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学的尽头一手操控万界女王群 第103章

作者:伲可河

  绿色短裙还裹在她身上,绿色高跟靴在昏暗的客厅里泛着极淡的微光。

  元基还歪在沙发上鼾声如雷,勇志已经从爸(bbed)爸腿上滑下来,蜷成一小团窝在地毯上,怀里还抱着那只棒球手套。

  她弯下腰,一只手穿过元基的腋下,另一只手托住他的膝弯,把他从沙发上捞起来。

  虽然只剩十分之一的力量,当年全盛时能把钢筋像扭麻花一样拧弯,现在扛着一个大男人也不算太难——更重要的是,她的心跳稳健,呼吸平稳,不像刚才被藤蔓缠住时那样方寸大乱。

  她把元基搬进卧室放在床上,又折回来把勇志也抱进房间,帮父子俩盖好被子。

  元基翻了个身,咕哝了一句“大满贯”,又沉沉睡去。

  她站在床边看了他们好一会儿,然后轻轻关上门。

  浴室的门咔嗒锁上。

  水汽氤氲,镜面蒙了一层极薄的白雾。她伸出手,用掌心擦出一小片清晰。

  窄紧水手服脱下的一瞬,她仿佛又成了当年那个站在道场上挥拳的木星。

  而此刻镜子里映出的,是她用了将近二十年时光喂养而成的身体——腹部依然平坦,手臂依然能看到肌肉线条,但胯骨比少女时代宽了几分,大腿更加丰腴圆润,腰肢纤细而臀部浑圆。

  她长久地看着,眼底的闪烁渐渐变成了微笑。刚才某个不良少年轻描淡写地说“这才是世界上最完美的状态”。

  她不太信——但那个语气太笃定了,笃定到他把她从地上抱起来时连多余的手指都没收……

  笃定到他用藤蔓缠住她脚踝时连力道都像提前测量过……

  笃定到他从头到尾都没有拿她和任何版本的她做比较。

  他说成熟版美少妇战士更有味道,说想看你们五个,说你只变给我看就行。

  然后他用一场大满贯把她的丈夫看球时的欢呼和自己的喘息编进同一段记忆里。

  她信了。

  她拿起手机打开炎龙的Line聊天框。

  那个叼着烟的卡通头像依然欠揍。

  他的消息安安静静躺在屏幕上:

  {约会服装限定:连身包臀针织连衣裙,长筒黑丝,不准穿泪酷。挤眼emoji}

  木野真琴看着那个挤眼emoji愣了好几秒,然后下意识把手机扣在胸口,好像那条消息能从屏幕里跳出来,突然对她做点什么似的。

  她深吸一口气,又翻了回来。

  手指悬在输入框上方停了很久,最远就打了两个字“知道了”,然后被自己一字一字删掉。

  她不敢回复——至少目前不敢。

  一旦按下发送,她就再也没有回头路了。她把手机放在洗手台上,转身走向镜子。

  镜中那个被水汽遮住了大半的美妇人,嘴角还挂着一丝只有她自己才能读懂的浅笑.

161:尤尔哈的刀:没人能撑过一秒

  炎龙刚拐进藤隐今夜诗舍的小巷,脚步就顿住了。

  巷子的柏油路面上,灰砖墙上,甚至连绣球花的叶片边缘,全都残留着密密麻麻的闪灵力量痕迹——黑的、灰的、暗绿色的,像被一群烂鸟疯狂扑腾过.

  这个状况以前从没发生过。他眉头微皱,脚步加快了两倍。

  推开铁艺门,院子~里更是一片狼藉。

  闪灵碎片散落一地,黑的焦块、灰的粉末、暗绿的黏液,铺得连石板地面都快看不见了。

  难道被袭击了?

  就在自己忙着大满贯木野真琴的时候?他一把推开咖啡馆的玻璃门。

  吧台后面,尤尔哈正坐在高脚凳上,银白短发垂落遮住半边黑色眼罩。

  太刀横放在膝上,她左手握刀鞘,右手捏一块极软的白布,正从刀柄往刀尖极慢极专注地擦拭。

  刀身上残留的闪灵黑血还没完全干透,被她一点点抹去,露出下面冷冽如雪的刃纹。

  她的动作很轻、很稳,像在给一只睡着的猫顺毛。

  咖啡馆里,三个穿着黑陵高中校服的不良少年正卖力地打扫卫生。

  水户洋平的大背油头纹丝不乱,他面无表情地推着拖把,把地板上最后一堆炭黑的灰烬拖进垃圾桶。

  大楠雄二的黄毛飞机头一颠一颠,正蹲在墙角用抹布擦墙上的黑色血痕,嘴里嘟囔着“这块擦不掉”。

  高宫望的矮胖身影从桌子底下钻出来,手里的抹布沾满暗绿色的血痕,眼镜片上全是灰。

  炎龙站在门口,把门在身后带上。“外面怎么回事?”

