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酒窝熊
“说,喜不喜欢夫君这样弄你?喜不喜欢夫君的大东西顶你的花心?”
韩星泽一边疯狂冲刺,一边趴在她汗湿的背脊上,咬着她的耳垂逼问。
他的汗水滴落在她的背上,与她的汗水交融。
“喜欢……呜呜……喜欢死了……夫君好厉害……要把绯烟顶穿了……啊!”
焱妃早已不知廉耻为何物,她哭喊着,本能地收缩着内壁,死死绞紧那在体内作恶的巨物,想要更多,想要更深,想要那种灵魂被填满的踏实。
“夹得这么紧,真是个贪吃的小妖精。”
感受到那销魂的绞杀,韩星泽倒吸一口凉气,双目赤红。
此时,那种即将爆发的快感已经积蓄到了顶点。
“准备好了吗,绯烟,我要给你了,全部给你!”
他低吼一声,突然停止了抽动,将那根滚烫深深地抵在她的花心深处,随后开始了最后几十下高频率的颤动与研磨。
“啊……啊!到了……要到了……夫君……救命……啊!”
随着焱妃一声高亢尖锐、仿佛濒死般的尖叫,她的身体猛地绷直成一张弓,花穴剧烈痉挛,一股股滚烫的阴精喷洒而出,浇在韩星泽敏感的顶端。
这股刺激成了压垮韩星泽的最后一根稻草。
“吼。”
韩星泽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双手死死掐住焱妃红肿的臀肉,将自己狠狠嵌入她的身体深处,再也不留一丝空隙。
那积蓄已久的滚烫阳精,如火山爆发般,一股接一股,浓烈而汹涌地喷射进了她的最深处。
那一刻,时间仿佛静止。
两人的身体紧紧交叠,在这极致的交融中剧烈颤抖。
焱妃双眼翻白,意识在那烫人的热流浇灌下彻底陷入了一片空白,只觉得自己仿佛融化在了这漫天的火光之中,再也分不清彼此。
良久,那股颤栗才逐渐平息。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和那依旧未散的浓郁情意味道。
韩星泽依旧埋在她体内,感受着那处花穴即便是高潮过后依旧依依不舍的吸吮。
他满足地叹息一声,俯身吻去她眼角挂着的泪珠,声音温柔得仿佛刚才那个狂暴的野兽不是他:“这下,夫人可还觉得我是多余的‘酸菜鱼’?”
云收雨歇,满室寂静。
唯有案几上那根快要燃尽的红烛,偶尔爆出一朵灯花,发出一声轻微的“噼啪”声,才惊扰了这旖旎过后的安宁。
空气中弥漫着浓郁得化不开的情意气息,混合着焱妃身上那独有的腊梅冷香与两人欢好后的石楠气息,交织成一种令人慵懒沉醉的味道。
锦被凌乱地堆叠在床尾,大半都垂落在地上。
焱妃像只被抽去了骨头的波斯猫,慵懒地蜷缩在韩星泽怀里。
她那如瀑的青丝散乱地铺陈在枕上,几缕发丝被汗水浸湿,黏贴在她泛着潮红的脸颊与修长的脖颈间。
韩星泽侧身拥着她,一只手枕在她颈下,另一只手则有一搭没一搭地抚摸着她光洁如玉的后背。
他的指尖顺着脊椎缓缓下滑,最终停留在那个备受“摧残”的地方。
那两团原本雪白丰润的满月,此刻依旧红肿未消,在烛光下呈现出一种凄艳的嫣红,甚至还能隐约看出几个重叠的巴掌印。
韩星泽的手掌轻轻覆盖上去,不再是惩罚,而是带着内力的温热,轻轻揉按,帮她舒缓着那里的淤血与疼痛。
“嘶,”哪怕动作极轻,焱妃还是敏感地缩了缩身子,眉头微蹙,发出一声娇软的鼻音。
“还疼?”韩星泽低下头,吻了吻她汗湿的鬓角,声音里带着餍足后的沙哑与慵懒。
焱妃没说话,只是把脸往他胸膛里埋得更深了些,像只鸵鸟一样,试图逃避这个让她羞耻的话题。
韩星泽却不打算放过她。
他手指轻轻捏了一下那一团软肉,感受到掌下的肌肤一阵细微的战栗,嘴角勾起一抹坏笑:“刚才那般哭着喊着求饶,我还以为夫人真的受不住了。可后来……”
他故意顿了顿,凑到她耳边,语气促狭:“后来夫人那般热情地绞着我,喊着让我‘全部给你’的时候,可一点都不像受不住的样子。”
“你,别说了。”焱妃终于忍不住了,羞愤地伸出手,在他胸口轻轻锤了一下。
那力道软绵绵的,与其说是打,倒不如说是在调情。
“好好好,不说这个。”韩星泽顺势握住她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亲,随即话锋一转,语气变得有些意味深长。
“不过,绯烟,说正经的。”他收敛了几分玩笑,目光灼灼地盯着怀中美人那双躲闪的凤眸。
“今晚这种,稍微有些出格的玩法,你感觉如何?”
