谁让谁喵喵叫。”

  “呀,阿泽你干嘛……哈哈哈,别挠我痒痒肉。”紫女惊呼一声,还没来得及爬起来,就被韩星泽一把扑倒在地毯上。

  韩星泽可不跟她们客气,两只“禄山之爪”毫不留情地攻向紫女和弄玉最怕痒的腰间和腋下。

  “泽哥……我错了……哈哈哈,救命呀姐姐……”弄玉被挠得眼泪汪汪,在地上笑得来回打滚,连连求饶。

  “还敢不敢给猫取名叫星儿了?嗯?说,谁才是你们的星儿?”韩星泽一边“大刑伺候”,一边恶狠狠地逼供。

  “不敢了不敢了……你是,你才是我们的好星儿……哈哈哈,阿泽你快住手,我喘不过气了……”

  紫女笑得花容失色,发髻都散乱了,只能举手投降。

  原本还躲在后面的小狸花猫,看着这三个纠缠在地上滚作一团,发出奇怪笑声的“两脚兽”,再次嫌弃地用爪子捂住自己的眼睛。

  迈着优雅的猫步,十分识趣地溜出这间充满“粉红泡泡”和“恐怖笑声”的雅阁。

  窗外的冷雨依旧淅淅沥沥,可这雅阁内的欢声笑语和旖旎打闹,却将这乱世的阴霾彻底隔绝在外。

  这难得的轻松,倒成了那场即将到来的边境血战前,最美好的一抹调剂。

  几日后,韩赵交界,绝命谷。

  这里常年风沙肆虐,两侧绝壁如刀削斧凿般高耸入云,谷底只有一条狭窄蜿蜒的险道,犹如一条通往幽冥地府的黄泉路。

  今夜,厚重的乌云遮蔽了最后一丝星光,谷内伸手不见五指。

  只有寒风穿过峡谷时,发出犹如百鬼夜行般的凄厉呼啸。

  “快,动作都快点,这批货要是出了差池,咱们全得掉脑袋。”

  一支庞大的车队,正借着夜色的掩护,在谷底艰难地跋涉。

  足足五百匹膘肥体壮的极品战马,被蒙上眼罩、衔了枚,由数十名黑衣人牵引着。

  在战马后方,是整整三十辆由重型驽马拉拽,被厚重防水油布遮得严严实实的大车,车辙在泥泞的地面上压出深深的沟壑,足见其分量惊人。

  而在绝命谷两侧的万丈绝壁之上,一双双充满血丝与极度贪婪的眼睛,犹如潜伏在黑暗中的饿狼,已经死死地锁定这支“肥得流油”的车队。

  四公子韩宇的义子,韩千乘,一袭紧身黑衣,犹如一块没有呼吸的冰冷岩石,静静地趴在崖壁的凸起处。

  

第三百八十五章 绝命谷之殇

  他的身旁,是韩宇麾下仅存的三百名死士营精锐。

  这些死士在经历天泽的烈火焚烧后,每个人的眼中都透着一股破釜沉舟的疯狂。

  “统领,车队已经完全进入伏击圈。看那车辙的深度,绝对是百炼生铁无疑。”一名死士压低声音,语气中难掩狂热。

  韩千乘那双犹如鹰隼般锐利的眼眸中,闪过一抹森寒的杀机。

  义父的死士营急需这批物资回血。

  这不仅是一批军备,更是义父争夺王座的救命稻草。

  “机弩准备。”韩千乘缓缓举起手中那把特制的玄铁重弓,从背后的箭囊中抽出一支冰冷的狼牙破甲箭,箭尖死死地瞄准谷底车队的首领。

  就在他准备下达“放箭”指令的一瞬间。

  “轰隆隆。”

  绝命谷的另一端,突然传来一阵犹如闷雷般密集,而狂暴的马蹄声。

  连带着整个山谷的碎石,都开始簌簌滚落。

  “杀!”

  伴随着震耳欲聋的喊杀声,一千名披坚执锐,黑巾蒙面的韩国城卫军铁骑,在三百名夜幕精锐杀手的掩护下。

  犹如决堤的黑色洪流,以一种摧枯拉朽的狂暴姿态,直接从谷口杀入绝命谷。

  为首的夜幕将领手持一柄巨大的斩马刀,一马当先,刀锋直指那三十辆大车:“大将军有令,货物全部带走,护卫一个不留,杀!”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原本正准备伏击的韩千乘,瞳孔骤缩。

  “这等规模的骑兵冲锋,这等毫无顾忌的霸道行径……是姬无夜的人。”

  韩千乘的心中瞬间掀起惊涛骇浪,但紧接着,一股无法遏制的暴怒,犹如火山般喷发而出。

  好一个姬无夜,表面上与义父虚与委蛇,背地里却派大军来抢夺属于我们的底牌。

  他想独吞这批军备,彻底斩断义父的后路。

  在这极度缺乏安全感,且面临生死存亡的时刻,韩千乘那根理智的弦彻底崩断。

  “统领,姬无夜的大军在抢我们的货,怎么办?”死士焦急请示。

  “抢?”韩千乘眼神冰冷到极点,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冷笑,“这绝命谷,就是他们的坟墓。传我将令,连环弩阵,目标,下方所有骑兵和夜幕杀手,给我射穿他们。”

  “嗖,嗖,嗖!”

  刹那间,崖壁上响起令人头皮发麻的弓弦震颤声。

  韩宇耗费重金打造的连环重弩,在这一刻露出狰狞的獠牙。

  漫天的精钢弩箭犹如一场黑色的死亡暴雨,带着凄厉的破空声,铺天盖地地朝着谷底的夜幕大军倾泻而下。

  “噗嗤,噗嗤!”