  三人同时抬头。

  水户洋平放下拖把,大楠雄二扔掉抹布,高宫望从桌子底下钻出来。

  他们一人一句,像接力赛一样把事情经过拼了出来。

  “我们本来想找你商量野间的事。”水户洋平用拖把柄敲了敲地板,“野间被抓紧局子快一个星期了,总得想办法捞出来。”

  “到了店发现你不在,就打算等你回来。”大楠雄二揉了揉鼻子,鼻尖上还沾着一小片黑灰,“然后从傍晚开始,怪人军团袭击来了。完全不知道怎么回事……至少七八轮袭击,每轮都有十几个凶神恶煞的人形怪物。第一波来的时候我们吓坏了,抄起凳子就想还击。”

  “结果尤尔哈酱——”高宫望推了推眼镜,镜片反光遮住了他的眼神,“一秒,全灭。十几个怪人被切成一块块整齐的立方小块,每块边长目测不超过三厘米。方块像冰块一样会融化,剩下恶心的液体……长见识了……她说这是毛利兰教她的西瓜刀法。”

  “西瓜刀法?”炎龙看向尤尔哈。

  银发战姬刚好擦完最后半寸刀刃,把白布叠好放在吧台上,太刀归鞘,发出一声极轻极脆的金属声。

  “随后的七八轮袭击——没有一轮能在她的刀下撑过一秒。”水户洋平的语气一如既往地冷静,但拖着拖把的手却微微加了几分力,

  “而且她全程都坐在这把破高脚凳上,没有站起来过。”

  尤尔哈这时才抬起眼。

  她看到炎龙站在门口,整个人像被触发了什么紧急程序,从高脚凳上猛地弹起来,单膝跪地,额头几乎触到地板。

  太刀横在膝上,刀鞘反射着暖黄灯光。

  “主人!本机擦刀太认真,没察觉主人回来了,罪该万死!”

  她的声音平稳如旧,但语速比平时快了至少两倍,每一个字都透着一股严肃的自我谴责。

  炎龙走过去,伸手在她头顶极轻极慢地摸了摸。

  银白短发在他指腹下柔软微凉。“哈酱辛苦了。”

  尤尔哈抬起头,黑色眼罩下看不出表情,但她歪了歪头。“主人说的是西瓜刀法吗?怎么会辛苦。这只是厨艺,本机连战斗状态……都还没切换呢。怎么会辛苦。”

  整个咖啡厅安静了好几秒。

  水户洋平的拖把从手里滑落,砸在地板上。大楠雄二的嘴张得能塞进一整个棒球。

  高宫望的眼镜从鼻梁上滑到鼻尖,他没有去推。

  “她说那是厨艺。”大楠雄二用胳膊肘捅了捅高宫望。

  “听到了。她连战斗状态都没切。”高宫望机械地点点头。

  “我们抄凳子的时候,她还在擦刀。刀都没出鞘,用的是另一把——她从吧台底下摸了一把水果刀。”水户洋平的声音依然冷静,但眼角在极轻极细地抽搐。

  炎龙干咳一声,决定不在这个问题上继续深挖。“弥豆子呢?”

  尤尔哈站起身,将太刀挂回腰侧。“火野丽姐姐抱着弥豆子睡了。她把弥豆子哄得很安稳,睡前弥豆子还说了梦话,叫了一声哥哥。北见丽华也和她们睡在一起,丽华说她以前是保健老师,万一弥豆子半夜身体不舒服可以马上照顾。”

  炎龙吞了口口水。

  火野丽,弥豆子,北见丽华——三个风格迥异的女人挤在一张床上。他的嘴角不由自主地往上一翘。

  “我……也去那个房间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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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刚迈出一步,衣领就被三只手同时拽住。

  水户洋平面无表情地扯住他的校服外套后领,大楠雄二死死抱住他的左腿,高宫望整个人挂在他右腿上,眼镜歪到一边但体重纹丝不动。

  “炎龙,你冷静。”水户洋平的声音压得极低极稳,“那边是女生寝室,你一个不良少年闯进去像什么话。”

  “对!”大楠雄二猛点头,“再说野间还在局子里蹲着呢!快一个星期了!你这几天泡妞泡得飞起,他每天吃猪排饭都快吃出心理阴影了!”

  “你要睡那个房间可以,先把野间捞出来。”高宫望推了推眼镜,镜片反射出极犀利的光,但双手还死死箍着炎龙的小腿,“说起来你这几天都在忙什么?我们每次来你都不在——妃律师说你出门救人,大满贯又是什么?”

