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武:从秦时开始的后宫王 第205章

作者:酒窝熊

  他看着身下犹如待宰羔羊般微微颤抖的少女,那欺霜赛雪的肌肤,因为紧张,泛着一层迷人的桃花粉。

  此时,七公子府的另一处幽静跨院内。

  月华如水,焱妃、焰灵姬与公孙丽正围坐在石桌旁,借着几盏精致的宫灯,浅酌着甜香的果酒。

  听着主院那边隐隐约约的动静,三女心照不宣地相视一笑。

  “时间过得可真快呀。”焰灵姬抿了一口果酒,那双湛蓝的狐狸眼里,泛起回忆的波澜,“你们是没见到雪儿在赵国邯郸时的模样。”

  “那时候可是隆冬,漫天大雪,她就穿了一件打满补丁的单衣,蜷缩在墙角瑟瑟发抖。那些市井无赖拿石头砸她,都砸出血了,她硬是一声不吭。”

  公孙丽听得揪心,忍不住轻呼一声,秀眉微蹙:“雪儿妹妹那般神仙般的人儿,他们怎下得去手。”

  焱妃也是满眼疼惜地叹了口气:“这乱世之中,美貌若无力量庇护,便是招惹灾祸的根源。雪儿能遇到夫君,是她这辈子最大的造化。”

  就在这时,院中的海棠树上红影一闪。

  一袭暗红色长袍的大司命,犹如鬼魅般悄无声息地落在石桌旁。

  对于这位神出鬼没,武功奇高却从不肯透露真名的“红衣姑娘”,众女早就见怪不怪了,只当她是韩星泽暗中培养的绝顶护卫。

  大司命那张冷艳的脸上,依旧没有什么多余的表情,今日却难得开口,声音清冷中带着罕见的认同:“那小丫头确实是个硬骨头。”

  “当时我隐在暗处,亲眼看着她被无赖砸得头破血流,却连半句求饶都没有。也难怪他当时会发那么大的火,连周身的护体真气都险些暴走失控,直接冲下车救人。”

  “是呀,”焰灵姬轻笑着接话,“星泽当时那眼神,恨不得把欺负雪儿的人给生吞活剥了。从那以后,这朵冰山雪莲,就死心塌地栽在他手里咯。”

  听着大司命和焰灵姬的讲述,公孙丽心中满是感慨。

  她脑海中不由浮现出韩星泽那看似风流不羁,实则重情重义的身影,嘴角勾起一抹温柔的笑意:“泽兄待我们,确实是掏心掏肺的好。”

  焱妃温婉一笑,柔声提议:“今夜是雪儿初承恩泽,明日起身定然疲惫不堪。我们做姐姐的,明早便去小厨房,亲手熬些滋补的补汤送去,也算是庆贺她真正长大成人了。”

  一听这话,焰灵姬像是突然想起什么可怕的回忆,赶紧缩了缩脖子,心有余悸地举起双手:“熬汤可以,但这次咱们可得正正经经地做,可千万别再弄什么恶作剧了。”

  被焰灵姬这么一提醒,焱妃和公孙丽顿时一愣,随即“噗嗤”一声笑开了。

  “灵姬妹妹可是想起上次那盅,加了老陈醋和黄连的银耳羹?”焱妃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下意识地揉了揉自己的手心,似乎还能感觉到那股火辣辣的痛意,“那次可是被夫君用戒尺打得不轻呢。”

  “能不怕吗?”焰灵姬娇嗔地白了主院的方向一眼,“上次丽儿妹妹初次侍寝,咱们本想拿那加料的银耳羹捉弄公子一番,谁知道星泽对糟蹋粮食的事儿,发那么大的火。

  “那二十下戒尺打在绯烟姐姐手上,十下打在我跟雪儿手上,可是实打实的疼。那次是丽儿妹妹在屋里躺着,雪儿挨打。”

  “这次轮到雪儿躺着了,咱们要是再闹事,星泽非得把咱们的皮给揭了不可。”

