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武:从秦时开始的后宫王 第23章

作者:酒窝熊

  韩非也连忙附和:“对对对,她跟大家开玩笑呢,你们都起来吧。”

  众人这才敢缓缓起身,对着三人躬身行礼后,便匆匆离开。

  韩星泽看着眼前的红莲,内心五味杂陈。

  这一幕跟动漫里似曾相识,有所不同的是,原著中,红莲吐糟韩非身上一股酒气,有多久没洗澡了。

  韩非回答上个月在湖里彻彻底底洗的澡,刚说完就打了个喷嚏,表示因为洗澡染了伤寒,所以不敢再洗。

  红莲只好捂着鼻子,拉着他回宫,还敏锐地猜到他把自己送的项链拿去换酒喝了。

  当时韩星泽看到这个剧情,很觉喜感,红莲真是太可爱了,跟以后的赤练,完全就像是两个人。

  这么单纯可爱的妹纸,谁看到不想守护呢?

  也就卫庄那个不解风情的,一直冷脸,还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刚刚红莲亲了自己一下,无关爱情,仅是亲情的真情流露。

  这样一个活泼的妹妹,纵然只是亲情,也是那么动人心弦。

  血脉相连的感觉,更是让他有一种难以言喻的亲近,也让他对这个世界生出强烈的羁绊。

  原本他和韩非还打算入城后直接去紫兰轩,如今红莲突然出现,两人只能暂时打消这个念头,只能先随她回宫。

  红莲叽叽喳喳说了半天,才注意到韩星泽身后跟着两位女子,一位束着高马尾,扛着古式镰刀,面容冷峻,眉目坚毅。

  另一位容貌绝美,双眸深邃如寒潭,长发如墨,及腰垂落,肌肤白皙如玉,身形修长匀称,曲线玲珑。

  上半身覆盖层叠式银色铁甲,下身则穿着红色鱼鳞状鳞片甲胄,仿若游动之鱼,泛着幽光。

  这女子还抱着一个婴孩,原本凌厉的气质,似乎柔和了几分。

  红莲一时看呆了,好奇地拉了拉韩星泽衣袖,询问:“七哥,她们是谁呀?”

  韩星泽顺着她的目光看去,随即一一介绍:“她们都是我的门客,这位是惊鲵姑娘,这位是梅三娘姑娘。”

  惊鲵和梅三娘当即上前一步,对着红莲躬身行礼:“见过红莲公主。”

  红莲摆了摆手,示意她们不必多礼,随即凑近韩星泽,挤眉弄眼地调侃:“七哥,你这女人缘可真好啊。出来一趟,居然收了两个漂亮姐姐当门客,好有福气哦。”

  “你这丫头,人小鬼大的,敢调侃起你七哥了?”韩星泽故作严肃地抬手,作势要打。

  红莲嬉笑着往后一跳,转身就往王宫的方向跑:“嘻嘻,你打不着。”

  “跑什么?看我不追上你。”韩星泽笑着追了上去,两人在大街上欢快地打闹起来。

  韩非在一旁无奈地摇了摇头,眼里却满是笑意,快步跟了上去。

  惊鲵和梅三娘对视一眼,也默默跟在三人身后,一同朝着王宫方向走去。

  另一边,唐七转身朝着七绝堂方向走去,他尚有事务需要处理。

  更重要的是,他要尽快派人给卫庄传信,韩星泽的事,要尽快跟卫老大汇报。

  彩蝶径直朝着紫兰轩走,她要将韩星泽与韩非归来的消息,以及这段时间的经历,详细汇报给紫女。

  不多时,韩星泽一行便抵达了韩王宫。

  惊鲵与梅三娘虽是外人,但有韩星泽亲自带队,守门侍卫哪里敢触这个霉头?

