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武:从秦时开始的后宫王 第7章

作者:酒窝熊

  哪像前世,大家都用键盘码字,除非是特意练过的,不然写出来的字,能看明白就不错了,谁还较真好不好看。

  趁晾干的时候,韩星泽起身活动了下手腕。

  他必须得亲自跑一趟,正好也借着这个由头,与紫女切磋一番,能看到娇媚佳人,也能饱饱眼福啊。

  

第十章 夜访紫兰轩

  黄昏时分,韩星泽换上一套月白色的暗纹锦袍,悄然出宫,直奔紫兰轩。

  紫兰轩门前,紫女正凭栏远眺,目光不经意间扫过街口,便见那道熟悉的身影缓步走来。

  她嘴角不由自主地微微上扬,真好,他来了,这样一来,她便不必再费心思安排人手潜入王宫传递消息,省去了不少麻烦。

  待韩星泽走进,紫女才愈发清晰地看清他的模样,眼底不由闪过一抹惊艳。

  今日的韩星泽未束玉冠,仅用一根月白色的发带松松系着,几缕碎发垂在额前,衬得他眉眼愈发清俊。

  倒是比昨日更添了几分俊朗气度。

  他眉眼间与韩非有些许相似,都带着一抹文人公子的清雅,但五官轮廓却比韩非更为深邃立体,下颌线利落分明,少了一丝书卷气,多了几许硬朗的男子气概。

  更难得的是,他的皮肤依旧白皙细腻,在渐暗的天色中透着健康的光泽,与那身月白锦袍相得益彰。

  紫女竟一时看得有些失神,直到韩星泽走到门前,她才迅速收敛心神,脸上扬起惯有的妩媚笑容:“是什么风把七公子吹来了?紫兰轩当真是蓬荜生辉。”

  “昨日才蒙七公子大驾光临,今日又来光顾,莫不是紫兰轩的兰花酿,勾住了公子的胃?”

  韩星泽闻言轻笑,抬步走上台阶:“自然是紫女姑娘的风姿,比兰花酿更勾人。再说,这么好的地方,多来几次才不算辜负。”

  两人几句调笑,气氛愈发融洽。

  紫女侧身引他入内:“七公子里面请,雅间已然备好。”

  韩星泽随她往里走,目光扫过堂内,只见零星几位雅客散坐在各处听曲。

  比起翠玉楼的热闹,紫兰轩确实显得有点冷清。

  他瞬间反应过来,昨天才想出吸引客源的点子,JK,黑丝的制作尚需时日,自然无法立刻见效。

  看来紫兰轩想要日进斗金,还需要等一段时间啊。

  不多时,两人便来到聆音阁。

  紫女热情地引他入座,亲手为他斟上一杯兰花酿,酒香袅袅升起,驱散了黄昏的凉意。

  一番寒暄过后,韩星泽从袖中取出用丝带捆好帛书:“紫女姑娘,这儿有三首歌曲,应该能令紫兰轩客似云来。”

  紫女眼中闪过一丝好奇,伸手接过,刚解开帛书,目光便先被上面的字迹吸引。

  帛书上的字算不上名家风骨,却笔锋流畅,清秀工整,一笔一划间透着沉稳利落的气质,恰似韩星泽本人一般,让人看着格外舒服。

  字如其人,果然不假。

  紫女在心中暗叹,指尖轻轻抚过字迹,正欲夸赞。

  视线落到内容上,眸中异彩连连。

  她逐字逐句地细看,越发欣喜。

  帛书上写的,是三首歌曲。

  风格迥异,她试着在心中哼唱了一下。

  那首名为《痒》的曲子,如此奇特的曲调,大胆直白,俚俗的词,配上此前的奇特舞衣,想必别有一番风采。

  另一首《水调歌头》则极具典雅,词曲皆佳。

  最后一首《月光》,也意境优美,堪称佳作。

  想不到面前的人,除了心思新颖,还精通音律,此等作品,非浸淫多年者不可得。

  她在内心反复吟咏,沉浸在歌曲的意境中,一时竟忘了言语。

  “咕咕……”