焱妃闻言,身子猛地一僵。
出格?何止是出格。
堂堂阴阳家东君,被人像训诫孩童一样按在腿上打屁股,被迫跪在榻上,用那张发号施令的嘴去吞吐那羞人的东西。
甚至在最后,还要在那般羞耻的姿势下,一边挨打一边承受他的狂风骤雨。
这一切的一切,都彻底颠覆了她过往二十年的认知与尊严。
可是,在那极致的羞耻与痛楚之后,涌上来的,却是前所未有的安全感与归属感。
仿佛只有在他面前被剥去所有高贵的外壳,露出最卑微、最原始的一面,她才真正觉得自己是一个有着血肉情感的女人,而不是高高在上的神明。
第一百一十五章 还有更多花样等着你
韩星泽见她久久不语,只是脸颊绯红,睫毛颤抖得厉害,却始终没有说出一个“不”字。
他心中了然,嘴角的笑意愈发浓烈。
“看来,夫人并不讨厌。”
他轻笑一声,胸腔微微震动,声音里透着一股子掌控一切的自信与霸道。
“既然不讨厌,那便是喜欢了。”
焱妃依旧没有反驳。
她只是紧紧咬着下唇,把头埋在他的颈窝处,双手下意识地环紧了他劲瘦的腰身。
那滚烫的脸颊贴着他的肌肤,传递着她无声的默认与羞怯。
韩星泽低头看着怀中这只温顺的小猫,心中爱意翻涌。
谁能想到,那个令人闻风丧胆、手段狠辣的阴阳家东君大人,在床上竟有着这般极品的反差媚态。
“既然夫人喜欢。”韩星泽的大手再次滑落,轻轻在那红肿处拍了一记,声音低沉而魅惑,仿佛恶魔的低语。
“那日后若是有兴致,或者是夫人再犯了什么错,为夫这里,可还有更多新奇的花样,等着带夫人一一领略。”
这一次,焱妃的身子颤得更厉害了,但她依然没有拒绝。
良久,空气中才传来一声细若蚊蝇的、带着无尽羞意与纵容的轻哼:“冤家。”
将军府,东侧偏院。
这处院落平日里极尽奢华,雕梁画栋,轻纱幔帐。
屋内铺着厚厚的地毯,空气中燃着名贵的安神香,四周摆放的皆是价值连城的古玩玉器。
这便是百鸟统领的待遇,姬无夜从不吝啬给他的鹰犬,裹上一层华丽的外衣,哪怕这外衣下,是累累伤痕。
王医师上完药离开后,墨鸦屏退了所有伺候的下人,偌大的卧房内顿时陷入了一片死寂,只剩下红烛偶尔爆裂的轻响。
墨鸦趴在那张宽大的沉香木雕花大床上,身下是柔软云锦铺就的褥子。
这种极致的柔软,对于此刻背部剧痛的他来说,多少算是一种慰藉,却也是一种讽刺。
锦衣玉食,高床软枕,换来的却是像狗一样被随意鞭挞。
他赤裸的上身缠着雪白的绷带,药粉的十倍痛感正在疯狂侵蚀着他的神经。
每一次呼吸,背部的肌肉都会不由自主地痉挛,冷汗早已浸湿了身下的锦被。
“水……”
旁边不远处的软塌上,传来一声极其微弱且嘶哑的呻吟。
那是白凤。
少年此刻面色苍白,一头紫发凌乱地散在枕上。
他叫得太惨,嗓子已经暂时毁了,发出的声音像是两块粗糙的砂纸在摩擦。
墨鸦心头一颤,猛地睁开眼。
他想都没想,双手撑住床沿就要起身。
“嘶。”
这一动,背后的伤口仿佛被无数把烧红的利刃同时撕裂。
墨鸦眼前一黑,差点一头栽倒在地上。那股钻心的剧痛让他浑身冷汗直冒,牙齿咬得咯吱作响。
但他没有停下。
他看着不远处那个神情痛苦、嘴唇干裂的少年,眼神坚定得有些吓人。
