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学的尽头一手操控万界女王群 第123章

作者:伲可河

  地场卫拿起椅背上的西装外套说要回家收拾行李,胖社长一把拉住他(诺钱赵)的手臂,另一只手掏出手机说不用收拾了,他的航班在两小时后,司机已经在楼下等着,换洗衣服和日用品到了新加坡再买,公司报销。

  月野兔站在桌边把最后一口卡布奇诺极轻极慢地喝完,看着自己丈夫被胖社长拽出咖啡厅的背影,碎花连衣裙的裙摆在晨风里轻轻晃了一下饰。

  地场卫在门口回头看了她一眼,说今晚的祭祀他赶不上了,让丽派个人来接她。

  然后他走到她面前,低头在她额头上极轻极快地印了一下,压低声音补了一句:“今晚去完祭祀后,你什么地方都不能去。马上回家,我会定时查岗。”

  说完转身推开玻璃门,跟在胖社长身后上了那辆停在路边的黑色商务车,车子绝尘而去。

  月野兔站在咖啡厅门口目送商务车消失在街角,金发双马尾在晨风里轻轻晃着。

  她掏出手机点开美少女战士群,火野丽昨晚发的那条消息还挂在屏幕上,后面已经多了爱野美奈子的回复——“是真的。他真的很烫。我测过了。”

  她看着那行字,忽然发现自己在笑——不是那种被丈夫夸奖时的端庄微笑,是更久以前的、十六岁的自己才会露出的笑容。

  她把手机收进包里,用那支她偷藏了很久的口红补了唇妆。刚一抬头,一道修长的身影忽然挡住了她面前的晨光。

  她抬起头,逆光里一个穿着黑色校服外套和白色连帽衫的少年正低头看她,嘴角挂着极淡极邪的笑意。

  “月野兔阿姨。今晚的祭祀,火野丽阿姨派了我来接你。”.

195:月野兔:我老公知道我穿成这样会杀了我

  黑色商务车消失在街角,尾灯在晨光里闪了最后一下。月野兔站在咖啡厅门口,金发双马尾在风里轻轻晃着。

  她目送丈夫离开的背影,十几年来第一次觉得他的背影这么顺眼。她掏出手机点开美少女战士群,火野丽的消息还挂在屏幕上——爱野美奈子已经尝过小鲜肉了,现在只剩你一个咯。

  后面跟着美奈子的回复:“是真的。他真的很烫。我测过了。”

  她忍不住笑出声来,然后赶紧捂住嘴,左右看了看有没有被邻居认出来。

  自己这副样子要是被地场卫看到,大概又要被拉着写检讨。

  她把手机收进包里,用那支偷藏了好久的口红补了唇妆。刚抬起头,一道修长的身影忽然挡住了面前的晨光。

  逆光里,一个穿着黑色校服外套和白色连帽衫的少年正低头看她。

  “你说什么?你来接我?不是火野丽的……男朋友?”

  炎龙嘴角挂着极淡极邪的笑意,双手插在破洞牛仔裤的裤兜里,马丁靴在石板地上极随意地碾了半圈。“月野兔阿姨。你的衣服很漂亮——但不适合你。”

  月野兔愣住了。

  不是因为被陌生男人搭讪,而是这句话她已经在自己心里藏了太久太久,久到以为自己这辈子都不会从别人嘴里听到。

  她下意识回了句“这是我先生挑的”,话刚出口就有些后悔,手指不自觉地摸向连衣裙领口的蝴蝶结。

  她今天戴的耳环也是他挑的,珍珠,极小的两颗,他说金色不适合端庄的妻子。

  “原来如此。”炎龙点了点头,语气真诚得像在陈述什么客观事实,“难怪不适合你。”

  月野兔上下打量着这个突然出现在她面前的不良少年,问他就是火野丽说的那个炎龙吗,又怎么会知道她老公今晚不能陪她去祭祀。

  炎龙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拉开地场卫刚才坐过的那把椅子,极自然地坐下来。

  他把那份根本没人在看的《日本经济新闻》放在桌上,招手叫服987务员加了一杯美式,然后往前倾了倾身子,把声音压到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音量。

  “刚才那个胖社长,是我假扮的。”

  月野兔手里的咖啡勺掉在杯碟上,发出一声极清脆的叮当。

  她瞪大眼睛盯着眼前这个一脸痞气的不良少年,嘴巴张成了一个小小的O型。

  那个胖社长——走路像一座移动的山、拍桌子能把咖啡杯震得哐当响的山田社长——是他假扮的?那地场卫的出差……也是他在恶作剧?!