  突兀的声音响起,瞬间将紫女拉回现实。

  她抬眼望去,正对上韩星泽泛红的脸颊。

  面前的七公子,正襟危坐,却下意识地攥紧了袖口,平日里的从容淡定消了大半,只剩满脸尴尬。

  紫女嫣然一笑:“看来是我怠慢了,七公子怕是饿坏了。”

  她转头看向一旁的红瑜:“把紫兰轩的招牌菜都端上来,烤乳鸽、松鼠鳜鱼、水晶虾饺,再温一壶兰花酿。”

  不过半刻钟,一道道菜肴便摆上了檀木桌。

  韩星泽看着油光锃亮的烤乳鸽,喉头不自觉地滚动。

  一下午都忙着写歌曲,劳神费力,又只吃了顿早午餐,早就饥肠辘辘。

  这烤乳鸽卖相极好,吃起来滋味肯定绝佳。

  他拿起筷子,正要直接夹起半只鸽子往嘴里送,可余光瞥见紫女含笑的目光,动作猛地一顿。

  不行,在紫女面前总得有王孙公子的样子。

  可不能跟牢房里才放出来的犯人一样,吃得狼吞虎咽,惹人笑话。

  他定了定神,重新执筷,夹起一小块鱼肉,慢条斯理地剔去细刺,缓缓送入口中,全然没了方才的急切。

  紫女将他的小动作尽收眼底,笑意更浓,却半句没点破,只是端起刚温好的兰花酿,为他斟了一杯:“七公子这三首歌曲,皆是传世之作。”

  她举起酒樽:“这杯我敬你,感谢你助紫兰轩。”

  韩星泽举杯回敬,酒液入喉清甜微酸,恰好解了菜肴的油腻。

  他能听出紫女话语里的真诚,紫女的反应,倒在他的预料之中。

  这三首歌在紫兰轩推出,定然能风靡整个新郑。

  他是吃了穿越的福利,这波踩在巨人肩膀的感觉,让他直呼过瘾。

  看紫女这反应,应该离攻略她又近了一步。

  对于紫女,他很清楚对方的骄傲,可不是那么容易就能拿下的。

  他一点儿也不急,毕竟他还有很多事要处理,当务之急还是变强更重要。

  在这个世道,如果没有强大的修为傍身,就没有安全感。

  至于美人,可以徐徐图之。

  紫女放下酒杯,指尖轻轻敲击着帛书边缘。

  韩星泽是韩国七公子,身份尊贵,昨日才献了奇特舞衣,今日又给了三首经典歌曲。

  他对紫兰轩的诚意,不可谓不大。

  既是如此,那对他的试探也可以开始了。

  如果他能通过,就可真心相待,如果不能嘛,那自然就是分道扬镳了。

  紫女收起眼底的凝重,端起酒壶为韩星泽添酒,语气透着几分随意:“对了,七公子,昨日紫兰轩得了个消息,倒是有些意思。”

  韩星泽抬眸看她,见她神色淡然,便随口回应:“哦?什么消息能让紫女姑娘觉得有意思?”

  “姬无夜手下的百鸟,由墨鸦带队,悄无声息地往桑海方向去了。”紫女说着,目光紧紧锁在韩星泽脸上,连他眉峰微动的细节都没放过,“你说,他让墨鸦带队去桑海,是想做什么?”

  

第十一章 试探

  “桑海?”韩星泽脸上的笑意瞬间敛去,眉头猛地皱起,指尖的力道不自觉加重。

  他几乎是立刻就想到了韩非,如今桑海唯一跟韩国有关联的就是自己这位九弟了。

  但他没有立刻开口,反而陷入了沉思。

  紫女这个时候抛出这消息,绝非偶然。

  紫兰轩的情报网四通八达,实力更是不容小觑。

  若真要帮韩非,定然有办法暗中布置,可她却偏偏把消息告诉了自己。

  这分明是试探,是在看他这个被韩非多番照拂的七哥,会是什么态度。

  若是他表现得漠不关心,紫女必然会寒心,两人的盟友关系,怕是要就此破裂。

  可若是他反应过激,又显得有些沉不住气。

  更何况,韩非于他而言,绝非单纯的兄弟。

  韩非智计过人,在韩国乃至六国都有声望,如今是友非敌,是值得拉拢的强大助力。

  联合他,既能壮大自己的实力,也能制衡太子与韩宇。

  至于日后夺嫡……

  韩星泽心中闪过一丝冷意,若韩非识时务,愿屈居人下,那便继续合作,若他也要争那把龙椅,自己绝不会手软。

  想通此间关节,韩星泽抬眸看向紫女,神色已恢复沉稳,只是眉峰依旧微皱:“墨鸦实力极高,据说出手还未尝败绩,姬无夜派他带队,显然目标不小。”