  公孙丽回想起那天早晨韩星泽严厉训诫,却又细心为她们上药的模样,眼底笑意更深:“泽兄治家分明,不浪费粮食是他的底线。明日咱们就好好做一顿爱心早膳,绝不胡闹了。”

  大司命坐在一旁,听着这群绝色女子毫不避讳地谈论着那些,家长里短的温馨趣事,眼底那万年不化的寒冰,似乎也在这充满人间烟火气的笑声中,悄然融化些许。

  主院,红绡帐内。

  “雪儿,别怕。”韩星泽的声音暗哑得厉害,带着令人心安的魔力。

  他并没有急于攻城略地,而是低下头,微凉的薄唇怜惜地落在她光洁的额头上。

  随后,那吻如春风化雨般,沿着她轻颤的睫毛、挺翘的鼻尖,一路蜿蜒而下。

  每一次触碰,都带着安抚的意味,一点点驱散着雪女心底的忐忑。

  “星泽哥……”雪女的呼吸渐渐变得急促,那双清冷的秋水明眸,此刻已经蒙上一层迷离的水光。

  她能感受到那双带着薄茧的大掌,正带着滚烫的温度,轻柔地流连在她的纤腰与凝脂般的肌肤上。

  那股温度,好似穿透了肌肤,直达四肢百骸,将她体内的最后一丝寒气,也彻底融化成一滩春水。

  “我在。”韩星泽低语着,温热的唇,终于捕捉到那两瓣娇艳欲滴的樱唇。

  

  

第三百九十七章 一边是聪明狸奴,一边是唯一浮木

  这是一个极尽缠绵与耐心的深吻。

  他用舌尖细细描绘着她的唇线,引导着她生涩地回应。

  在这令人窒息的深吻中,雪女脑海中残存的理智被一点点抽空,她原本因为紧张而紧绷的娇躯,终于在韩星泽极致的温柔下,彻底软化下来。

  她纤细的双臂如玉藤般,主动而生涩地攀上韩星泽宽阔结实的脊背,那轻微的迎合与试探,无疑是这世间最致命的催情药。

  “星泽哥……雪儿不怕……”雪女缓缓闭上双眸,眼角滑落一滴幸福的清泪,声音软糯,“雪儿……终于长大了……你要爱我……”

  “好,我会用一生来爱你。今夜,我会很轻,很轻……”

  韩星泽再也无法克制心底那汹涌的爱意。

  红绡帐内,龙涎香与少女身上特有的幽香,交织缠绕,连空气都变得滚烫而旖旎。

  他犹如一位最顶级的琴师,耐心细腻地拨弄着琴弦,直到那冰清玉洁的琴弦发出最动人,最渴望的颤音。

  此时,紫兰轩的顶层雅阁内,却是另一番令人捧腹的生动光景。

  弄玉正拿着一根,顶端绑着翠鸟羽毛的逗猫棒,在铺着地毯的地面上疯狂画圈,试图逗弄那只名叫“星儿”的小狸花猫。

  然而,这只曾经流浪街头,身手矫健的小家伙,此刻却像个老大爷似的趴在软垫上。

  它那双琥珀色的大眼睛里,透着一种看破红尘的“睿智”,就这么静静地看着弄玉在它面前挥舞羽毛,像是在说:就这?你当本喵是那些没见过世面的家养蠢猫吗?

  “哎呀,星儿,你倒是扑一下呀。”弄玉晃得手腕都酸了,忍不住娇嗔地戳了戳它那精瘦敏捷的脊背。

  就在弄玉手腕微顿的这一瞬间,这只聪明绝顶的小家伙动了。

  它犹如一道灰色的闪电,“嗖”地一下窜出去。

  它压根就没去扑那根花里胡哨的羽毛,而是精准地一爪子按住弄玉捏着木棍的手背,另一只爪子轻巧将逗猫棒的杆子,直接勾到自己怀里。

  夺下“武器”后,它还不忘报复性地甩动那根长长的尾巴,嚣张地扫了一下弄玉的鼻尖,然后迈着优雅的猫步,叼着战利品跳到桌案上。

  “阿嚏。”弄玉被猫毛扫得打了个喷嚏,又气又笑,“姐姐你看它,简直快成精了,还会使兵法缴我的械呢。”