  “啊!”

  谷底的夜幕铁骑,根本没料到崖壁上还藏着如此恐怖的伏兵。

  在这狭窄的山谷中,骑兵的机动性被压制到极限,瞬间成了活靶子。

  一匹匹战马被粗壮的弩箭贯穿,发出凄厉的嘶鸣,将马背上的骑兵狠狠地甩飞出去。

  厚重的铠甲,在连环弩阵的攒射下犹如薄纸,鲜血瞬间染红泥泞的地面。

  “敌袭,崖壁上有伏兵。”夜幕将领挥舞斩马刀,艰难地拨开几支冷箭,怒目圆睁,“该死,这七公子暗中竟然还豢养了这等规模的神射手。”

  “百鸟听令,给我攀上崖壁,把这群杂碎的脑袋拧下来。”

  三百名轻功卓绝的百鸟杀手立刻弃马,犹如一群黑色的壁虎,借着飞爪和锁链,疯狂地朝着崖壁上攀爬而去。

  一场毫无保留的,血腥到极点的狗咬狗,在这绝命谷中彻底爆发。

  “铮!”

  韩千乘一把抛开重弓,拔出腰间的长剑,一剑将一名刚刚攀上崖壁的夜幕杀手枭首。

  温热的鲜血溅在他的脸上,衬得他犹如地狱修罗。

  “为了义父的霸业,一个不留,杀!”

  死士营的精锐与夜幕杀手,在狭窄的崖壁和谷底展开最惨烈的肉搏。

  刀剑入肉的沉闷声、濒死的惨叫声、战马的嘶鸣声交织在一起,将这座峡谷变成一个名副其实的绞肉机。

  姬无夜的人以为崖壁上的是隐龙堂的护卫,想要拼死抢回物资。

  而韩千乘的人则认定姬无夜是来黑吃黑的,为了韩宇的未来,他们别无退路,只能死战。

  双方都杀红了眼,每一刀、每一剑都直奔要害,完全是不要命的打法。

  残肢断臂在半空中飞舞,鲜血顺着崖壁的缝隙,汇聚成一条条刺目的小溪,与谷底的积水混合在一起,散发出令人作呕的浓烈腥气。

  足足一个时辰的血战。

  原本的一千城卫军铁骑和三百夜幕杀手,此刻站着的已不足四百人。

  而韩千乘带来的三百死士,也伤亡过半,韩千乘自己的左臂,更是被夜幕将领的斩马刀,拉出一道深可见骨的血口。

  “停手,都给我停手!”

  浑身是血的夜幕将领踩着满地的尸体,一脚踹翻一名死士,刀锋指着崖壁上同样气喘吁吁的韩千乘,怒极反笑:

  “好厉害的箭阵,本将倒要看看,七公子养的到底是什么狗,竟然折了本将这么多兄弟。”

  韩千乘从崖壁上跃下,长剑斜指地面,冷冷地盯着夜幕将领:“姬无夜贪得无厌,竟想吞下这批生铁和战马。回去告诉他,这批货,我韩千乘,替四公子收下了。”

  “四公子,韩宇?”夜幕将领愣住了,瞳孔猛地一缩,“你们是韩宇的死士营?”

  “少装蒜。”韩千乘冷哼一声。

  夜幕将领的脸色瞬间变得无比精彩,一种诡异和不安的预感,突然涌上心头。

  他们在这里拼死拼活,甚至以为对方是隐龙堂的余孽,结果……是在跟盟友火拼。

  “这……这不可能,明明是七公子的走私货……”夜幕将领咽了口唾沫,立刻转身,大步走到距离最近的一辆大车前。

  “刺啦。”

  他一把扯下了那层厚重的防水油布。

  韩千乘也紧紧地握着长剑,警惕地走过去。

  油布落下的那一瞬间,谷底突然陷入一种死一般的寂静。

  连风声,似乎都在这一刻停滞了。

  没有走私的私铁,没有金银珠宝。

  那大车上,整整齐齐地码放着一箱箱精良的制式军械,以及一个个沉甸甸的木箱。

  

第三百八十六章 好大一口锅

  夜幕将领颤抖着手,一刀劈开一个木箱的锁扣。

  “哗啦。”

  灿黄的光芒在火把的映照下,刺痛所有人的眼睛。

  那里面,装满了金灿灿的马蹄金。

  而在这些马蹄金的上方,赫然压着一块官方封泥木简。

  韩千乘上前一步,借着火光看清那木简上的字迹。

  只看了一眼,这位顶级杀手,双腿猛地一软,险些直接跪在血水里。

  “这上面盖的印信是……”韩千乘的声音颤抖,他死死地盯着那块封泥,眼底涌现出一种无法言喻的,深不见底的绝望。

  夜幕将领更是面无人色,那柄沉重的斩马刀“哐当”一声掉落在地,他整个人像是一瞬间被抽干所有的力气,嘴唇哆嗦着念出了那个名字:

  “赵国武安君……李牧的边防军饷印信。”

  空气中浓烈的血腥味,此刻像是变成最致命的毒药,疯狂地侵蚀着这两位统领的理智。

  他们抢的,不是韩星泽走私的私铁。

  他们杀的,不是隐龙堂的护卫。

  他们带领着韩国大将军的城卫军,和四公子的死士,在两国的交界处,悍然伏击,屠杀了赵国边防军的押运队伍,并且意图劫掠李牧,用来抗击匈奴的救命军饷。

  在这个战国乱世,这种行为,叫宣战,叫叛国。

  这是足以让赵国大军倾巢而出,踏平新郑的惊天死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