  紫女放下酒壶,指尖在桌案上轻轻一点:“七公子所言极是,墨鸦是百鸟中最锋利的刃,非生死仇敌,姬无夜绝不会轻易动用。”

  她话锋一转,带着几分刻意引导:“说起来,我倒是听闻,九公子韩非正在桑海的儒家小圣贤庄求学,算算时日,也该待了有些时候了。”

  “哐当”一声轻响,韩星泽握着酒杯的手猛地一顿,杯底与桌案相撞,溅出几滴酒液。

  他垂眸看着杯中晃动的酒色,声音沉了几分:“姬无夜的目标,十有八九是九弟。”

  他抬眸看向紫女:“如今邻秦乱作一团,嫪毐之乱导致秦王嬴政薨逝,朝堂之上,各方势力争权夺利,群龙无首。”

  “秦国本是韩国的心腹大患,如今它自顾不暇,这便让姬无夜的心思彻底活泛了。”

  “那老贼在韩国权倾朝野多年,早有不臣之心。他要想坐上那把龙椅,就得先除掉所有有资格继承王位的绊脚石。”

  “九弟虽与他无直接仇怨,但身上留着父王的血,这就足够让姬无夜痛下杀手。”

  “新郑是王宫所在,耳目众多,他若在这儿对公子们动手,即便做得再隐蔽,也难免留下把柄。可桑海远在千里之外,山高路远。”

  “只要墨鸦得手,毁尸灭迹干净利落,父王即便震怒,也鞭长莫及,最后只能不了了之。所以九弟成了他第一个要清除的目标。”

  紫女听得连连点头,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眼中的欣赏更甚:“七公子看得通透,与我所想不谋而合。”

  她话锋陡然收紧,直直看向韩星泽:“那以七公子之见,此事该如何处置?”

  “九弟从前待我不薄,对我处处维护,还暗中帮我挡了不少算计。如今他有难,我断没有袖手旁观的道理。”韩星泽语气坚定,没有半分犹豫。

  紫女心中一松,脸上露出真切的笑容,端起酒杯:“七公子重情重义,果然没让我看错。”

  韩星泽与她碰杯,两人一饮而尽。

  紫女追问:“只是桑海路途遥远,危机四伏,七公子打算从何入手?”

  韩星泽却突然有些局促,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酒杯边缘,欲言又止。

  紫女见状,挑眉笑道:“七公子有话不妨直说,你我既是盟友,无需这般拘谨。”

  “我打算亲自去桑海,接九弟回来。”韩星泽深吸一口气,终是将计划说出。

  “你说什么?”紫女猛地站起身,桌上的茶杯都被震得晃了晃。

  她几步走到韩星泽面前,伸手就想去探他的额头,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七公子莫不是热病糊涂了?桑海现在就是个龙潭虎穴,墨鸦带着百鸟在那儿守株待兔。”

  “你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公子哥凑过去,不是羊入虎口是什么?”

  她又气又急:“这份救弟的心意我懂,可行事得量力而行。你去了不仅救不了韩非,反而会把自己搭进去,这不是添乱吗?”

  韩星泽看着她急得泛红的眼角,忽然勾了勾唇角:“怎么?紫女姑娘这是在担心我?”

  “都什么时候了,公子还有闲心开玩笑。”紫女又气又笑地拍开他的手,指尖划过他腕间,倏地一顿。

  这手腕看着纤细,掌心却有一层薄茧,不似寻常公子的娇嫩。

  韩星泽收敛笑意,神色沉了下来:“你怎么就知道我不行?连试都没试过,凭什么就断定我手无缚鸡之力?”

  他指了指门外:“不如,我们打个赌。”

  “赌什么?”紫女挑眉,被他这股突然的气势勾起了兴致。

  “给我一把剑,你我比试一番。”韩星泽起身,“若是我侥幸能在你手下走几招,那这把剑,便赠予我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