  加之眼下并非戒严时期,侍卫们连多余的盘问都不敢有,连忙躬身放行。

  踏入王宫的瞬间,惊鲵和梅三娘不由放慢脚步,下意识地四下打量起来。

  这座韩王宫的基调尽显奢华,朱红的梁柱、鎏金的纹饰、深紫的帘幔交织在一起,营造出一种浓烈却又压抑的宫廷氛围。

  宫殿布局极为精巧,多层回廊蜿蜒曲折,垂帘错落隔断视线,曲径通幽间,彻底削弱了宫殿本应有的威严,反倒处处透着挥之不去的阴谋。

  惊鲵心中暗叹,这座宫殿就像一座精致的笼中金雀,华美无匹,却始终无根无依。

  每一处雕梁画栋,每一件陈设摆件,却在无声地诉说着,韩国的尊严,不过是用丝绸与香炉堆砌的虚假表象罢了。

  她曾身为罗网天字一号杀手,出入秦王宫,早已习惯了秦王宫的黑、灰、玄金为主的冷硬色调,那里的建筑简洁对称、宏大冷峻,透着令人臣服的绝对压迫。

  而这座韩王宫,虽同样威严,却多了几分令人窒息的华丽,更显一丝孱弱,透露几许飘摇。

  韩星泽并未过多停留,带着众人径直前往自己的麟德宫,先将惊鲵和梅三娘安置在此,叮嘱两人稍作歇息。

  随后便转身与韩非、红莲,一同朝着父王居住的紫宸宫走去。

  踏入紫宸宫正殿,韩星泽一眼便瞧见了端坐主位的父王。

  韩王安紧皱的眉头,在看到韩星泽的瞬间,舒展开来,连忙抬手屏退殿内侍奉的宫人,快步走下台阶:“星儿,你可算回来了。”

  

第四十一章 是时候出宫立府了

  韩王安上前紧紧拉住韩星泽的手臂,关切毫不掩饰:“桑海路途遥远,千里迢迢的,让老九自己回来就好,你跑去接什么?可把父王担心坏了。”

  一旁的韩非听得心中暗自腹诽。

  父王怕是不知道,若不是七哥此番亲自来接,您今日大概率就见不到我了。

  但这话他只敢在心里想想,半句也不敢说出口。

  被刺杀之事,尚无确凿证据,此刻贸然提及,只会节外生枝,徒增麻烦。

  韩王安原本还在为十万军饷不翼而飞的鬼兵劫饷案,恼怒不已。

  此前他已派李希接手此案,而最初负责此案的姚丰、南宫灵、王开三人,竟在短短几天内莫名其妙相继被杀,此事颇为诡异。

  可此刻见到韩星泽平安归来,所有的恼怒都被抛到了九霄云外,在他看来,没有什么比儿子平安归来更重要的了。

  “父王。”一旁的红莲见韩王安只围着韩星泽关切,不由得撅起小嘴,“您都不疼我了,见到七哥就这么关心,我呢?”

  韩王安这才注意到一旁的红莲,连忙转身安抚,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我的乖女儿,这都多大了,还跟你七哥吃醋?”

  他脸上满是宠溺:“你和你七哥,都是父王心尖尖上的人,我都喜欢。”

  此刻的韩王安高兴得全然忘了诸侯王的规制,连平日里“寡人”的自称都抛到了脑后,而是用着更为随和的自称,尽显温情。

  殿内的韩非则默默站在一旁,透着几分窘迫。

  他早已习惯了自己不受父王待见的处境。

  此番从桑海求学多年归来,父王连一句像样的问候都没有,反观七哥,只是离开了数日,却能得到如此浓烈的关切。

  韩星泽将韩非的窘迫看在眼里,连忙开口:“父王,九弟在桑海求学好几年,今日总算学成归来,您也许久未曾见过他了。”

  韩王安这才慢悠悠地把目光移到韩非身上,脸上的温情瞬间淡去,敷衍道:“老九,回来了啊。”

  顿了顿,他又补充了一句:“回来就好好待着,莫要惹是生非。”

  韩非听得一脸黑线,心中满是无奈,却不敢有半句反驳,只能躬身回应:“是,儿臣遵旨。”

  韩星泽见韩非应声退到一旁,便顺势上前一步:“父王,儿臣今日还有一事想向您禀明。”

  “哦?星儿有话尽管说。”韩王安脸上重新浮现出温和的笑意,全然不同于对韩非的敷衍。

  “儿臣先前痴傻,承蒙父王怜爱,一直留居麟德宫悉心照料,这份恩情儿臣铭记在心。”韩星泽诚恳说着,“但如今儿臣已然大好,且年已十九,理应出宫立府,再久居宫中,于礼不合。”

  “故而,儿臣恳请父王恩准,允许我出宫建府。”

  韩王安脸上的笑容渐渐淡去,心中虽有万般不舍,却明白韩星泽说得在理。

  礼制在前,这个问题终究是绕不过去的。

  他抬眼看向韩星泽,眼中竟流露出几分不舍,却仍缓缓点头:“星儿说得有理,是父王忽略了。也罢,便准了你。”

  仅是几息,他又连忙补充:“不过你放心,麟德宫父王会让人每日打扫,保持原样。你什么时候想回来住,随时都可以,这里永远是你的家。”

  一旁的韩非看着这一幕,鼻尖微微发酸,想他当年不过十三四岁,便被父王催促着出宫立府。

  那时父王脸上哪里有半分这般依依不舍的神情。

  分明是巴不得他早日离开王宫,眼不见为净。

  但他很快压下了这份感慨,如今自己与七哥已是同盟,七哥能得父王这般宠信,对两人共同的大业而言,是天大的好事。

  这般想着,心里的酸涩便淡了许多。

  韩王安全然没注意到韩非的神色变化,满心都放在韩星泽身上,带着十足的宠溺:“出宫建府,你无需操心。府宅的选址,你尽管挑,想要什么样的规制,也全凭你心意。”