  斜倚在软榻上的紫女,手里摇晃着一杯兰花酿,看着这只机敏的小狸花猫,眼波流转,忍不住打趣:

  “弄玉,你跟它玩心眼怎么玩得过?你也不看看它叫什么名字。今日可是雪儿妹妹及笄的大日子。”

  “咱们那位一肚子坏水的七公子,此刻怕是正抱着那块稀世寒玉,做着什么不可描述的‘坏事’呢。这小家伙顶着阿泽的名字,自然也随了本尊那精明狡猾的性子。”

  像是听懂了“不可描述”四个字,站在桌案上的小狸花猫耳朵猛地一抖。

  它那双机灵的眼睛滴溜溜一转,趁着紫女掩唇娇笑,毫无防备的瞬间,身子猛地向前一探,“嗷呜”一口,鸡贼地将紫女盘子里,最大的一块小鱼干给叼在嘴里。

  得手之后,它没有丝毫停顿,后腿猛地一蹬桌面,整个身子在半空中划出一道轻盈的弧线,直接跃上雅阁最高的横梁。

  “哎,你这小没良心的强盗。”紫女看着空空如也的盘子,顿时笑骂出声。

  而那只名叫“星儿”的狸花猫,此刻正稳稳当当地蹲在横梁上,一边美滋滋地嚼着小鱼干,一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下面的两个女人。

  吃完之后,它竟然熟练地举起两只毛茸茸的前爪,死死捂住自己的猫眼,喉咙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好似没眼看一般的“喵呜”声。

  那副滑稽又嚣张的表情,直接让紫女和弄玉笑得捶桌。

  夜风拂过窗棂,吹落庭院里那株早开的海棠花瓣。

  七公子府。

  屋内,伴随着一声压抑,娇弱的痛呼声,雪女的手指猛地攥紧身下的红锦。

  然而,韩星泽立刻停下所有的动作,只是温柔地吻去她眼角的泪珠,在她耳畔不断呢喃着爱语,耐心地等待着她适应这份蜕变。

  痛楚在韩星泽极致的耐心与轻哄中,渐渐如潮水般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未体验过的,令人灵魂发颤的酥麻。

  韩星泽看着身下渐渐放松,眉宇间彻底舒展开来的少女,眼底的幽火终于不再压抑,却依然保持着春雨润物般的温柔节奏。

  他恍若一位在此道浸淫多年的绝世琴师,终于拨弄到那把只属于自己的传世名琴。

  他的动作深谙“轻拢慢捻抹复挑”的至理,每一次的进退与律动,都精准地撩拨着琴弦上,最敏感的音符。

  从今往后,这原本在原著中注定孤苦,犹如浮萍般的倾城雪姬,便完完全全刻上我韩星泽的印记。

  她不再是世人眼中那朵,只可远观的高岭之花,而只是我怀里需要娇宠,为我绽放的妻子。

  韩星泽心底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满足。

  “星泽哥……”

  雪女微仰起纤长优美的天鹅颈,银白色的长发随着身体的轻晃,在殷红的锦缎上如水波般漾开。

  她那双原本清冷空灵的秋水明眸,此刻水光潋滟,迷蒙地望着帐顶的并蒂莲花纹,无意识地溢出一声绵长娇软的轻啼:

  “好像……不疼了……有一种……好奇怪的感觉……像是在云端飘着……”

  “雪儿真乖。”韩星泽俯下身,温柔地含住她小巧剔透的耳垂,低哑的嗓音带着致命的蛊惑,“这是只属于你我的极乐。跟着我,把你的一切都交给我,别怕……”

  伴随着他的话语,那原本和缓的春江之水,渐渐泛起层层连绵不绝的涟漪。

  雪女只觉得自己化作一叶,迷失在春江之上的白玉小舟。

  江水温热,波浪起伏,时而将她这叶孤舟高高抛上云端,时而又让她深深坠入那令人目眩神迷的漩涡。

  她只能凭借本能,伸出莲藕般的玉臂,死死地搂住韩星泽宽阔的脊背,好像那是她在这汹涌春潮中唯一的浮木。

  