  炎龙看着她脸上风云变幻的表情,端起美式喝了一口,然后极悠闲地把整件事从头到尾倒了个干净。

  地场卫的订单问题是真的,他昨晚查到新加坡那边换了新主管,今早确认有一处极轻微的标注失误,已经以本人名义向真正的山田社长汇报。

  今早他用自己的声音给新加坡那边打了电话,确认下午将派业务部课长过去面谈。

  他只是在去公司的路线上稍作调整,正好能在咖啡馆遇上主雇二人,然后亲自递过去一张去新加坡的机票。

  三方全部打好招呼,整套出差流程安排得天衣无缝——就算地场卫回来,所有记录都严丝合缝,查不出任何破绽。

  “所以你先生没有出事。他只是在为公司处理一笔更正记录,顺路见个客户。我这不叫使坏——”他把美式放下,朝她眨了眨眼,“叫调休。”

  月野兔听到“调休”两个字时整个人从紧绷中松懈下来,忍不住噗嗤笑出声。

  这个不良少年把她的老公支走了。

  困住她十几年的枷锁,被他用一个假社长、一通国际电话和一张机票,轻轻一推就打开了。

  她把手包放在桌上,问他以前是不是经常帮别人处理这种问题。

  “不经常。今天是第一次。”

  炎龙把最后一口美式喝完,极随意地靠在椅背上,“所以(bbed)业务还不太熟练。那个胖社长下次再演的话得减减肥,两百多斤的体重压在椅子上,我感觉那把椅子差点散架。”

  月野兔捂着嘴笑得肩膀都在抖。

  这是她今天第三次被他逗笑,而地场卫离开才不到十分钟。

  她的卡布奇诺杯沿上那颗偷偷丢进去的方糖已经彻底融化,在棕色的咖啡液面上留下极细极浅的漩涡。

  炎龙指了指那颗融化的方糖,说你每天早上一杯卡布奇诺,每次都是等你先生走了之后才偷偷加糖,你先生从来不知道你喝的是全糖。

  月野兔低下头,手指在杯沿上极轻极慢地画着圈。原来他知道。他坐在隔壁卡座,什么都看见了。

  “所以今天剩下的时间就做你自己。不去想那些破规矩。”他站起来把报纸夹在腋下,朝她伸出手,“去玩之前,我先去帮你买套衣服。”

  月野兔的脸腾地红了。

  从脖子根一路烧到耳根,连双马尾的发尾都跟着轻轻颤了一下。她看着那只指节分明的手,心里突然冒出某个极不安分的念头。

  她说没有老公之外的男人和她说过这样的话,他是第一个,从来没有人敢对她说“带你去买衣服”。

  他说难道老公是初恋,她极老实地点点头说他们认识实在太早了。

  炎龙先是叹了口气,这辈子就试过一个男人,简直是暴殄天物。

  他把手重新伸向她,语气温柔却不容置疑:“交给我吧,月野兔阿姨。你的手腕上肯定还戴着那条他挑的珍珠手链对吧——回去找他打官司的话,要不要先摘下来。”

  月野兔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手腕上那串圆润精致的珍珠。

  她犹豫了好几秒,然后极轻、极缓地把它解下来,放进包里。

  把那只手重新伸出来,轻轻放进他的掌心里。

  他的掌心很烫,和她老公那种温吞的体温完全不同。

  那只被他握住的指尖从凉变暖,一路暖到手腕,暖到心口。她从椅子上站起来,碎花连衣裙的裙摆在晨光里轻轻旋了一个小小的弧度。

  银座某高级女装店,晨光从巨大的落地窗倾泻而入。提

  月野兔站在这家店最里面那排货架前,看着炎龙从衣架上极熟练地挑出几件衣服,整个人有些局促又有些恍惚。取

  她几乎从没来过这种风格的店面,地场卫每次带她逛街都是去和他公司合作的百货专柜,固定那几家端庄品牌,衬衫领口不低过锁骨是他挑选的唯一标准。群

  而今天炎龙把她带进店里,直接从最里面的货架取下另一款——一条极修身的黑色露肩针织短裙,裙摆短得让月野兔光是看着就脸红耳赤。

  他把裙子递给她让她去试试。

  “这个……会不会太短了?”她接过裙子,手指在布料上轻轻蹭了一下。

  “短不短试了就知道。换好出来给我看看。”炎龙靠在试衣间外面的墙上,语调懒洋洋的,但分明就是命令。

  她抱着裙子走进试衣间把门帘拉好。

  脱下那条碎花连衣裙时手指还在轻轻发抖,不是因为冷——是因为紧张。

  她这辈子从来没有穿过这种衣服,从来没有。

  针织面料贴上来时,她甚至觉得自己的皮肤在轻轻战栗。

  她站在穿衣镜前看着自己,包臀裙把微胖的曲线裹得恰到好处,侧边系带刚好卡在她胯骨最宽的位置,裙摆在膝上将近二十公分处危险地收住。

  她里面还穿着那双肉色丝袜,和她现在的样子完全不搭。

  她正对着镜子发愣,帘子外传来炎龙的声音:“纱帘旁边的架子上有丝袜。黑丝,换好再出来。”