  “一切所需的费用,都从国库中支取,父王给你做主。”

  “多谢父王厚爱。”韩星泽连忙躬身行礼,“不过父王,儿臣心中已有打算,并不想建过于豪华的府邸。”

  他抬眼看向韩王安:“如今韩国内外多有动荡,民生尚未安定,正是休养生息,积累国力之时,儿臣实在不愿为了一己居所耗费过多国库银钱。况且,眼下也不是贪图享乐的时候。”

  韩王安闻言,眼中更添几分赞许,连连点头:“星儿能有这般心思,实属难得。好,父王都听你的。”

  两人又寒暄了几句,无非是韩王安叮嘱韩星泽立府事宜,若有难处尽管开口,韩星泽一一应下。

  随后,他便拉着一旁沉默的韩非,躬身向韩王安告退:“父王,儿臣先告退了,也好今早着手筹备立府的事宜。”

  “去吧去吧。”韩王安挥了挥手,眼里满是慈爱。

  待两人转身,身旁的红莲便立刻拉着他的衣袖晃了晃,娇声道:“父王,走嘛,我画了一幅《百鸟朝凤图》,您跟我去看看,好不好?”

  韩王安被女儿缠得没法,无奈又宠溺地笑了笑:“好好好,父王跟你去看。”

  出了紫宸宫,韩星泽并未耽搁,径直带着韩非返回麟德宫。

  惊鲵与梅三娘正在殿内等候,见两人归来,立刻上前见礼。

  韩星泽点了点头,开门见山:“事不宜迟,我们先去紫兰轩一趟。”

  众人应下,一行四人朝着紫兰轩的方向走去。

  此时不过是午后时分,按常理来说,风月场所该是稍显冷清的时候,可刚靠近紫兰轩所在的街巷,便听到阵阵丝竹管弦之声夹杂着欢声笑语传来。

  踏入紫兰轩大门的瞬间,韩非彻底呆住。

  眼前座无虚席,连过道上都临时加了几张桌子,满满的全是宾客。

  正中央的玉花台上,几名舞姬身着从未见过的奇特服饰,裙摆短短堪堪及膝,露出纤细白皙的小腿,腿上还裹着乌黑透亮的薄丝。

  

第四十二章 正大光明白嫖

  舞姬们随着缠绵悱恻的乐曲翩翩起舞,身姿曼妙,眉眼含情。

  那曲子旋律独特,歌词更是勾人,一句“啊~痒~”唱出口,听得席间宾客心痒难耐,纷纷拍案叫好,掷出的赏钱堆满了玉花台旁的托盘。

  这……这竟是紫兰轩?

  韩非揉了揉眼睛,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所见所闻。

  才几年没见,紫兰轩竟有了如此天翻地覆的变化,这服饰,这乐曲,皆是他闻所未闻、见所未见的新奇玩意儿。

  韩星泽倒是对这景况习以为常,前世酒吧的热闹喧嚣,他是深切感受过的。

  也更清楚男人的爽点,把《痒》这首曲子搬来,配上JK,黑丝,定然能深切击中男人骨子里的DNA,让他们动情。

  就这场景,除非唐三藏那样的得道高僧,换了其他普通僧人,估计都未必抵制得住。

  更别提这些销金窟里的常客了,哪里见得这番风情,可不就被拿捏得死死的吗。

  这时,一道身影从二楼楼梯走了下来。

  这是一个风姿绰约的女子,贴身的紫红色长裙勾勒出她迷人的身段,高高盘起的紫发上插着几只银钗,似一朵盛开在阳光下的紫罗兰。

  那双勾人的眸子,也带着淡淡的紫色,如一对深藏于海底的珍珠,幽暗却璀璨。

  她的左眼眼角下画着一道蝴蝶翅膀模样的花纹,为她这般魅人的姿态,平添了一分不同寻常的高贵气质。

  这样的女子若是站在群芳之中,也是极为惹眼的。

  她一眼便瞧见了门口的韩星泽与韩非,眼中闪过一丝笑意,快步上前迎接:“七公子,九公子,许久未见啊。”

  “紫女姑娘。”两人拱手行礼。

  紫女笑着侧身引路:“楼上雅间请。”

  她的目光不经意间扫过惊鲵与梅三娘,见惊鲵怀中还抱着一个婴儿,虽有些好奇,却也没有多问。

  一行人上了二楼雅间,惊鲵与梅三娘自觉地守在了雅间门外,恪守武客的本分,不愿打扰屋内人议事。

  韩星泽与韩非随紫女入内坐下,刚一落座,紫女便端起桌上的清茶递了过去:“七公子,这次可真是多谢你了。”

  “哦,那紫女姑娘该怎么谢我呀?”韩星泽挑眉打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