  

第三百九十八章 红烛帐暖

  真可谓是“云鬓花颜金步摇,芙蓉帐暖度春宵”。

  昔日那朵高高在上,被冰雪封存的空谷幽兰,终于在今夜,向她命定的君王,毫无保留地绽放最娇嫩的花心,任由那炽热的晨露肆意浇灌。

  韩星泽那远超常人的体魄,与雪女体内的明玉寒气,在这抵死缠绵中开始奇妙的交融。

  极热与极寒的碰撞,没有丝毫走火入魔的凶险,反而催生出一种如梦似幻、深入骨髓的极致快感。

  “唔……太快了……星泽哥……慢一点……雪儿要化了……”

  雪女那修长如玉的双腿,无力地绞着大红的喜被,十指在韩星泽的脊背上抓出一道道暧昧的红痕。

  她就像是一块在烈火中被彻底焐热、融化的顶级寒玉,清冷不再。

  只能无助地、泣音婉转地承受着那,犹如浪潮般一波强过一波的洗礼,在喉间溢出破碎而甜腻的娇吟。

  “乖,这就给你……”韩星泽眼底欲念翻滚,将她耳畔汗湿的银发拨开,用尽今生所有的温柔,带领着她冲向那云海的最深处。

  直到窗外的明月羞怯地躲进云层,那如泣如诉的娇音才在一声高亢且甜美的颤音中攀上巅峰。

  一室旖旎终于归于平静,唯有那大红的喜被之上,悄然绽开一朵最绚烂,最刻骨铭心的绝世红梅。

  繁华落尽,红绡帐内依然弥漫着一股,浓郁得化不开的脂粉香气。

  韩星泽半靠在床头,将娇软如泥、浑身透着一层迷人粉晕的雪女,紧紧搂在怀里。

  他扯过那床大红的锦被,细心地将她那不着寸缕的绝美娇躯裹好,只露出一截光洁圆润的香肩。

  “雪儿……”韩星泽低头,修长温润的手指,轻轻拨开她贴在汗湿额头上的几缕银丝,深邃的黑眸中满是餍足,“感觉如何,现在还疼吗?”

  雪女此时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了,她像只温顺的猫咪一样,蜷缩在韩星泽宽阔火热的胸膛上。

  听着他强劲有力的心跳声,感受着被他完完全全拥有的那种,无尽的安全感。

  今日,她终于正式成为星泽哥的女人。

  “不疼了……”雪女羞赧地将发烫的脸颊,埋进他的颈窝,声音软糯,细若蚊蝇,“星泽哥很温柔……雪儿,雪儿觉得自己现在像是踩在云朵上一样,连魂儿都轻飘飘的。”

  听到这般坦诚又娇软的依赖之语,韩星泽心头一软,简直爱惨这只冰雪聪明又乖巧至极的小妖精。

  他故意使坏,伸手轻轻捏了捏她挺翘的鼻尖,目光却促狭地瞥向两人身下的那床锦缎,压低嗓音打趣:

  “哦?是吗?不过为夫刚才可是见着,咱们雪儿不仅是在云朵上飘着,还在这白玉般的雪地里,种出了一朵最娇艳的红梅呢。”

  顺着韩星泽那侵略性十足的目光,雪女的余光也瞥见大红喜被上,那抹刺目,却又象征着她彻底从少女,蜕变成女人的绝世落红。

  “星泽哥,你……你又欺负人,不许看!”

  雪女羞得简直无地自容,赶紧伸出白嫩的小手,一把捂住韩星泽的眼睛,可是那微弱的力道,却更像是一种欲拒还迎的娇嗔。

  韩星泽发出一声爽朗低沉的轻笑,顺势握住她的小手,放在唇边珍重地吻了吻。

  这丫头,终于是真真正正属于我的女人了。

  韩星泽在心底暗暗感慨,那种属于男人的责任感,在胸腔里剧烈激荡。

  乱世飘零,原著里她犹如无根浮萍受尽苦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