他强忍着几乎要让人昏厥的眩晕感,一点点挪下床。
每走一步,脚下的地毯似乎变成了刀山火海。
这点痛,算什么。
当年把他从死人堆里带出来,就发誓要护着他。
墨鸦颤巍巍地走到桌边,端起下人早些时候备好的温水。
那只平日里杀人如麻、稳如磐石的手,此刻却抖得厉害,杯中的水洒出来几滴,落在手背上,烫得人心慌。
他咬紧牙关,深吸一口气,一步步挪到白凤的塌前。
“白凤,水来了。”
墨鸦的声音低沉而虚弱,却透着无限的温柔。
他艰难地俯下身,一只手穿过白凤的后颈,小心翼翼地将他托起一点,另一只手将水杯递到他嘴边。
这个简单的动作,牵扯到了背部所有的伤势,痛得墨鸦面部肌肉微微抽搐,但他硬是稳住了手,没让水洒出一滴。
白凤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到了墨鸦那张苍白却关切的脸,也看到了他额头上豆大的汗珠。
少年眼眶一红,就着墨鸦的手,贪婪地喝了几口。
温润的水流划过火辣辣的喉咙,终于让他感觉活过来了一些。
“墨……墨鸦……”白凤喝完水,眼角滑落一滴泪水,声音依旧沙哑难听,“你也……伤得重……别管我……”
“傻小子。”
墨鸦勉强挤出一丝笑容,轻轻将他放回枕头上,自己则顺势瘫坐在塌边的地毯上,剧烈地喘息着,缓了好一会儿才压下那股翻涌的痛意。
“我是你大哥,不管你管谁?”
他看着白凤,眼中满是复杂的情绪,有心疼,有无奈,更有深深的自责。
“白凤,听着。”墨鸦伸出手,替少年理了理被汗水打湿的乱发,“今晚这笔账,记在心里就好,千万别露在脸上。”
白凤微微点了点头,眼神中带着一丝不解与愤恨。
“姬无夜,他的势力太大了。”墨鸦看着奢华的屋顶,语气悲凉,“这里就是个巨大的黄金鸟笼。我们吃着最好的,穿着最贵的,可本质上,不过是他养的鸟。”
“我们想飞,却无处可飞。一旦被他发现有反心,下场绝不仅仅是今晚这两百鞭。”
“他会把我们关进那个暗无天日的地牢,用比这药粉恐怖百倍的手段,让我们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直到彻底变成没有思想的傀儡。”
白凤的手指紧紧抓住了身下的床单,眼中闪过一丝对自由的渴望,但更多的是面对如山强权时的颓败与绝望。
真的逃不掉吗。
“还有一件事,你必须记住。”墨鸦的声音忽然冷了几分,“要小心红鸮。”
白凤眼神微凝。
“红鸮此人,心胸狭隘,睚眦必报。当年鬼山的事,他一直怀恨在心。今日你也看到了,为了讨好姬无夜,他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墨鸦沉声道:“虽然他今晚也栽了跟头,但这只会让他变得更加阴毒。在这夜幕里,明枪易躲,暗箭难防。你日后行事,千万要防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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