  她拉开试衣间的纱帘,只探出半张脸,极小声地说地场卫不让她穿黑丝。

  黑丝太性感了,不适合端庄的妻子,他说那是坏女人才穿的。

  炎龙回过头看着她,语气平淡却带刃:“端庄是给外人看的。你喜欢什么,只有你自己知道。他天天把端庄挂在嘴边,是在爱他自己。你是那种会用爱包装控制的类型吗——你根本用不着,你穿什么都比他漂亮。”

  他把手从裤兜里抽出来,直接将那双极薄的黑色连裤丝袜塞进她手里,“穿上。我让你穿你就要穿。你老公算个球。”

  她把这几个字听进耳中的那一瞬,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敲了一下。

  不是害怕,是心跳漏了好几拍。

  十几年来从没人对她说过这种话,从没人敢在她面前这样评价她丈夫,更没人敢用这种直白到近乎粗暴的语气逼她穿自己一直想穿的衣服。

  她接过丝袜,手指在他掌心里轻轻蹭过,说从来没听人这样跟她说话。

  “以后会经常听的。”炎龙重新靠回墙上。

  她抱着那双黑丝回到试衣间,坐在软凳上极慢极慢地拆开包装。

  丝袜的触感比想象中更滑更薄,她从脚尖开始往上卷,手指小心翼翼地捏着极薄的袜边,一点点拉过脚踝,拉过小腿,拉过膝盖。

  纤维绷在大腿根部时她整个人都在轻轻发抖。不是因为冷,是因为她终于做了这件事——穿上了一双黑色的丝袜,堂堂正正地站在镜子里。

  她站起来对着试衣镜打量自己,侧边系带下的超高开叉刚好露出黑丝包裹的大腿,袜口在开叉边缘若隐若现。

  她从试衣间走出来时双手还拽着裙摆。领口露出圆润的肩头和精致的锁骨,包臀裙裹着恰到好处的曲线,侧边开叉从大腿根部垂下来。

  她站在穿衣镜前看着自己,那个穿着碎花连衣裙搭配三公分中跟鞋的端庄妻子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穿着黑色露肩包臀裙、配过膝黑丝、脚上一双黑色长靴的女人——性感、耀眼。

  她看着自己,鼻子忽然有点酸。

  “很适合你。”炎龙从试衣间门口走过来,极随意地靠在穿衣镜旁边的墙上,歪着头从镜子里看她。

  她局促地扯了扯裙摆,极不好意思地解释说以前老公偶尔也会说好看,但总会让她在外面再披一件开衫。

  他每次都是“你穿这件挺好看,不过再搭一件会更好”。他说她的腿漂亮,然后给她买长裙。他说她的肩美,然后给她挑高领。

  月野兔说这话时没有生气,只是语气极淡,像在陈述某个陈年旧账。

  他说这其实是怕你被人抢走——当然现在已经晚了。

  月野兔:“我老公知道我穿成这样会杀了我的!”

  炎龙:“没事,他打不过我……”

  月野兔看出来了,他是认真的。

  她噗嗤笑出声来,整个人极放松地晃了晃双马尾。

  “就穿这身出去。让你自己也认一认自己长什么样。”炎龙把袖子挽到手肘,朝她伸出手,“走了,去打柏青哥。”

  柏青哥。

  这三个字像一把钥匙,精准无比地插进月野兔心里那把锁。她的眼睛比看到第一个名牌包时还亮,说自己早就想试试了,丽说她平时压力太大应该去玩玩柏青哥解压。

  她一直偷偷羡慕,羡慕到连柏青哥店的广告单都藏在梳妆台抽屉最深处。她一把挽住炎龙的手臂,说立刻就出发。

  炎龙被她拽得往前踉跄了一步,低头在手机上飞快地给火野丽发了条消息:搞定。

  火野丽秒回,字里行间全是扇子挡脸的表情包和哈哈哈哈。

  他把手机揣回裤兜。

  这只兔子,今晚祭祀之前,得先教会她怎么捣蛋.

--

上一篇:仙子别走,我有MOD

下一篇:返回列表