..... ...... ...

  炎龙把腿从两人怀里抽出来,整理了一下被扯歪的校服领口。清了清嗓子,面容忽然一正。

  “明天。明天我一定把野间捞出来。现在先商量一下具体方案——他是怎么进去的?打架?还是又偷便利店?”

  “偷便利店。”三人异口同声。

  然后同时低下脑袋。

  水户洋平叹了口气,把前因后果简单交代了一遍——上周二晚上,野间在米花町二丁目的罗森便利店偷了一箱香蕉牛奶和五盒咖喱面包,被店员当场抓住。

  他坚称自己只是忘了带钱,但监控录像显示他往裤兜里塞了两袋牛肉干。

  炎龙沉默了好几秒。“香蕉牛奶。”

  “香蕉牛奶。”大楠雄二严肃地点头。

  “我们直接交罚款把人领出来不行?”

  “他还拒捕。逃跑的时候撞翻了两个货架。”水户洋平揉了揉太阳穴,“而且这不是他第一次偷这家店了。店主坚持要追究。”

  “他到底多喜欢香蕉牛奶。”

  “他说那是他唯一能在便利店喝到的、有妈妈味道的东西。”

  高宫望语气忽然温柔起来,推了推眼镜,“他妈妈生前最爱喝这个。”三人同时陷入短暂的静默。

  炎龙也没说话。

  窗外月色还是那么安静,院子里的闪灵碎片还没扫干净,但此刻谁都不在意。

  叮咚……【随机任务激活,“解救野间忠一郎大作战”,找到便利店的实控人并央求她放过野间忠一郎。有小惊喜。】

  就算不是任务,也会把这个傻瓜救出来,何况是任务呢乞.

162:铃木财团掌门人吗?约一下她女儿吧

  新宿,银座,千代田。

  炎龙靠在藤隐咖啡馆的吧台边,手里摊着一张东京地图,指尖从新宿划到银座再划回新宿,嘴角翘起一个极深的弧度。

  和雪之下雪乃的约会——新宿鸟屋.

  木野真琴的十字路口露天大满贯——银座,离新宿一步之遥。

  野间忠一郎偷香蕉牛奶那间便利店的老板办公室——也在新宿。

  他挠挠头,自己都觉得离谱。三个八竿子打不着的事,居然全挤在一个早上,全挤在新宿。

  某高档写字楼“八九三”,便利店连锁总部。

  炎龙推开玻璃门,前台小姐还没来得及开口就被他那身黑色校服外套和破洞牛仔裤震住了。“我找你们老板。约好的。”他笑得一脸邪气,前台小姐愣了好几秒才低头翻预约表。

  老板名叫山田刚志,五十三岁,头发用发油梳得一丝不苟,深灰色西装熨得没有一道褶。

  他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面,双手交叠在桌上,从炎龙进门起就用一种审视乞丐的眼神上下打量他。

  破洞牛仔裤,白色连帽衫,耳后别着半根没点的烟——这个形象在山田刚志的字典里约等于“社会渣滓”。

  “你就是那个野间的朋友?替他出头?”山田甚至没请他坐,自己往真皮椅背上一靠,嘴角挂着一丝极其傲慢的冷笑,“我还以为会来个律师,结果来了个高中生。小朋友,你知道野间忠一郎在我店里偷了多少次吗?六次。六次!香蕉牛奶、咖喱面包、牛肉干——他以为便利店是他家厨房?”

  炎龙没说话,自己拉开椅子坐下,翘起二郎腿。

  “这件事不是钱的问题。”山田站起来走到窗边,双手背在身后,说话时下巴微扬,

  “一定要给这个家伙一个教训。三年有期徒刑,我已经跟警方明确表态了——绝不谅解,绝不撤诉。你以为带两个不良少年过来就能吓唬我?”

  他转过身,用手指隔空戳着炎龙的鼻尖,“我山田刚志在零售业打拼了三十年,什么样的混混没见过。你这种更典型——衣服穿得乱七八糟,眼神飘忽不定,站没站相坐没坐相。我看你迟早也会进来,到时候别指望有人给你说情。”

  炎龙听完,缓缓站起来。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那双沾着草屑的马丁靴,又抬头看了看山田那张因为过度亢奋而涨红的脸。“那就看谁的手腕够强吧。”

  他转身走出办公室,顺手带上门。

  走廊里他掏出一个电话,拨通了铃木园子的号码。

  “炎龙?!你居然主动给我打电话!”园子的声音从听筒里炸出来,背景音是学校里课间休息的嘈杂人声,“你知道吗我已经把你给我的数据跑完了!按你的数据反推上去得出的结论比我想象的还吓人我昨晚发Line给你你怎么不回我——算了不重要!你说吧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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